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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试问道:“你去了皇宫?”
“从何说起?”
“愈痕膏只有皇宫才有,你不去皇宫怎么得来?”
他笑道:“此话差矣,这种东西很平常,只要是不错的药铺都有这种东西,并非只有皇宫才有。”
元白明明说过,这种东西珍贵得很外面是不会有的。既然他不愿意说,再追究也没有意思。
他不但救了自己。还想办法弄愈痕膏来,初初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藉,藉老大,多谢你出手相救。你三番两次地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藉老大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都是顺路的事儿,实话告诉你吧,我常去你们湖里偷鱼吃,这次刚抓上几条来,还没等走,就砰到你们了。你也知道,我是热心肠的人,不可能袖手旁观。所以只好扔了鱼,出手相救。”
‘我又想着,你是王妃不能住得太破。所以就找了这家客栈,房钱还没结呢,你得结帐啊。”
“可是,刚才老板娘说房钱你已经结过了。”
“是吗,结过了,那是谁结的,这回捡着便宜了。”
这个人煮熟的鸭子。嘴硬。明明是救了她,还不愿意承认。既然他不想承认就算了。
“我想回府。”
“回府干什么,找死啊,你们那府就是个狼窝。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是要自己送上门儿去吗?早知这样我还不如不救你,也不损失我那几条鱼。”
“喂。人重要鱼重要?我的性命还不如几条鱼?太过份了。”
“当然鱼更实际些,最码煎着吃。”
“什么!”初初愤怒地瞪大眼睛。
“你凶什么,我说煎鱼的煎,没说强奸的奸。你多心什么,真是思想肮脏。”
“你才思想肮脏呢。别以为救了我。我会感激你。”
“感激倒不用了,是我自己呆着没事闲的。”
“我说,端木清平既然保护不了你,你就别跟他混了,至少在我身边要安全得多。”
“住嘴!藉老大,你敢说清平!”
“事实如此,发那么大的火气干嘛。”
“我受伤又不干清平的事,你怎么往他身上扯。真是乱弹琴。”
“怎么没关系?他早该把那些危险人物铲除了,以绝后患,象他那样姑息养奸,你不受伤才怪呢。”
“你住口!”初初气得伤口痛。额头的细汗涔涔而下。
“好了,不说了。本事不大,气性不小。”
“你出去!”初初指着门口道。
不知怎么泪水淙淙而下,她撑着床,忍着巨痛下床回府,他这样说清平,她一刻也不能呆在此处,就算暴尸街头,她也要走。
藉老大就在门口,哪里想到她会出来?急忙拦在她面前:“你要干什么?”
“我要回去,让开!”
“为什么,就因为我说端木清平那几句话?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么?他根本保护不了你。我说得也没有错吧?”
“你混蛋!”
她一生气,血迹渗了出来,她完全不顾。
“你以为你这样可以回到王府?你知道这里离王府多远吗?”
初初咬牙道:“能有多远?有多远我都要回去。”
他忽然将她兜身抱起,踢开房门,安放在床上。拨着她额前的乱发。
无奈笑道:“你真的喜欢端木清平?一句话坏话也不许说?你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了。气性这么大,伤口都裂了。连自己也不心疼。其实我不过是说几句玩笑话,你就生气了。”
初初瞪着他:“什么玩笑话,以后不许说他保护不了我!人都是靠自己保护自己的,这次怪我太大意了,跟他没有关系,以往我受的伤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不许怪到他的头上。”
藉老大笑道:“好,不怪他。别生气了,好好睡吧。养几天就好了,养几天就能回去看你的端木清平了。”
满腔怒气被他几句话轻轻化解。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睡梦里伴随着刀剐般的疼痛。
昏暗的烛光下,藉老大坐在她床前的椅子上,望着她出神。她很美,他承认从来没有见过比她更美的女子。
可是令他心动的却不是她的美貌,那到底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也想不明白。每一次都要吵架,在吵架中他很欢乐。他并不是跟谁都能吵架的。其实平常他不爱说话,只是在见到她的时候,他的话就自然而然地多起来。正应了那句,没话也要找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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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章 你得 听我的
只可惜遇到她时太晚了,他不乎她是谁的王妃,他在乎的是她心中的那个位置。他想住进她的心里。他知道那绝非易事,但是人生不正是有挑战才有意思么?他愿意一试。
想到这里他得意地一笑,我会让她记住我的。
早晨,第一缕阳光透进窗户,初初从沉睡中醒来,醒来的第一感觉便是疼痛。
她看到坐在窗前的藉老大,他那苍劲的轮廓是与众不同的,他在擦着那把金刀,阳光打在金刀上,有些耀眼。
他穿着破烂怎么会有一柄那么高贵的金刀?看他那神情,每次擦拭的时候都带着无比虔诚认真的神情,他眼中,那绝不仅是一把金刀,而是包含丰富的感情。
同时他的目光会变得十分温柔,他的温柔很稀有,却无比迷人。
初初望着他,几乎忘了他是一个乞丐。不他绝不仅是一个乞丐。初初从很早就那么认为。
他迅速地还刀入鞘,回过头来笑道:“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阳光,早晨的阳光很刺眼。”
“是吗,我觉得很温暖。”
“怎么样,好些了吗?”他坐过来,温柔地笑道。那温暖的笑容跟刚才擦刀子的时候一模一样。
“好多了。”她还记得他昨天说的话。
笑道:“脱胎换骨了?”
他赶紧离开坐在远处,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迅速恢复他的冷漠。
他还真是善变。初初就在他的好好坏坏,忽冷忽热中度过了五天,她的伤虽没有痊愈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虽仍不放她走,但她执意走,他也留不住。
这其中清平发动侍卫找她,已经来这家客栈三次了。可是都被藉老大打发了出去。他把她藏起来,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就这样让她与清平一次次地擦肩而过。
他们找不到她。她就真成了离奇失踪了。挣扎中,她咬破他的手,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去。但他依然死死地兜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
这一刻初初是恨他的。就算他救了她,他也没有权利分开他们!
侍卫走远之后,他才松开手,血已经流满手掌,顺着胳膊蚯蚓般地爬下来。
“你为什么让他们找不到我?你居心何在?”
藉老把血手插到水盆里,眉头轻皱了一下,冷冷道:“在你伤好之前,你不觉得在这里最安全吗?”
“是吗?难道我在清平身边就不安全了吗?他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有那么多的侍卫呢,难道你一个人能顶所有的侍卫?”
他轻蔑道:“一群乌合之众,如果我愿意。我一个人就可以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你在炫耀你有多了不起?”
他剑芒般的目光射向她,寒光凛冽。
“难道,救你一命还不算了不起吗?”
初初狠狠地瞪着他:“不算,我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所以你救我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为什么要顺着他!就不顺着你!
藉老大白了她一眼,不耐烦地坐在远处。
半日里冷冷地来一句:“伤不好。休想走。别以为我多么看中你,而是我不希望我费劲救回来的人,马上挂掉。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很失败。”
“所以,无论多少人找你,只要是在我点头之前,你都休想离开,让我救一个人没有那么容易。同样让我放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容易。懂了吗?女人!”
女人?他一个花子,叫她女人?还没有人这么叫过她,就连清平对她也是礼敬有加。从来没用过这种字眼儿。
“你叫谁女人?你在叫我吗?你觉得这样称乎我合适吗?”
“难道你不是女人吗,莫非你想让我叫你男人?”
初初气恼地转过头去。
“你为什么救我?”
他无所谓地冷笑道:“我不是说了吗,在打鱼的闲瑕之时。你不会是以为我特意去保护你的吧?”
“我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