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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进去;问里面的掌柜;一开始掌柜的不说;肯定是端木成嘱咐过的;但架不住初初恐吓;有急事;你担当得起吗?
掌柜的才告诉了门牌。
前面是酒楼;宴饮的地方;后面是客房;分低;中;高;三个档次。高档客房在第三层上。初初悄悄地溜到了第三层。
这一层共有二十多个客房;有十多个都是亮着灯的。都是有钱人欢会的场所;所以这么晚了还不睡。
初初依着门牌;走到端木成和白菊的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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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情事
屋里亮着一盏红罩灯;华丽的帐幔低垂着;里面的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趴在一起;应该是刚欢爱完。
白菊用红得滴血的薄纱缠着胸部;下体也用红纱缠裹;象一步裙;露着修长的白腿;红纱衬得她的皮肤异常白皙;不大的胸部也被裹得鼓鼓的;腰肢一扭动;有丰胸蛮腰的感觉。
发髻被折腾得蓬松地垂在脑后。
端木成把手探进她下体的红纱里;蠕动着;脸上一股邪媚又得意的笑。
白菊坐起来;拢了拢头发;一抬胳膊;胸前的红纱变松;落了下来。端木成托着红纱;递到她胸前;示意她再裹上。
白菊边裹着;不满地道:“为什么一直让我这样?裹得人家很难受。”
端木成仰着脖子;眯着眼睛;懒洋洋地道:“爷喜欢。”
白菊轻推他一下;含怨道:“是不是嫌人家的小;”
端木成捏着她的乳:“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明白;刚来的那个可儿是怎么回事?”
“什么可儿?”
“还跟我装傻;你说哪个可儿;就是你屋里新来的那个。这里很大的那个;你看人家的眼睛都直了。”
端木成不耐烦地道:“没有的事。”
“有没有事;你心里知道。”
“我跟你这么长时间;没名没份的;连我二妹都快生孩子了;人家岁数不小了;你不能老让我这么着;你知道别人都怎么说我。”
“怎么说?’
“都说我有病;嫁不出去了。”
他又揽住她的腰;笑道:“你别急;这不眼瞧着就快了吗;我现在也什么都不是;等我当了王爷;你就是侧王妃;等那个黄脸婆一死;你就是正王妃;好日子都在后头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白菊又被他哄高兴了:“你放心;我敢保证;你十拿九稳能当上王爷。”
端木成重视地坐起来;高兴道:“怎么说?”
“如果七爷他们生不出孩子;王位还会是他的吗?”
端木成懵懂道:“我可是听说他们夫妻关系极好;而且太太也一直给他们创造环境;敦促他们;听说清平已经下了保证了。”
白菊乐得点一下他的脑门儿:“我的傻爷;太太有我知道得清楚?他们是在合着伙的骗太太呢;他们在演戏给你们看呢;”
“为什么要演戏给我们看?”
白菊皱了眉:“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总之他们不是真的。我看见他们一直没有在一个床上睡;我告诉了太太;希望太太把那个江城雪赶出去;可没想到;反被江城雪咬一口;害我;害我。”
说到这里;她委屈地耸着肩;抹起眼泪来。
端木成捏着她的下颏;用拇指摩挲着;柔声道:“害你怎么样?”
白菊唔唔地哭出来:“害我自己打自己;把脸都打肿了;上次也是因为她;无中生有;调拔离间;连累我爹被骂不说;又让爹打我;打得我遍体鳞伤;半个月起不了床。我在家里养伤;你人影儿不见;连个音信也无。”
她越哭越伤心:“我想着;跟了你一回;你既不能保护我;又不能替我出气;跟着你有什么好处。可是我就是贱;就是想你;你带一个信儿我就来了。到现在我爹也不知道我跟着你。要是让他知道非打死我不可。”
她又扑在他怀里;卑微地道:“大爷;我知道我是奴婢;配不上你;我也不想当什么侧王妃;正王妃;只要你能要我;给我个名份;我就知足了。”
端木成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要给我时间;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擦着红肿的眼睛;带着哭腔:“那你替不替我出气;江城雪那个贱人两次三番污蔑我;害我受那等羞辱又兼皮肉之苦;这笔帐我早晚要跟她算。”
端木成为难道:“怎么算;她毕竟是老七的媳妇;我能把她怎么着?”
白菊眼睛都红了;不忿道:“呸;她一个麻油铺出来的;连我还不如;算什么嫡长媳;要不是七爷是特殊情况;能轮到她进门儿?当初太太无非是图她有一幅好皮囊;也许能哄得七爷动情;若不然;她给七爷洗脚还不配。”
端木成无心地道:“有幅好皮囊就行了;”
白菊闪着杀人的目光:“你说什么?难道你也对她动情了?”
端木成烦躁道:“你胡说什么;她是我的弟媳。”
白菊哼了一声:“你认她是弟媳妇呢;七爷都未必认她是媳妇;不然也不会跟她分床睡。对于她;我怎么都不解恨;除非;除非她死。”
端木成以为她说的是气话;便若无其事地道:“何必呢;她不好惹;你以后别惹她就是了;将来她怎么样看她的造化得了。”
白菊吼道:“凭什么?我白菊从小到大;无论府里府外没受过那样的侮辱;她算个什么东西就敢爬到我的脖子上拉屎;不跟她见个高下;我枉为人。”
她又妒恨难消地道:“我知道;你们男人**;贪吃没够;见一个爱一个;见了她那狐媚样儿都舍不得;都恨不得搂在自己怀里呢。我偏要她消失;让她再依仗着自己的狐媚横行霸道!”
端木成叹了口气;穿上衣服下床;白菊紧张道:“你干什么去?”
端木成一脸疲态:”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府中去;我不能在外面过夜。”
白菊拉住他的衣袖;恼恨道:“在外面过夜又怎么了;你们王候公子们在外面过夜是家常便饭;别人行;为什么你就不行?”
端木成拔开她的手;耐着性子道:“她父亲现在是皇后跟前的红人;你知道现在都是皇后说的算;我继承王位之事也得皇后点头;这当中自然要她父亲疏通;我要是得罪了她;事情就不好办了;在我继承王位之前我不能得罪了她;所以;为了以后;为了我们的将来;你也忍忍吧。
“七爷当不上王爷;也就是你了;除了你还能有第三个人吗?”
端木成燥道:“真是妇道人家;你不知道;现在掌权的是皇后;这里面的变数多着呢;”
他束好头发;系好带子;急道:“我走了;对了;如果你真确定;清平他们是假的;就不要动江城雪了;害了她;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白菊不以为然;披上衣服送出来;初初躲在暗影里。白菊扶着栏杆;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吾自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见了好看的女人;就心软;不管她是谁;你不让我动她;我就偏要动她;我要让她不得好死。”
灯影处;初初美丽的脸露了出来;一道银光划过;一把匕首搭在了她的脖颈上;白菊觉得脖子一凉;一个她深恶痛绝的声音道:”谁不得好死啊?”
白菊吃了一惊;但她并不慌;而是慢慢转过头来:“江城雪?”
初初笑道:“不错。你做梦都想杀死的人。”
白菊忌惮道:“你来干什么?你来了多久了?”
初初笑道:“我来的时候好象是错过了你们亲热了;但是之后的事;我就一清二楚了;该看的;不该看的;该听的;不该听的;我都看了;也听了。”
“不要脸!”白菊怒骂道。
初初讽刺笑道:“你是在骂我吗?如果没有人做不要脸的事;又怎会有人看不要脸的事呢?”
“是吧;未来的王妃。”
白菊心道;”刚才的话果然都被她听到了。”
她恼羞成怒;骂道:“江城雪;我早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初初叹道:“不是好东西的人没去勾搭人家相公;是好东西的人倒留人家相公过夜;而且还是自己的男主人;这怎么说?”
白菊怒道:“那是我和大爷的事;不用你管。”
初初笑道:“你错了;我才懒得管。”
她忽然脸色一变;冷冷道:“那天晚上要杀我的人是谁?背后主使是谁?”
白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背后主使?难道我还不够格吗?”
初初开始还怀疑是她;但她忽然想到;在她之前;端木清平的三个妻子也都死了。
‘如果说你想杀我;是因为我得罪了你的话;那么先前的三个人呢?她们也都得罪你了吗?以至于你要痛下杀手。”
白菊含糊地道:“是她们得罪了我;怎么了?”
“她们做了什么事?”
“跟你一样;目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