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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清平痛苦焦燥地道:“城雪;出寺以前;我从来没想过事情会这么复杂。你知道;我是最怕应付这类事情的。城雪;你很聪明;能不能想一个别的办法。”
初初无奈地笑道:“别的办法就是空间转移;或者我们变成隐形人;让谁都看不见;那样我们就可以想去哪去哪;想干嘛干嘛了。除此之外;我还想不到一个好办法。”
端木清平叹道:“城雪;你能不能不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我想不出其他办法了。我只知道;太太本来就怀疑我们。如果不取得她的信任;我们是走不出王府的。没准;到时候就算走出去了;能否见到若烟;也是个未知数。如果让太太知道你还惦记着若烟;以太太的脾气;若烟是危险的。”端木清平听了;象忍着巨痛一样;俊美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城雪;我很痛苦;你对我这样;我却什么也不能给你;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可是我不想让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初初亦皱眉笑道:“行啦;行啦;什么代价呀;我不会让你占到便宜的;我们只是演戏而已呀;都是假的;谁让你当真啦。如果你当真;你的禅宗就白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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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闺房刺探
端木清平闭着眼睛脱了衣服;只穿中衣;做戏要做足嘛;初初也只穿着薄如蝉翼的绸衣;但为了理貌性;初初还是穿了小件儿衣服。关键点位不能暴露;也不能太有**性。那属于不道德了。
端木清平仍是紧紧地闭着眼睛;虽然听到她的脱衣声已经结束了;但还是没有睁开。
他盘着腿坐在床上坐禅。
初初贴近他的面部;窃笑道:“情痴师傅;说不定将来;你堪破情关;将来在禅宗方面大有所成;成为一代宗师也未可知;到时候可别忘了;我这个奠基人啊。”
“城雪;你又在开玩笑了;我如果堪破情关;也不至于受现在的为难了。”
初初觉得他真是可爱;反正他不睁眼睛;她就用那娇嫩柔软的手在他的脸上划来划去;清平觉得象水一样在脸上舒服地漫流着。并且带着醉人的花香。
初初沿着他的下颏;顺着他细润的脖颈;滑到喉结;用指尖在他的喉结上画圈圈。随着他的咽动;喉结在上下滑动。
初初的指尖象鱼一样;扎进他的衣衫里;只听一声:“阿弥陀佛。江施主;可以适可而止了。”
初初勾住他的脖子;哈哈笑道:“只能到这里吗;我根本就没有深入呢。”
“江施主;界线是不能越过的;越过了;界线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性质就变了。”
初初快乐地大笑。她本来喝了些酒;这时困意袭来;躺下去道:”情痴师傅要守护我一夜吗?”
“那也未尝不可。对我来说;那并不是难事。”
初初打着哈欠:”好吧;最好别再让太太的探子看见;你在床上念佛。”
“那她就管不着了。”
忽然门那边又响起了??声;初初坐了起来;不久就听门外道:“清平啊;我的戒指好象落到你们屋里了;能开一下门吗?”
初初的恶作剧细胞又涌动起来;她高兴地坐起来;迅速地把头发揉乱;衣襟敞开;露出一片无垠的雪脯;半?酥胸;然后把清平的上衣强行脱下;令他光着臂膀去开门;她又把床弄乱;把衣服乱扔到椅子上;地上;床帐零乱地垂着。
总之是她要做足欧阳夫人想要的那种视觉冲击;不是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她怀疑他们;她就要通过她的眼睛让她相信;而且是坚定不移地相信。
门开了;端木清平什么时候这个样子见过人?面对自己的母亲;他羞赧地抬不起头来;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并没看到有您的戒指。”
说完他迅速地过来穿上衣服。而身后屋里的一切都已经变了;初初索性连睡衣都脱了;光洁如玉的臂膀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外面;乌云散乱着;面色娇红;紧张地用蚕丝被捂住胸口;但半边酥胸;精深的乳沟都显露出来。她一面半依着零乱的纱帐;娇弱无力地道:“七爷;太太;什么东西落在这里了?”
欧阳夫人见到这春情盎然的场景;心跳都加速了;她面红耳赤;道:“我可能是记错了;也许是落在了别处;我再好好找找;你们安歇吧。”
初初又无力地道:“恕城雪无礼;不能下床送您了。”
欧阳夫人忙道:“不用;不用;你别动了。”
欧阳夫人既高兴又有点无地自容地离开房间。端木清平关上门。
柳初初用蚕丝被捂住嘴哈哈地笑起来;笑得双肩颤抖;喘不过气。端木清平又是责怪又是忍俊不禁盯着她。
初初捏着自己的鼻子;深呼吸着;还是忍不住地笑。
端木清平背过身去;初初又把衣服穿好;把头发挽起来;床铺整理好;纱帐重又挂好。
这回又钻到他跟前来;笑道:“怎么样;戏演得好不好。太太相信了吧?”
“嗯;’
初初用小拳头捶他一下;不满地道:“你‘嗯’什么呀;都不能夸我一下;”
端木清平又不说话了;闭着眼睛;调整呼吸。
初初忽然用玉臂缠住他的腰;无赖又顽皮;梦幻般地柔声道:“你怎么啦?生我的气了?还是?”
“还是什么?”端木清平恢复了严肃。
“还是你心动神摇了?”初初妖媚地道。
端木清平神情庄重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初初向鱼儿入水一样地扎下去;扎进柔软的被褥里;将蚕丝被盖在脸上呼呼睡去。清木以为她又在演戏;一直等她自动醒来;可是她的呼吸越来越匀净;真的睡着了。他心里叹道:“她可真象个孩子。”
他终于可以睁开眼睛;见她用被子盖着脸;他上前去轻轻地拉了下来。朦胧月光下她的玉颜精致无比。
他有些舍不得地触摸着她的脸;拔动着她纤长的睫毛。她能说会道的娇小的嘴唇;安静得象花蕾一样。
丰满的双峰;随着呼吸隐隐地起伏着。那里的热气扑过来;令他腮红耳热。他闭上眼;又坐回原来的位置;深呼吸着;让心沉静下来。想起方才她演戏的样子;他觉得可笑又可爱;可恶又可恨。
他心道:“真是胡闹。”
端木清平真的坐了一夜;初初第二天醒来;胳膊打在他身上;吓了她一跳;睁眼看他仍是纹丝不动地坐着;和自己睡前的姿势一样;不由得大为佩服。
她坐起来;笑道:“情痴师傅;坐这么长时间屁股是要长茧子的;到时候;让新娘看了就不好看了。”
端木清平象是从睡梦中醒来;双手合什;又念了两句;才睁眼道:“你醒了。”
初初跳下床来;伸个懒腰:“我醒了;法师睡得可好?”
端木清平神色平和:“我很好。”
两人梳洗完毕;出来给欧阳夫人请安;一出门就遇到了端木子明。初初最怕子明那高温的眼神;她怕自己被他融化掉。很局促地跟他问个好。
“七嫂昨晚睡得好么?”
“很好。”
这时清平不在身边;子明便道:“昨晚我见你们的窗户整夜开着;可不好;到了后半夜雾浓露重最容易着凉了;难道七哥不知道吗?”
初初尴尬笑道:“我们都习惯了。’
子明较真地道:“也许他习惯了;你不行;你们女子身体属阴;娇贵柔弱;害怕阴风潮气;那些阴冷潮湿之气积攒到体内;时间长了;会身子失调的。”
初初拘谨地笑道:“好;我知道啦。谢谢你的提醒;我以后会注意的。”
子明神伤地道:“城雪;你何必对我如此客气;非要让我觉得陌生。”
“没有;子明;我很感谢你;我也记得我们是朋友。只是我希望你能快乐地过好每一天;一分一秒都别停留在痛苦里。好吗?”
“好;我懂了。”
念奴是苏姨娘生的;平时跟清平他们哥三个感情非常好;欧阳夫人也喜欢她;所以她每天过来;跟初初处得也不错。
欧阳夫人这回不怀疑初初和清平了;比平时也高兴许多。三奶奶她们过来探风声;看他们处得极好;初初和清平两人也是柔情蜜意;卿卿我我;和以前也大不相同了;也许不久就会听到他们怀孕的好消息;她和大奶奶几个人又心虚了起来。
没想到太太真是好手段;一子就扭转了局势;让他们好得蜜里调油;只是白菊这贱人;怎么又把消息告诉了太太;不仅没报复成江城雪;反而挨了打;真是活该。这回又便宜了太太;让她有机会亡羊补牢。
她犀利的目光不断扫视着清平和初初;希望能看到他们演戏的痕迹;可是既然初初知道她存的心思;又怎么会不好好演呢。
她肉麻地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清平;清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