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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焦雷般地一声响;欧阳夫人盛怒已极地拍着桌子;咬牙道:“好大的胆子!贱人;跪下!”
初初迫于她的威势;一句话不说;跪了下去。
“清平;还有你;给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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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章 撒娇也是不得已
她连忙磕头;急道:“太太;奴婢只看表象;不知内情;奴婢见太太望孙心切;也跟着着急;不想误会了七爷和少奶奶。请太太责罚。”
欧阳夫人本不想责罚她;毕竟她也是出于忠心。便想斥责她几声也就算了。
初初哪里肯饶;象白菊这样的恶奴;不教训她一下;让她受点皮肉之苦;她是不长记性的;她几次三番地找事;无非是看不起江城雪的出身;根本不拿她主子;如果江城雪活着;不知要受她多少气。
更何况她这次遇袭;说不定也有她的份儿。就连现在她对她也是桀骜不驯的。
欧阳夫人说两句话就想饶了她;初初施礼道:“太太;咱们王府是金鼎国一流的贵族;这里的门槛高得一般人也进不来;我在家时;家父常说王府规矩大得压死人;家父又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王候将相人家之所以高贵;不止是权势和财富;还有规矩;他“我好言好语地求你们;向你们讲明了我的处境;希望你们帮我;同时也是在帮你们自己;但你们以为我好骗;就拿我当猴儿耍。清平;你就算再怎么恼我;也犯不着跟自己的前途地不去啊!”
“我的儿子我了解;他想不出这样的主意;一定是这个小贱人的主意是不是?”
“你家里不过是个卖麻油的;你就这么大的胆子在我面前耍;我看你们全家都活得不耐烦了。”
柳初初心道;又骂卖麻油的;看来我想跟那家卖麻油的想脱掉关系也不行了;她发这样的脾气;难道我们的计划败露了?那么一定是有人打了小报告;如果不是她听到了什么;她不会发这样的雷庭之怒。她发她的怒;我们可是不能承认。如果承认了;就没有以后了。
她看了一眼清平;清平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不说话最好;他一说话就说实话;因为不说实话;他不知道说什么。
初初装出一脸不知所以的样子;惊问道:“太太;您这是从何说起呀?我和七爷做错什么了吗?”
欧阳夫人暴怒道:“贱人;还想瞒我;没有根据我能乱说吗?”
“清平;你说;你和这贱人是真夫妻是假夫妻?”
若不是初初昨晚受了伤;恐怕他真要实话实说了;但是现在他知道城雪有性命危险;母亲自不会对他怎么样;但她不会放过城雪。
端木清平沉静道;”我们自然是真夫妻;我是喜欢城雪的;不然我不会还俗。”欧阳夫人略一迟疑;气道:“清平;到现在你还袒护她;你以为我那么好骗?”
“白菊;你过来。”
“把你看到的;说给他们听!”
那个不久前挨过打的白菊;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恐怕身上的疤还没长平呢;她贼一样的目光瞄了初初一眼;跪在欧阳夫人面前;道:“禀太太;奴婢看见七爷回到府中以来;和七奶奶都是分床睡的。不止是我;其他丫头也都看到过;”
初初见她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问道:“你如何看到的?”
白菊颇为得意地道:“七爷和奶奶的屋子虽然挂着窗帘;但窗户开着;有时候风把窗帘吹跑了;我们就看到了。”
初初摆出女主人的架式来;怒斥道:“大胆奴才;你敢偷窥主子的私生活!谁给你的权利!”
“七爷;你管不管她!”初初一副受了委屈;寻求依赖的样子。
她又抹着眼泪;道:“七爷;这件事;你不跟太太说清楚;让奴才们随便编排我;我可不依。都是你兴的主意;闹得让太太误会。你若不说;我今天就回我那麻油铺的娘家去。省得受人欺负。”
她昨晚受了那么重的伤;一滴眼泪都没流;还一直安慰她;现在却忽然一副柔弱娇怯的小娘子模样儿;这些似嗔还怨的情话;令他柔肠百转。
虽然他整日念佛;毕竟他的情根末断。
端木清平过来扶起她;用袖口给她擦拭眼泪;护着她的肩膀;对欧阳夫人道:“太太怎么可以这般喜怒无常;昨天还对我们千好万好;今天凭丫头们的几句话;就痛骂侮辱。城雪她一件事都没有做错;您偏听偏信;全不听我们的解释。”
欧阳夫人见他们恩爱的样子;心道;难道他们又在演戏?那个江城雪会演戏;可是清平不会。清平这么做是为了替她解围?
“清平;你知道;我最恨别人骗我。我也最恨虚情假义;假装做秀。你跟她若是真夫妻为何分床而睡;又为何将我所赐之药倒入花盆之中?”
初初闭上眼;把头枕在清平的肩上;含婪地闻着他清香的气息;眼下只有这气息能让她心安一点了;她心虚;不知如何以对。
这回端木清平倒是很配合她;轻柔地护着她;她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听他说话就好啦。反正她说什么欧阳夫人也不会相信。她这样亲蜜地贴着他;会增加他说话的可信度。
端木清平爱怜地看着怀里的城雪;对欧阳夫人道:“我和她在寺院中就已经是夫妻了;可是这些年;我孤独惯了;睡觉的时候身旁不能有人。所以我们就分开睡;城雪她多次劝我;可是习惯是一时间改不了的。何况天气又这么热;我就想着慢慢改。没想到被丫头们看见;闹出了这样的风波。”
欧阳夫人又责问道:“那把药倒掉又是怎么一回事?”
端木清平又道:“倒药的是我;我讨厌那药味;而且五年了我没有喝过药;不太习惯;但城雪每天都在喝;只有我把药倒掉了。没想到这件事;又招来了母亲的猜疑。母亲猜疑就罢了;为何不当面问我们;开口就责骂城城雪没有做错什么;难道母亲这样;不伤感情么?私下里城雪是最听母亲话的。”
“没想到;还是逃不过母亲多疑的性格。如果母亲容不下我们;那我只有带城雪走了。”
欧阳夫人阴冷地道:“清平;你这是威胁我吗?”
端木清平拒理力争:“不是威胁;是母亲宁愿听丫头们的话;也不听我们的;”
初初真是满意;没想到一心向佛;与世无争的端木清平;说起话来这么厉害;句句攻击欧阳夫人的软肋。欧阳夫人再硬气;也硬气不过了;因为她的希望本来就在清平身上。
但她那强势的暴脾气;又不能折过来;只差找个台阶儿下。
初初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菊;心里道:“现成的台阶儿。你愿意一直拿自己的身子当台阶任人踩踏;也怪不得别人了。”
初初离开清平的怀抱;眼含委屈的泪光:“太太;上次这丫头因为我挨了打;也许是她心中过不去;也难怪她过不去;打得那么重;又是自己亲爹打的;她自然不能恨自己的爹;来恨我也是应当的。”
“她知道太太在乎什么;我和七爷又是刚来到太太身边来的;不受信任也是有的。也许她不是冲着七爷;只是想报复我罢了。不过;这次太太千万不要再责罚她了;下次指不定又说出我和七爷什么来呢。”
欧阳夫人象没听到初初说的;沉声道:“白菊;方才七爷说的可是真的吗?”初初说的话;白菊敢挑剔反驳;但七爷的话;借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指责啊;看来太太是愿意相信七爷的话了;既然相信还问我干什么?
白菊心道不好;就慌了神儿;不要报复不成;跟上次一样又挨了打;还是早点见风转舵的好。
们不会象百姓那样随便;我入王府前;家父常叮嘱我的就是千万要谨守王府的规矩。不然就不配在王府里呆着。”
“不知家父说得对不对。”
欧阳夫人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便点头道:“想不到你父亲竟有这样的见识;他说得很对。”
初初丝丝入扣地道:“太太;我自觉出身低微;论身份我配不上七爷;可是太太您说不计较;家里的奶奶;爷们;小姐;公子们对我也极为和气;”
她又柔情地回顾端木清平:“七爷对我更是情深意厚。时间长了;我也觉得我和这里的其他奶奶没什么两样。我这么觉得是太太;七爷和大家给我脸;我知道我本不配。”
欧阳夫人和缓地道:“既嫁给七爷;自然是一位主子。没有配不配的。如果想着不配当初也就不娶你进门了。”
初初再一施礼;谦卑道:“谢太太抬举。由此;城雪就有一事不太明白?”
“什么事;你说?”
“奴婢忠于主子;尊重主子;是不是天经地义的;还是咱们王府有新的风俗。”欧阳夫人瞅了一眼白菊;道:“奴婢理应忠于主子。”
初初再道:“那么奴婢是不是可以偷窥主人的私生活;捏造事实;随时可以说出去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