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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人到底是谁?顾县男你可不能冤枉我郁家。。。。。。”
郁丛话还没说完,府衙捕头迈步向前,甩手打断他,冷笑道:“冤枉不冤枉,你说了不算,再说,告诉你是谁说的,然后让你找人灭口么?”
“你们。。。。。。你们。。。。。。”
“我们怎么了?”顾北淡淡笑了笑,挥了挥手,“有罪没罪,去了府衙,自有定论!”
“顾县男,你不能这样呀!,郁某真的只是借船,绝不可能勾结逆党。。。。。。”
待衙役把郁丛押走后,顾北看了捕头一眼,说道,“希望吴大人能秉公办理,有勾结自当抄家杀头,如果确实无罪,还是放了吧!”
捕快一听,头都大了,敢情这位爷也没有证据,连声保证会秉公办理。
至于怎么秉公办理,顾北一点都不关心,估计没罪,吃点苦头、破点钱财自是免不了的。如此做,也是想警告应天府一些商家,做什么都可以,千万别去勾结逆党。
接下来的日子,顾北的日子变得很平淡,整日里来往与桃醉居与洛北港之间,偶尔陪娘子说说话。
值得一提的是,花魁大赛虽然被打断,但顾北的华酒已经名声在外,扬州府、杭州府有不少商人找上门来恰谈合作。
顾北一个都不见,把他们晾在一边,整日里呆在桃醉居与美艳柳夫人把酒言欢、谈天说地,此事被传的沸沸扬扬的。
事情闹得尽人皆知,顾北对此也颇为无奈,美人情重,拒绝不得啊。
白府,花园小亭子里,晴儿小嘴上下翻飞,,嘀嘀咕咕,“大小姐,你怎么就这么镇定,顾北如此行事,你也不管管!”
“又怎么了?”白洛诗最近忙着逆党后续事情,又得应付娘亲叮嘱,哪有闲心思去管顾北,所以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破事。
“大小姐,你有所不知,最近姑爷和柳夫人总是去桃醉居,那个妇人可不是普通女子,姑爷享受得很呢?”
白洛诗也是心下一愣,那柳夫人她见过,长的美艳,性格柔柔弱弱的很是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正如晴儿所言,以夫君的性格,保不准哪一天就保持不住越界了。
“哼,本小姐整日里挺着肚子忙得昏天暗地,他倒是与美人潇洒自在。你派下人去一趟桃醉居,让他赶紧滚回来!”
“好的!”
晴儿笑嘻嘻的跑了,自去安排跑腿的下人了。
下人来到了桃醉居,见到顾北后,将来意说了番。见娘子吃醋,顾北自是不敢怠慢,屁颠屁颠地。。。。。。赶往洛北港。
那下人开始还没发觉,直到出城时才发现不对劲,不过他也不敢开呛,弱弱地跟随在马车后面。
开玩笑,身处一群家将中间,还一个个都气势足足的盯着他。
不多时,到了玻璃坊,管事听说姑爷来了,连忙出来迎接。
当顾北说明来意后,管事叫来一名玻璃匠,听闻姑爷的要求后,玻璃匠笑着说简单,便带着几个徒弟开始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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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又一件神器出世
一个时辰后,顾北带着两名家将抬着一人多高被绸布包裹的物件上了马车。
没想到这玻璃匠的手艺还真不赖!居然这么快就做好了,不知道娘子看到后是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回到府中,顾北让萧然扛着物件放到院子中,便打发他出去。自己扛起物件敲开娘子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白洛诗正坐在圆桌旁看账目,晴儿在一旁侍候。房门响起,有人走了进来,白洛诗头也不抬,继续翻看手中账目。
下人们都知道她的规矩,敢直接推开房门走进来的,白府除了爷爷、娘亲和他之外,没有谁敢这么大胆。
这个时间点,爷爷应该在五军营,娘亲估计还在花园里散步,进来的不是他还有谁。
顾北进房门后,在房中环顾一圈,找了一处地儿,把肩上用红绸布的包裹的物件靠墙摆放。
顾北等了片刻,见娘子眼中只有账目,不由得对晴儿使了个眼色。
晴儿眼眸眨了眨,明白了姑爷的意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准备轻迈脚步出去时,大小姐的话语响起,让她脚步一滞。
“晴儿,就在这里呆着,哪里也不用去。”
白洛诗低垂着小脑袋,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
顾北心中打鼓,知道娘子这次真的生气了,而且吃大醋了。
房间一阵沉默,晴儿站在一旁,奇怪地看着他们俩,有点不适应,你们两口子闹别扭,咋还扯上我这个小丫头了呢?
“娘子,为夫给你带了一个好东西,保证你喜欢,要不要打开看看。”片刻后,顾北率先开口,估计他不开口的话,白洛诗都能跟他一直耗下去。
白洛诗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对晴儿吩咐道:“你先去准备晚餐吧!”
待晴儿带上房门出去后,审视的眼光盯着顾北,让顾北好似无所遁形,好不自在。
其实白洛诗也不是真的生气,吃醋也有一丢丢,让她生气的是让她足足等了一下午。
不过她是聪明的女人,男人嘛?那个不是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稍微敲打一下就好。
顾北见娘子支走晴儿,眼眸一亮,知道娘子原谅他了,献宝似的走到墙边,伸手揭开红绸布。
白洛诗看去,只见墙边,居然立着面比她还高的玻璃镜!不由诧异道:“这是西洋镜?”
顾北点点头,又摇摇头。镜子是没错,不过可不是西洋镜,而是自己让玻璃匠制作的。
镜子工艺很简单,把稀薄贴在玻璃上面,之后在上面浇灌水银,等到水银溶解凝固之后就会牢牢贴在上面成了一面镜子。稍微复杂的是,这么大一面镜子需要打磨光滑,费了玻璃匠和几个学徒不少时间。
白洛诗走近前来,看着镜子里纤毫毕现的自己,发现比自己的收藏的那面西洋镜还要好用,看的清楚。
只是这么大一面镜子,也不知道顾北花了多少银子买的。要知道当初她买一面只有碗口大的玻璃镜,就花费了五百两银子。一人多高的镜子这得值多少银子?
估计得几千两银子吧!
看来,她这夫君有不少私房钱呀!面对娘子似笑非笑的眼神,顾北摸不着头脑。
有了这么大一面镜子,不是应该开心?为嘛还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咱?
“夫君,私房钱不少呀!”
呃?这话从何说起,天地可鉴,咱周身上下不超过十两银子。
只听白洛诗接着道:“本小姐买一面碗口大的西洋镜,都要五百两银子,夫君,这面一人多高的镜子想必要几千两吧?”
顾北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门生意可真赚钱啊。。。。。。
可随后才想起,娘子是在怀疑他藏了私房钱,苦笑解释起来:“娘子可冤枉为夫了,这是为夫下午让玻璃匠特意赶制的玻璃镜。更何况,以娘子的身份不得用最大面镜子,不然如何娘子姣好身姿显现出来。”
顾北一通马屁,夸得白洛诗心花怒放,女为悦己者容,哪位女子不想打扮漂亮点,哪位女子不想有一面能映照全身的玻璃镜?
白洛诗抿了抿嘴角,抚摸一下腹部,淡淡开口:“夫君的意思是说本小姐胖了?”
嘎!
顾北顿时呆滞当场,回转神后连忙解释起来,“不是,不是,娘子可是应天。。。。。。不,整个大夏最美的女子,娘子也一点都不胖,这是。。。。。。这。。。。。。”
“行了,本小姐收下了。”白洛诗摆摆手打断,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把媳妇哄好后,顾北径直去了书房,开始逐磨开来。
别误会,他可不是想着用玻璃镜去生财,对他来说玻璃镜现在面世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就在刚刚,他接到陈金旺派人送来的消息,洛北港至应天城的道路已经竣工。
这对他来说,真是大好消息,道路修通对洛北港的发展至关重要。
洛北港虽然有水路通往城里,但对顾北来说,大船运送货物还是慢了一点,陆路可以用牛车或者马车运输。
大船运货利弊很明显,优点是载重能力强,运输能力慢,而且还得装货耽误不少时间。牛车或者马车运输虽然快一点,但载重能力又不行。
他现在是想着怎么去改善一下马车,能让马车载重能力增加,又不影响速度。
要解决这些难题,最好的改善办法是造四轮马车。
四轮马车以前也有人制造过,因为四个轮子安装在一个固定车架上,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