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费和物业费就压得大家抬不起头来了,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大家都深有体会,对程思远的大白话都有同感,都说程书记体谅老百姓的生活艰难啊。
程思远接着说:“县委、县政府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坚持立足长远,惠民于众,一直站在改善人民群众生活的高度上思考问题,研究工作思路,提出了建设中俄商贸交易城的项目,这不仅事关松江县委、县政府的大事,也是涉及到全县千家万户的大事,我们县委、县政府有决心,也有信心把这个项目建成建好,为全县人民群众提供就业岗位,提供赚钱的机会。”
程思远话音刚落,大家鼓掌附和。程思远让大家继续畅所欲言,他去企业讨论组看看。
企业讨论组的声音并不和谐,有些企业连年亏损,心情不佳,对当前的经济形势不抱希望,也不看好中俄商贸交易城。有些代表也因处境艰难,竟说起了丧气话。
来自松煤集团子公司煤矿的一名代表气愤的说:“眼看着煤矿资源枯竭,工人几个月没开工资了,领导干部还赚着年薪,天天小车坐着,小酒喝着,不管工人们的死活,这些干部应该抓起来枪毙,不信就试试,让他们排队,隔一个枪毙一个,没有被冤枉的。”
大家当笑话听了,都哈哈大笑,都说你这个比喻很生动,还真是那么回事,这些年靠煤大富大贵的人有多少啊,有些领导干部都去沿海城市买了楼房,把子女也都安排到那里就业了,只等退休去团聚。
松发焦化集团老总说:“也不能这么说,哪个单位都有好人,也有坏人,不能以偏概全啊。我支持县委提出建设中俄商贸交易城的决策,目前焦炭市场低迷,我们焦化企业不能一棵树吊死,必须另辟蹊径,调整焦化产业发展结构,这个项目给我们带来难得的发展机遇,我们会后就回去召开董事会,研究对这么项目的投资事宜,全力支持县委和县政府的决定。”
另一家焦化企业老总却不这么看:“我对这个项目没看好,大家想想,铁路怎么协调,资金从哪来,客商谁去找,这些都是制约着项目建设和发展的关键问题,不能头脑发热,就上大项目,操作起来很难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别到了最后留下一座空城,让大家去唱空城计啊,浪费了精力和钱财。”
文淮山就在这个讨论组,听完这个焦化企业发言,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
松发焦化集团老总不认可他说的话:“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松江县紧靠绥芬河口岸,借鸡生蛋的想法符合经济发展规律,再不能守着一亩三分地打转转了,就要大胆想,大胆干才行,我拥护县委的决定,一心朴实的跟着县委干了。”
“县委的提议,我们举双手赞成,”松江县水泥制造公司的代表接着说,“这两年房地产行业不景气,国家也不让新建办公楼,我们生产的水泥严重滞销,上马中俄商贸交易城,我们的水泥有销路了,哈哈哈,谢谢县委、县政府啊。”
文淮山这才开口:“你们原来生产的水泥只能砌猪圈,质量不过关,我们照样不能用。”
水泥公司的代表开玩笑的说:“不用我们的水泥,我发动水泥厂的工人去县政府闹你去,看你用不用。”
文淮山摇摇头,没说话。
这时,县农药生产经营公司的代表抢着说:“我也赞成建设中俄商贸交易城,也想投资入股,分点好处,但是没钱怎么办,这几年经济效益不好,把流动资金全部压在了存货里,分身乏术啊。”
程思远早就来到了企业讨论组会议室,坐在后面认真倾听着大家的发言,县农药生产经营公司代表说完,程思远就接着话题说:“这个不用担心,没钱的可以在交易城开设店铺啊,你们生产的农药产品可以销往全国,也可以出口俄罗斯,每个企业都有发展的机遇啊。”
大家听到程思远这么说,也都表示要抓住机遇,借势发展,打个翻身仗。
县委全委扩大会议落幕,程思远的心也落地了,折腾了这么久的中俄商贸交易城项目,终于可以放手一搏了,心中集聚这么多天的乌云也散去了,心想,可以过个消停年了,但转念一想,棚改案还没审个水落石出,不知道那条大鱼何时能够浮出水面,心情又沉重起来。
市纪委工作组经过了认真调查核实,结果是对程思远的举报都是子虚乌有,有些拆迁户都不知道程思远是谁,何谈替他们说话求情,简直是贻笑大方。就在县委全委扩大会议召开前夕,来到程思远办公室,关起门来,通报了对他的调查结果,并要求程思远不能对外宣布,以免打草惊蛇,意在放长线,钓大鱼。
程思远默默承受着大家对他的猜疑,组织领导和机关干部抓紧走访贫困户,让全县人民过个祥和的欢乐年。
'小说网,!'
………………………………
第二十六章 同学聚会遇到了初恋情人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棚户区改造之后,县城居民都喜迁新居,住上了向往已久的楼房,回到家中就把防盗门关的死死的,邻里之间随之也不相往来,偶尔有人敲门,也是从猫眼里观察许久,问的明明白白才不情愿的打开门,完全失去了住在平房时那种亲近感。
过年也是如此,各自放完鞭炮,回家吃饭看电视,往年那些邻居之间相互串串门,拜拜年的热热闹闹的气氛一去不复返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开始怀念过去的那些日子。
程思远也如此,不知道四邻住的都是什么人,除了除夕之夜到县委慰问一下值班的同志外,一直泡在岳父家,喝茶聊天吃饭看电视,整个身心松弛下来,享受着难得的天伦之乐。
郑兴安老两口也是乐得张罗,什么也不用程思远夫妻俩忙乎,吃的喝的全部都备齐了,每顿饭炒10个菜,各种饮料啤酒一应俱全,弄得大家天天吃剩菜。外孙子程立国也被批准休假几天,不用再和书本过不去,每次放鞭炮都是抢在前面,程思远跟在后面,爷俩一个点火,一个开着单元门,点着就往门里跑,把霹雳巴拉的鞭炮声关在了门外。
过年这几天,程思远的手机很少响,除夕到正月初一,忙着给省市的领导和市直部门头头,还有亲朋好友发个信息,拜个年,报个平安,还得逐个回复县里给他拜年的信息,一个都不落下。
正月初四,手机突然响了,里面传来陌生的声音:“木头,过年好啊,能猜出我是谁吗?”
“木头”这个绰号,已经多年没人叫了,那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同学们看程思远天天闷着头鼓捣围棋和书法,也不爱和同学们嬉闹,都说他是木头,就这样叫开了。
程思远略微迟疑一下,很多大学同学近二十年没见面了,音容笑貌早就变得似曾相识了,哪还能想起来,就实实在在的回答:“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电话那头还是不肯暴露真实身份:“哈哈,木头,混的不错啊,听说你当县委书记了,了不起啊。”
程思远低调的说:“都是上班挣工资,干啥都一样,有啥了不起的,快说,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猜不出来我是谁了,还能想起来大头吗?”
程思远一惊:“你是大头?真是班长吗?我找你好多年了,一直没你的消息啊,你别介意,同学们都说你不在了,我不相信,没想到终于有你的消息了,不容易啊。”
程思远大学的班级40人,男生只有10个,班长因为脑袋生得特别大,人送外号“大头”,不少女生下雨就躲在班长的身后,说是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他有大头。程思远和班长住在一个寝室,整个班级就他俩处得特别好,一起打饭,一起上课,很多时候一聊就是一个通宵,同学们都取笑他们俩是同性恋。
大学毕业以后,程思远分到了兴安中学教书,班长分到了市里的小学,没几年就辞职下海,去了沿海城市打拼,而后再无消息了。同学们相传他在俄罗斯搞黑吃黑的勾当,被黑社会给灭了,程思远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半信半疑,心里针扎般的难受,但也无可奈何,期盼着有一天能够看到活生生的班长。
班长在电话里还是笑着大声说:“我命大,哪能说没就没了,但也是九死一生啊,一言难尽,见面再详谈。”
程思远舍不得撂下电话,急促的问:“班长,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班长还是大笑着说:“我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