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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是因为绯洛,我没猜错吧。”
“所以你跟张叔撒谎了。”他与小鹿青梅足马,他们的生活环境质朴,从小到大她几乎就没说过慌。
她的变化,都是因为那个绯洛!
想到这,一双眸好似盛着火,怒气难掩。
“我……”小鹿心间一颤,她很少见水渊发火,一时间有些发蒙。
但是想到自己才是这个家的小姐,她又横着脖子,认真道,“水渊,我的事情,你没权利管。”
“噗嗤。”一笑,水渊偏过头、自嘲,喉咙沙哑艰涩的吐出,“对,您是小姐,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生。”
一句话,字字诛心,没想到有一天居然是他自己亲口说出来的。
一字一句,刀刀扎在他心里,不单要扎进去,还要带出血迹来。
说什么青梅足马,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您?水渊在用敬语!这儿令小鹿心里咯噔一下,当即坐起来,就要去抓水渊的手,“我没这样想过。”
可水渊不着痕迹得向后一靠,躲开她的手靠在椅子上,脑袋贴在靠背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您的事情我没权利管……”
吞咽了下,干涩的喉咙总算湿润了一点,“但是绯洛不行,绯家四分五裂,而他现在手不能提武不能就,他配不上您。”
微微闭上眼睛,水渊心一横,将这半个月压在心底的话全部倒出。
“他,现在就是废物。默爷不会容许您跟他在……”
没等话说完,一个枕头砸中水渊脑袋,带起一阵厉风。
水渊睁眼,倏然抬头。
“幕水渊。”随之而来的是冷似寒冰的声音。
抬眸时,只见刚刚满脸愧疚的女孩儿此时目光犀利如见,并且好似想要刺穿自己一般。
周身宛若陷入深潭、一股子阴冷刺骨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仿若换了一个人般。
贝齿咬得死紧,脖子僵硬,身子在颤抖,好似灵魂在挣扎。
水渊被砸得有些呆愣,却在她抬眸的一秒,“鹿鹿?”那眼神?糟糕,他刺激到她?
水渊蓦得站起身子,想要靠近,刚伸出手。
手臂一扛,“滚。”阴冷的话语从那张稚嫩如桃花瓣般的唇中吐出,一双眼泛着血丝,浑浊不带任何感情。
水渊叹气,控制住她的手,熟识得一把抱住她,“鹿鹿,冷静下来。”用力把她紧紧压在怀里,“鹿鹿乖,是水渊刚刚把话说重了,是水渊不好,鹿鹿乖。”
水渊那温柔的声线就像是黑暗中那缕明光,温暖明亮。
修长的手顺着小鹿的背安抚着她。
绯洛刚刚走到小鹿卧室门口,本来是想看看她的伤,结果就看见水渊深情款款的抱着小鹿、嘴里不停说着安抚的话。
只觉得水渊温声的哄语刺得他耳朵生疼,她缩在他怀里的样子刺得他眼睛酸涩。
暗暗握紧拳头,半晌又松开。默默退后,顷刻间面色如常,准备离开。
………………………………
第十九章原来是未婚夫
屋内,幕水渊不停地安抚小鹿,但女孩的情绪不但没有稳定还渐渐有着暴力的趋势。
情急之下,水渊抱起她直奔温室花厅。
“渊少爷。”路过的张管家,看着幕水渊急冲冲的样子,暗叫不好,急忙跟着过去。
怀里的她不断挣扎,多次去捶打撕咬幕水渊,甚至把幕水渊的肩膀咬出血。
“鹿儿小姐,你快松嘴,渊少爷都被你咬出血了。”一旁的张管家心急如焚,眼见着幕水渊肩膀上沁出的血却无能为力。
仿佛陷入魔怔一般,小鹿表情狰狞的咬着幕水渊的肩膀,无论如何就是不松口。
幕水渊死死的抱住她,不容许她有任何挣脱的动向,声音轻柔却可以感受到其中的不安与颤抖。
“没事儿,鹿鹿你要是难受就咬我,我马上就救你。”
三个人动静弄得很大,一群女仆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刚要关卧室门的绯洛远远看见幕水渊焦急的抱着她往楼下跑。
她!
来不及多想,几乎是身体的本能,绯洛追了出去!
下意识想要伸手把她抢过来,却惊觉自己左手还没有恢复,使不上力气,害怕再次伤了她。
呆愣着悬空的双手,横在幕水渊面前。
幕水渊顿住脚步,拧眉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绯洛。
“绯少爷,让开——”张叔毫不留情面地推开绯洛。
被推开的那一刻,浓重的无力感渗进他五脏六腑,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幕水渊抱走她。
沉默半刻,绯洛抬腿跟了过去。
绯洛一直跟着,直到跟到温室花厅。
张管家迅速的来到最里处的油画前,移开油画,毫不犹豫按下按钮,那是一个极其小的白色按钮,不仔细看都察觉不到。
按完按钮,整面墙体迅速向后移动,右手边赫然出现一道门。
这温室花厅其实是镶嵌在山体里的小型建筑。这个别墅建立在郊区,后花园便是山。
可能幕水渊一直喜欢搞一些医学研究,所以就在这里建了个医学密室吧。绯洛不敢深想。
幕水渊迅速的把小鹿放在病床上,打开病床上的机关。人儿瞬间被锁在病床上,无论怎么反抗挣扎都没有用。
“啊——放开我!”青筋暴起,血管中出现异常涌动,煞是吓人。
精致的小脸皱得狰狞。
张叔翻出柜子里放的医疗箱。取出各种绯洛看不懂的小瓶液体,虽是着急却也是有条不紊的按步骤进行着。
“你们要做什么?”为什么要锁住她?这些个瓶瓶罐罐又是什么?
幕水渊凝了他一眼,绯洛看不出其中的深意,但可以感受到强烈的怨念。
眼见着,幕水渊配制完的药剂一点一点被打入她的体内。原本暴躁不安的人儿渐渐镇定、慢慢陷入沉睡。
“是镇定剂?”
人儿精致的小脸恢复平静,长长的睫羽微微颤抖,安静得如同天堂中圣洁的天使,有着精致容颜的她平静下来的一刻,感觉世上一切美好圣洁的词汇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这是怎么回事?”绯洛质问幕水渊。目光如炬,直直刺向幕水渊。刚刚他还看见他们抱在一起,怎么一转身的时间就……
“这好像跟你无关,绯家二少爷。”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还有你好像还不太清楚。”
“鹿儿是我的未婚妻,如果她做的事有什么地方让你误解,还请你见谅。”
“绯家二少爷,今晚我会陪着我的未婚妻住在这里。”
“对了,你的手臂还没有完全恢复,你现在应该待在康复室里做手臂康复训练,而不是在这里质问关于我未婚妻的事情。”
脑海中不断浮现刚刚水渊警告他的话。
原来他们是未婚夫妻。中午才说喜欢自己,下午就冒出个未婚夫。
绯洛自嘲得笑。女人都是骗子。
就像洛玫一样,明明说会保护自己一辈子,她不还是离开了。
目光触及到花坛里的玫瑰,越看越觉得刺眼。
狠狠的碾碎那些他们一起种的玫瑰,大瓣大瓣的玫瑰花瓣掉了一地,饱满的玫瑰花可怜兮兮的躺在泥土上成为杂草的肥料。
不对!怎么会是玫瑰花!中午的时候还是——花骨朵啊!
绯洛震惊地看着被自己碾碎的花。短短一个下午开?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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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血液终将会成为一切羁绊的开始
绯洛震惊地看着被自己碾碎的花。短短一个下午开?开花了?
难以置信的伸手。
还幸存的几朵玫瑰。艳丽、妖冶而又魅惑。
这儿玫瑰虽然只开了几朵,但是绯洛很确定中午的时候它们都只是花骨朵!
那土壤泛着红色,还可以看出早晨时留下的血迹。
绯洛瞳孔倏然睁大。
难道?
她中午流出的血滴进土壤,刚刚她挣扎的时候,脖颈的血管突起像有虫子在蠕动。
捻起一块土壤,血液与土壤混合,有一丝黏,反复捏搓。
正常来说,中午时期留下的血,现在应该渗透进土壤开始干涸,可是手中的土……
瞥见只有小鹿摔倒的区域有玫瑰开花的迹象,其余的区域都还是稚嫩的花骨朵。
绯洛更加坚定自己的猜想。
随手抓起一把土壤,放入兜内。
她的血不会干涸!
*
另一边。
将不相干的人送走,张叔才开口问道:“渊少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