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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西林铭栎的痛呼声还在继续,并且他断指处的血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他自己也痛的几乎要昏死过去,可却没有人要为他包扎。西林铭綦更是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转身一把扣住了蕙的下巴,并且蹲身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你不是自作聪明吗?今日还找人来拆解朕的身世以及皇后的身世,啊?如今,你儿子的命就在我的上。倘若是识相一点,自行认罪,将方才所说的谎言统统给朕收拾干净,那么朕便大度的饶你儿子一命。倘若不从,呵呵,那就不是断指那么简单了。”
蕙听罢愣了愣神,随后却又讥笑道:
“哼,疯癫至此,简直自欺欺人,无可救药!况且,我即便是说了,又能成事实吗?这大殿之上的众人谁的眼睛不是雪亮的?陛下不过是在仗势欺人屈打成招罢了!如此龌龊的心思,你当别人不知道吗?!”她故意大声叫道,目的就是要让众臣工们听见。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这时候西林铭綦彻底恼了,一把扔掉了短剑,却猛然朝一旁侍卫的腰间抽出了一柄长剑,而后双目一凛,二话不说便朝着西林铭栎的左臂劈了开去――顿时间血色喷溅,又是响起一阵令人惊悚的惨叫。甚至那凄厉的惨呼声还在此起彼伏,久久缭绕不去。
这下子,是西林铭栎的整条左臂都被砍了下来。并且左边的那个押着他的侍卫,一个眨眼间便只余下了一条血淋淋的臂,他惊呆了秒后吓得立马将那条臂给丢了开去,同时也禁不住的惊呼出声。而紧接着,那条臂却被丢到了身后的众臣工处,顿时又引起他们的一顿惨叫。蕙更是看到这一幕“啊啊啊”的压根儿没停下来。而那些大臣们也被这景况吓到了,不由的纷纷惊呼出声,并且已经有几个人哆嗦着跪了下来朝西林铭綦磕头求情道:
“陛下,万万不可啊!周颐王的罪名乃是先帝钦定的,仅仅是终身监禁,可万万杀不得啊!”
“是啊陛下,如此作为,可将先帝置于何处啊?!”
“先帝也定不愿看到陛下骨肉相残的啊!”
……
那些老臣们纷纷开始下跪祈求,并且一个接一个的,稍瞬就几乎跪满了一地,顿时间整座大殿响起一片哀叹求恳声。
这时候咏灵也忍着血腥气走了过去,禁不住的轻轻拉扯西林铭綦的衣襟,并且低低的对他道:
“陛下,陛下,不要如此,真的不要如此,今日姑且算了吧!陛下!”她也实在害怕再这样下去事情会闹的更加不可收场。
可是西林铭綦却先是握了下她伸过来的,而后却将那只掰开,并且对着一旁的宇华威吩咐道:
“华威,先带皇后下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入前殿!”
宇华威听令之后,便着人将咏灵给拉了下去。而咏灵一听西林铭綦对自己的称呼,便知道他这也是魔怔了,今日必不会善罢甘休,看来今日这一场血色,是无可避免了。可是,尽管无奈,更多的却是对西林铭綦的心疼。他直到现在都还不愿相信这个事实,还在做着这毫无意义的努力,是有多傻呀!想到此,她便同押送她的两名侍卫打着商量道:
“你们不必管我了,我不会再阻止陛下了,我只在后殿观瞻,你们且先下去吧!”
而她毕竟身份尊贵,如今说的又是这等软话。再者,陛下发疯,无疑是为了眼前这个成为或者不成为皇后的女子。所以,侍卫们也听话的最终将她放开了。咏灵便乖觉的退到了后侧,只坐在凤座上静静的看着西林铭綦。也罢,即便他要发狂,她也要陪他一起!
这时候蕙已经彻底发疯了,正在嗷嗷怪叫着,一边挣扎着怒骂西林铭綦,一边还不忘歇斯底里的提醒道:
“赶快给我的孩儿医治,快给他医治啊!你这个不得好死的昏君,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无耻之徒,你这个宵小之辈,你这个皇家败类!”
而这时候西林铭綦再次残忍的扣紧她的脸,力度简直让她说不出话来,表情亦是如同索命阎罗般地,恶狠狠道:
“如今只是左臂,接下来就换右臂了,你说是不说!啊?!朕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说罢,他便又黑沉着脸作势举起了长剑。
“啊啊啊――我说,我说!”蕙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涕泪横流的瘫软了下来。
西林铭綦见状自然开怀,于是便朝她笑道:
“这便对了,说吧,朝众位臣工们解释清楚,你是如何撒下这弥天大谎,来搅乱朕的婚典的?!”他怒喝道,并将蕙的头颅压向了众人。
蕙虽然悲愤至死,可此刻为了救西林铭栎,也只得生生的憋下一口气,终究是跪在地上状似忏悔地道:
“是,是我编造的谎言,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方才所说的一切尽数不是事实,是……是我串通了她,让她巧言令色搅扰帝后的大婚!”蕙一边说,一边指着白亦璇并朝她投去愤恨又讽刺的目光。随后却回转头来对着西林铭綦道:
“你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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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血色婚礼(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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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血色婚礼(四)
西林铭綦呵呵笑了,看着满殿的朝臣脸上的古怪反应,似怒其不争又似荒唐讥诮,他的眼睛里却愈发冰冷。他当然不满意,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是在敷衍。可是她的这些说辞却也让他再次认识到,也许自己的确是在发疯,的确是在自欺欺人吧!由于前面白亦璇说的太过沉重与真实,所以接下来所有的申诉和辩白,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难怪她们要选择今日发难了,众目睽睽,且在场的人都是些人精,最重要的是还足够分量给他施加压力,叫他无力扳转――这可真是个好日子啊!所以,今日的一切已经既成事实,任谁也无力改变――想到此,他双拳紧握,心脏有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良久后他再次笑了,也罢,看来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没有用处了。于是他在心底深深叹了一口气后,便再次上前揪起蕙的头发,残酷的狞笑道:
“你不是想报复朕吗?你不是一直看朕不顺眼、一直想要杀了朕吗?简直是费尽心啊!居然连这样的招数都被你找到了。不过,你以为,只有你能让朕痛苦?呵呵呵……你可真是小瞧了朕了。朕其实,也会让你生不如死。而且,更会让你后悔今日所做之事!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说完之后,他再次抬头,又再次挥剑,凛然决绝,残酷如斯――将已然昏死过去却仍旧被侍卫们驾跪在地上的西林铭栎的右臂也砍了下来。
而西林铭栎受痛,终于醒了过来,可他看到的却是自己又飞出去的右臂,便又痛的面孔狰狞、死去活来、惨叫连连。
这时候那滚烫的鲜血已经喷溅的西林铭綦满脸满身,并且一旁的蕙也被波及到了,她再次放声尖叫了起来。这次连带着满殿的官员们,也都惊呼了起来。李太后更是直接吓得昏死了过去。咏灵也几乎坐不住了,浑身战栗的又欲起身去找西林铭綦,可却被身旁的侍卫们给压了下去。
西林铭綦却再次扣住蕙的脸颊,让她发不出声音来,而他却用嗜血的面容对着她冷笑道:
“你看好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哈哈哈!告诉你,其实你儿子原本可以不这么痛苦的,朕真的没有心思杀他,可惜啊!却因为有你这样一个母亲,啧啧啧……”
说罢,西林铭綦再次转头,在蕙还来不及骂出声音之时,他又一口气将已然跪倒在地的西林铭栎的左腿也劈了下来,并且一下子没劈掉,又再劈了一剑。
顿时间血肉横飞,血花四射,凄厉如鬼的惨叫声似让人如坠地狱,西林铭栎所在的那一处俨然成了一个修罗场。
这时候那些老臣们连求情都不敢了,一个个抖的都如同筛糠。胆小的内侍宫女们纷纷捂着眼睛不敢看了,有一些还捂着嘴巴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咏灵也被这弥漫的血腥味给弄地几欲作呕,她紧揪着衣襟,看向西林铭綦的眼神却更加担忧了。
可是西林铭綦再次停顿了下来,并且又扯住已然昏死过去的蕙,揪住她的头发狠心的将她摇醒,并再次在她耳边残忍地道:
“后悔了吗?要知道他原本还可以留个全尸的活到老呢!可如今,瞧这情形,他恐怕要先你而去了吧!啧啧啧,我这可怜的兄长啊,到头来福还没享,却要为你这个恶毒的母亲还债,这一生何其可悲啊!你说,昔日你在计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