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琴嫂听着她这话意味不对,担心宋轻歌受刺激,便将轮椅转个头,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顾太太,别走啊,咱们交流交流育儿经验嘛,”董丛姗坐在轮椅里,得意洋洋,语气也稍稍重了些,“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那孩子,生出来是死胎啊,哎呀,你这是做了什么糟心的事,报应到孩子身上了啊……”
琴嫂的步子走得极快,可宋轻歌仍旧听到了董丛姗的话。想到胎死腹中的女儿,她眼底一酸,泪滑落。
“大小姐,别听这种人乱嚼舌根,”琴嫂皱眉,安慰着她。
宋轻歌低泣,哽咽了,她不是因为董丛姗刻薄的话,而是想到了女儿,这个因为她疏忽而意外夭折的女儿,还有正在icu躺着的顾丰城,如果她不那么执意,如果她再多一些理智,结局就不是这样子了。
又或许,那晚她签了桑兰琴拿来的离婚协议,结束这段婚姻,或许,女儿和他,现在都好好的吧!
董丛姗看着宋轻歌的背影,得意洋洋,她扬眉。对身后的保姆说:“送我回病房!”回到病房,看到两个婴儿床里的孩子,她笑靥如花,明天,她就要出院,然后入住z市最豪华的月子中心了。
没多大会儿,两个孩子像是有心电感应似的。都哭了,保姆抱着孩子,“董小姐,该给孩子喂奶了。”
董丛姗看着两个皱巴巴的孩子,皱了皱眉,“去去去,喂奶粉。”她可不愿意因为奶孩子让胸部下垂,她要马上瘦身,马上开始保养,恢复之前的傲人身姿,她这对胸,可是罗世琛的最爱啊。
她冷哼了声,等她出了月子,那些什么嫩模、演员啊什么的,就靠边站去吧!她会用尽一切手段,重新博回罗世琛的心。
有了这对儿子,她穿上婚纱,嫁入豪门,做罗太太是指日可待的事。
保姆有点怵她,不过因为许华梅有交待,只好硬着头皮说,“太太说了,初乳对孩子好……让你喂……”
“滚开!”董丛姗皱了皱眉,“我不没奶吗?没奶还怎么喂?”刚从手术台下来后,护士就让抱婴儿来吸吮,当着许华梅的面,她还乖乖听话,不过,许华梅一走,她立刻让人把孩子抱走了,孩子没怎么吸吮,那奶自然就没有。
保姆不敢再说话,只得去冲奶粉。
………
宋轻歌去找了顾丰城的主治医生,可医生以“**”为由,拒绝告诉她顾丰城的病情。
而乌靖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宋轻歌只好再给桑婷宜打电话,“婷宜,丰城怎么样了?”
………………………………
第167章 他们之间唯一的羁绊没有了
!”她看着客厅里的谷心蕾,“心蕾以后才是你的嫂子,记着,别叫错了。”
呃!桑婷宜大惊,关于离婚的话题,她曾听宋轻歌说起过,不过,当时她只是以为是道听途说,这会儿从桑兰琴口里听说,她倒很震惊,“哥和嫂子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更何况,哥现在病情不明朗,你任什么不让嫂子去看他?姑姑,你不能太武断,你不能强迫他们离婚啊。( ”那个谷心蕾太傲气了,她实在是不喜欢,“现在婚姻自由……”
“凭什么?”桑兰琴听了她的话,微怒,“就凭她差点害死你哥!”
“她也是车祸的受害者,”桑婷宜辩驳道,“这也不能怪她啊,更何况,她现在失去了孩子,哥的情况也不好,她也很痛苦很难受……”
“住口!”桑兰琴厉声打断她的话,极为不悦的说:“婷宜,你什么时候被她收买的?”
“我是就事论事,实话实说。”桑婷宜年纪不大,不过。倒挺直爽的,她与桑兰琴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并不多,对这个姑姑,自然也是不怕的。
被侄女顶嘴,这让桑兰琴极度不悦,“什么叫事实?你知道吗?”
“我只知道,宋轻歌是哥的妻子,她有探视自己丈夫的权利!”桑婷宜红着脸,扬着头义正言词的说。
“不许再在我面前提她的名字!”桑兰琴怒道。
见她发火了,桑婷宜微微垂眸,没再说话。
桑兰琴皱眉,很生气,看着婷宜,实在觉得碍眼,颇有些不耐烦的说:“我已经让人给你订了机票,你明天一早就回首都。”
“姑姑,我不走,”桑婷宜立刻回绝道,“哥还在icu……”
“你在这儿做什么?又能帮上什么忙!”桑兰琴不悦的说,这个婷宜,尽惹她生气,早点打发走,免得看着烦心。
“姑姑!”
“不说了,”桑兰琴皱眉,强势的说:“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说罢就回了客厅。
看着她的背影,桑婷宜抿抿唇,微微叹息。
………………
夜深了。
窗外,霓虹闪烁,z市的夜生活正式开场。
夏夜,外面燥热难当。病房里温度适宜,可宋轻歌却没有丝毫睡意。
这几天,她每天都会去icu好几次,却还是没能进去。甚至,医生护士对**oss的病情都守口如瓶,她想问问桑婷宜,可婷宜的电话却始终打不通。
这几天,乌靖曾来医院看过她,她问他时,可他却总是说,“我也没能进去看看他,只是听伯母说,情况不太好。”然后皱眉,“轻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相信,丰城他会没事的。”
她就在这样惶惶不安里过了四天,吃不下,每次闭上眼睛,不是梦到胎死腹中的女儿,都会梦到车祸瞬间,他用身体护着她,还有从他头上滴落到她脸上的血……每次醒来,都会泪湿衣襟。
女儿已然去了天堂,留给她的,只是小腹上的一道伤口。这道伤口,证明着,小顾同学曾来过。
而他呢,在icu,他的情况她全然不知,每天忧心忡忡的。
傍晚的时候,医生来过例行的巡房,给她做了全面的检查,通知她,让明天早上就办出院手续,她开始慌恐不安。
她住院,至少他们还在同一栋大楼里,她还能去icu外面看看,虽然见不到,可她却知道他仍然活着;
如果她出院了,要每天再过来,就很难了。
她不想离他太远了。
陪护的床上,琴嫂早已经酣然入睡,宋轻歌下了床,她只能弓着背,弯着腰慢慢走,才能减少行走时对小腹伤口的拉扯,也能减少伤口的疼痛。
深夜的医院走廊,空无一人,寂静而幽长。她一个人,慢慢的,孤单的走着,每走一步,都得忍受着伤口拉扯的疼痛,当她来到icu时,已经脸色苍白,满头虚汗。
值班护士正在打盹,当她看到扶墙而来的宋轻歌时,惊吓得睡意都没有了。皱眉,有一丝不耐烦,“不是告诉过你,不能探视吗?你怎么又来了?”
宋轻歌手肘撑着护士台,脸色唇色都略略苍白,“我只是想过来待会儿而已,”明天她就要出院了,她不知道,下次再来会是什么时候。所以,虽然知道不能进去,可她还是来了,她只是想在icu外面多待会儿,这样,就离他更近了些。
看她略略虚弱的样子,护士皱了皱眉,虽然有点不耐烦,但知道宋轻歌每天都来,对她的身体情况,也从其她护士那里听说了些,于是话语稍缓:“你还是把你自己照顾好吧。你才剖腹几天啊,就这样到处乱走,你就不怕子宫下垂,影响以后的生育吗?”
宋轻歌唇微抿,一丝苦笑,生育?他生死未卜,她能和谁去生育啊?若他真能康复,他们……想到他已经签了离婚协议,谷心蕾又有孕了,恐怕他们也是以离婚收场吧!
“做女人啊。还是要多爱自己。”护士忍不住劝了声,“身体是自己的,若真垮了,受累的还是自个儿。”她又说,“我以前就是没坐好月子,到现在只要一吹风就会头疼……像你这样不爱惜自己,指不定会落下什么毛病。”
宋轻歌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目光一直盯着icu的门,对护士的话听而未闻,只是问。“他今天怎么样?有没有醒过来?”
“你别为难我了,”护士看她可怜的样子,又微叹一声,“病人的**,我不能随便说的。”
又是**?
呵呵,宋轻歌苦笑,低头,看着握在一起的双手,苦涩的说:“我是他妻子,你们却总是以**来搪塞我。不告诉我他的病情……试问,什么时候,妻子被剥夺了对自己丈夫的探视权?对自己丈夫病情的知情权?”
护士听罢,讪然。
“你也有孩子,你也有丈夫,他们若有什么事,你一定会是第一监护人,一定能第一时间知道他们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