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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爷不好了”政王府太监总管小全子一道狂奔,吁吁气喘地来到秦政身边,急忙叩首,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大事不好了错了错了”
秦政冷冷开口,带着些微的不悦,“还有什么大事不好”
大婚之日,他便绿云罩顶,还有比这更令人苦逼的吗
“不是三小姐,是吕家二小姐”小全子本是个伶牙俐齿的下人,但今天这般错乱的情形也是头回遭遇,他现在也是心鼓雷鸣,表达失常。
小全子还在喘着粗气,但见后方有一男一女跟着相随,一路小跑,断续出声。
“我家小姐呢”莹儿面色灰白交错,冷汗淋漓,几乎站立不稳,身旁的阿福急忙扶住她摇摆不定的身体,千万不要发生那样的事,否则终生懊闹,后悔无及。
宰父认出眼前人是莹儿,浑身一颤,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大力摇晃道,“你说什么你是说里面的是二小姐清竹吗”
莹儿无力地点头,宰父顷刻扰乱心扉。他携着她的衣袖,几乎是用拖的,把她拉入竹园,又连拉带拽地来到新房前,冷声大喝,“开门”
两个侍卫被吼得一愣,胆怯地说,“王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也不许”
话到一半儿,却见宰父手掌竖劈,两人登时毙命。
秦政紧随而来,不禁满脸惊诧,原来他们真的认识
当宰父血红着眼用手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屋内传来浓重的血腥,他看到一个赤身**的女人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她的头撞在墙角,雪白的墙面上绽放出一朵鲜艳的朱红色花朵,诡异而妖娆。女人的身上全是横七竖八的鞭痕,有的青中带紫,有的血液淋淋,她的右手上有一条深可见骨的丑陋伤口,皮肉翻飞,惨不忍睹,触目惊心。
清竹蜷缩在那里,头发散乱,头上和身上几乎全是血,特别是背上一片片的血,看起来让人心生胆颤,不敢再看。
莹儿捂着眼睛哭泣,几乎要晕了过去,从没见过这么多的血迹,也从没见过二小姐像现在这样面如白纸,不省人世的样子。
宰父的心一抽一抽地发疼,从前的一幕赫然印入脑海,他记得那个女孩即使满身烧伤,也一直那么精神那么有活力,不在乎别人的议论,特立独行的作风,可今天也许她就要永久别离
他忽然上前抱起毫无生气的女子也不顾及什么男女有别,起身欲将她放在喜床上,但那里却是另一片殷红。
莹儿强忍着啼哭,将床上的赃物收拾干净,宰父便将全身**的清竹慢慢放下。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她的身体,为什么她的每次窘态都会被他看见,难道他们天生有缘
宰父查看清竹头部的创伤,莹儿打来温水为她擦洗伤口,阿福忙着去取药箱,整整一个晚上,竹园里的下人们户限为穿、忙碌不停。
只有秦政一个人站在明暗的阴影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望着项背相望的人流,心中骇浪滔天。
原来那个女人是吕家的二小姐吕清竹,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她竟然是吕夫韦的女儿、吕瑾瑜的妹妹、燕丹的心上人,所有我仇恨的人都和她有关,所以我不会让她死的,我会让她好好的活,然后把他们给我的痛苦全部加诸于她的身上,这个女人一定要活
“把府上最好的药材都拿出来,一定要将竹妃救活”秦政握拳皱眉,高大的身形消失在漆黑的暗夜里。
晨光散满春日的绿竹,清竹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微微转醒,身上随意地动了一下,刚刚换好的白色纱裙,有的地方就已经被血水再次沁湿,浑身的伤口让她几乎连手臂都提抬不起,没有一点力气。
她睁眼时却看到一个黑如子夜的眸子,正目不转睛、关切备至地注视着自己,“我要死了吗不可,你怎么在这儿”
宰父闻言粲然一笑,“身上、头上全是皮外伤,不关乎性命,不过”
“不过什么”清竹一顿,她本就感到今天身子有异样,但不知道哪里不对。
“你被人下了药软骨散,没关系这药毋须解药,只需半年毒素自然排出,到那时即可如从前一般生龙活虎。”
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人下毒,又是谁怎样投毒,对此她一无所获,心中的担忧立刻升腾而出。
“不会有后遗症吗会不会变丑”这是她现在最担心的问题,自己已经毁了一次容,难道还要再经历一次
宰父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观察面前艳丽绝伦的女子,他带笑摇头,这个女人醒了后唯一就怕变丑,被鞭打时只是捂着了脸,可见她对容貌是怎样在意,定是上次被火烧伤留下心病。
“不会的,小姐,”莹儿红肿着双眼,从门外跨步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搁在桌上,“您依旧是咱们南齐的第一美人,北秦也没有比你更清丽脱俗的女子。”
“莹儿,是你,”清竹仿佛见到失散已久的亲人一般欢天喜地,“那个木箱找到了吧,快拿给我,那可是我娘亲存世的唯一之物,要是弄丢了我真不知该怎样交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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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墨竹殿议事
更新时间:20121120
“噗通”莹儿跪倒在地,眼泪止不住如细雨纷纷,“小姐,奴婢对不起你,奴婢该死,让你受了这样天大的委屈呜,小姐,我们赶回丞相府时几乎将你的闺房翻了个底朝天,可始终没有找到东西,于是便马不停蹄地前往峯王府,可是却发现送亲的队伍错将三小姐送到那里,于是我们又急着往政王府赶路,可是阿福又迷了路,等到达时才发现,您已经”
“你说什么”清竹头疼欲裂,脑子也不太灵光,但终于在最后一刻明白了现在的情形,“你是说昨晚洞房中那个灭绝人性的男人是二皇子秦政”
莹儿不言不语的继续哭着点头。
清竹一听全身颤抖,秦政的大名早有耳闻,他风流成性、嗜血如命、手段残忍、雷厉风行,汗歌的百姓无不对他闻风丧胆。
“放心,二小姐,”宰父看出清竹的恐惧之意,眼中全是怜惜疼爱地道,“只要有我在你身边一天,如果再有任何人胆敢伤害你,我定当加倍奉还。”
他说着守护她一生的誓言,一直坚守到生命的最后一天。
二人的目光灼灼,两两对视,眼中均是温存爱怜
“竹妃,奴婢奉王爷之命,请您移步墨竹殿议事”一袭嫩绿色女婢着装的妙龄少女,头插蝴蝶钗,薄施粉黛,容貌出众,碎步走来,乳白色的绣鞋绣了一朵淡绿色的莲花,踏步无声,隐显丝丝清雅竹纹。
那少女走进看到他二人相望的模样,唇边一个浅挑,眼中全是鄙夷和藐视。
女婢眼中虽只有一丝风吹草动,但却在一瞬间看进清竹的眼里,发现眼前人对自己并不待见的鄙视,她并没有气恼,只是淡淡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竹妃的话,奴婢莲儿,是王爷房中的侍女。”莲儿虽然面上毕恭毕敬,但在回答问题时却故意加大“王爷房中”这几个字的重音。不错,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自己是王爷的人,在府中也是高人一等。
“哦,王爷请问你府上的王爷是当朝的哪一位”清竹不喜不怒的问道。
“王爷”莲儿十分诧异的瞪大美眸,“自然是北秦的二皇子政王爷秦政。”
“原来是政王爷,小女子失敬。”清竹冷冷扫了莲儿一眼,淡声说道,“我乃是吕丞相府中次女吕清竹,奉天承运,天恩浩荡,感念圣恩将我赐婚于天家三皇子秦峯,与你家政王爷虽有亲戚关系,但家父教导过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二皇子请我前去商议似乎不太妥当”
莲儿被身前女子的从容淡雅、不卑不亢惊得说不出一个字。
正说话间,便听到铿锵有力的脚步声震人耳鼓,“本王的竹妃架子还真是够大,每月一次的家中议会,还要本王亲自来请。”
秦政脱去昨晚的艳红喜服,今日一件纯白色滚金边的锦袍显得他身姿挺拔,格外出众,“看来爱妃的身子已有好转,说起话来真是中气十足。”
“奴婢给王爷请安”莲儿忙不迭俯身拜倒,眼中一泓秋波如水。
“退下”秦政连眼皮都未动分毫,目不斜视,“怎么,爱妃进了我的门,不给本王施礼也不参加议事,这都是你吕府的规矩”
清竹躺在换洗干净的喜床上,微一侧头,“小女子给政王爷请安,请王爷宽宏大量,看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