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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得到回话,男人便大摇大摆地在清竹面前宽衣解带,宽阔的肩膀和雄劲的胸膛下一刻便呈现在她的面前。
本来是想利用暖昧的氛围让男人放松警惕,说出心底从不为旁人道之的秘密,可这只精。虫上脑,提枪就上的种猪,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联想到那种事!
说话间男人已经跨进水桶之中。那木桶本就不大,仅供一个人使用,因为他的进入从边缘溢出不少水来,朱红色的玫瑰花瓣散落一地。两个人肌肤相贴,小屋中顿时升温,气氛诱惑魅人。
绝美的容颜,显露出一种不和谐的恶毒,女人语气不屑的轻蔑道,“王爷,臣妾只有这一种方式才能了解你吗?”
不是怒气冲冲的询问,秦政惬意的递给她一个致命的眼色,带着宠溺的笑意坐在一边慢慢观赏水中精致婉妩的小人。
秦政的不甚在意让她更为恼火,双眸撇了他一眼,摇摇头道,“不过,臣妾可不想如此了解你!”起身站直。
“啊!”女人吓了一跳。
“小姐,什么事?”莹儿听到屋里的叫声,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说话的同时便推门而入,原本惊恐的小脸转眼间布满灰败。
一大一小两具红果果的身影直直站立,水花溅落一地,可以想象适才的战况是多么激烈。
秦政对莹儿怒斥道,“滚下去!没看见我和你家小姐正……”
“是!”莹儿耷拉着脑袋,身体仿佛垮下去,眸子中的失落无法掩饰,鞠躬哈腰道,“奴婢知错了。”最终不舍的退下。
莹儿不是糊涂人,从秦政眼中的冷淡与不屑,不难看出自己充当着什么角色,她认为自己只是小姐不在时派遣寂寞的暖床人,现在清竹回来了,她便一无所有,甚至搭上清白连个名分都没有。
“你放开我,”被男人的粗鲁和恶意,气得面皮涨紫,本来的打算全丢在脑后,慌忙摆脱男人的禁锢,“难道王爷除了云雨招式之外,从不擅长别的事情吗?”
饶有兴趣的看着门后消失的背影,男人的唇边勾起一道残忍笑意,喃喃自语,“这回还不死心!”秦政从莹儿近来的一些举动,早就发现她的心思,适才他们鸳鸯共浴的时候,便听到门口有女子的脚步声,显然有人在偷听。
怀中的热度陡然消失,秦政回过神,微微一笑点点头应道,“招式再好,也要爱妃配合才相得益彰。”潜台词便是若不是你方才故意高高撅起,也不会使莹儿误会。
清竹忽感额头有冷汗淋淋漓漓低落下来,半晌,身上传来冷意,才意识到自己未着片缕,光着身子,于是急忙用浴巾将娇躯包裹完整。
秦政很不情愿的从桶中出来,拉住一旁清竹裹身浴巾的一角作势便往自己身上拽。
“你做什么?”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要做什么,扒她的衣服难道是想……某女想入非非,“那个,我今天不方便,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你又来月事了,肚子还痛不痛了?”秦政想起几月前在薛婆婆家中那晚,她来红事之时就曾痛得冷汗涔涔,不免关切,但转念一想,来葵水又如何能沐浴,想来定是不愿意与他亲近,随口说的,这个女人到底长没长脑子,说谎都前后不应。
“爱妃误会了,”手中拉扯的力道猛然加大,“本王不过是想擦擦身上的水珠。”
清竹顿时汗哒哒,漏洞百出的话说出来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不过他居然知道“大姨妈”是什么意思,想起从前自己曾经说过这个词汇,心下更肯定秦政便是正文无疑。于是用难得的好脾气对着秦政解释道,“屋内就仅此一条布巾,王爷若想擦干水分,我叫莹儿给你再送来一条便是了。”
“爱妃还嫌适才被人看的不够透彻吗?”秦政忍住坏笑,手上力度加大,“竹儿这回要用什么姿势?老树盘根还是老和尚撞钟?”
瞧瞧,秦政果真是这方法的天才,《春。宫。淫。巧》也就翻看过一遍,就能倒背如流,连里面的花式都能过目不忘。
额头黑线纵横,清竹惋惜的道,“秦政你做王爷真是屈才,我看你做窑子里的小倌牛郎最适合不过了!”
出乎意料,男人并没有生气,好像听到夸奖一般,逍遥得意,“竹儿,你看来很是期待,说来你到政王府已经大半年了,今晚就让你尝尝侍寝的滋味吧!”
大手陡然发力,“吱啦”一声,雪白的布巾一分为二,悠闲自在地拿着半块浴巾擦拭身体,即便浑身不着寸缕都能那般泰然自若。
他的身体如大卫雕像一般伫立,宽肩窄腰,壮硕的长腿,这个男人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缺点,看了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看够。
秦政发现她的一双妙目,正盯着自己的某处瞧个不停,也不躲不闪,大模大样在她面前转了个圈圈,好似巴黎男特一般潇洒自如,“竹儿,看够了没有,还是舍不得抬眼,咱们到床榻上本王让你摸个够。”
清竹差点让他气得倒仰,不过在他回身转圈时,敏锐的双瞳还是发现一道十分显眼的东西——屁股上的伤疤。新婚之夜,他和黎儿被翻红浪之时,自己注意过他的身体,全身白皙精细如同女子一样,没有一点点瑕疵,而这道疤显然刚刚脱下结痂,红艳艳的很是扎眼。
记忆中的某处空袭大脑,王府旁边的山洞中,那块青色的大石上,可醒来时,一只恶犬直直奔向他的右臀,咬到欲。念又起的男子的屁股,他捂着伤口狂奔而去。
不出所料,秦政就是山洞中夺取自己初夜的那个男人,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跟她平平静静的过日子,既然木已成舟为什么要装作从未发生,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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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治病
秦政扯过半条浴巾,将自己的重要位置遮挡住,一双凤目猥琐至极,“竹儿已经迫不及待了吧,今晚本王好好补偿你!”
女人的双颊红中带紫,有尴尬更多的是气氛,他还要伪装到什么时候?
“王爷,你看,”抬起雪白的玉臂,在他眼前一晃,“您没发现什么不对吗?”
秦政一时没搞清状况,睁大眼,不解的问,“怎的了?”
“看来还要我给你点提醒。”美颜变得肃然,语气冰冷,“我的守宫砂不见了,难道没注意到吗?还是根本就不在意?我记得王爷曾经说过,不是处子于你的身子无益。”
并没有显露大惊小怪的表情,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无妨,只要爱妃心里有我,其他事情本王一概不再追究。”
“王爷还真是大度!”清竹目光变得轻蔑,“您想不想知道是谁破了我的身子?”
秦政优雅地岔开腿,双股间的昂扬已经挺立得不行,该死的女人偏偏在这种时刻,东扯西扯说个不停,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能不晓得吗?只是现在没空深究这个问题。
“竹儿愿意告诉本王?”突然来了好奇心,想听听她会怎样评价这事。
“说来我也委实的倒霉,被王爷的爱妾施下媚香,中毒不浅,后来逃到一个王府外的山洞中,遇见一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种猪,不幸被他坏了清白。”清竹边说边用大眼试探性的端详,发现自己在提到“种猪”一词时,男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想来被气得不轻。
秦政的脸如同紫薯一般颜色,良久,喘着粗气,尽量和颜悦色道,“爱妃是在说笑吧!”人家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感谢也就算了,总不能如此糟践人。
“王爷怎样知道的?不错,我是闹着玩的,其实他是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可笑屁股被恶犬咬的开花,现在恐怕还带着伤呢!”慢吞吞地走到他的身后,忽然上手扯下男人下身的围巾。肉色的疤痕赫然入目,那道伤疤纵横交错,不同于别的刀伤或者剑伤,一看便知是被动物撕咬后留下的终身伤痕。
“正文,你还想骗我骗到什么时候?”右足猛然发力,正对秦政右臀踢去。
被突然袭击,踹了一个趔趄,男人用手捂着臀部,顾不上疼痛,愣了一下,脸上是惊涛骇浪的神情,回头缓缓道,“竹儿,原来你全知道了!”
清竹冷冷挑眉,突然觉得他这个模样极为有趣,遂反问笑道,“王爷,不也早就知道了吗?为何苦苦骗我,不敢承认!”
秦政立时神色一凛,郑重道,“竹儿,我冤枉,那晚在山洞中本想据实以告,但那时你那样恨我,别说替你解毒,亲亲我我,就连你的一片衣角都不可能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