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吣亍�
“不然,这样的变革会造成大量破坏,会使人民的生活变得贫困,过于暴力的变革,会破坏原有的社会次序,现时握有社会资源者多为士大夫阶层,是治理国家的中流砥柱。一旦对这些人进行清算甚至以杀戮为目的的清算,就会破坏了社会生产,而无产者又没有能力治理国家,就更难抵御外族的入侵,如此变革代价过重。”
这时从外面进来两人,其中一人听见他的话后,显得很不满意,一边大声说话,一面大步走来,另一人忙拉住他,笑着对大家打拱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在下石醉,这是鄙友李默庵,他就是这急脾气,还请大家多多原谅。”
甘棠近年来一直利用《华夏日报》宣扬新的思想,并关注这些年轻太学生对新生事物的接受程度,在座几人都是太学中新思想的风云人物,尤其是卢梦雄和石醉,卢梦雄是太学南门外舍生新思想的领袖,而石醉却是城内内舍生的领袖。
甘棠打点精神打算好好结交这几位位名人。含糊的说道:“我没有各位的经历,的但我相信石兄所说必然有些道理,我以为所有变革要看整个社会的实际情况才能确定。”
石醉听完,转身对卢梦雅抱拳说道:“你就是卢梦雄。我看过你在《华夏日报》上写的《附在国家躯体上的牛虻》,真是刀刀见血,击中世家大族的要害,实为不可多得的好文章。”,石醉又叹口气,“以现时世家大族的嘴脸,你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卢梦雄一听不由大喜,顿时有知己的感觉,当初他冒了很大风险写成这篇文章,在社会上造成很大反响,也激怒了整个江南大族,以至差点死在狱中,家里四处托人好不容易才被保释出来。在一些有心人的周旋之下,才恢复其太学生的资格,但是却从内舍生变成现在的外舍生。
一想到这些,他眼中射出恨意。轻蔑的哼哼两声:“象谢、陆、郑、石这样的豪族早就应该被打倒,不打倒这样的世家,大夏就没有希望。”
“对,只有打倒这样蛀虫,大夏才有希望,才是挽救大夏的唯一出路。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位仁兄却为何说这样的变革不适合大夏?”彭明志身材魁梧,嗓门也大,其言语直接冲甘棠而来。
以甘棠观之,石醉和李默庵思想较为温和,而卢梦雄几人思想更为激进。
甘棠稍稍顿了顿:“我朝原本以武立国,立国之初,武力强盛,只是随后的几次叛乱让太祖看清此事弊端,随后抑武崇文,以强干弱枝的方式治理我朝,此等方法令我朝消弭了内乱之因,一度令国民富庶,国祚延绵。可到得如今,却也造成诸多弊端,令我朝难敌外侮,诸多的压力之下,为保强干仍强,却也令得弱枝弱,财富仍然流向尖端。武力原本便因强干弱枝而被抑制,如今便加虚弱,武力愈弱,外来压力也愈大,压力愈大,武力再愈弱,由此形成循环,不得解脱……”
石醉吐出一口气,看着甘棠:“若能解决小兄弟以上的问题,稍微增强一下弱枝,我朝自然有余力顾及武力,此为任何富民之策皆需解决的问题……若能让武力强盛,外侮不敢侵,我朝自然也能得喘息,此为强兵之策需解决的问题。取士也是为富民、强兵、令国祚延绵……可惜,皆是空话。”;
石醉叹道:“若单说一策,似是谁都有方法,便是几策并行也毫无问题。可我朝强干弱枝局势已成,譬如是棵大树,强干未饱,稍有养分,弱枝这边也被那强干夺取一空。如何引导这强干,让其自然而然地将养分流往弱枝,这是问题所在。众位认为呢?”
甘棠想了想,笑着点头:“嗯,很有道理,而且你是在说……让那些已成强干的大地主、大商人——就好像四大家族这样的——还有那些皇亲国戚啊,富贵闲人啊,把他们赚到的钱心甘情愿地拿出来,还富于民……”
石醉笑着,并不否认:“确是有些书生意气,不过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当然,世事皆是向前,不可能退后,世人皆言神宗、惠宗之时我大夏兴盛,国富民强,可想着后退是不可能的,问题在于如何引导它到达下一步,让这些人心甘情愿拿钱出来,不成循环,不切实际,也无甚大用,凡事皆需考虑一环环的推行流动。因此,需得有个方法,让这些人拿钱出来,投入贫穷之所,然后必须得保证双方皆能赚钱,然后继续下去,生生不息,不令强干财富减少,却可令弱枝情况得以缓解……或许,可以考虑让朝廷先做介入。”
“王安石变法了?……变法试图让朝廷让税收摊入田亩,不在以人头税为朝廷主要税源。”甘棠笑笑:“石兄此言,岂非与当年王相公想法类似了么?但做法岂非更加激进些。”甘棠微微皱了皱眉,喃喃低声道。
石醉点点头:“我确曾反复思索当年王相公变法之事,启发甚多,当年王相公所想,或许也是如此,只是他当年未曾料到阻力之大,政令不行,下方阳奉阴违,所以国事之,终是肃清吏治……”
“这句话倒没错。”甘棠点头,“不过办法错了,经济不能这样玩的。”
“嗯?经济?”
(本章完)
………………………………
第六十章 经济
什么是经济?”石醉皱眉问道。
“呃,也就是商业体系,货物的流通、货币的流通,整个体系……”甘棠笑着解释一番,“任何让特权介入的商业体系,都不是正常的商业体系,特权在这里,只能是毒药,特别是朝廷、官府这样的特权。”
“小兄弟也认为不该与民争利?”
“不是这种原因。”
甘棠摇摇头,“你不是要有基本规则吗?经济的基本规则就是贪婪,商人逐利,目的只能是利,其余的都可以含糊以待。贪婪这种东西在很多情况下是积极的,我在店里做事,我想要买件衣服,于是我努力做,努力想办法赚钱,为东家赚到更多的钱,得到东家赏识,而东家按一定规则多发给我更多的薪水。”
“这就是好的贪婪。他其实有很多办法的,偷啊抢啊,可是那要坐牢,划不来,所以只能按照规则来办,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它值那么多钱,就值那件衣服。能让人留在规则里的贪婪,是好的贪婪……”
“可朝廷不在这个规则里,他们还在当着仲裁者,你却让他们加入这个游戏,到头来别人就都玩不下去了……前面说过,商人逐利,目的只能是利,你让一个人看见了利,教会了贪婪,他们一回头,看见手上有块免死金牌,有把刀。如果我简简单单就可以把利益拿回去,你凭什么让我不去拿呢?如果真能这么理想,那么不也跟直接让大地主大商人们拿钱出来一样了吗?”
他稍稍一顿:“王相公变法并非因为法治不够,人总会钻空子的,贪婪太强大,一旦有这种情绪,那么他眼中除了利益就什么都没有了。这种情绪可以让人很积极,它的推动力很大,可唯一的关键是:别让有特权的存在,有了特权者参与,如果这些特权得不到抑制,到后来就谁都玩不下去了……”
“只要有任何小空可以钻,那这法治就永远不会有够的时候,特权阶级和普通者一起做生意,只能是放狼入羊群。与其考虑让特权介入,不如打掉原本就已经进来的特权,或许反而会有些促进作用……简单来说也就是一句话,让仲裁者下场参与,那这生意还怎么做?要说监督,也只会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破坏不可避免。”
“不让仲裁者做生意?”房间里,石醉沉默良久,随后笑了出来,神色有些复杂,“小兄弟这句,确是正中那基本原则了,我若是仲裁者,一旦下场,那的确是……”
他是会想事情的人,虽然未必会放弃关于经济引导的想法,但甘棠说了这句话,他却多少能想到其中的后果:“倒想不到我苦思几年,小兄弟倒是一眼便看出其中难解决的一点,或许,这也是你见事方法的不同?”
“这毕竟是个很有趣的事情,商人之重要,商业之益处,如今不光是石兄明白,许多人都已经明白。我朝与之前数朝都有不同,我朝并不抑商,王相公的变法,虽然有问题,但也正表示了朝廷对普通贫困者的重视,可是……”
石醉喝了口茶:“可是什么?小兄弟既能明白其中利害,不知可有想过,既能让朝廷和富有者不至于损失过大,能在接受范围之内又能让贫困者衣食无忧,有何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