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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以前的事和王屾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现在,他就不能装糊涂,马上下了文件制止,下发的文件要求还很严格。以后,各县区任何单位和部门不能以任何名义超标准建设福利房。否则,追究主要领导的责任,实行一片否决制。对于应县超标准住房要进行彻查,限期整改,拿出解决方案。
这下子,司瑞害怕了,赶紧上下疏通关系,又找到刘畅,让她疏通一下。其实,刘畅也看到了市里下发的文件,明明就是针对应县的。她心里也气,自己家就住在这儿,一点儿情面也不讲,叫她如何面对自己的同事。可是,想让丈夫手下留情吗,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儿,自从住进别墅里,看他浑身不再在,总是冷眼看。越想心里越窝火,几次拿起手机都放下,想给他打电话又不敢,这些事上,他一点也不通融,一提还不恼了,就等着找这个茬呢。她曾经问过李宁,李宁告诉她,市委盖了房子,他要了个一百五十平方的,很有可能动员她搬到市里住把别墅交上去,就等个茬儿说这事儿。她是说啥也不干的,用大别墅换个小楼房,她坚决不干,就算闹翻了也不干,这是她的房子,又不是靠他的关系弄得,这是干嘛呀,她心里正拧着股劲儿,司书记让她通融,她可不去触这个霉头,但也没拒绝,怎也得给司瑞一个脸面,哪怕是撒个谎呢。
刘畅闷闷不乐的回到家里,把外套一脱,坐在沙发上直叹气。蔡爱花端了盘小西红柿进来,放在她面前,“这是怎么啦,这几天唉声叹气的。”
“小根小枝呢?”
“你阿爸带她们去你哥家玩去了,跟阿妈说说,你们是不是又闹别扭了?”
刘畅摇摇头,“没有。”
“那你这些日子怎不高兴呢?姑爷也不常回来。”
“阿妈,你就别问了,他不是忙吗。”
“也没这样忙的吗,再忙也得回家啊,告诉阿妈,你们之间是不是出啥问题了?”
“真的没有,阿妈。”
“阿畅啊,不是阿玛说你,为人妇就得夫唱妇随,啥事忍受些,不要去争那个强,这些年他不在家,有些风言风语的能不听到耳里去?阿妈就担心这些呢。”
“阿妈,你也信外面那些谣言吗,你闺女是那下贱的人吗?”
“俺闺女当然不是,可谣言能杀人啊。闺女,以前阿妈说你你总是不在乎,说姑爷不是那小心眼的人,可姑爷也是男人啊,男人最看重的是这些,这些日子,阿妈看你们别扭,心里着急着呢,光怕出啥事儿。”
“阿妈,你和阿爸都想多了,啥事儿也没有。就是啊,咱的大房子怕是住不成了。”
“怎啦?”
“市里下了文件,说是超标准福利房,怕是有啥变故。”
“是不是姑爷下的文件?”
刘畅点点头,“这样说也对,不过,市里也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就是啊,姑爷不像那个黄书记,啥也说了算。咱呢,得给他亮出道来,别给他出难题,人家让交咱就交,说句你不爱听的话阿畅,阿妈觉得搬来这别墅住还不如在咱那平房住得舒服。”
“你真这么觉得?阿妈。”
蔡爱花点点头,“你阿爸也这么说,你看这房子大的,楼上楼下说话都听不见,吃个饭还打电话叫,上个楼也累人。”
刘畅打量着自己的房子,“是有点太奢侈了,你和阿爸住着不安心吧?”
蔡爱花又点点头,“也有点儿,心里不踏实啊。”
刘畅心里有了数,心里不再那么堵得上。
晚上,王屾回来的很晚,事先也没打个电话,刘畅已经睡下了。他匆匆洗了下,亲了亲睡熟的两个孩子,这才上床来。刘畅其实没睡着,她在假寐,心里有股热情却觉得没法表达出来,这种感觉她觉得很害怕,陌生、疏远、客气,这些都不是正常的,按说夫妻之间应该亲密无间、无话不谈才对,见面客客气气的,这就是有问题。怎样弥合这是她经常想的,就是心虚,和黄安然毕竟有次见不得人的事儿,丈夫又不同于一般男人,不好糊弄的,看你一眼就好像被洞穿了一切,还没表达就心虚了。那个愁丝缠得她紧紧地,就快成一个蚕茧了。
王屾碰了下她的肩膀,小声问,“睡了?”
刘畅故意翻个身,打了个哈欠,“回来的怎这样晚?”
“开了个常委会,”王屾说着,进了她的被窝,亲了她一下。
刘畅忸怩了下,“很晚了。”这句话说出来又后悔了,他的表现不是天天盼的吗,怎就冷不防说了这么一句,心里暗骂自己不识趣。好歹丈夫并没有停止动作,继续亲着她,慢慢的,她也配合着,轻轻的闭上眼睛,寻找着从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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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筹集房款
上回说到王屾两口子正在卿卿我我,一番*后,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し刘畅偎依在丈夫的胸前很享受的样子。
“市里发的文件你看了吗?”王屾轻声问。
“哪个文件?”刘畅故意这么说。
“就是不得超编准建设福利房的文件。”
“看了。”
“啥想法?”
“也没啥想法,上面怎处理咱都接受。”
“这么痛快?”王屾看着她,情绪很高涨。
“有什么不痛快的,这都是黄安然一手弄的,当时也没几个常委表态同意。”
“那要是让你退了你会怎样?”
“该退就退呗,也去了你一块心病。何况又不是咱一家。”
“没想到你这么通情达理,这样想就好,我也放了心。下午,司瑞去市委了,主动承担了责任,他的意思,公家多出的钱退回去,也就是每户还的上缴部分钱,具体多少等核实后再说,我觉得这样还行,房子也不用退了。”
“很好啊,行,咱带头交,绝不拖你后腿,”刘畅松了口气,高兴起来。应该说这比她想象的结果要好得多。就算丈夫把房退了,她也想好了,退就退吧,房子跟老公比起来还是老公这头重要。
“不愧是干了这些年领导,觉悟高了,”王屾笑说。
刘畅轻捶了下他的胸膛,“也就是你门缝里瞧人,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那就好啊,市委的房子我又要了套,也没和你商量,原来的想法是退了别墅搬到市里住,又怕你不同意。再说,阿爸阿妈在这儿,他们也许想不开就没和你说。”
“这些你放心,我做阿爸阿妈的工作。你别顾虑咱家,哪头重哪头轻我还分得清。”
王屾亲了媳妇一口,这些日子来,这是他们夫妻两少有的和谐,重归于好胜过新婚。
因为别墅的事儿,市委专门点名批评了,还下了文件,司瑞当然很重视。虽说是黄安然拍板弄得,可他已经走了,到那边去了,就是想追他的责任也去不了,还得自己为他擦屁股。这事儿影响大啊,弄不好这个“代理”可能去不了了。幸运的是王屾也有一套,这是个有利的转机条件,不得不佩服安然那小子的小九九,看得远啊,拉上领导,给自己留后路。否则,形势很严重。他召开了两次常委会专门讨论这个问题,再难也要解决的。在职的还好说,就是反对也不敢表现出来,还得乖乖的服从。难做工作的就是退了休的老干部,他们啥也不怕,一有不满就到县府跟你说道说道,什么政策啊、党章啊、规定啊,拿无数个紧箍咒往你头上套。还不敢得罪他们,耐着性子听他们说。做老同志的工作,这是他最头疼的事儿。
审计局把审计报告送到他桌上,别墅超出标准的部分,核价十八多万元。也就是说,每户还得上缴十八多万的房款,不是个小数目啊,这使他大伤脑筋,都住进去了,没拿手了,强制他们拿是不可能了,只有做工作。不管怎说,凡是在职的县领导干部必须带头拿,五天之内把房款交上,交不上的班也别上了,回家凑钱去吧。腾房子也行。
刘畅赶紧给王屾打电话,把情况一说。
王屾告诉她,“赶紧凑钱交上去,要带好这个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么一大笔钱一时半会儿也凑不起来,你的工资折上还有多少钱?”刘畅问着,心里问的并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