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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来后留下的一点点痕迹,他竟能侦测得到,实在是不简单。他心里虽这么想,脸上却满是疑惑,“按说,除了他的家人,没有比我更接近他的人了,我都说不清楚他的一些事儿谁还能说得清楚。”
“我也是这么想,只要跟你没关系就行了,”阎斌像是松了口气。
刘畅也说:“阎斌怕连累了你,所以担心。这个案子,省里好像还没放下。”
王屾看着阎斌,阎斌点点头,“虽说温馨死了,根据他家人提供的线索,好像里面还有许多事情没解开,我是担心你呀,要是真有啥事的话早防着点,还有那个云中飞燕,好像都不是孤立的案子。”
“上头这么认为的?”
“没有,是我自己瞎联系,是齐东平这个老家伙提醒的我,他的话里有点怀疑你呢。”
王屾笑笑,“有啥凭据吗?”
“还不是你们那儿的那个季福来胡咧咧地,喝醉了就说是一天晚上家里飞来两包钱,包上还有两只小燕子。”
王屾笑笑,“这事儿我知道,还真有这么回事儿,老齐是不是怀疑我去挂职,云中飞燕就跟去了,很可疑,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就是这个意思,很多人都明白的道理,”阎斌笑笑说。
王屾笑着,“真要是这样就好了,给个省长也不换。”
“你也别不在意,我越想越怕,越想这个云中飞燕越联系到你身上。”
“看我有那个能耐吗?”王屾笑着。
阎斌摇摇头,“当然不可能,就怕别有用心的人瞎联系,以后还是少得罪人,没事也给传出事来。咱县里的离奇事儿太多了,每次去省里开会,咱县都成了议论的对象。”
“呵呵,新鲜事多,名气也大吗,站在风头浪尖,关注的人自然不少,这是好事儿,把投资环境整治一下,政策再优化一下,招商不用愁了。”
“你呀,总是想着工作呀工作,从不为自己考虑,哪里有像你这样的,你别不放在心上,阎斌一说,我都提心吊胆的,”刘畅不满的说。
王屾看着阎斌,“有那么严重吗,我真被怀疑了?”
阎斌呵呵一笑,“不是,没有的事儿,是我自己考虑的,咱家里的那个地窖一发现,上下一联系,局里几个人就琢磨,我也是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怕牵连到咱。”
王屾点点头,“没事实时的联想是生拉硬拽。也别担心,想一想,温馨是啥人,真就是有笔钱,他也不会藏在自己的家里,早转移到国外了,你说是不是?弄到国外安全还是藏在这儿安全,很明显的道理吗,温馨刚开始退下来的时候上蹿下跳的闹得那么欢,真有笔钱藏这儿他敢闹吗。”
一番话说得两人无言,阎斌笑笑,“也是,这个地窖能说明什么,最多说明温馨早藏过东西,也就这点啊。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们也早歇着吧。”
王屾送他出来,心里想着,说别人怀疑,也就是他怀疑吧。因此,并不放在心上。刘畅却还是担惊受怕,好不容易熬到这一步,可千万别出啥事儿。她对王屾说:“你的位子也不低了,多数人一辈子也爬不到这个位上,咱也不求别的了,更别得罪人,安安稳稳的干几年,去省里弄个闲职也好。别考虑我,我现在很知足,才几年就熬到了副县级。以后不管家里啥人,非法的事谁也不帮。”
“说得是啊,我干上这个差事是高书记坚持的结果,有些人是不愿意的。”
“我知道的,安然活着的时候,话里头带出来的,他是想着市委书记这个位子,省里的关系很硬,都给他使劲儿,也就是高书记死活不同意,他才和家里闹僵了,才自甘堕落,没想到自己害了自己。”
“你对他还是很了解的,”王屾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我知道你啥意思,不就是怀疑我和他有一腿吗。是,我是和他走得很近,不近行吗,他像个疯狗似的,咬我一口你也拦不住,我是保护自己。”
“我也没说你啥呀。”
“你就是怀疑我,我知道,外面很多谣言都是冲我的,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也不在乎。”
“好了,你不就是和他演戏吗,我又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一说就急。”
“是我急还是你光怀疑我,你想想吧,这些日子你是怎对我的,好像我是个很脏的女人,碰也不碰我一下,以为我感觉不到吗,”刘畅说着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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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那种感觉
刘畅满是委屈,禁不住泪流。し王屾就劝着“你看看你,这些日子多少事啊,天天忙得焦头烂额哪有那个兴致,你太小心眼了吧。”
“我就小心眼了,我现在觉得我危机四伏,这个家时刻都有拆散的危险。”
“你多疑了吧,谁会拆散你的家庭?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只要你没这个想法,谁也不会把这个家怎么样。”
他这么一说,刘畅哭的更痛,把孩子都惊醒了,好一阵哄才睡下……
王屾本想着多在家几天缓缓家庭的气氛,减少些刘畅的疑虑。可是,他太忙了,光接见上级部门的检查团就应付不了,天天陪在酒桌上,心烦也白搭,还不能冲人家掉脸子,都是上面有头有脸的领导,谁也不能慢待了。没办法,有些事儿得晚上加班处理,也把常委们也弄得身心疲惫,怨声载道,都苦笑说这比在工厂上班还忙。
宋长征是盯不了了,几次常委会都推说身体不好不参加。殷秀琴还在北京。七个常委少了两个主力,分管的四个常委也不愿多搀和事儿,无形中增加了王屾的工作,幸亏有李宁帮他,别的人不很了解也指望不上。
苏洵是宋长征提上来的,当然是宋长征的人,对王屾还有些不服,他是分管全是工农业这块的,对王屾过分的关注他的工作心里就有抵制情绪,有些事儿就在他这儿卡了壳,根本执行不下去。
分管教育这块的是原来组织部干部处主任李文功,和高书记关系不错,高长河这根线上的人,很支持王屾的工作。
分管卫生系统的是原来相志邦的秘书马小凡,这小子年龄不大,上的还挺快,当然是省里有关系,都说和董书豪有点老亲,至于是啥老亲谁也说不上来。他对王屾很是热情,很支持他的工作。王屾却对他有戒心,说不定他就是董书豪安插在自己身边的耳目。他对董书豪不得不防,这个人对自己有芥蒂,这个芥蒂不是现在有的,自从温馨死后就有了,因为自己是唯一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儿的,对他来说,自己就是颗定时炸弹,真要爆炸了,会把他炸得飞灰湮灭。
这几年来,要是一般人早被他搞下去了,甚至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至于自己这么长命是小心提防的结果,是傍上了高长河这棵大树,要不是他罩着自己,虽不至于消失,也得远在他乡,想回来是不可能的。自己到外挂职很大原因都是他活动的结果。他之所以这样不遗余力的对付自己,也无非是自我保护。而自己对他已经表明态度了,以前的事儿啥也不记得了,他就是不放心,又不敢公开对付自己,只好背后弄些手段,一是警告自己,不要轻举妄动;二要显示他的能力,有足够能力对付自己。
当然,他一直是示弱的,百依百顺,逆来顺受。这也促使他下不了决心对自己动手。温馨和他之间的交易,自己清不清楚光使他疑虑,却得不到确切的答案,使他下不了决心除掉自己。王屾就是抓住了他这点。其实,两人之间的交易他还真不清楚。温馨的为人那是老奸巨猾,别说他这个秘书不知道,就是他的老伴也不一定知道。董书豪不是不了解他。
但是,啥事就怕那个万一,那个万一可是要人命的,能毁了他一生的,他不得不提防着自己。心里有鬼就心虚,就恐惧,欲除去自己而后快。而自己是不给他这个机会的,哪怕是一点小事儿也不能让他抓住把柄。所以,对于搬到别墅去住他是有顾虑的,怕被人家抓住小辫子。就是这点儿事,也许别人没事儿,而对他就不行了,就能挑出他的刺儿,毕竟是超标准的住房,国家虽然没有明显的制止,却一定是不符合规定的。
这些刘畅就不明白这个理,就知道人家能住咱也能住,不管是啥福利房,自家是交了钱的,没比别人家少交一分钱。再说,这房子是她的名义买的,户主也是她,房产证上的名字都是她的,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刘畅就是和他这么说的,县里统一盖的,超不超标准那是县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