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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谢殿下关心。”钱池将右手轻抚一下,轻轻抬眼,正对上恒蔷关心的目光,两人的目光霎时间碰撞在了一起,钱池将嘴角轻轻一抿,优雅的垂下了眸。而恒蔷再次不可救药的被那天籁般的声音和清澈秀美的双眸吸引,心中居然一阵悸动。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何事在此高声喧哗?咳咳……”大梁王李枭病怏怏的被两个男仆掺着,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
见惊动了父王,恒蔷慌忙跪下,“参见父王,儿臣前来向您请安。却路遇康总管在踩钱常侍的手,儿臣以为常侍的辈分在我之上,见之我且要行礼,为什么康总管敢踩他?所以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不想问了两次他都含混其词,所以儿臣想掌他的嘴。”
李枭冷冷的瞅了康总管一眼,“我病着,让你代管宫里有些事宜,你竟是这样管的?咳咳……”
康总管忙叩一个头,“老奴该死!”
“咳咳……把他拖出去,将腿打断!”李枭向身后的侍卫冷冷的说道。
康总管眼中闪过一阵慌乱,忙不停叩头,“求王爷开恩!老奴再也不敢了!”
没想到父亲这么冷酷,恒蔷见此又有些于心不忍了。正矛盾间,钱池叩头道:“求王爷饶了康总管吧!今日是小人不对,因为练琴而耽误了给王爷请安,所以康总管才如此做给小人一个警告,况且小人的手并未伤到分毫,还请王爷手下留情。”
李枭望向恒蔷,她知道了父亲是在寻求她的意思,“人家钱池都大人不计小人过了,我也做个顺水人情吧。”瞥了一眼康禄那张臭脸,不太高兴的说,“父王,念在他多年侍奉您的份上,饶了他吧!”
李枭叹一口气,“罢了!留下你那双老腿再跑两年吧!在此跪一个时辰便不打了!”又看向钱池,“钱常侍起来吧!其实不用日日来请安的,以后有什么事耽误打发人来说一声就是了。”
康、钱二人都叩头谢恩,恒蔷向父王请过安,被简单的问过功课后,便离开了坤和宫,一场小风波就这样悄然结束。
坤和宫的书房内,“王爷,这钱池颇有姿色,为何不利用?有他在,凤家和袭家选的人必争不了上风。”康禄低头对他主子说道。
李枭嗤笑一声。“本王不喜这一套!且还要考虑皇上的身体不是吗?倒是你今后注意,吩咐你做的事尽量隐蔽一些,我那小孽障注定和我不是一条心!”
今日家中有急事,更晚了,跪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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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多情泪
出了坤和宫,梅傲寒与恒蔷并排走着,他眼中满是喜爱之色,“蔷儿,你真是长大了,你刚刚训斥康总管的样子,真有皇女风范呀!”
恒蔷朝他淡淡一笑,“哪有什么风范?如不是怜惜钱先生之才,我定不会如此。?wx?。σrg?(亲;更多文字内容请百度一下)”说完她眼神暗了暗,自然而然的回忆起两人初次见面时听曲、赏曲、唱曲的情景,回想起钱池说自己是他的知音人,以及钱池专注于他的音乐时那迷人的样子,她眨了眨杏眼,小嘴扬起了一个甜蜜的弧度。
一旁的梅傲寒见此,星眸含情,用手肘轻碰她的胳膊,“蔷儿,在想什么这样开心?”
闻言恒蔷转头,却见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孔印入眼帘,梅傲寒浓墨重彩的英俊面容和钱池那小写意画般的清新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脑中“铛”的响了一声,思绪迅速被召回,“晕死!我怎么又想他了?”她蹙眉摇头,轻拍自己的脸,“我到底怎么了?本以为心都死了,来到这却被一群未婚夫迷的连脚踩几只船的念头都有了,如今还想疯狂的玩*吗?no!no!no!绝对不能!梅傲寒够帅了!鲜于够美了!”
一双星眸杵在了正在做思想斗争的恒蔷眼前,那瞳仁乌黑闪亮,“蔷儿,你牙疼吗?为什么老拍脸?”梅傲寒两手扳起恒蔷的下巴,关切的看着她。
“呃……”杏眼对上星眸,眨动两下,“亏你想的出来!看这架势也应该是脸痒么!”使劲摇头,将下巴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嘟着小嘴向前走去。
“那我帮你挠挠?”梅傲寒跟了上来,将一只手曲成抓挠状。
“挠不起作用,亲一亲就好了。”看他那个认真劲,恒蔷歪着小脸,又想逗他。
“啊?”他朝后看看春兰,脸颊立时红了,“再忍一会儿,回屋亲吧,春兰……在呢!”声音是越来越小。
“切!回去还用的着你?找十个八个男仆一人亲一下还能痒?那我先回啦!”恒蔷忍住笑转身就跑。
“十个八个?”梅傲寒剑眉竖起,眼前浮现一群男人撅起嘴围着恒蔷索吻的情形,立刻摇头,“不行!我来!就现在!”遂一脸醋意的追了上去。
“我一人就能亲十下八下!”
“不要不要……哈哈哈……”
两人在一片桃红柳绿中追赶嬉戏,春兰在后笑盈盈的跟着……
一阵婉转悠扬的笛声从樱花林中传来,正在奔跑中的恒蔷闻声而悄然驻足,被追上来的梅傲寒一把抓住揽入怀中。
“坏丫头,抓住你了……”撅起嘴正欲吻去。
“嘘~~”恒蔷竖起食指放在唇边,退出他的怀抱,悉心聆听起来。
那笛声空灵悦耳,吹笛之人技艺极高,高音处清扬悠远,仿佛心念想要超脱高山之巅,低音处期期艾艾,犹如诉说心中不解的伤悲。闻之,好像让人感受到了演奏者矛盾孤独的心,和他那心中深藏的一段情感,听得人好伤悲,使人禁不住想要看看是何人在演绎。
“梅梅,在这等我。”恒蔷轻吻他的脸颊,转身循着笛声向烟霞般的樱花林中走去,留下梅傲寒捂着脸,发起花痴来。
恒蔷在笛音的牵引下,沿着林荫小径越走越深,清风拂过,粉色桃心般的樱花瓣随风飞舞旋转,偶尔几瓣轻掠过她粉润的脸颊,才让她觉得眼前的美景是真实的。
一棵古老的樱花的树下,淡蓝衣衫的长发男子在落英缤纷中瞑目执笛,他眼线狭长妩媚,水润的粉唇温柔的触着吹孔,修长漂亮的手指随着音律在音孔上时而翘起时而按下,笛上红色的飘穗轻轻旋动,一阵风吹过,花瓣簌簌飘落在他的肩头和衣摆上,他却依然专注于他的音乐,沉浸在他美妙的音乐世界之中。
曲终,他轻柔散漫的睁开狭长的眼,却看见粉衣少女娴静的矗立眼前,她的发髻与肩头挂着粉色的花瓣,犹如纯美的樱花精灵降临。
“殿下?”钱池有些惊讶的站了起来,身上的花瓣抖落下来。
“先生!”恒蔷痴痴一笑,眼中尽是崇拜。
“不敢当!”钱池深深一揖。
“先生的笛子也吹的这样好啊?在下真是佩服!”恒蔷微微颔首,眼中似乎要冒出桃心。
钱池轻轻摇头,“闲来无趣,解闷而已,谈不上好。”
桃心终于从恒蔷眼中迸出,“如果这都不算好,还有什么才算好?听着先生的笛声,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一个人的爱却不被他心爱的人所知,他想忘记却又忘记不了,他想要得到却又无能为力,只能自己独自悲伤了。”
“轰~~”脑中好像响起雷声,钱池瞬间睁大了眼,眼中满是震惊,连呼吸都加快了。
见他如此,恒蔷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侮辱了人家的曲子,忙一脸虔诚的道歉,“对不起,先生!我这个门外汉只是胡乱臆想,说错的地方还请您原谅!”
片刻,只是片刻。钱池已平和了气息,震惊之色已荡然无存。“不!殿下没说错。”他默默低头,垂眸看着脚下樱花瓣,“想得到却又无能为力,想忘记却又忘记不了。”缓缓抬头,含着脉脉温情的狭长眼眸对着恒蔷闪着歉疚之光的杏眼轻柔一眨,抿嘴含笑,“殿下真是在下的知音也!我能吹出我所想,却说不出,殿下却能一语道破,你我实在是有缘人呐!”
omg!就那轻轻一眨,仿佛十万伏特的高压电,电得恒蔷一个激灵,
“真的吗,先生?”她痴痴看着他清俊脸庞。
淡雅一笑,他温柔的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刘海,一片花瓣从他指尖飞下,“当然了,殿下这般善解人意的可人儿,连花瓣尚且愿与之结缘,何况在下呢?”狭长妩媚的眼眸再次眨动。
“兹~~~”恒蔷仿佛看到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再次射出,手捂着胸口,晕头转向的只觉得漫天都是穿着粉红桃心的金箭朝自己射来,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好像要跳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