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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转身之际,耳旁又传来了马蹄声,回头一看,只见寒松渊骑着马儿又回来了。
“殿下!”
“喂!送给我的东西就不能要回去了!”
“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啊!”
寒松渊一把将恒蔷拉上了马,将她圈在怀中,二人一前一后坐在马上,别人看着好像二人难分难舍,都识趣的背过脸去。
“你干什么?男子汉说话要算数不是吗?”恒蔷将银哨捏的紧紧的。
“哼,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堪?”寒松渊摇头笑道。
恒蔷肯定的点点头。
“好了,说正经事。我走后,你要仔细着鲜于梓祺,那个人总让我看不透,他的性格太古怪,有时变化大的竟像两个人。”寒松渊面色有些深沉。
听到他提鲜于梓祺,恒蔷的脸有些发烫,“你也发现了?他有时是有些人格分裂,但……有时也很温柔细致。”
“呵,我怎么像个长舌妇?以前因为和亲的原因,我是不会容许别人伤害你的。现在,我要离开了,就鞭长莫及了。兰卿和傲寒是可信之人,对了,你那个妹妹……”
“行了!你怎么跟唐僧一样?”恒蔷打断了他的话。
“谁是唐僧?”寒松渊挑眉问道。
“像你一样的话唠!”恒蔷很不耐烦。
低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真要走了,你……有没有想对我说的话?”
“呃……回去时刻不忘报效祖国,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恒蔷开始发挥自己的专业特长。
一大滴汗从寒松渊额头留下,“有没有实际一点的?”
“呃……回去刻苦学习,团结友爱,尊老爱幼,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她继续发挥专业特长。
黑线挂落寒松渊的额头,“坏丫头!下马!”
“喂!好歹把我送到车旁啊!”恒蔷扭头看他。
“那你会好好说话吗?”伸出食指戳她的眉心。
恒蔷妩媚一笑后一脸认真,“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你?回去后不要和父亲赌气了,也不要再玩世不恭,踏踏实实创出一番锦绣前程才是!当你想我时,也许我也在想你,记住这句话――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纵然我们相隔千里,我们也会时常彼此祝福的!走吧!”
听闻此话,他点点头,策马将她送到车旁,扶她下马时,禁不住低头在她眉心一吻,“我记住了!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保重!”继而拨转马头,一鞭抽下,潇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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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又遇钱池
天还没亮,恒蔷已梳洗停当,披上一件薄披风后,优雅的迈出了凤仪宫。亲更多文字内容请百度一下或者搜索乐文都可以的哦
“蔷儿!今日又起来这样早呀?为何不多睡一刻钟?上朝也不用起来这么早啊?”一身侍卫打扮的梅傲寒看见恒蔷出来,便激动的大喊起来。
黑线从恒蔷的额头挂落,“我说百户大人,半个月了,你能不能每天早上换句话说?”
“嗯……蔷儿我又想了你一夜,见了皇上早日提我们的婚事。”梅傲寒一脸乞求的低语着。
“啊!!!”刚被他抱上车的恒蔷差点一脚踩空,“再换一句!”恒蔷手捂额头被逼到抓狂。
话说自大梁式和亲政策张榜昭告天下后,恒蔷已开始上朝,距今也快半个月了。梅傲寒为了每日能见到恒蔷,请父亲求了皇上,让他做了恒蔷的近身侍卫,皇恩浩荡还给了他从六品百户大人的官职。他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天天守护心爱的人儿,所以格外尽职尽责,每天天不亮就在门外守着,就等着将恒蔷抱上车。
这半个月以来,恒蔷才发现不论是皇帝还是大臣都不是好当的,皇上每日五更天(北京时间五点到七点)上朝,退朝后还要批阅奏折,经常深更半夜的睡不了觉。大臣们五更前便在午门外守候,住的远的大臣四更(北京时间三点到五点)初便起床,有的更早,收拾齐整后打着灯笼匆匆往午门赶去,退朝后还有各司其职,至于什么时候睡,应该与他的官职成反比,总之为了这份俸禄,真真做到了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恒蔷她尚未成婚没有在宫外开府,住在宫里倒比那些官员们强些,四更天能起来,便好好打扮一下,吃完早餐再去午门外,时间也还充裕。有时多睡三刻钟才起床,梳个简单的头型,打扮齐整,随便吃几口饭,赶到午门刚好五更天。
进了金銮殿,也不像她以前幻想的那样骄傲的要弹劾这个弹劾那个,而是一进去大家就恭恭敬敬的站那等皇上来,山呼万岁后她便像个摆设一样站那光听。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她发现了其实朝堂上很多议程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哪些人说哪些话也是安排好的,只有派系间的不合才会引发争议,才会出现像电视上演得那样几个官员争得面红耳赤,要死要活的,其实仔细一观察,那些出头鸟也是见眼色行事的,派系里也分红白脸不是么?所以,这些天她其他什么没学会,专学会了看母皇的脸色和眼色。母皇看谁顺眼她就看谁顺眼,母皇对谁不满,她就赶紧疏远,半月下来一切还算顺利。
今日朝中无什么大事,皇上早早退了朝,恒蔷见清晨的空气甚是清新,阳光柔和,气温又适宜,便想到早点去给已生病快一月的父王请安,顺便在父王的坤和宫里好好游玩一番,再回去做功课,因为那是个很美的去处。
在春兰和梅傲寒的陪同下,恒蔷来到了坤和宫。四月将过,宫中一片柳绿花红,青石板路打扫的格外的干净,路两旁的白玉兰开的高雅圣洁,紫玉兰典雅中绽放着妩媚,柳树已经枝繁叶茂,翠绿的枝条在风中轻舞。一路走来,亭台楼阁宏伟,小桥流水清新,九曲桥下碧绿的池水中几朵睡莲幽幽吐蕊。穿梭于回廊间,别有一番尊贵雅致的趣味。但这里最特别最吸引恒蔷的地方,不是它别具一格的的建筑风格,而是一种让人似曾相识的感觉,隐隐约约觉得亲切,细细回想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所以,每次来她都会品位这种感觉,问问自己到底在哪儿见过。
“求总管脚下留情,王爷说罚跪,并没有说踩小人的手!”一个音色极为动听的男子声音传来。
“这声音好耳熟啊!父王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让人熟悉的东西?”恒蔷循声看去。
一丛翠竹下,一个身穿淡蓝衣衫的男子爬在地上,双手被两个男仆按住,康总管一脸阴冷,脚正踩在他的右手上碾压。当看清那男子的脸时,恒蔷一时竟愣了。
“钱池?”恒蔷蹙眉,揉眼细看后,确定是她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知音――钱池,她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下意识里大喊一声,“住手!”
那边几人循声看来,忙住了手,扔下钱池,匆匆跪下向恒蔷行礼。
“康总管,你在做什么?”恒蔷沉着脸走了过去。
“禀殿下,他是新进宫的钱常侍,今日向王爷请安来迟,王爷命他罚跪。”康总管答得是不卑不亢。
“大胆!”虽然恒蔷此时对于钱池何时变成了钱常侍而震惊,但一看见康禄板张臭脸,就觉得讨厌,更见他欺负了人还避之不谈,就更是窝火,不禁抬手指着他,“本殿下在问你在干什么!没问他在干什么!”
见恒蔷语气不善,康总管忙低下了头,“老奴,老奴在……监督钱常侍罚跪。”
“哼!还不说实话?你是欺负我年幼无知还是两眼昏花!竟在我眼前虚来晃去?来呀!给我掌他的嘴!”恒蔷杏眼圆睁,怒视着康总管。
梅傲寒见有人惹恒蔷动了怒,立刻就要冲上去打他。
这时,钱池爬了起来,看清来人是恒蔷,一时也愣了,片刻后赶紧行礼,“常侍钱池见过大皇女殿下,求殿下息怒!”
闻言,恒蔷朝梅傲寒使了个眼色,他才收住手向恒蔷身后站去。
恒蔷低头瞥了钱池一眼,见他清秀的脸上挂着些许泥土,发髻也散了,衣衫也脏了,狼狈的样子离高雅的音乐家形象已有些遥远,蹙了蹙眉,“先生起来说话。”
“谢殿下,但小人今日犯了错,理应罚跪。”钱池颔首道。
“你的手可伤着?”恒蔷的目光扫向他修长漂亮的手指。
“不碍事,谢殿下关心。”钱池将右手轻抚一下,轻轻抬眼,正对上恒蔷关心的目光,两人的目光霎时间碰撞在了一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