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殿下在宫中有耳闻?”鲜于点头轻声说着。
这个名字让恒蔷太吃惊了,自然又看了过去。“绿意姑娘,龟年先生都这样说了,你还是引荐一番,我们都想一睹苏轼姑娘的风采!”那些雅士们摇着扇子催到。
“龟年先生?苏轼姑娘?咳咳咳咳……”想喝口茶顺气的恒蔷又是一阵猛咳,引来大家嫌弃的目光。
这时,绿忆站起来,谦顺的鞠个躬,“禀告各位官人,奴家也未见过她,只知她身份显赫,与我家少爷相熟,并不为一般人作词。官人们若想见她,请我家公子出面兴许可以。”
“身份显赫,与你家公子相熟?嘶……难不成是……”大家都话到嘴边,却不说出。
这时,鲜于歪着头,抿着嘴,眼光暧昧的看着恒蔷,“难不成是……”
恒蔷只觉得后背出了汗,她盯着这所谓的李龟年,心想:“若真是那个李龟年穿越来,那苏轼也有可能来了,到时候被他抓个现行可丢人了。”
“殿下,在想什么啊?”鲜于轻声问道,那声音犹如小猫在舔你的耳朵,恒蔷顿时被叫的回过神来,“没,没想什么。”
“哦?”鲜于神秘的微笑着,“殿下,你忘了梓祺也颇擅音律,就是做不出好词。对了,殿下也有几日没来看我了,一直在宫中吗?”
听着鲜于那不痛快的语气,恒蔷顿时明白这个臭小子今日为什么低眉顺眼地套她来吃饭了,便洋装笑脸说:“嗨,我目前还是个粗人,你有此爱好我很佩服,我也祝你早得好词,啊哈哈哈……”
鲜于的脸沉了沉,低头看着手中茶杯,“殿下,我得好词无外乎唱给你听,这钱家的酒楼全国皆有,他们有了好曲儿了,全国皆能传唱,到时候会引起谁的注意?”
恒蔷警觉的抬起头,望着鲜于的桃花眼,小声的说:“今日来此,就为这个?”
鲜于喝下一杯茶,笑道:“呵呵,梓祺就是想让殿下听听我仙罗歌姬的音色,殿下可认识胜过她之人?
恒蔷一愣,又瞧了瞧那绿忆,“难怪称自己是奴家呢?原来不是大梁人。”此话一出,恒蔷便觉失言,赶紧偷看鲜于,见对方根本没什么不悦的神情,便轻舒口气。
其实鲜于字字都听见了,心中何止是不快?就好像自己是个亡国奴被敌人耻笑一般,心中痛苦而无奈,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丝毫情绪。他依然温润的笑着:“殿下,我仙罗歌姬如何?”
恒蔷歪着脑袋,自然而然的拿她和钱池做起对比来:绿忆唱的虽好,但总有些小女儿家的情愁在其中,而钱池的歌声更能触动人的灵魂,应该还是钱池胜一筹。
看着恒蔷若有所思的样子,鲜于眼中含有深沉之光,“殿下,梓祺都吃饱了呢!”
“哦,我也吃饱了,”恒蔷回过神来,“那,我们走吧?”
“好,容在下去结账。”鲜于站起身来。
“呵呵,我开玩笑的,我来我来!”说完看向春兰。
“等今日回去,我把那些金子都交予您了,您再请我不迟啊!”说完暧昧一笑,便叫来跑堂的,随他下楼去了。
从醉仙楼出来,恒蔷提议要散步消食,鲜于欣然作陪。二人走在街上,引来众多人回头观望,当然多数是看鲜于的。路过一些路边摊,恒蔷会好奇的看看摊上都卖的什么。簪花,项链,布老虎,布鞋,香囊,荷包……当她驻足观望时,老板会很热心的介绍时下最卖好的东西,令恒蔷吃惊的是,那卖好的东西居然是一些看似普通的荷包,但那上面绣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就让它成了畅销品。老板居然边介绍还能边哼几句,“姑娘,这可是最近京城里大户人家的姑娘们最爱的两句词了,买来送郎君甚贴心呐!但愿人长久……”
恒蔷忙擦了把汗,鲜于笑看着她,“这可真是一曲动京城啊!来,老板,我要五个。”
“好嘞!公子好运气,我也就剩这五个了。”老板笑嘻嘻的将荷包呈上。
恒蔷一脑门黑线,“买那么多干什么?“
“送郎君啊,正好我们五个,我喜欢这个桃红的,呵呵……哦,若殿下还想买一个,梓祺去别处寻一个来。”鲜于暧昧的笑着。
“你!”恒蔷气道,隐约觉得他话中有话,但鲜于就是不点破。
一路走来,见到许多这样的荷包,更夸张的,连街边卖字画的人卖的字也是那词,卖的画上也提着那名句,恒蔷真是在心里把钱??佩服了八遍,看来她为这钱池进宫下足了功夫。
而一旁的鲜于,虽一直笑盈盈的,心里却在盘算一件事。
………………………………
第三十三章 闻曲
&大家好,阿挫一直埋头更新,却忘了向大家求收藏,评语,pk票。没想到发了12万多字的签约作品,pk票为零。==!!请喜欢本文的书友们支持我!只求您真心喜欢!期待您的各种票票!&
恒蔷与鲜于美男在街上足足逛了近一个时辰后,二人才上了马车。车中,鲜于拿着五个荷包,似笑非笑的看着恒蔷,但却不说一句话。恒蔷看着那眼神,心里毛毛的,总觉得自己像那出墙的红杏却被人抓住了,想解释又怕越抹越黑,索性也不说话。
车内的气氛有些怪异,最终恒蔷忍不住了,“那个,一会儿把你送到,我就不进去了,我不想看见某人。”
灼灼的看着恒蔷,鲜于笑道:“不想见便不见了,但梓祺却有一事相求。”
“嗯?说来听听。”恒蔷挑眉问道。
只见鲜于忽的翻身下跪,“殿下,梓祺乃一质子,三日后参加您的及笄礼时,无甚体面礼物相送,梓祺不想在众人前让殿下蒙羞、让自己受辱,请殿下相助啊!”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恒蔷有些愕然,下意识的扶起鲜于,“有什么事起来说。”
鲜于却摇摇头,“殿下不答应,梓祺就不起来。”
“这……”恒蔷思索片刻,“我不需要什么礼物,你能来就最好了,快起来吧!”
听了此话,鲜于心中有一丝暖意划过,他抬起头,“话虽这样说,但怎可能不送。”
“那……,你要我做什么?”恒蔷蹙眉看着他。
“那日人人都会掏空心思送殿下好礼物,梓祺没有什么贵重物品,愿竭尽全力施展所长,为殿下献一曲,才不致给殿下抹黑,也显我心意。”
闻言,恒蔷松口气,“呼……我当是什么呢,起来起来,准了准了。”
“不,我光弹一曲并不特别,梓祺也斗胆向殿下求首佳词,梓祺也要唱首轰动京城的歌儿,才不辱了殿下的身份。”鲜于倔强的说着。
恒蔷一头黑线挂落,在心中望着天,“什么千里共婵娟啊!都是月亮惹的祸!我上哪儿去给鲜于找首适合在及笄礼上唱的绝唱呢?”
“殿下,算梓祺求您了!”鲜于见恒蔷不说话,忙又诚恳的说。
“好吧,容我想想,明日给你答复如何?”恒蔷无奈的看着鲜于。
半响,梓祺认真的看着恒蔷,“今日吧,梓祺怕时间不够。”
“哈,你当我是神仙啊!说写就能写出来?”恒蔷没好气的说。
鲜于微蹙着眉头,桃花眼中波光潋滟,小嘴微翘,一副极其渴望的样子定定的看着恒蔷。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好啦,你别看我了,我现在就想,保证一会儿到城南居给你写一首。快把你那副嘴脸收起来,长的好看了不起啊!把我迷死了你给谁送礼物去!”恒蔷抓狂道。
话音刚落,鲜于眼含笑意,嘴角上扬,轻轻一揖后,站起来回到了位置上。
恒蔷撇着嘴坐在那,心里也一时乱的慌,想不起来什么合适的词,也没什么灵感,便对鲜于说:“一会儿我先回宫,晚点我写好了,派人给你送来。”
鲜于的眼珠子快速转了转,又一副萌样的看着恒蔷,“我们一起商讨不好吗?我谱了几首曲儿,您先听听,或有灵感呢?”
“我……你那里有那个人在,我不想见到。”恒蔷撅嘴说道。
鲜于愣了愣,摇头笑道:“他醉成那样,不到天亮怕是醒不来。况且,狗和他都不得见你,他也快要滚出大梁了,您还介意什么?”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儿,恒蔷扑哧一声笑了,鲜于也轻笑出了声,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且不提。
回到城南居,走进鲜于的小院,果然不见寒松渊的半点踪影,连桌上的画都不见了,地上打扫的很干净,屋中已然熏香,根本不会让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