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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好啊!你说去哪吃?”恒蔷笑道。
听着恒蔷同意了,鲜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殿下可是东道主,怎么问我?”
“切~你这不是为难我?我才清醒半年多而已,几乎没出过宫,更别说下馆子了,还是你说吧!”恒蔷仰起头斜视了对方一眼。
“既如此说,那我们去醉仙楼吧!那可是京城最大最有名的酒楼,也是竹默家的产业,于礼我们也该去照顾生意啊!”
一听到竹默家三个字,恒蔷脑中又闪过钱池歌唱时的绝美身影,不禁低下头,一阵黯然,“呵,我这是怎么了?总是惦记未来的小爸。”
一旁的春兰看出了端倪,忙笑着说:“殿下,鲜于公子今儿这身淡蓝衣衫真是衬得公子美如谪仙,无人能及呢!”
“嗯?”闻言,恒蔷看向鲜于,确见其貌美惊人,同是淡蓝衣衫,若钱池与鲜于站一起,那钱池倒显得逊色了。“是啊,有这么美的未婚夫,怎么还想别人?人怎么都是不珍惜眼前的?真是贪心!”恒蔷自嘲道,转头冲春兰会心一笑,感谢她对自己的提醒,春兰微微点头受之。
“哎!那个倾国倾城的!还不上车!把你饿的俊颜失色了可要引得多少美人泪来淹死我?”恒蔷边走边回头冲着鲜于喊。
矗立在大门口的鲜于听恒蔷如是说,脸上挂起一阵无奈的笑,轻摇摇头,向恒蔷的马车走去。
两匹马儿拉着马车在京城的大街上一路小跑着,车中一对俊男靓女在沉默一阵后,找个话题解解闷。
“鲜于,你长得还真是美呢!”
“呵,一副皮囊罢了,还请殿下不要嫌弃才好。”
“谁会嫌弃你?你这么美,一定有很多人追你吧?”
“殿下,我可是您的未婚夫。”
“哎呀,你也知道是未婚嘛,别装了,说来听听,本殿下帮你参谋参谋。”
鲜于认真的看着恒蔷,片刻,笑着说:“殿下,您在试探我?”
恒蔷愣了愣,低下头,叹口气,“哎,鲜于,我若说我想放你自由你信吗?”
鲜于盯着恒蔷的眼睛,蹙眉道:“此话怎讲?”
恒蔷淡淡一笑,“若我告诉你,我今生不想成亲你信吗?”
鲜于有一时的讶异,但转瞬笑了,“我不信,除非您不做皇女了。不过,殿下心中分明有了牵挂,莫不是殿下想专宠于他,故而想遣走我们这些多余的人?”
“啊?”恒蔷有些心虚,“牵挂?似你这般尤物我且想放你走,还有谁能打动我?我只想一个人简单的生活,所以不想耽误你们。”
鲜于眉头微蹙,认真的审视了恒蔷的表情,忽然凑近恒蔷的耳边,轻声说:“你们?难道我们五个您都不想要了?您身为皇女,你的婚约怕没那么容易解除吧?何况殿下也并未视我做尤物,敢问殿下的心在哪?”说完又坐直,笑盈盈的看着恒蔷。
“你……”刚想解释,不想马车停了,车夫的声音传来:“主子,醉仙楼到了!”
鲜于伸出手,谦恭的说:“殿下,可要扶着梓祺下车?”
恒蔷看着鲜于,觉得他今天确实变化大,“鲜于公子,你今天怎么这样恭顺,上次你可像吃了**!”
鲜于眼中有一丝慌神,瞬间便巧笑兮,“呵,上回不是告诉殿下,我有时是想耍耍皇子脾气,但我毕竟还是个质子。”说着伸出手,一手扶住恒蔷的手腕,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恒蔷一听他说自己是质子,心中又不免怜悯起来,也没缩回手,便扶着他下了车。
眼前的醉仙楼果然豪华气派,三层的土木结构在京城的酒楼中已属少见,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朱红色的柱子犹如新建,每层的窗格中皆能望见食客们把酒言欢,在二楼与三楼之间挂着一块蓝底金边的匾额,匾额上装饰着喜庆的红绸花,匾额中间刻着三个遒劲的金色行草大字“醉仙楼”,大门口两个俊俏的小厮正在迎送着一拨拨的客人。
“哇,果真是个好去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么多人来,说明这里的饭一定不错!”恒蔷自言自语道。
“殿下,说什么呢?请进啊!”鲜于朝恒蔷眨眨眼。
恒蔷顿时被电到了,打了个激灵,“进就进嘛,你放什么电啊!差点把我迷死!我死了,谁请你吃饭啊?讨厌!”
“放电?”鲜于无奈的摇摇头,“不知是何意?但被迷死的样子绝不是殿下这样,呵~今日我请殿下如何?谢殿下赏脸与梓祺吃饭。”
恒蔷一听眼放精光,“有见识!反正你的黄金比我多,我的份例还是很少地!”
“黄金?呵呵,殿下若喜欢,梓祺都给殿下!眼下,还是快进去吧!”梓祺伸手请到。
恒蔷望望四个侍卫,略一思考道:“你们也进去,好近身保护我,咱们坐两桌。”侍卫领命,八人便踏进醉仙楼。
上楼后才得知雅间已坐满,鲜于本想告知身份好让他们给清理个雅间出来,却被恒蔷拦住,“不用了,吃顿饭而已,要个临窗的位置,我还可欣赏我京城的风景,我可是微服出巡!”继而坏笑一声,望着鲜于小声说:“就是委屈你了,不过,若有人敢骚扰你,我定把他打得连他娘都不认识他!”
“扑哧!”鲜于笑了,心中暗道:“这半年来也不知谁在教她,讲起粗口来这般顺口,不过……倒比那些矫揉造作的强。”
临窗的位置只有一个,恒蔷和鲜于坐了,侍卫们只好坐在了不远处的一桌。不一会儿菜肴便端上,二人干了杯酒后,开始动筷子。席间,恒蔷觉得这醉仙楼的菜肴味道也是一般,且菜式花样不多,优点是分量多。回想起在钱竹默家用的饭,也是如此,恒蔷断定其他的酒楼怕是更逊,遂有了自己开家酒楼的想法。
“殿下,想什么呢?难道不合口味?”鲜于望着沉思中的恒蔷。
“嗯?”恒蔷抬起头,“哦,说实话,我在想这里的菜就是分量多,味道一般吧!”
“呵呵,大梁男子多,分量多才吃得饱嘛!”鲜于笑道。
恒蔷正点头赞同,忽听一段熟悉的旋律飘来:“明月几时有……”
她当下一愣,但见周围客人大多也都安静下来,静静的聆听这首曲来。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大厅中间坐着一位穿着绿衫的歌姬,手抱琵琶而歌,那声音婉转中略带几分忧愁,空灵中又夹杂几分旖旎,深情的打动着的客人们。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一曲唱罢,大厅内出现了片刻的安静,之后便是连连的喝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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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曲动京城(二)
一曲唱毕,喝彩声连连,大厅里议论之声也颇多,有赞歌姬唱的好的,有赞词曲甚佳的,还有人居然泪光点点,饮一杯酒后重复着:“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鲜于也有些忧伤的望着恒蔷,“此曲这几日已在京城广为传唱,甚得文人墨士们的喜爱,尤其是客居在此的游子。梓祺已来听了三次,每次听都不免感动,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此时,恒蔷正在蹙眉疑惑:“这歌怎么流传出来了?”忽听有人高声问道:“敢问绿忆姑娘,此曲为何名?又是谁人所做?”只见一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子问道。
恒蔷自然而然的看向那女子,见那女子颇有几分姿色,眉眼间也有几分忧郁。那女子颦颦一笑,向侧面看了看,即有一个小厮出来作个揖道:“回先生,此曲名为《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曲子是我家池三爷所普,这词嘛,乃是我京城新锐才女苏轼所做。”
正在假装喝汤的恒蔷,一听见苏轼二字,噗一声喷了出来,呛得自己一阵猛咳,引得很多人朝这边看来。春兰忙拿帕子给恒蔷擦嘴,还不停的拿手拍着她的背,小声说:“主子,您仔细着呀!听见此曲被传唱您应该高兴才是啊!”
只见那中年男子左手轻捋胡须,笑道:“池三爷的曲儿历来普的好,这词填的更是画龙点睛,使整首歌曲更妙也!这苏轼,虽未闻其名,但凭此一曲,也足见其才情,绿忆姑娘可愿引荐否?”
旁边有几位雅士也附和道:“得龟年先生褒奖足见这苏轼姑娘有些功底。”
“龟年先生?难道是李龟年?”恒蔷看向鲜于。
“是啊,殿下在宫中有耳闻?”鲜于点头轻声说着。
这个名字让恒蔷太吃惊了,自然又看了过去。“绿意姑娘,龟年先生都这样说了,你还是引荐一番,我们都想一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