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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夫……君,你……终于醒来了,呜……”她泪奔着扑倒在床前,放声大哭起来。
药广白躺在床上似乎是动不了,只能尽量用眼睛去瞧田百合,嘴里很费劲很慢的说着话,“师妹莫哭。”
谁知田百合一听,哭得更厉害。“夫……君,我不是在做梦吧?”
药广白淡淡一笑,“是真的。”
“呜……”田百合忽然站起来。哭得像个泪人似的跑出了小屋。
田七见状,面带急色,连忙看向恒蔷,“我去追姑母,你先不要走,等我回来送你。”
“嗯,快去吧!”恒蔷点点头。
田七深深望了恒蔷一眼,转身追了出去。
这时,李忍冬给雪莲使了个眼色。“你去看看,以防师姐高兴疯了。”
雪莲会意的点头。转身也追了出去。屋里就剩李忍冬、恒蔷和药广白三人,李忍冬告诉药广白已诊得他的病情无甚大碍。过会儿请来四位元老再会诊一次,另外他准备马上放信鸽告知师傅这个特大喜讯。”
“多谢小师弟!”药广白望着李忍冬,费了很大的劲扬起了嘴角。
李忍冬很惊讶,“广白师兄,你怎么知道我是小师弟?我来的时候你已经病了。”
“哎呀,植物人虽然不会动也不会说话,但他能听见,心里也是清楚的。你治疗药大夫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你是谁了。”恒蔷白他一眼,有些鄙视的说道。“植物人?”李忍冬蹙眉品味此词,“嗯,说的还真形象呢!你也有学医的天分。”他撇嘴一笑。
“你就是秦……姑娘吧?”由于不能动,药广白使劲转动着琥珀色的瞳仁,观看床边站着的恒蔷。
“是,我就是。”恒蔷弱弱的举起了右手。
一抹暖暖的微笑在药广白嘴角缓慢的荡开,“你的事我会保密,但你可不能食言。”他说话很吃力,但却十分认真。
恒蔷惊讶,“呃……你居然全听到了?”
药广白眨眨眼。
恒蔷惭愧的笑了,“既如此,也不瞒您说,我能重拾过去的几率渺茫。”
“哪怕万分之一。”药广白吃力的说。
恒蔷一愣,片刻思索后眨眼,“就算有那样一天,可……你是已婚人士了。”
药广白蹙眉,双眼直视天花板,眸光绝然,“你知道百合为什么哭着跑出去吗?因为我和她的婚事是她自己一厢情愿,不是我的选择,算不得数,她知道我苏醒后一定会退婚的,所以她伤心的逃跑了。但是,百合于我的恩情,我绝不会忘,定会以其他方式回报。”
恒蔷被雷的无言以对,慨叹又遇一段痴缠虐恋,恒璞玉一介好…色之徒,药广白却愿意与她生死相随。田百合对药广白痴情一片,甘愿为他无私奉献一生,却丝毫不能打动他,换来的除了感恩没有一丝爱情。
“哎……情字果然难以捉摸,佛说人来世间走一遭都是来给有缘人还债的,看来不假。”恒蔷垂眸暗暗叹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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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顽皮师徒
话说药广白奇迹般的苏醒后,虽然被李忍冬诊得他沉睡的病情已无大碍,但是当年他从悬崖上摔下来伤了脊椎,致使他下半身瘫痪,今生无法再行走。为此,接到飞鸽传书后急忙赶回的药铭还带领几位七旬元老想尽了办法治疗他的脊椎,但却是于事无补,最终只能接受他残疾的现实。好在田百合愿意照顾他一生,而且相比较植物人来说,双手能动还会说话的瘫痪病人更好照顾。
可是心如止水的药广白断然不会接受,可他很感激田百合这么多年来对他无私的付出,于是他真诚约她促膝长谈了整整一夜,最终田百合痛哭流涕的答应今后会试着去接受别人,但若六十岁还没嫁出去,药广白负责娶她。如此,也算是对田百合无私的爱做了交待。
再说恒蔷,她在唤醒药广白一事中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自打药广白苏醒,她的大名就开始被传颂。更兼她为药广白设计了一架轮椅让照顾他的人和他本人都方便了不少。从此,整个岛上的居民几乎都认识了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子,不管她走到岛上哪里,只要遇到人,都会亲切的和她打招呼,不少小伙子还看上了她,请去她家说媒的人络绎不绝,让今生已无意成婚的她头疼不已。
再说那岛主药铭,自收到飞鸽传书后,马上扔下了手头中所有的事,快马加鞭的往妙手岛赶,当看到药广白真的苏醒过来时,激动的老泪纵横,父子俩相拥而泣,感动得所有在场之人无不落泪的。事后,他自然是打心眼里感激恒蔷。把药广白的身体调养好后,曾亲自推着药广白登门拜谢,送给她了不少贵重礼物。还暗示她可以跟着药广白学些简单的医术。这对于外来人口的她可谓是恩赐,因为妙手岛的医术只传原住民。周边的国家里有多少人想来学都吃了闭门羹,而她却是岛主亲自邀请学习,可见对她的喜爱和重视。谁料恒蔷考虑到自己确实没这方面的天赋拒绝了此事,着实让药铭和药广白觉得不可思议,父子俩还一起劝说她半天才勉强答应。后来,药铭竟还热情的操心起她的婚事,亲自把关向她求亲的男子,精挑细选出了三个老实可靠的小伙子供她选择。不想她立刻就谢绝了,害的药铭还以为自己眼光不佳没给她挑出一个中意的,老人家还自责了一番。事后,药铭继续下功夫,势要给恒蔷挑选个如意郎君。但没多久便听闻了一条所谓可靠的消息――恒蔷在田百合家帮忙照顾药广白之时,与田玉郎摩擦出了感情的火花,二人私下里很是亲近。可李忍冬本着对救命恩人负责的态度极力反对,因为田玉郎回岛时间不长,对他的底细不了解,长得又文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怕恒蔷嫁给这种人得不到幸福。想是恒蔷心意已决,却又不好违了李忍冬的意思,只好疏远了田玉郎。对上门求亲的人也一概拒绝。药铭知道此事后,赞同李忍冬的部分想法,但更多的是怀疑他对恒蔷有私情,考虑再三决定落实恒蔷的意思,如确实中意于田玉郎,便撮合他二人的成婚,随了她的心意,也彻底断了李忍冬的念头。
谁知世上巧合的事很多,早在恒蔷被众多上门提亲的男子所烦时。田玉郎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恒蔷不会看上这岛上任何一人。可她总这样拒绝下去也不是个事,而她只身漂流在外早晚也需要个男人陪在身边。于是他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鼓足勇气前去求她,要做她有名无实的男人,对外宣称为她的夫,帮她赶走所有求亲的之人,而事实上只想成为一个能服侍她一生一世的男仆,尽自己一切能力伺候她,绝不奢望她的垂怜。
恒蔷自是不会答应,田玉郎年轻英俊,姑母在岛上也颇有声望,完全可以娶一个单纯贤惠的女子过上简单幸福的生活,跟着她这样一个亡命天涯且身世复杂的孤女岂不耽误人家一生?加上李忍冬那鬼畜男还威胁她远离其他男人,所以她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无奈田玉郎几次三番的请求,最后一次还跪地恸哭,赌咒发誓非要做她的男仆,让她感动不已,心一软答应了下来。
谁知无巧不成书,就在恒蔷答应田玉郎请求的第二天,药铭就亲自来询问她是否中意田玉郎。她虽有些迟疑,但她是有信之人,答应人家的事便要践行,于是她故作娇羞的点头,承认她确实中意于田玉郎。药铭见状,只好按心中早就准备好的计划进行,承诺要亲自为恒蔷和田玉郎当媒人,一定促成此事,还要为她二人筹备婚期、操办婚礼。
恒蔷自是娇羞的称谢不提。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药铭第二日去田大夫家说媒时,田百合和田玉郎姑侄俩都很乐意,药铭便做主向田家要了订婚的信物将这门婚事定了下来,之后邀王大娘、田百合一同翻看黄历确定婚期,发现明年居然是两头春,乃是开枝散叶的好年份,便将婚期定在开了年的二月初六。
如此,在外人眼里,恒蔷与田玉郎是心心相印佳偶天成,再没有人去王大娘家登门求亲,恒蔷也乐得耳根清净,至于今后会不会与田玉郎擦出感情的火花她暂且不想,男仆也好,夫君也罢,总算是有个稳妥的人陪伴,她向往的宁静温馨的田园生活看似有了指望。不过,还有让她更窃喜的事,便是药铭为了调养药广白的身体宣布一年内不出岛,但凡轮到他出诊就让李忍冬顶替,这样一来李忍冬会有至少半年都不在岛上,且药铭回岛不久他就接替药铭出诊了,实在让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