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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位十分温柔的公子’对于千若羽这样的形容,福全莫名地感到愤恨,双拳随之握紧,复又问道:“那你可知这位舒公子的身份?相处了这么久,本王不信以你的聪明才智,会猜不出他是谁。”
“来者是客,对于客人的背景来历,蝶舞云裳从来不过问。”千若羽毫不畏惧地迎上福全满含怒火的眼眸,福全不明白为什么不管什么情况下,她都能这么冷静自持,危险地眯起双眼,问道:“要是本王现在告诉你那位舒公子就是皇上,千老板打算如何处理?”
“那么王爷希望若羽如何处理呢?”千若羽又把问题推了回去,福全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脸色,又冷了几分,恹恹道:“你这些花样对本王没用,你只需回答。”
“好,皇上是一国之君,而若羽只是一介女流,王爷认为这件事是我想怎么处理,就能处理得了吗?”千若羽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不等福全再说就下起了逐客令:“王爷要是没别的事,请回!”
“哼,此事兹事体大,还望千老板慎言。”福全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愤然离开了,他知道千若羽一定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想让这件事到此为止吗?福全,好好看看我怎么把那些小人一网打尽!”
三天后,玄烨就从太庙回来了,对外的说法是前往太庙参拜祈福,而并非民间流传的被送往太庙静思或圈禁,各宫妃嫔的禁足令也同时解除了,其他的一切也全都恢复如常,只有孝庄铁黑的脸依然不变。
“皇祖母。”玄烨在太庙待着的这几天想了很多,整个人都憔悴了,孝庄看到他这个样子既心疼又生气,闭起双眼说道:“事情闹到这地步,皇上可满意了?”
“是玄烨错了,玄烨保证从此以后再不见千若羽。”
“皇上最好说到做到,哀家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皇上好自为之!”
孝庄走了之后,玄烨依然跪着,其他人也不敢去扶,乾清宫内陷入一片沉寂,空气中只听到玄烨低泣的呜咽声:“雅雅,为什么想要做个好皇帝会这么难?这么辛苦?我只想好好想想你而已。”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年的舒雅,皇上尚且不能保之周全,如今又何必招惹千若羽?”
身后突然传来福全冷冰冰的声音,纳兰容若带着人退出去,偌大的御书房里只剩下玄烨和福全两兄弟。
“二哥,你也见过若羽,在她身上你看到了什么?”玄烨没有回头,福全被他的问题问住了,原来他也有同样的感觉,转身看向窗外,回道:“不管看到什么,又或者感觉到什么,皇上都应该明白,你跟她是不会有结果的。”
“也就是说其实你也觉得她们像,可是为什么呢?明明就是迥然不同的两种性格,一个热情,一个冷清,连举止行为、兴趣爱好也都千差万别,可是依然觉得她们很像,很像,若羽说是回忆的错觉,是这样吗?”玄烨越想越不明白,上天到底是在捉弄他,还是在怜悯他?如果是后者的话,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不知道。”
“二哥,若羽其实只是个可怜人,她唱的都是她的心声,我能做的只有远离她,可是你不同,你可以毫无顾忌地站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和她谈诗论赋、下棋奏乐,好好地爱她、保护她,可以吗?”
“我只能答应皇上尽力而为。”福全满怀忧伤地转身离开,除了洛舒雅过世的那时候,他从未见他这般落魄过,眼里也随之露出点点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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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碎,如琉璃坠落(六)
福全从宫里出来后,便转道来蝶舞云裳了。
“他不会再来了,千老板这场闹剧也该落幕了。”
千若羽对他的到来和他的话并不意外,反倒是镇定自如地回道:“也罢,一切皆是缘。”
“缘分这东西虚无缥缈,千老板也相信?”
“人的际遇很奇妙,有时候由不得我不信。”千若羽直视着福全的眼睛,眼里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福全的眸光变得更深了,仿佛是想通过眼光看穿眼前的人:“那千老板也相信命运吗?”
“王爷相信吗?”千若羽不答反问,这似乎是她和福全一贯的交流方式,福全这次倒是很大方地回答了:“本王只相信自己。”
“我也是,我只信这样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千若羽眼里的坚定让福全不禁觉得可笑,轻笑道:“这样的话,千老板最好就看好自己的命,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本王想千老板应该明白。”
“还没走到最后,王爷怎么知道那不是若羽该碰的?”
“本王能说的、该说的都说了,千老板要自寻死路就请便,今天算本王枉做好人了。”福全冷哼一声后,愤然离开,他从来不知道,每次他走后,千若羽都是满脸忧愁。
周紫云看着他们每次都这样争锋相对,实在觉得惋惜,劝道:“小姐和王爷又何必弄成这样?”
“只有这样,以后他才不会觉得痛,皇上可以爱千若羽,可是他不可以,也绝不需要,对我而言,只要能影响到他就足够了。”
“可是这样对王爷不公平啊!”
“上天又何曾对我们公平过?要与虎相斗,那我就必须比虎还狠。”
靳妃本想借皇贵妃和孝庄之手除掉千若羽,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恨恨道:“想不到事情居然会闹得街知巷闻,生生便宜了那贱人。”
宜贵人也对这事的峰回路转感到非常的奇怪:“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乾清宫和神武门那些狗奴才都是戴罪在身,谅他们也不敢说半个字,到底会是谁呢?难不成是皇贵妃或者太皇太后那边的人泄露了风声?”
“太皇太后如此精明,必定会做得滴水不漏,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错误?”
“那会不会是?”宜贵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地看向靳妃,靳妃随即明白她的意思,反问道:“你也想到了?”
“这事最可能的解释只有两个,一是皇上自己泄露了身份,二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臣妾整观整件事,能够从中获益的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听到这里,靳妃心中的想法更加笃定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千若羽。”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而且必须尽早铲除,要不然终有一日会养虎为患。”靳妃眼中渐露凶光,对千若羽的顾忌更重了。宜贵人不甚认同地说道:“可是这件事闹得这么大,皇上还会去见她吗?就算皇上真去找她了,她也永远不可能进宫的,更何况上面还有太皇太后盯着,娘娘其实不必杞人忧天。”
“这么大的事她都能逃出生天,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靳妃也不清楚是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这个女人很危险。
“那娘娘打算怎么办?”
“是人是鬼,一试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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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碎,如琉璃坠落(七)
千若羽正在房里弈棋自乐,一副悠然自得,窗外微风轻动,周紫云立马提高了警觉,禀道:“小姐,人来了。”
“外面的客人应该也等累了,我们就好好地演一出好戏!”千若羽冷笑一声,在棋盘上落下了最后一子。说话间,窗外的黑衣人已经窜了进来,黑压压的一群人,把房间里每个可能让人溜出去的空档都堵住了。
周紫云一个跨步挡在千若羽身前,藏在衣袖下的手迅速握好暗器,戒备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
“这个姑娘没必要知道,我们也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姑娘要恨就恨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带头的黑衣人把手一挥,后面的人立马蜂拥而上。周紫云扬手放出暗器,精准地打在前面几个黑衣人的胸口上。
黑衣人一惊,眼里随即多了几分防备,手上的招式也开始毒辣起来,招招夺命,目标明显就是千若羽。周紫云一只手把千若羽紧紧地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接挡着黑衣人的攻击,黑衣人的武功虽然不算高,可是胜在人数众多,只用一只手打起来甚是吃力。
藏在暗处的秦熙紧张地注视着屋里的情况,右手已经放到了剑柄上,准备情况不对就立马出手。就在周紫云快招架不住的时候,门外突然飞进来一把剑,把黑衣人往两人攻去的剑都震开了。
卓之恒飞身入屋,再次握紧剑后旋身落地,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刚强的内劲。黑衣人自知不是他的对手,转身就想走,可门口已经被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