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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了下来:“孙儿不知道哪里惹皇祖母生气了,请皇祖母明示。”
“皇上心里清楚得很,还要哀家明示吗?”孝庄的利眼扫到玄烨身后,眼中怒火中烧,下令道:“来人啊,把这几个狗奴才拉出去砍了。”
殿外的侍卫刻不容缓地冲了进来,一同被召来的几人知道事情被揭破,纷纷求饶:“太皇太后饶命!”
“主子犯错不好好劝谏,尽跟着主子胡闹,还敢求饶?”孝庄转而看向纳兰容若,责问道:“纳兰侍卫向来是皇上的左右手,何时也这么糊涂?”
“是奴才劝谏不力,请太皇太后责罚。”
“还杵着干什么?除了纳兰容若之外,统统拉下去砍了!”
“是。”侍卫们犹豫着上前拉人,玄烨一双利眼扫过来,纷纷僵在原地。
“好啊,哀家还使不动你们了是吗?怪不得皇上会这么胡作非为,原来都是你们这些狗奴才干的好事。”孝庄的怒气更盛了,一把甩落桌上的东西,一时气不过来又跌回到软座上。皇贵妃赶紧去扶:“太皇太后息怒,身子要紧啊!”
“气死也罢,只是哀家实在没脸面去见大清的列祖列宗啊!”孝庄椎心顿足地哭喊着,玄烨心痛不已地把头叩下,请求道:“皇祖母,这事全是玄烨的主意,是朕不让他们说的,皇祖母要责罚就责罚玄烨,与他们无关。”
“皇上可知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玄烨知道。”
“那皇上为什么还要去那种地方?皇上怎么如此糊涂啊?”孝庄痛心疾首地含着泪,玄烨急急地辩驳道:“若羽不是皇祖母想的那样,她”
“够了!这样的贱蹄子,哀家不想再从皇上口里听到,这事哀家会替皇上处理的,皇上就好好去太庙面壁思过!”
“皇祖母要怎么惩罚玄烨都可以,可是其他人,还请皇祖母高抬贵手。”
“这些狗奴才死罪可免,可是活罪难逃,至于那贱蹄子必须得死。”
“不,玄烨请皇祖母高抬贵手,她只是一个可怜人而已,她不知道朕的身份,此事与她无关。”玄烨狠狠地叩着头,大殿内只听到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三年前他没能保护好心爱的人,现在他绝对不要那么一个特别的女人因为自己而死。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玄烨的举动吓了一跳,孝庄不敢置信地看着孙儿,道:“好啊,皇上真是长大了,居然为了这么一个低贱的东西连皇帝的尊严都不要了,这样的话那女人更加得死。”
“皇祖母!”玄烨还尝试着说服孝庄,可是从她坚决的眼神里,他看不到任何希望,转而说道:“好,皇祖母要杀便杀,可是请皇祖母记住明年今日便是玄烨的死忌。”
大殿内一片轰动,皇贵妃也被他的话惊愣了。孝庄惊恐地看着他,手都在发着抖:“皇上这是要挟哀家吗?皇上倒是告诉哀家,这么一个肮脏的东西到底哪里让皇上迷恋了?”
“儿臣爱的人由始至终都只有一个,若羽也不是皇祖母说的那般肮脏,至少相对于这个皇宫,她是干净的。”
“皇上的意思是怪哀家把这后宫管得太糟糕了吗?”
“玄烨不敢,玄烨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一切但凭皇祖母处置,玄烨这就去太庙静思。”玄烨步履蹒跚地离开,只余下殿内众人你眼看我眼。
慈宁宫一场风波的结果是玄烨被罚前往太庙静思,后宫众妃以服侍不周为由,禁足一月,并罚抄《女戒》和《内训》一千遍。乾清宫的一干人等除了纳兰容若陪同玄烨前往太庙之外,统统自领三十板子,并发配到别处。神武门那里只要是跟这件事有一点关系的,也一律被革职了。
各宫众人除了靳妃和皇贵妃一行人之外,都为此事疑惑不已,各种各样的猜测飞扬,后宫内、朝廷上都是议论不断,最后在孝庄的严惩下才得以停歇,一股始终弥漫在后宫的沉重气氛弄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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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碎,如琉璃坠落(四)
“小姐。”宫里的事刚尘埃落定,善姨就收到消息了,赶紧过来回报。千若羽正和冷月在房里练字,头也不抬地问道:“有消息了吗?”
“如小姐所料,事情已经败露了。”
“好。”千若羽笔锋一转,写了一个大大的‘好’字,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原地踌躇的善姨,道:“善姨有事就!”
“也没什么,我只怕孝庄会对小姐不利。”
“放心,她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找人把我和皇上的事传出去。”
“这…”善姨开始的时候不明白,觉得这样做不妥,可是想了想其中的厉害关系就豁然开朗了:“小姐好计谋,我立刻去办。”
“飞儿,这场战要开始了呢!”千若羽还在悠闲地练着字,可是话语中却透露着浓浓的杀气,冷月轻笑一声,回道:“有姐姐在,一定会是胜仗。”
“不,是西宁侯府九百六十七条人命不允许我们败。”
福全听说了宫里的变故,连夜进宫却不得而入。君少卿焦急地在屋里踱步,见他回来了,立马上前询问:“王爷总算回来了,可探知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宫里人心惶惶,乾清宫里的人也全换了,什么都探听不出来,本王去慈宁宫求见太皇太后也不得而入,真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福全烦躁不已地拍了一下桌子,君少卿也是一脸愁容:“事情已经闹大了,太皇太后虽然把舆-论压了下来,可是那些人口上不说,心里却不会不想,要不尽快解决,对皇上始终不是好事。”
“可是皇上已经启程去太庙了,送驾的人除了纳兰侍卫之外,都是太皇太后安排的人,太庙外层层重兵把守着,我们根本见不到皇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又谈何解决?”
两人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卓之恒就神色慌张地来了:“参见王爷。”
卓之恒前脚刚到,习欣妍紧接着也急冲冲地跑来了:“福全哥哥,君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习欣妍跑得气喘吁吁的,君少卿体贴地给她倒了一杯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慌慌张张的?”
“格格也听到外面的传闻了?”
习欣妍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卓之恒随即把从外面听来的传闻简单叙述:“你们在屋子里不知道,外面都闹翻天了,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留言,说皇上每天都去蝶舞云裳找千老板,连皇上前往太庙的事都传开了,现在外面众说纷纭,说的话简直就不堪入耳。”
“皇上实在太胡闹了!”福全气得青筋凸现,放在桌上的手用力一拍,整张桌子都差点报废了。
“王爷先别动气,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解决。”君少卿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一时间也想不出应对的方法。
“本王现在就去灭了那妖女。”福全取了剑就要走,君少卿看他情绪激动,赶紧拦了下来:“王爷,万万不可,事情经已传开了,这时候千若羽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事可就坐实了。”
认识了一段日子,卓之恒对千若羽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劝道:“我看千老板也不是魅主的人,可能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好,本王这就去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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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碎,如琉璃坠落(五)
“王爷,您不能上去!”
“前面是我们老板的房间,王爷请止步!”
……
千若羽正在厢房里练琴,门外就传来了丫头们的叫喊声,周紫云蹙眉看了看依旧低头抚琴的千若羽,请示道:“小姐,要拦下来吗?”
“不必了,要来的总会来。”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粗暴地推开了,悠长的琴声戛然而止。千若羽款款起身,轻笑道:“王爷甚少踏足蝶舞云裳,今天怎么有雅致过来了?”
福全死死地盯着还在装傻充愣的千若羽,脸上的厌恶之情更盛了,咬牙切齿地说道:“千老板明知本王的来意,又何必拐弯抹角?”
“若羽确实不知,若羽只认识舒公子,至于皇上一说,我是真的不知道,不如王爷给若羽解释解释一下!”千若羽若无其事地把问题推回给他,福全压下意欲喷发而出的怒火,问道:“舒公子是谁?”
“是这段时间与若羽日日相处的人,是一位十分温柔的公子。”
‘是一位十分温柔的公子’对于千若羽这样的形容,福全莫名地感到愤恨,双拳随之握紧,复又问道:“那你可知这位舒公子的身份?相处了这么久,本王不信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