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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她就等着我们露面呢,让宫里的人小心点,没事就别联系了。”
“我知道了。”
云承悦走出蝶舞云裳后,云继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世子,这件事真的就此罢休吗?刚才在宫里看到的那几个人根本就是草包,明显不是那晚的刺客。”
“不是不追究,而是就算追究也追不出个结果,这世上想要我的命的人不少,其中居首位的只有两路人,一路是我那两个没出息的哥哥,不过以他们的能耐绝对找不到这样的高手,而且他们也没这么细腻的心思能搞出这些花样,更不会等我来到京师之后才动手,那么就只剩下另一路人了,你说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谁最想要我的命?”云承悦不答反问,云继一直都认为那两人的嫌疑最大,不是他们的话,又会是谁?云继想着想着突然恍然大悟,疑惑地看向云承悦,问道:“难道是?”
云承悦没有回答,他知道他已经猜出来了,南王府富可敌国,荣誉过高,这世上最想他死的恐怕就是皇帝了,苦笑道:“看来以后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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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离别,追忆鸯侣弦(一)
蝶舞云裳做的是夜市生意,早上姑娘们还在休息,一般是没客人的,可是今天一大早就有人上门来了。
“公子。”舞衣弯身向来人行了一礼,玄烨知道她来了,随即收回了思绪,转身施礼道:“舞衣姑娘,打搅了。”
“不碍事,我也该起来了,上次公子过来,舞衣都无暇招待,真是抱歉了。”
“是我来得突然,哪能怪姑娘,而且上次能听到如此动人的歌声,也不算白来。”玄烨淡淡地笑着,蝶衣轻笑一声,回道:“我们千老板词曲双绝是众所周知的,还没请教公子贵姓?”
玄烨只想着出来,倒没想过这个问题,眼睛刚好看到茶几上的一本书,随口答道:“我姓舒,舒展的舒。”
“舒公子面生得紧,第一次来八大胡同吗?”
“嗯,出来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
舞衣不禁嗤笑出声,道:“公子这算哪门子的走走?每天来我们蝶舞云裳的客人成千上百,就没有公子这样不知不觉走来的。”
“恐怕这么早来的也只有我一个。”玄烨不大自然地笑了笑,舞衣敛了笑颜,问道:“那舒公子现在是想观舞,还是想听曲子?”
“观舞,听闻舞衣姑娘的舞是蝶舞云裳一绝,不观可惜。”
“公子谬赞了,舞衣这就去准备。”
对面厢房里,千若羽一直注视着这边的动静,冷月看着她满含忧伤的眼神,难过地问道:“姐姐要想接近皇上凭一己之力已经足够了,为何还要舞衣引起皇上的注意?”
“刻骨铭心的感情是一步步陷进去的,只有深刻地感受着失去的痛,才能更好地怜取眼前人,来的太快反而适得其反。”
“姐姐何必这么苦了自己?”冷月轻轻地把姐姐拥入怀里,希望借此减轻她心里的孤单。千若羽握住冷月放在胸前的手,恨道:“再苦也苦不过当日家破人亡之苦,这份痛苦我要他们十倍奉还。”
冷月深呼吸一口气,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姐姐抱得更紧了。周紫云担忧地问道:“小姐真的要进宫吗?”
“我不回去,对不起那些枉死的人,这三年来我易容换声,重组暗营,为的就是报此血海深仇。”千若羽每次午夜梦回都会看到西宁侯府被鲜血染尽的惨烈,这个噩梦三年来都提醒着她此仇非报不可。
“可那是龙潭虎穴,万一让当年嫁祸之人得知小姐的身份,必定会再动杀机,到时候要想逃出生天就更难了。”
“再大的危险我都走过来了,既然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的,那么就该在那里结束,更何况我已经不是昔日的洛舒雅了,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厢房内,舞衣正翩翩起舞,与上次不同的是那身彩衣光彩夺目,在舞步的带动下犹如花中戏耍的彩蝶。玄烨失神地凝望着,不禁产生幻觉,比起上次如梦如幻的白衣,这次的彩衣更让他震惊。
舞衣一段舞罢,玄烨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是一味地发呆。
“舒公子。”舞衣见他毫无反应,于是走近又唤了一声。玄烨这才回过神来,思绪还停留在忧伤当中:“抱歉,我并无折辱姑娘的意思,只是实在太像了。”
“舒公子又想起亡妻了吗?”
“嗯,她最喜欢穿着一身彩衣跳舞了,很美,很美。”
“舒公子对亡妻真是一往情深,她在天有灵一定会感到很欣慰的。”
“不,她应该恨我才对,是我没能保护她。”玄烨闭目躺下,神伤地揉着隐隐发疼的太阳穴。舞衣没有回话,绕过贵妃椅,轻轻地帮他揉按着。
“抱歉,尽说些伤心的事,失礼了。”
“哪里?是舞衣勾起舒公子的伤心事了,真要道歉也该是舞衣才对,舒公子要真觉得在舞衣身上能找到亡妻的影子,那舞衣再给公子跳一段可好?”舞衣不等玄烨回答就陶醉地跳起来了,厢房内丝竹声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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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离别,追忆鸯侣弦(二)
乾清宫内大门紧锁,因为本该在里面办公的皇帝不见了,非常不幸的是靳妃却在这时候来了,门口的侍卫都打醒了十二分精神:“参见靳妃娘娘。”
“起来,皇上还在忙吗?”靳妃看了看紧闭的大门,眉头微锁。守门的侍卫早就吓出了一身冷汗,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回娘娘,皇上,皇…”
靳妃看情况不对劲,眉头锁得更紧了,逼问道:“皇上不在里面,是吗?皇上到底去哪了?”
两名侍卫吓得直下跪,青瑛上前赏了两人一巴掌,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也不看看是谁在问话,还不快回答!”
两名侍卫捂着被打疼的脸,哪还敢隐瞒,哆嗦着回道:“卑职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身为皇上的贴身侍卫,居然说不知道皇上在哪里,本宫看你们是活腻了!”
“娘娘饶命!”两名侍卫吓得直磕头,正当他们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玄烨就回来了:“朕不过是忙累了想出去走走,不想让他们跟着而已,爱妃何必如此大发雷霆?”
靳妃赶紧收起了怒色,转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万岁。”
“都起来!”玄烨习惯性地伸手扶起靳妃,问道:“这么晚了,爱妃怎么还过来?”
“皇上也知道晚了?臣妾听说皇上最近都工作到深夜,都不知道保重龙体,想过来又怕打扰到皇上,可是臣妾已经好几天没见过皇上了,实在想得紧。”靳妃端出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倚靠在玄烨身上,玄烨伸手搂过佳人,柔声哄道:“朕最近政务繁忙,确实是忽略爱妃了,既然来了,今晚就留下来!”
“嗯。”
“参见皇贵妃娘娘。”靳妃躬身给座上的皇贵妃行了一小礼,皇贵妃没有叫起,只是冷冷地瞥着她,不悦道:“靳妃好睡啊,居然现在才来。”
靳妃见她有意刁难,于是自己起了身,回道:“让皇贵妃见笑了,臣妾也没办法,承乾宫和乾清宫离得虽然近,可是臣妾服侍完皇上再回去更衣,难免会迟到。”
“靳妃还真是圣眷不断啊,皇上没空来后宫,也要召到乾清宫侍寝,可是内务府怎么没有记录?”
“臣妾见皇上最近政务繁忙,前去探视,皇上见夜深就把臣妾留下了,可能是下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去内务府呈报,臣妾等会就让人去补上,皇贵妃要是没事的话,臣妾就告退了。”靳妃得意洋洋地带着人离开,襄嫔等人也纷纷请辞:“臣妾也告退了。”
靳妃一行人走后,皇贵妃不甘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扬手把桌上的杯子扫落。靳妃等人在门外听到杯子摔落的声音,脸上更是得瑟。襄嫔凑近靳妃耳边,低声说道:“看来皇贵妃气得不轻啊!”
李常在忽然想起一件往事,低声笑道:“那是自然,姐姐可还记得,皇贵妃有一次深夜穿着艳装去乾清宫,结果被皇上赶了出来?”
“当然记得,那次的事传遍了整个后宫,弄得皇贵妃好一段时间不敢见人,皇上还因为此事和太皇太后闹上了,整整两个月都待在靳妃娘娘宫里,把皇贵妃气得要命。”
“皇贵妃穿艳装?那皇上肯定会说‘成何体统’。”舒常在学着玄烨的语气,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靳妃稍稍收敛了笑容,哼哼道:“佟蕴锦不过是个空壳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