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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云裳被封后,有关的人都被软禁在乐坊内,不得外出。像彩蝶那样整天睡到日上三竿的还好,只是习惯了早起的云儿却闲得发慌,正想到院子里走走,不料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芸娘。”纳兰容若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在下楼的云儿,眼光瞬间变得柔情万种。云儿避开对方的眼神,一边下楼,一边回道:“抱歉,我们最近都不开业,大人请回!”
云儿绕过纳兰容若径直往后院走去,纳兰容若连忙伸手拉住她,倾诉道:“芸娘,我只想来看看你。”
“可是我不想看到你,放手!”
听着云儿决绝的话语,纳兰容若的心顿时冷了半截,受伤地问道:“我们真要这样吗?要不是昨晚来了,我还不知道你在这里,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找我?就算没了昔日的情分,难道我们之间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吗?”
“我们由一开始就应该是这样,大人出身尊贵,像我这样的烟花女子高攀不起。”云儿一把甩开他的手,纳兰容若也没再纠缠,急急地说道:“当年的事是我的错,你要气我我无话可说,你不想见我我也可以走,可是这次的事闹得太大了,万一抓不到犯人的话,你们蝶舞云裳所有人都会被牵连的。”
“那也是我的事,不劳大人费心,大人请回。”
“让我为你做点事,当做补偿不可以吗?”
“除非你能让死人复活,要不然不管你做什么都补偿不了。”云儿斩钉截铁地回绝,眼神中透着丝丝恨意。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纳兰容若说完就走了,没有给云儿再次拒绝的机会。云儿失神地跌坐在地上,心中慌乱不止,以至于没有看到一直站在转角处的千若羽和善姨。
“这纳兰容若也是个痴心人,真可惜了。”善姨惋惜地看着两人背道而驰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千若羽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只是感情的事勉强不得,她曾经以为两个人在一起,只要相爱就可以了,直到三年前,她才明白爱情不是两个人的事,有时候一段感情需要背负很多,很多。
“感情的事外人插不了手,真有缘的话总会在一起的。”千若羽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云儿,还是自己,在她心里或许希望着事情完了之后,能跟那个人相爱相守的!
“缘分吗?我说这月老都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没醒,红线都绑得乱七八糟的。”
“是啊,要是没有爱的话,或许就不会有伤害了。”千若羽思绪不宁地回房了,善姨看着她孤清的背影,又看了看黯然落泪的云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低喃道:“当初女娲造了男女两-性,萌生了爱情这东西到底是对,还是错?为什么相爱的人总是这么苦?”
千若羽一进门,身后就闪出了一个人影,千若羽知道是关云霆来了,头也不回地问道:“查得怎么样了?”
“那是一个专门的杀手组织,行事相当隐秘,我们追查了好几天,也只查到他们其中的一个分堂而已,我们已经把那里都翻遍了,可是什么都找不到。”关云霆心生不愤地拧着眉,这是千若羽意料之中的,她本就没妄想这样就能查出当年的事,接着问道:“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几个,不过都是一些小卒,没什么用处。”关云霆惋惜地摇了摇头,千若羽明眸微亮,吩咐道:“把他们扔进慈宁宫。”
“可是这样不就等于告诉那个人,我们的存在吗?”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让她活在恐惧中,这样才能引出更多的线索,更何况,这本就是她的后着。”
关云霆理解孙情的用意,可是孝庄绝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击败的对手,忧心忡忡地劝道:“孝庄的心机极重,小姐想让她自乱阵脚,恐怕没这么容易。”
“那我们就慢慢磨,看谁先按奈不住。”
“属下明白了。”
关云霆躲过重重守卫来到了慈宁宫,本来一切都进行地十分顺利,谁知出来的时候却遇上了一个棘手的人物。
“谁?站住!”卓之航的利眼瞬间就锁定了关云霆等人,施展轻功追了过来。关云霆怕惊动其他侍卫,所以走了一段路后就停了下来,并让其他人先走。卓之航也在关云霆落地之后停了下来,挑眉道:“竟敢夜闯皇宫重地,胆子不小。”
“废话少说,能抓到我算你本事。”
“好,能从我这里逃走算你本事。”
两人都牟足了劲催动内力,周围随即出现了两团气流,狂风骤起,两人大叫一声后都举剑往对方刺去,气流也随着两人的交战不停地碰撞着,所到之处都是碎石满地,等两人停下来,本来有山有水、有花有树、整洁雅致的小院已经是一片狼藉。
两人站在原地调稳气息后,正想再攻,却突然杀出了个程咬金。
“是谁在那里?”怜儿踌躇着往前,两人看了看来人,又看了看对方,同时向来人飞奔而去。怜儿只觉耳边闪过两阵风,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关云霆挟持住了。关云霆掐住怜儿的脖子,威胁道:“别动!”
卓之航暗恨自己慢了一步的同时,也对关云霆的行为十分失望,睥睨道:“男子汉大丈夫拿个女人作协算什么?”
“要是在外面,我也想和你一较高下,可是这里是你的地盘,这本就对我不利。”
“你想走而已,放人即可,我保证不追。”
“好,我信你。”关云霆把人推回给卓之航,卓之航稳稳地接住,再看过去时,已经不见关云霆的踪影了。
“卓大人,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出来散散步。”怜儿颤巍巍地道着谦,卓之航虽然不甘心,可是也不好向她问责,凛然安慰道:“没事了,下次别大晚上的出来,回去!”
“是。”怜儿抬眸看了看卓之航离去的方向,一眸浅笑爬上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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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缘,不负相思引(七)
第二天,云承悦再次来到了蝶舞云裳。千若羽看似有意,又似无意地揶揄道:“世子怎么有空光临了?不怕又遇到刺客?”
“千老板这话可是怪云某害蝶舞云裳被封,让千老板做不了生意?”
“岂敢,只是我这里是小本经营,不同南王府的偌大产业,这样封下去,若羽恐怕就没钱给伙计发工钱了。”
“这好办。”云承悦向旁边递了一个眼色,随即有两名侍卫拿着一小箱珍宝进来,云承悦接着问道:“不知道这些够不够付这几天包下蝶舞云裳的费用?”
千若羽随意看了看,那些东西大概是权贵们给他送的礼,调笑道:“世子说笑了,这里的珍宝至少值好几万两白银,别说是这几天,世子要包一年都够了。”
“千老板愿意的话,云某真的想把这里包下来,永久录用如何?”
“要真是这样,蝶舞云裳就不再是蝶舞云裳了。”千若羽婉拒着,云承悦接着朗笑道:“哈哈哈,有意思,跟千老板谈话比起跟那些满口官腔的人谈话有趣多了。”
“官场里说的都是国家大事,若羽说的只是一些小女人的话,岂可相较。”
“好了,云某今天来是辞行的,刺客的事云某已经回过皇上了,蝶舞云裳等一下就会解封的,所以千老板不用担心没钱给伙计发工钱了。”
“若羽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世子记得可真清楚啊!”
“佳人的话怎么能忘记,云某还要赶回南王府,不打扰了,此次一别,希望还有机会再见,告辞。”云承悦说着就要走,千若羽连忙出声拦下:“世子留步。”
千若羽凑近周紫云耳边吩咐两声,不一会,周紫云就拿着那晚云承悦留下的玉牌出来了,千若羽把玉牌递回给云承悦,道:“这个玉牌太贵重了,世子请收回。”
“云某送出的东西从不收回,千老板要是觉得碍眼就扔了!”云承悦头也不回地走了,千若羽的笑容慢慢褪下,换上的是深邃的眼神,她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个人她是利用定了。
云承悦刚走,善姨就来了:“小姐,宫里传来消息说,在那几个人身上发现了几张银票,辗转查出是出自南王府的。”
“银票?”千若羽吃惊地顿了顿,双眼渐露凶光,冷冷地说道:“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这么多事,真不愧是孝庄。”
“南王世子已经压下了此案,我们还要再查吗?”
“不用了,她就等着我们露面呢,让宫里的人小心点,没事就别联系了。”
“我知道了。”
云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