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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千万别吓我们啊!”
“天灵灵,地灵灵,洛妃娘娘,奴才回去之后给您多烧点纸钱,您就饶了咱们!咱们不禁吓的。”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阴森凄厉的叫声回荡在云裳宫内,把一干人等吓得屁滚尿流,青瑛也吓了一身冷汗,正想劝靳妃离开,岂料她双腿一软就倒下了。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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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弦断,凭谁错牵挂(三)
“啊!”靳妃从恐惧中惊醒,额上冷汗密布。在外面守候的青瑛随即推门而进,替她擦着冷汗,问道:“娘娘又做噩梦了?”
“洛妃这贱人死了还要害人。”
“洛妃祸国殃民,罪有应得,真不明白她还有什么可怨的?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偏生跑出来吓人。”青瑛拧眉嘟喃着,靳妃眯起双眼,眼神狠戾地说道:“祸害遗千年,洛舒雅,既然你阴魂不散,那么本宫就让你魂都没有,万劫不复。”
“可是皇上和太皇太后快回来了,万一惊扰了皇上,怕不怕?”青瑛欲言又止,靳妃自然知道她担心什么,轻笑一声,道:“就是因为皇上不在,所以才要尽快解决,本宫倒要看看那死人在皇上心里还有多重的分量。”
天才蒙蒙亮,靳妃就带着一行人声势浩大地来到云裳宫,看了看那高挂的牌匾,下令道:“拆下来。”
领头的太监踌躇了一下,哆嗦着问道:“娘娘,真要拆吗?万一惹怒了洛妃的鬼魂…”
“拆!”靳妃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里已没了那日的慌张。
太监们你眼看我眼,知道靳妃势在必行都不敢迟疑,合掌嘀咕几句就爬上了梯子,可能是过于害怕,手上一滑,‘砰’的一声巨响,那金碧辉煌的牌匾就这样倒下来了。靳妃往前几步,一脚踩了上去,恨恨道:“从此以后,皇宫里再没有云裳宫,洛妃,你本就不该存在,现在就彻彻底底地消失!”
踩着牌匾进门后,靳妃领着人一路往里走,一直到了那露天的殿堂,里面一切依旧,只是早已铺满了尘埃。
那夜的恐怖情形还历历在目,所有人都哆嗦着不敢前进。
靳妃缓缓向前,一直走到了舞台上。对她而言,这是一个可恨的地方,当初她独守空房,泪流满面的时候,洛舒雅就是在这里勾-引着玄烨,夺走本来属于她的恩宠。纤指一拨,古琴发出一个低沉的音节,仿佛在祭奠着这里昔日的辉煌,靳妃狞笑着下令:“把这舞台砸了。”
“喳。”踌躇在门外的人欲哭无泪地闭上眼睛,一鼓作气地冲了进去,举起手上的铁锤,大喝一声就要往下砸,却被突然插入的急喝打住了。
“且慢!”皇贵妃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进来,众人立马下跪行礼:“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给皇贵妃请安。”靳妃惺惺作态地行了一小礼,皇贵妃扫了殿内众人一眼,挑眉问道:“姐姐好大的声势,莫是要踏平这云裳宫?”
“闹鬼一事,皇贵妃想必也有耳闻,此事闹得人心惶惶,为了杜绝流言,这云裳宫,留不得。”
“云裳宫是皇上特定命人建立的,靳妃要拆是否该问准皇上?”皇贵妃脸色铁黑,明显对这件事十分不悦。
“皇贵妃糊涂了,皇上和太皇太后到太庙参拜,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呢!更何况皇上既然把后宫诸事交与你我,这些小事何须惊扰皇上?”
“那靳妃可有跟本宫商量过?皇上虽然命我俩共理后宫,可是靳妃别忘了,本宫是皇贵妃。”皇贵妃用位分相压,靳妃恨得牙痒痒,语气也随之强硬起来了:“要是跟皇贵妃商量,皇贵妃会同意吗?云裳宫一定要拆!”
“本宫说不能拆!靳妃执意如此的话,大可去问准皇上,只要皇上点头了,本宫绝不拦阻。”
“皇上日理万机,皇贵妃莫是连这些小事都要惊扰皇上?”
“恐怕姐姐是不敢惊动皇上!”皇贵妃走近一步,逼视道:“舒雅对皇上有多重要?拆掉云裳宫意味着什么?这个难道还要本宫提醒姐姐吗?”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这几年来,两人的争斗虽然从未停过,可是表面上一直都是和颜悦色的,甚少这样争锋相对。在场的人都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生怕一个不慎惹来两人的迁怒。
“都在吵什么?”
突然从门外传来的低沉嗓音打破了两人僵持的局面,看清来人后,众人纷纷转向门口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给皇上请安。”靳妃和皇贵妃半蹲着,玄烨没有叫起,转而看向地上的铁锤和那被靳妃践踏后,又被皇贵妃‘捡’回来的牌匾,脸色深沉地问道:“谁让你们来这里闹事的?”
靳妃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回来,僵硬地笑了笑,回道:“皇上,近日云裳宫闹鬼一事传得厉害,臣妾也是不得而为之。”
“皇上,闹鬼一说实属无稽之谈,依臣妾看,根本就是有人想借此兴风起浪。”皇贵妃意有所指地看向靳妃,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皇贵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靳妃心知肚明。”
“够了!”玄烨不耐烦地打断两人争锋相对的话语,接着看向靳妃,警告着说道:“朕不管什么原因,谁也别想动这里的一根木头,今天的事,朕不想看到第二次,跪安!”
“臣妾告退。”
靳妃满心不忿地出来,皇贵妃得意地看了她一眼,轻笑道:“靳妃高估自己了呢!”
“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皇贵妃得意什么?别忘了,你也是一样的。”
“是啊,没人能取代舒雅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本宫不可以。”皇贵妃的话语里带着星点自嘲的意味,接着看向靳妃,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也不可以,云裳宫,你碰不得。”
“日子还长着,总有一天,本宫会把这里移成平地。”
“你要自取灭亡,本宫当然高兴,我们走着瞧。”
玄烨屏退所有人,万分怀念地环顾一周,这里有多久没来过了呢?自从失去洛舒雅之后,他就把这座宫门关上了,同时也把自己的心关上了,不敢来,不敢想,因为没有勇气面对失去的痛苦,所以宁愿自欺欺人。
这个曾经承载幸福,承载欢乐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层又一层的灰尘,那璀璨的笑颜、迷人的舞姿依然萦绕脑海,可是却只能回味,再也不能拥抱了。
桃花不再,人面更是全非。
玄烨失神地抚着桌上的古琴,抚着那染血的地方,那是洛舒雅的血,是他未来得及解救的爱人的鲜血,悔恨在一瞬间盈满心间,玄烨独对空无一人的殿堂,断了三年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低喃着问道:“雅雅,你寂寞了吗?如果你真的回来了,出来见见我可好?哪怕只是一眼,让我看看你。”
纳兰容若踌躇片刻,劝慰道:“皇上,死者已矣,洛妃娘娘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皇上这样伤心的。”
“容若,爱到深处,那是一生一世的事,爱是一生的,痛也是一生的,等你爱过痛过之后,才会明白朕的感受。”
“属下也爱过痛过,所以属下知道放下才是解脱。”
“放下谈何容易,月下相遇的一刻,朕的心已经认定了雅雅,此情不渝,所以失去雅雅的那一刻,朕的心也跟着死去了。”玄烨转身背对着他,不想让他看到帝王的脆弱。
纳兰容若看着他满是孤清与沧桑的背影,相劝的话再也无法说出口,‘此情不渝’能有这么一段刻骨铭心的爱,痛也甘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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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弦断,凭谁错牵挂(四)
水雾朦胧,青山绿水中琴声飘扬,远处一个高台上,一青年男子正抚琴沉思,似有万千愁绪萦绕心头,背后一白衣少年正拿着衣袍靠近。
“今早湖面潮湿,王爷小心着凉。”君少卿把衣袍披到福全身上,福全随即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笑道:“你比府上的丫鬟还要细心,本王怎么可能着凉?你这不是来了吗?”
君少卿听后也展颜一笑,故意问道:“王爷的意思是嫌府上的丫鬟太粗心了,还是说属下像女人?”
“本王是夸你做事细心。”福全一字一顿地解释着根本不需要解释的话语,君少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性子,他早已经见惯见熟了。
“呵呵,谢王爷夸奖。”君少卿得意地笑着,福全不再理会他,继续刚才的弹奏,绵长的音律诉说着心里的烦忧。君少卿皱了皱眉,问道:“王爷的琴声低沉,听起来愁绪满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