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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韦世豪兴奋地右拳狠狠地击在左掌心内,自言自语地说道:“想到了!小样想蛮着我,看我以后怎么戏弄你!”
韦世豪经常上山采药、打猎,同时他对形状奇特的钟乳石有特殊嗜好。有一次,他在门亮山附近的一座无名的大石山上,无意发现一处很隐蔽的岩洞。
当时一只被他打伤的一只野兔钻到一块大石头下,就没了踪影。
为了寻找猎物,他费了好大劲才把那块大石头移开。
把大石头移开以后,韦世豪惊奇地发现,原来石头下面是一个岩洞口。
经查看,此洞犹如一个直立的大瓦罐,上窄下宽,洞口离洞底约一丈。洞口仅容一人下去,需借助绳子或藤蔓垂直而下。
只见那只受伤的野兔已摔死在洞底。
出于奇石的爱好以及要拿回猎物,韦世豪找来藤蔓,只身下到洞底。
下到洞底后,韦世豪才发现,洞中还有洞。于是,他又找来干草做火把,往洞里查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钟乳石。但是,他仅走了一两丈,通道就被乱石堆堵死,于是作罢。
韦世豪从洞中出来后,以防人畜不小心会掉到洞里,他又用大石头将洞口盖好。因为此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他想要的钟乳石,所以他从未向别人提起过此事。
如今联系到宝藏就藏在敬流一带的山洞里时,韦世豪这才想起此洞来。
“莫非,宝藏就藏于此洞中?不可能吧?如果那里真有宝藏的话,那我还偏不告诉小妖精,谁让你整天叫我臭流氓?”韦世豪在心里说道。
“哥,你在那里想什么呀?你腿好利索了?”李猫仔这几天被派到庆远府办事,已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他了,当看到他一人在院子里走动、想问题,便走过去问道。
“哦,没想什么。我的腿全好了,我打算明天就搬回去住。”韦世豪说。
“好了就好啦!莫掌柜和莫师傅在凉亭下喝茶,她们让你过去一下。”李猫仔说道。
韦世豪还没开口回答,突然邓迁徒便走进东院。
“哟,两位都在啊?正巧,我找你俩说点事。”邓迁徒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从他华丽的穿着打扮和手中的折扇,哪里像是在作坊作杂役工的样子,活脱脱地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样子。
韦世豪瞟了对方一眼,说道:“你不听李猫仔说,莫掌柜找我有事么?我没空跟你瞎聊。”
“啧……啧……韦兄现在是莫掌柜和莫师傅面前的红人,都不搭理邓某人了。既然你还有事,那我就长话短说吧!”邓迁徒说道。
李猫仔看不到邓迁徒心不烦,便立刻说道:“厨房里还有事,你们聊,我先走一步。”
“哎,先别走呀!此事和你也有关系。”邓迁徒说道:“几个月前,你们俩不是在大塘圩参加了我表妹的对歌招亲吗?如今快过年了,我舅爹爹想在年前,给韦兄你和我表妹向思娜把婚事给办了。哦,对了,以后我还得管韦兄为表妹夫呢!”
“这哪跟哪啊?这事不是都过去了吗?为何又重提?”韦世豪惊讶地说道。
在他养伤这段时间里,和莫曼刚刚建立起的亲密关系,估计这事又给他们俩之间的关系蒙上阴影了。
“谁惹的事,谁去面对!不知道,莫师傅和莫掌柜知道这事了,会是什么想的喔?”邓迁徒阴笑地说道。
“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李猫仔在一旁说道。
“这事可不赖我。昨晚,我表妹和我舅爹爹就到我家住了一宿,估计这会儿已经到你家和你父母商量成亲一事了吧?我只是负责来通知你一声。”邓迁徒对韦世豪说道。
“什么?到我家了?”韦世豪惊得下颌都快掉到地上,立刻转身往家里赶。
对歌时,李猫仔也在场,这事没有他估计还真说不清楚,于是他也跟着冲出作坊。
望着两人快速离去的背景,邓迁徒暗暗偷笑,带着鄙视的口吻说道:“小样,想跟我抢女人,你还嫩了一点。这下有好戏看喽!”
韦世豪和李猫仔从作坊里出来后,邓迁徒还亲自将此事告诉了莫青莲和莫曼,以便和他们一起去韦家看热闹。
其实,虽然向思娜相中了韦世豪,但是对歌之前已有约在先,解婚约后双方才对歌,因此韦世豪不接受她的绣球,她并不怪他,而且已过了几个月,她已经放下了。只是,前几天,邓迁徒和她阿爸又逼着她到那卧寨逼婚后,她才勉为其难地跟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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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向家来逼亲
喜庆的气氛笼罩在丘凯韦镖头家堂屋中,韦镖头和向财主分别坐在堂屋中的主桌两边,有说有笑,摆在两人面前的茶杯里正冒出袅袅茶雾。茶杯旁堆满了花生和瓜子之类的零食。
堂屋中央堆着八担用红包着的礼品,两边坐着送来礼品的向家三姑六婆以及挑担的年轻人,他们正吃着瓜子闲聊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向思娜觉得自己本不该来,心里正憋屈着,便由妈世豪带她到韦世豪的房间歇息,而不愿面对众人。
“亲家公,新姑爷何时回来啊?我们都想瞧一瞧新姑爷的样貌如何呀!呵呵……”有人笑着问道。
“别急别急!我已经派人去作坊里,把他叫回来了。”韦镖头笑咪咪地说道。
前段时间,韦镖头和妈世豪都听说,向思娜摆歌台招亲一事,但是儿子不认这门亲事,他们便以为向思娜可能有某些方面缺陷,于是便不追问此事。然而,当两人看到婀娜多姿样貌出众的向思娜后,心里便乐开了花,都认为此人作为他们的儿媳妇够格,于是便同意了,还请了几位亲戚到家里下厨,给向财主一行煮中午饭,又杀鸡,又杀鸭,场面非常隆重。
“亲家呀,你这回可赚大了喽!别人是男方上门提亲,我呢,是女方上门提亲来喽!”向财主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自古以来,我们壮家提亲之事,就没有规定女方不可以上门提亲的。不过,你第一次登门,就带上这么多礼品来,这十里八乡的,还是头一次,给我老韦家添光彩了呀!”韦镖头指着堂屋中央的礼品笑道。
“哎……这么说就见外了不是?我也没什么东西,就是杭州的一些绫罗绸缎之类的。”向财主不轻意间显摆了一下。
“哎唷,这礼太贵重了。我们这山沟沟的,哪用得着这些?”
“亲家呀,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向财主喝了一口茶后,又说道:“对了,听说前段时间小婿在门亮山一仗中,左腿受了重伤,还一直在作坊养着伤,这伤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吧?”向财主有所顾虑地道。
他突然想起了韦世豪被冷箭伤到左腿一事,便向韦镖头打听了起来,这要是落下残疾了,他可不愿意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到韦家来。
“哎……就这事啊?亲家公,请你放心,未伤到骨头,已经好了,昨天我看到他都行走自如了,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受过重伤的。”韦镖头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正当两人聊得火热时,韦世豪便一蹶一拐地走进自家院里,而且右手指还弯曲地平放于胸来断在颤抖,活脱脱地像位患先天性小儿麻痹症的残疾人。
其实,这一切都是韦世豪一路狂奔时,想出拒绝对方的绝招。这令紧随其后的李猫仔都惊得膛目结舌,良久才明白他演的是哪一出。
“那是谁啊?”向财主远远就看到韦世豪一蹶一拐地走来,就问道。他对他有一些印象,但一时想不起来。
“他就是我家娃仔……”韦镖头说道,但是他看到韦世豪走路的姿势,自己也惊讶不已韦镖头心想:“郎中不是说,没有伤到骨头不会有后遗症吗?怎么会这样行?”
“他就是韦世豪?韦镖头,你不是说他好了,没有后遗症吗?你看看……这……”向财主气愤地说道,同时站起身来。
此时,堂屋里的人都站了起来,全部目光都投向韦世豪,大家都不由地摇了摇头。堂堂向大财主的千金,说什么也不能嫁给一个落下残疾之人,要不向家的颜面何在?
“阿爸,我听说向家来人提亲了,太好了……我立马赶了回来,大家都在啊?”韦豪世边说着边一蹶一拐地走到韦镖头身边。
李猫仔也跟着进屋。
“猫仔,这是什么回事?”韦镖头板着脸对李猫仔问道。
“叔……你……你别着急。其实郎中说,我哥的腿骨被射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