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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博呗!这么好的机会,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因此我就将计就计。”
实事证明,莫青莲这一搏是正确的,彻底地化解了一场对她精心策划的暗杀活动。
“正确?你差点就没命了,多危险啊!”韦世豪对她的冒险行动感到愤愤不平,最令他生气的是,他竟然被当作棋子使用而全然不知,自己还因此身负重伤。
“这不是还有你吗?我知道,在最危险的时候,你一定不会不管我对不对?”莫青莲红着脸不好意思地道。
那一箭要是为心上人——莫曼挨的,他绝无二话,可偏偏是为自己的冤家挨了这一箭,他难免有些后悔。
这要是残废了,那么莫曼还会看上他吗?
“你到底跟别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还是你身上真的有他们想要的藏宝图?”韦世豪不解地问道。
“快点吃,这么多粥还堵不住你的嘴?有些事情不该你知道的,就别多嘴!”莫青莲故作生气地道,舀了一大勺粥往他嘴里喂。
“阿……”这一幕被悄悄来到门口送粥的韦二妹看到眼里,哥字还没出口,她就立刻握住自己的小嘴,偷偷地笑了。
“怎么不进去?”跟随其后的李猫仔还不知道韦二妹为何不进屋而躲在门边偷着乐,便在后面拍了拍韦二妹的肩膀。
“嘘……你猪啊你?”韦二妹小声地责骂李猫仔的莾撞。
虽然这话小声,但是敏感的莫青莲还是听到了,她立刻站起身,把粥碗塞到韦世豪的手里,违心地说道:“自己吃,自己吃,你的手又没伤着,硬是我喂你,太像不像话了。”
莫青莲故意提高嗓门,以便自己说的假话,能让在门外偷听的韦二妹和李猫仔听到。
男女受授不清,因此韦世豪能理解她羞涩的心情。
韦世豪捧着还剩下半碗的生鱼粥,一脸的无奈。
既然已暴露了,韦二妹便微笑着和李猫仔走进屋里。
韦二妹说道:“莫掌柜也在啊?看我阿哥的气色好多了耶!”
“呵呵,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呐!”李猫仔冲着韦世豪笑道。
“猫仔,你说哪里话呀?粥煮熟后,是月月给臭流氓送来的。我……我是顺路过来看看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莫青莲并不想让他们知道,这生鱼粥是她送来的,便编了一个谎言圆了过去。
韦世豪并不想让阿妹和李猫仔起什么误会,便配合莫青莲说谎,道:“是呀,是呀!月月把粥放在桌上后就回去了。我不方便拿,就让莫掌柜帮我递了过来罢了。”
“哟……这桌上还有一个空碗呢!看来,月月还不只送粥来,还有鸡汤喔!”韦二妹觉得这两人的戏演得有点假,看到桌上的空碗里还剩有两个鸡脚,便故意打趣道。
其实,他们俩从东院的厨房走出来时,月月就告诉他们,莫掌柜已经给韦世豪送粥了,他俩不相信,偏要亲自送过来。
莫青莲瞥了桌上的空碗,知道这谎难以圆过去,便羞涩到要想找个地洞钻了进去,吞吞吐吐地不好意思地道:“这……这……哎呀……不和你们说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晚上,邓家的看门狗吠得非常厉害。
邓唯利醒来后,觉得有人在敲自己的房门,心里先是一跳,便立刻披上一件外套去开门。
打开门后,邓唯利大吃一惊,一位体身材高大满身血淋淋的黑衣人正扶着他的门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唉呀……陆公子……你还活着呀?快快请进!”邓唯利立刻扶着陆公子进屋,然后又探出头,确定没有其他人后,便重新关上门。
陆公子快步走到桌边后,抓起桌上的茶壶,便咕嗵咕嗵地喝了起来。
陆公子就是黑衣人的领头人。他跳入旱沟后,没有受重伤,便顺势而下一路狂奔,然后在山下的甘蔗地里躲藏至深夜,才潜入邓家。
“陆公子,你没事吧?你是怎么进来的,没有其他人看见吧?”邓唯利紧张地道。
“邓老爷放心,我进来的时候,没有人看见。我身上只是皮外伤,不要紧。你立刻给我找一套干净的衣服和一些吃的来,我要连夜赶回去。”陆公子放下茶壶后,说道。
陆公子系庆远府副总兵陆大海之子——陆蛮。
虽然陆大海只是副总兵,但是他为人阴险狡猾,势力强大,觊觎州官之位已久,同时他更想得到庆远府里的那张藏宝图。
当他得知莫青莲带着藏宝图,到敬流一带寻宝后,便派陆蛮带人到敬流暗杀莫青莲,企图夺走藏宝图。另外,陆大海与南丹土司有私仇,这一次行动,若能拿到藏宝图更好,若拿不到,杀掉仇人的女儿,对于他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秘密行动竟然走露了风声,他的人反中了莫青莲的圈套。好在,周官老爷仅得知有人欲暗杀莫青莲,夺取藏宝图,而未掌握幕后的真凶。
………………………………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疑是藏宝洞
有时候,幸福来得太突然,想挡都挡不住。
受伤期间的韦世豪受到莫曼和莫青莲无微不致的关怀,令西院官兵们无不为之眼馋,尤其是谢英君;当然,作坊杂役工总管邓迁徒也不例外。
虽然邓家的靠山发出暗杀莫青莲夺藏宝图的指令,邓迁徒也参与到其中,纵使他心里百般地不忍心置她于死,但是在利益和美人面前,他还是选择前者。
这叫爱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爱一个人,应当全力去保护她,给她幸福,甚至献出自己的生命。
邓迁徒对莫青莲的倾慕,何许是男人对美和性的一种追求罢了,要不然他就不可能同时看中莫青莲和莫曼,以及参与到谋害她的行动中。
门亮山一战后,做贼心虚的邓迁徒一直提心吊胆地度日。每天在上工的时候,他比任何时候都勤快,都认真,而且对身边的人也更加和善,这叫做欲盖弥彰。
年少的莫青莲并非一般的精明女子,她明知道到作坊里有内奸,但是在没掌握一些蜘蛛马迹的情况下,不会轻意地去调查此事,以免打草惊蛇。
这么多年来,看似独霸一方的庆远府里的几股势力明争暗斗,关系错综复杂。
州官老爷为庆远府最高的官吏,但是府里多年形成的秃势,在短时间内,他还没实力重振雄风,清除异己。
莫青莲在庆远府长大,为人机智勇敢,很得到州官老爷的宠爱,因此她才被委以重任,带着藏宝图到敬流一带寻宝。
宝藏为前朝宜山县令的宝藏,藏于敬流一带的某处岩洞中。藏宝图分为地形图和岩洞线路图两份,其中一份为州官老爷拥有,另一份由忻城土司莫怀仁收藏。
莫怀仁曾和州官老爷秘谋共同开发宝藏,因此州官老爷曾看过地形图,并确定宝藏就在敬流一带。
只可惜,在宝藏之前,恩胜起兵造反取代莫怀仁而当上了土司,地形图也至今下落不明。
州官老爷为壮大自己的实力,因此派莫青莲到敬流秘密寻宝,创办敬流壮锦作坊仅是一个幌子,欲盖弥彰罢了。
这几天,韦世豪也正在琢磨着藏宝图一事。
莫青莲请他到作坊里帮工,仅让他画出敬流一带的山山水水并标出每座山的岩洞位置,而不用他做作坊里的相关工作,这难道与宝藏有关?
韦世豪推断,莫青莲鬼精鬼精的,她所做的一切能骗过别人,但想蒙骗他却没那么容易。
“对,小妖精让我整天画画,这一定和宝藏有关。”韦世豪在心里推断着,“她手里一定有藏宝图……有了藏宝图,为何不直接开发宝藏呢?”
韦世豪思考着,便不由得走出厢房,在院子散步。
他突然灵光一闪,在心里道:“对,小妖精手里的藏宝图一定年久破损了,以致找不到宝藏的准确位置,这才让我画出敬流的山山水水,还标出每座山的山洞位置!莫非宝藏就藏在山洞里?整个寨子就只有我对钟乳奇石感兴趣,小妖精一定知道我经常钻岩洞,这才让我来画画……”
想到此处,韦世豪兴奋地右拳狠狠地击在左掌心内,自言自语地说道:“想到了!小样想蛮着我,看我以后怎么戏弄你!”
韦世豪经常上山采药、打猎,同时他对形状奇特的钟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