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哎……你少来这一套,我可没说过不罚你!愿意接受我的所有惩罚,可是你自己说的。”莫青莲顾作严肃地说。
此时,月月拿着杯子进屋,给韦世豪倒上了一杯茶,从而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月月趁上茶之机又偷偷瞄了韦世豪上的伤,秀眉禁不住皱了起来。
莫青莲看在眼里,又吩咐她去取些金创药给韦世豪。
“莫掌柜,药就不必你赠送了,这不关你的事。我常年上山菜药,家里多的是药……你说怎么罚吧,我都接受,早罚早开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她们的表现令韦世豪感到暖心,但是他听到莫青莲还要处罚他的话后,心里就不爽,哪心甘受她的恩惠?
“呵呵……”莫青莲笑笑地站起身说:“那我就判你一个流氓罪,判你坐十年八牢吧!”
“啊……你也太狠了吧?”韦世豪觉得对方在开玩笑,但是这些官二代变化无常,万一哪根神经搭错线,真要这么干的话,那他就要倒八辈子的霉了,因此他还是被这话惊得下颌都快掉了下来。
其实,莫曼也不知道莫青莲到底要干什么?被她这一说也显得紧张起来。
但是,紧张以后的莫曼转念一想:“我是怎么了?莫曼啊莫曼,韦世豪跟你有关系吗?为何你要为一个毫无相干的人感到紧张呢?”
莫曼这么想着,面部便开始发热起来。
“哈哈,怕了?你刚刚不是说什么处罚都接受吗?打脸了吧?”莫青莲故意挖苦他说道。
韦世豪顿时哑口无言,写满刚毅的脸上顿时也微微变红,他觉得自己的确把话说过了一点了,而且立刻被对方狠狠地打了一回脸。
“好吧,既然不敢去坐大牢,那我就从轻发落,罚你到壮锦作坊在帮工……”莫青莲微笑地说道。
这也叫什么处罚?能到壮锦作坊帮工,是敬流一带的年轻人挤破头都愿干的事,这等好事怎么就落到一位戴罪之身的犯人身上来了?
韦世豪和莫曼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不过,到目前为止,能到壮锦作坊里帮工的也只有会织锦的女孩子,除了官方派来的护卫之外,还没有一位男子能到作坊里帮工,韦世豪算是黄花大闺女上轿——头一回。
“不、不、不,我不愿意!这里全都是女工,我一个大老爷们又不会织锦,来这里能干什么?我还是上山挖草药吧!”韦世豪极力反对。
“呀……你还不乐意了?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判流氓罪,坐大牢;二是来作坊帮工,听从我的指挥。这两条路,自己选吧!”莫青莲一片好心苍天可鉴,可他就不领情,令她好不生气,只能用威胁的口吻说道。
至此,莫曼已经明白了莫青莲的用意,便噗嗤一笑,说:“韦世豪啊韦世豪,你就美了吧你!人家找关系走后门想进壮锦作坊来帮工,都进不来,现在让你来,你还不愿意,难不成你真愿意去坐大牢?”
坐大牢不是韦世豪的本意,趁莫青莲生气背身的时候,他偷偷地瞄了莫曼一眼,心里还拿不定主意,到底该不该应了莫青莲?
莫曼连连向他点头,让他赶快答应。
“哪……来帮工,有工钱吗?”韦世豪不好意思地问道。
“没有,一分都没有!”莫青莲被他气得够呛,故意违心地说道:“想拿工钱,就得完全听从我的命令!除了干苦力活外,还要陪我和莫师傅唱山歌。”
“好啊,好啊!终于找到人和我们对山歌了。”莫曼高兴地拍起手来。
“别的可以,唯独唱山歌不行。”正当莫曼高兴之时,韦世豪给她泼了一瓢冷水,令她笑声嘎然而止。
“为什么?”两人都同时问道。
“从小我阿爸就禁止我唱山歌,这个不能再犯了。”韦世豪说。
“禁止唱山歌?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反正我不管,你不唱山歌,那就判你流氓罪……”莫青莲刚才说判他流氓罪,其实在开玩笑,但是见他这么在乎,就干脆任性到底,就拿捏他这一软胁。
“你……”韦世豪被霸道的莫青莲气得够呛,但又觉得无从反抗,他心想:“这么霸道的女人,以后谁要是娶了她,可要倒八辈子的霉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明天就来上工。”莫青莲看着一脸气愤的韦世豪,心里甭提有多开心,就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命令他明天上工。
“月月,把东西拿进来。”
莫青莲让月月把邓迁徒道歉时送来的那袋银子带了进来,塞到韦世豪怀里。
莫青莲说:“这些钱是赔你的医药费,还有预付你的工钱。要是你哪天敢反悔了,银子要加倍还回来,而且还要判你流氓罪,送你进大牢。”
每个月作坊里的工钱到底有多少?这是预付的工钱吗?再说赔医药费,最多也就几个铜板就足够了,哪需要那么多?
捧着沉甸甸的银子,韦世豪被吓得不轻。这么多钱,他挖十年的草药估计都存不了那么多。
“这莫青莲到底要干什么?”韦世豪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猜不透这位官二代的心思。
韦世豪没有贪财之心,将装着银子的小袋放到莫青莲前面的桌子上,说道:“这些钱,我不能要,这估计十年的工钱都不止了,它不属于我的,我不要。”
韦世豪在金钱面前仍能保持高尚的风格,确实令莫青莲和莫曼料想不及的,二人惊愕不已,同时也高看了韦世豪一眼。
“我说了,这是代表官府赔你的医药费和预付的工钱。如果不要,就视为不同意上工,也按流氓罪论取。”莫青莲又以流氓罪给他施压。
又是以流氓罪相逼?韦世豪听到就烦。不就逼着他拿钱吗?反正是官府赔偿款,她爱赔多少就赔多少,韦世豪生气之下,一把就提起了桌上的银袋子。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先回去了。”韦世豪生气地说道。
看到韦世豪生气的样子,莫青莲都忍不住便背过身去偷笑。而月月早就知道了莫青莲的心思,她掩着嘴差点没笑出声来。
“滚吧,滚吧!别站这里碍眼。”莫青莲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说道。
韦世豪瞪了莫青莲一眼,提着银袋子,便气冲冲地转身出门。
“记得明天上工啊,太阳一杆报道,迟到了可要判流氓罪啊!”莫青莲又打趣地喊道。
韦世豪听到喊话后,原地停了一会,等莫青莲说完后,头也不回地“哼”了一声,便快步走出东院。
“哈哈哈……”三个女子看到生着气离去的韦世豪身影,都忍不住地开怀大笑起来。
韦世豪真搞不懂这些有钱人,欺负人还欺出新高度来了!
………………………………
正文 第十二章 发现越狱者
晌午,火辣辣的太阳灸烤着丘摩大街,空气异常闷热。
今天不是敬流圩日,穷苦人家下地干活的还在地里,富人躲着大太阳不愿出门,因此大街上门可罗雀。整条大街除拐弯处的卫东小酒楼还营业之外,其它的沿小商铺都关门歇业,等到圩日再营业。
韦世豪从敬流壮锦作坊走出来,右手掌遮在眉头上,仰着望了望天空,顶着炽热的太阳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就汗流浃背了。他反复揣摩着,莫青莲为何要逼他收下那么多银两来作坊里上工呢?
他可百思不得其解,正随闷得慌,发现大街上没行人,于是便低吭着山歌以解除内心的苦闷:
奇怪多了奇怪多,
凤凰当作乌鸦捉。
本该处罚却奖励,
白捡银元一大箩。
……
阿哥不是贪财人,
不想白捡手中银。
无耐撞对母老虎,
不拿银两就咬人。
韦世豪所唱的山歌纯粹在宣泄个人的情绪,根本不需要听众,音量很小,一丈之外根本听不到。
卫东酒楼是那卧寨本地人曹卫东经营的。前些年,曹卫东在财主家打长工,左手因工断掉后,落下了终身残疾。但是仅剩一只手的他没有对生活失去信心,而是靠自己坚强的意志,用微薄的赔偿金开办起这家酒楼。
他励志的事例在当地传为佳话,鼓舞着很多人。
他的厨艺也不错,为人大方,还会看风水、算命、做法事等,人称曹半仙。曹半仙很有性格,帮助穷苦人家驱魂赶鬼时,从不收费,但是有钱人家请他做法事,没有一两纹银却请不动他。渐渐地,曹半仙的威望越来越高,因此酒楼的生意也特别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