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延的愤怒让坐在一旁的顾夫人吓了一跳,他生气的时候不多,但每每发火就定是怒急,而现在,若是叫来了顾清榆,他定是要不分轻重的狠狠教训一顿。
“老爷。”这么想着,她已然想要劝阻。
但顾延铁了心要惩治他,愤怒之色挂在脸上已不可掩盖:“别替他求情,他这样还不是你惯出来的!”
“爹!”顾夫人一怔,脸色似羞似愤,顾清歌忙开口道,“哥哥只是痴情,那女子又不过刚巧是花巷的,您这么说,不是叫那些痴心人儿枉付了一番真情么。”
“清歌!”顾延正气急,势在教训顾清榆,可夫人与女儿却双双要阻止于他,不由更是恼火,“你可知谁才是痴心枉付,我与你娘,当真是为你不值。”
怒火在这一刻停止,顾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身子颤了颤,他身为父亲竟似孩童那般不知何为大忌,他这爹爹做的当真不称职,不该说的话与不合他年龄的话都叫他说了,女儿该是又要难过了。
………………………………
027:独闯倾烟阁
停滞的时间并不久,顾清歌脸上很快露出笑容,一如往常的状态似乎早就把这事淡去:“哥哥受了伤,有什么事还是等哥哥醒过来再说。”
“是,是爹爹考虑不周,”顾延僵住的面容稍稍缓解,但还是自责自己方才的行为,“清榆醒了就让他回家,这事还要查下去,救济银被盗不是小事,莫要因为清榆牵连了王爷。”
连肃对此只是微微颔首:“将军挂心,本王定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
谁人都知,若这事闹开,他这看管救济银的王爷定不能置身事外,且他与皇上本就交情甚浅,也难保他不会借此扣个同谋的罪名,削弱他的实力。
顾清歌抬眼瞧他,见他还是那副淡然模样,似乎根本不为所动,当初觉得只要顾清榆出现,此事就会落下句点,可现在他就在身边,这案子的迷雾却是越来越大了。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连肃极力压下的案件还是传到了连硕耳中,震怒之余,他下诏传令连肃即刻进宫,顾清歌当时就在一旁,见着他跟着公公离去,心中不由一阵担忧。
一个时辰,并不是很久,但对此刻的顾清歌来说,却是如坐针毡,焦急的在院子内踱步,一时未有停歇。
连肃归来时,面色不甚好看,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阴沉,顾清歌犹豫着上前,想问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以何话开口。
倒是连肃察觉她状态,说道:“皇上下令捉拿你哥哥,此事未查明前不准任何见他。”
神情略显恍惚,顾清歌一时无言,但连肃却又说道:“此事不允许本王与顾家插手,已转交给刑部立案。”
两人就那么无言相视,静默了好一会儿,顾清歌才缓缓问道:“你呢,皇上可有责怪王爷?”
看到他摇头的瞬间,顾清歌才好似松了口气,只是想到哥哥将要身陷囹圄,这心便又提到了嗓子眼,那连硕竟这般无情,连给她查明真相的机会都不肯给么?
但是,眸子里闪过精光,顾清歌嘴角勾起半讥讽的笑意,这事当真要以哥哥所为而定罪么?!
夜间,连肃大概是回了书房,顾清歌轻手轻脚的越过涧云阁,青衫着身,发髻束起,她手摇折扇出了王府。
对于去过一次的路,顾清歌绝对有把握找到,趁着夜色,她悄悄进入了倾烟阁,那弥漫的胭脂味还是熏的她不舒服,不过倒也不难适应,大摇大摆的和身旁女子交谈,她笑的轻薄:“萱瑶姑娘可出来么,那题是否有人答上了?”
“小公子,难道我们就不美么,怎么日日来的男子都只为萱瑶一人呢?”
身着绿衣的女子娇笑着往顾清歌胳臂上贴去,而另一侧的蓝衣女子见状却是把顾清歌往自己那边拉了去:“哎哟,谁不知萱瑶比你生的美啊,这男子若不倾慕她,难道会你倾慕你这相貌不济的人。”
“蓝翘!”那绿衣女子恼羞成怒,蹙眉恶着语气,“你不艳羡,又何必在身后做些小动作。”
蓝翘似乎被戳到了痛处,横她一眼:“那又怎样,你厉害何不把她赶出倾烟阁。”
两个女子旁若无人的说起别人坏来倒不含糊,不过既是嫉妒旁人美貌,且在两人面前的又是慕名那人的男子,这两个女子还真不知何为羞愧。
还好她是女子,也并不是心仪萱瑶的人,如若不然,这话叫他人听了不是要这两人下不来台面,好好羞辱一顿,嗤笑她们不自量力,日后她们在这倾烟阁也该难以生存了。
………………………………
028:萱瑶有隐瞒?
两人的争吵闹的她头痛,顾清歌便跨步越过她们,想着找个清静的地方,但蓝翘与如夏见状竟又缠了上来,左右各拉扯她臂膀,笑的谄媚:“萱瑶今夜约了人,你怕是没机会了,不如就由奴家来伺候公子吧。”
顾清歌有些惊诧,瞧着他们带着些询问:“素闻来客要见萱瑶必得答题,两位姑娘却说萱瑶已经早早约了人,那不是坏了倾烟阁规矩么,还是说,你们故意诳我。”
蓝翘与如夏一听,差点跳了脚:“公子有所不知,这萱瑶背后有人撑着,好像还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官,他若是来了,萱瑶定会称病,你们这些臭男人还不得心疼她。”
略感诧异的细想了一番,顾清歌对两人招了招手,压低了声音:“她竟早有相好的,这不是欺骗我们感情!”
“对啊,”听见顾清歌这么说,蓝翘不由欢喜了起来,“所以说,萱瑶根本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子,都是烟花巷的女人,岚姨啊,是让她装给客人们看的。”
如夏见状也跟着插话:“之前有位顾公子就被蒙在鼓里,我们说什么他也不听,我看呐,整个出入倾烟阁的男子都被她迷的失了心窍。”
“哦?”顾清歌有些意外的点了点头,但问出的话却是,“你们经常在背后说萱瑶的不是,就不怕我告诉岚姨,连累你们做不成生意?”
“哎哎哎,”蓝翘与如夏一听忙摆手,“你这小公子怎么也这个样子,看你是新来的面生,竟也如那般好美色的男子一样不知好歹,去告诉岚姨吧,反正我们也不想做了。”
“当真如此?”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自然!”两人异口同声。
而顾清歌此刻却不是前去找寻岚姨说破两人刚才所言,而是眼露精光,淡淡道:“说,是谁派你们来告诉我这些的?”
“什……什么,你说什么啊?”两人突然面面相觑。
顾清歌见状只淡淡凝视两人,不过那眼神既带着分打量,又带着些看透一切的不以为意,一个依靠皮肉才得以生存的女子怎么可能会突然想要放弃这唯一赚钱的途径,而两人确实对此不惧怕,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人给了她们一笔可观的赏钱,要她们按照他的意思来做。
对视了良久,两人终是没磨过她似是要吃人的眼眸,只好压低声音道:“是……是晋王。”
那答案一出,顾清歌愣怔,竟是他。
以为逃脱他视线才只身前往倾烟阁,却不想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顾清歌稍稍晃神,而后又问道:“你们刚才所言属实么?”
“实不相瞒,”蓝翘道,“我们确实嫉恨萱瑶,她貌若桃花,整个倾烟阁数她最招男人喜欢,这花巷不就是如此,惹的男人欢心,就可得到丰厚的赏银,而岚姨又最爱克扣赏钱,但是,若客人给的多就不一样了,我们可以趁机藏些,那攒够赎身钱便也指日可待了。”
“晋王突然找到我们,说是帮我们赎身,还赏了我们一大笔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而要求就只有一个,说是看到你来了,就将这事说与你听,定能帮上大忙。”
的确,这事确实帮了大忙,自己昨日来此出了个风头,这两人定能认识自己,找个由头将这话说了,或许自己也不会察觉什么,到时,两人愿意离开就走,不愿离开也能将萱瑶除了,这一举两得的事她们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救济银被盗一事,竟是萱瑶所为么?
………………………………
029:阁内藏杀机?
顾清歌还是去找了萱瑶,同样的,岚姨的回答也是萱瑶卧病,但她并未就此罢休,只拿出锭银子,道:“可否让我探望萱瑶,昨日一夜,萱瑶可是让我想的好生难耐,今日若不能见到,怕是要彻夜无眠。”
岚姨并未收了赏银,只赔笑着说道:“公子不是为难我么,这来见萱瑶的遍地都是,若是给你徇了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