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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样要好好的保护自己。这就是在面对人群的时候,需要保持一种相对超然的姿态,但又决不能置身事外。她首先需要把自己的本职工作给做好,这样才能站稳脚跟。自然,她在这里站稳脚跟,也不是为了去索求什么,她只是为了一份俸禄,同时也得发展自己,她可以得研究那些精深的乐理。
她希望自己能作得得体,但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她只有在生活,工作的过程中,慢慢去理悟。她希望能作到**,又自省。我们生活于这尘间,不可能不蒙尘。但在这蒙尘之外,我们还是要能看清,自己真实的一个所在。
云梦显现得比以前成熟了,在思想上。只是在以后的道路上,还有更多的坎坷,在把她等着。所以,我们只得拭目以待,将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在她的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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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池
一场大幕徐徐拉开。那是长安城,千言万语抵不过的城。多少人来了又去了,谁又能尽始尽终?我并不喜多言多语,如若不能,就使我缄默一生。
这是一个世界的光,我们从光芒中藉以取暖。什么时候又乌云密布了?在我们的周围。天苍地茫,我们总要往一处高远,去放飞自己。
这些年,你立定的志向,那些从没有放松的志趣,它们到老了也与你相随。我们要善于谦虚,也不停学习。这主流的世界,是你追寻的目标。除此之外,愤世嫉俗的流毒,并不会给你任何改善。
要学会在现世中去求取,而又不折不挠,我们的生活,与这一世紧密相连。那向前的脚步,你得永不止息。也要立定高远,为什么你要妥协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和任何人,任何事妥协,就不能妥协自己。
所以我们望那一处长安的地方,只有向前的冲刺,什么也不能阻止住你,这颗心,它本来的面目,它与整个世界,都要作一番争斗的理想。
云梦自然有其生活之理。我相信,她也是这样的人,对这个世界有自己的看法,同样坚定不移的念想。我和她之间,也许是冥冥中注定,都是现世中不愿妥协的人。她现在宫里,把自己新作的词曲,也呈递上去了,给陈皇后。陈皇后过目一番,自然又给她的贴身才人轻婷。她看了一番,也只说这词曲作得妙。她边看着,甚至还嘴上唱了几句。
云梦就在她们的一片说好声中告退。她知道,这即便作得再好,精彩到时候都与她无关。自己只是个嫁衣人,彩头是她们的。她有些怏怏的,在宫园子里面走着。“这不是云梦妹妹吗?可有好些时候不见了。”云梦抬抬头,望见这叫自己的不是别人,却是那宫中正新宠的萧妃。
萧妃没有甚么架子,这在宫中是公认的。而且她还是个记性很好的人,大凡在宫中见过了,认识的,她几乎都能喊出名字来。这次云梦无心无绪的,竟踱到了满园荷花的菡萏池,难怪是遇到萧妃了。
“给萧妃请安。”云梦马上作了一个长辑。“免礼免礼。我还记得你上次作的曲儿呢,没想到深宫大院里,还有你这样的奇才,我算是长见识了。”
“哪呢,我作得再好,也不及娘娘的十分之一的。”云梦虽知萧妃为人随和,可毕竟对其认识不深,所以说话之间,还是随时怀着谨慎。
“你太自谦了。我平生于音律词曲方面自谓见识不少,也不尝肯服输于人,但自从见识了你,才觉得自己的浅陋。”
“娘娘越说,却显出我的学浅了。那次你到才艺宫,给我旁的那个人指点,我可是亲眼所见的。她到现在,可还记得你当时的说法,可比那学乐的师傅,强了千百倍了。”云梦指的是有一次,萧妃到才艺宫翻查曲艺典籍,偶尔看到那里面的一个宫人,在校对乐谱,有些错处她给指出来的事。
“我说不过你。难得你到这菡萏池来,话说我有时来这儿,看着这荷儿啊,还有红艳艳的花儿开了,心情可就舒畅了呢。你看看,那边有一条金鱼,它游得太快了,一下子怎没影儿了呢。”
萧妃像是自顾自说着,又与云梦不停的看着。云梦这时也来了兴致,这平时没看的,没想到这荷池里,还真是别有韵味呢。“你瞧,它又游过来了呢,一只,还有一只……它们多欢快的样子啊。”
荷杆被鱼儿弄得动了起来,还有那一层层的涟漪,不断的四散开。云梦有想起了小时候,和他在一起时,那家院里的小池塘。当时它们也这样荡漾着,还映照着两个人清晰的脸庞。
萧妃又在那里叫着,“瞧,还有一只蜻蜓呢,它飞上飞下的,好是自在。”正当她刚刚说完,一只青蛙在它的眼前跳过,转眼之间,那只刚才还悠然自乐的蜻蜓,已经成了裹腹的美味了。
萧妃不禁有些失神起来,“刚才还挺好的呢,唉。”这时候反而云梦来安慰她了,“弱肉强食嘛。”话一出口,云梦才感觉到不对,自己真是口无遮拦,说这样的话干什么。
她怕萧妃多心。萧妃听到这话,确实心里有些冷冷的。但她不是针对云梦来着,她想到了陈皇后。“自己在宫中也是无依无靠的,唯一绑定的一棵大树就是汉武了。而那个陈皇后却不同,她的后宫母族,势力根深蒂固,如果自己不早早作准备,怎能得安身下去。”
自然,她这些心里活动,是不会跟云梦说的。她只是打定了心思,要奋力一搏的。但有的人是这样,心里面激荡得越厉害,外表面就显得越沉着。何况萧妃那些年在外面,一直以唱曲为营生,见过的大小场面何止千百,所以她一向是不动声色。“是啊,这都是自然规律了,由不得我们瞎想它们。”
云梦却静静的看着。她被记忆拨动了,那儿时的池塘,浮光照影的地方,联翩的向她飞来。她多么的爱着那里,那池,那水,那水上的荇草,还有那水上人儿的照影。那时他们年纪轻轻,无忧无虑,这人间的愁,都还不知它为几何。
就这么的长大了,一滑过去,多少年华。自己可还记得,那时的模样?这一点点的心履,穿插在世界之间。我说我还没有遗忘,我说我流连过去。让我回来,在你面前,这清澈的脸庞,它为你敞开多少沉醉。
萧妃见云梦没有言语,知道她忆着什么了,“这个小姑娘,痴痴地模样,就和当年自己一样,”那时的年华啊,那时的余光,在萧妃心里,流淌的滩深水急。
这个世界,随时的和你想象不同。在这里,我们不仅要顺性而为,更要懂得坚忍,那每一天的度过里,想到了,说起了,我们活着,却又不能仅仅如此。这一副肉身,它要承载得起,每次的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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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城
素年锦时,卿卿似念。那时红妆新裹,一座破篱墙,也若长安的沉香,蠢蠢的风中落满了萎花。我爱的新泥,刚垒在燕子窝,上面覆满了蒲苇,暖暖的巢,给我春江水月,我说唯一一座暖暖,你笑靥如花,扑面而来,我寻一座归城。
我满心的想望你,过完一生,细碎的光阴映衬了我们,布谷鸟在田野里叫了起来,我说这是春天,满满的播种着希望。我从来没有想到更远的地方,那小小的梦中与你之外,我所隔山隔水的会见,它们要退得远远的。
与你之间,那是暖暖的春,长安里,你一缕发牵引起的风。时光中我静静的,我说向往你,长安三月,桃李已深,它们沉没在烟江里。我无法把它们给牵引回来,那时你与我的片缕情丝,沉默了下去,山明水静。
我说再也不要去更远的地方。我说一心一意,停留在长安的天空。你在时光的印记里,把鸟语花香的春天唤醒。我说望见了春天,望见了你。那山茶花开遍了长安,送来一阵阵芳香。
云梦和萧妃在菡萏池打了个照面,也没有多说几句话,就又匆匆的离开了。她们之间,或许是寻常的遇见,或许以后又会发生哪些故事,这都是我们寻常人,无法臆测的。但有一点可以断定,那就是她们都是那个时代里,最美好的女子。她们来到了人间,因着各种不同的际遇,作着看似不同的事情,却又是那样毫无缺憾。
她们并不仅仅,是为了在别人眼中的尊严而活的。她们有自己的自我,她们在一定程度上,都表现出了真实的自己。或者仅仅是因为外物役使,她们不得不作出妥协,但她们最内在的灵魂,总在某一刻会蹦了出来。
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