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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时候很长,我们以为这样着待下去,他们如果还没有来,自己不久又得返回灞桥。可形势总有出人意料之时,就在我们准备打点行装,想要闪人的时候,敌人要来了。
这是千真万确,我们提前得到了消息。这是那边的斥候,长期侦查,我们放了眼线的结果。他们来了,尽管我们也提前作了准备,可是形势并不容乐观。因为他们一来就是数千人的阵势,而我们虽然也能勉强凑足这些人数,但战斗力方面,是绝对输于他们的。如果我们想要硬拼,结果可想而知。于是我们只有静候,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兵。
仿佛没有悬念的,当他们来时,如入无人之境。他们在那里狂叫着,我们躲在烽火台的垛子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们有理由訕笑我们,因为我们那时确实不敢迎战,主将也早早了发号施令,叫我们别轻举妄动。大家都看着那些匈奴人,骑在马背上,似一只箭射来,那么的迅疾。我们惊异于他们这样的狂浪和勇猛,在北方,用天之骄子形容他们不为过。整座山河,仿佛也在他们的得意中,发出震颤的声音。
这时候,他们开始行凶,到处都是捕捉牛羊的喝叱声,其中还辅以我们的边民,他们的哭泣和惨叫,他们不得不接受命运的不公,谁叫他们生在这里。
我躲在烽火垛上,等着杀出去的号令。我看到这些,一面是愤怒,一面又只能等待。我现在要作的,并不是成一个孤胆游侠的模样,而是怎样才能更加坚韧,这心和神,在面对大批的敌人时,他能不能变得更加镇定自若。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我们看着滴血的场景,自己又无能为力,心里都快要受不了了。可是转机又会很快到来,或者说是匈奴人已经完全洋洋自得了,他们现在已经完全不像一个军人的模样。他们这时候只知道掳掠,却不知道其他,更没有想那近在眼前的危险。
该是时候了!我们在他们虏掠得差不多,战斗意志力已经完全消沉的时候,对他们发动了攻击。我们勇猛得像出山的豹子,每个人,都是一个完全的战士,心里点满了战斗的焰火。
他们大吃一惊,马上就有些吃不消了。事情就是这样,你再怎么强大,在平时,别人是奈何不得了你;可是如果是,你的战斗意志力出现了消减,你有了太多的私心杂念,像现在这些匈奴人,只顾着自己马上,刚抢来的什么牛羊的——他们平常再怎么厉害,我们现在也能把他们当下兵一样的杀射处置。
这就是人**贪婪的结果,他们败在自己的太过贪婪上,他们眼前已不再把我们给记得,只记得地上看得见的物质,那些牛羊,快点赶回去,好把它们屠宰。
古时和今世一样,人的许多**的生成,有的是我们修养不够,有的又是自己怎么不加以注意造成。我们现在变成了像牧草一样的收割着他们,他们再也不复刚进来时的汹涌澎湃,这时谁都能看的清楚。
这战斗来得快去的也快,当那些残剩的匈奴人终于心里明白,他们是**迷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们要得重新战胜敌人,或者是保存实力,就只有把那些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扔掉。最后是那些看清了这个的,这些狼狈远遁的人活了下来。
他们,或者我们,在以后的生命中,应怎样的处置自己呢?或者是不能淡定的看清,周围的路,或者是看清了还无法摆脱欲噩。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增加这么多的负累?这样只会把你陷入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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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相搏
我为你推杯把盏,诉说情怀。谁唾弃了过去时日,要一个新的黎明?为什么我还在原地,像没有开始过一样?我这样努力追求,还总是与你失之交臂,这难道上天安排?
我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向往,普通的希望前程。可是你还在哪里慢吞吞,什么时候才满足我回来的第一个愿望?和云梦之间,那是最终的向往,我的黎明升起。可是在它们之间,我还得作一些别的准备,为把路给铺通,谁不经历了千辛万苦?我要想往你,那些长河浩荡,黄钟大吕,也不及你在我面前的一哂。
长安悠扬,那些南来北往的马蹄,逐渐把道路填满。时间很快过去着,敌我形势一日数变。匈奴已经恼羞成怒,因为汉武没再答应他们的和亲要求,他们在准备大规模南侵,小规模的骚扰已成常态。
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朝野震动。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准备抱着救火的心态,来面临即将到来的危局。除了少数坚定份子,想着打一大仗,迎来汉室的盛世;大部分人,都各有自己的心事。
“我们怎能斗得过他们?高祖神明英武,扫平天下群雄,都被围在白登,我们还能胜过那时?”这是侯少的父亲和石御史那一帮人的心态。还有一部分,是骑墙派,它们并不以为谁赢谁负最为重要,关键是保住自己的爵位,才是正理。
汉武支持的自然是第一派,原因不用多说,就用乡里人的俗话,就是他觉得,“现在翅膀长硬了。”经过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大汉的国力已经非往日可比,出现了蒸蒸日上的气势。每年粮谷都是满仓,蜀郡铜山也被收归国有,制造出了更精良的兵器。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经过精心收罗,建立了骠骑军,现在又成立了汉卫军,延请最好的将领管带。而且他们还得到最血腥的训练,每一场就像真正的战斗一样,他们个个变得如狼似虎。那些不合格的人,是不配待在汉卫军的。他的边防军集群,也非往日可比,因为近来的频频对抗,与匈奴之间,他们得到了实战的演练。按汉武的谋划,大汉这座战争机器,随时都能开动起来,与匈奴人对抗。
他现在座在高高的未央宫里,眼睛却全观着天下。这个从几岁就开始作了皇帝的人,到现在才能大展拳脚。在以前,在他还小的时候,他能作得了什么?那些年他也懂得道理,可那时候,他唯一要作好的,竟是学会怎样卖乖弄巧。在太后那里,甚至于太皇太后,或者权臣面前。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隐忍了多少年。
在他的前面,并不是没有前车之鉴。到了他以后,他自己也料想不到,这个王朝,多少的小皇帝,在还没有得长大成人之前,就已经陨落了,他们都没有得他的真传。
这是汉武的成长历史,他逐步的把控了整个国家。现在他要面对的是,最大的敌人:匈奴。相较于国内的吵吵嚷嚷,他只要注意倾听,找到最明辨的办法,就足矣。在这里,他有无可辩驳的决定权。
这是在朝堂之上,一般朝臣鱼贯而立。现在是支持他主张的那几个人在发言,他们陈述了现在正是进攻匈奴的绝佳时机,决不可丧失,但马上就迎来了反对的声浪。
这第一个跳出来的,不是别人,竟是汉武的小舅,他母亲的弟弟。他说这怎么可行?我们好不容易迎来了这么久的和平,难道要前功尽弃?他又历数了近几十年来,匈奴人的骚扰,大部分以抢掠得逞而告终,“他们就是贪一点财物的,我们大汉有的是,给他一点就是。”他最后总结道。
“谁叫你如此说?真是大逆不道。今天要一点,明天要一点,那如果哪天了,他要朕的江山了,我是不是也要给它?”汉武大发雷霆。
下面暂时的觑无声息。这时候,素以奸诈老辣的石御史出面了,他作了个辑,“我想国舅爷呢,也绝不是那个意思。他说什么话,还不是为皇上好啊。他说的想法呢,我想就是像钓鱼一样,咱们想钓到一条大鱼的话,越大它月喜欢吃。它不是喜欢吃吗?那我们就再给它点鱼饵,等勾住了,我们把钓竿攥稳了,到时它想跑也跑不掉了。”
有理,有理,这时候台下响起了一片叫好声。
“这个老贼,”汉武一时奈何不得了他,但早就不满他了。虽然他在前几任管事人那里,混得风生水起,可是早就遭到汉武的厌恶了。这倒不是因为私人原因,而是他提出的和亲送银政策。虽然这一政策暂时保全了汉庭的安宁但在汉武眼里,这是一个屈国丧辱的合约。
凭什么我们就要给他们送公主,还有白花花的银子花?而且他们都是野蛮人,反而高踞在我们之上,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是汉武的态度,但作为一个君主,他自然不能直接去作反驳,而且貌似他还说得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