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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想着办法,去对她告诫了一次,说这事孤本,弄丢了就再难得了。于云梦说这样的话,看起来是理所当然,可别人就不那样看了。
“这可得了,你一个小小才艺宫的人,竟然敢对我不敬?”她可不管那本书是不是孤本,弄丢了很麻烦的这些事情。她只知道你忤逆了我,这么大胆的奴才而已(其实在这里,除了汉武,谁不是奴才呢?),到时候看我给你小鞋穿不。
这就是矛盾的最初开始。可是云梦这时候哪知道这些?她以为自己在匡扶正义,这个确实万不能丢的,这是自己职责所在。她不知道自己的前任,这样的卖书出去赚外快都作过呢。
世界上不如意事常十有**,云梦这次可也没有例外。她受到了上头的责难,是才艺宫的直接负责人,一个左右玲珑的人,我们暂且就叫她玲珑吧。她不仅直接的给予云梦警告,还增加了她的工作含量,使她不能更好的完成许多事情。
这样就出现小遗漏了,在工作中,自然又都是云梦的错。可是这错怎能随时避免?当你被别人算计的时候,或许云梦还觉得莫名其妙的,“到底我做错了什么?”心理充满了委屈,她这样的想道。
上天就是这样残忍,很少让你得圆满,当你希望很好一些的时候。它总是给你的生活,或者是生命里,安排了无数路障,使你一不小心就得摔倒跌跤。云梦正在经历这样的过程。
云梦却也不是个不开窍的人。遇到这样棘手的事情,她从刚开始的迷蒙和困惑中,慢慢的也有些悟了。或者,你如果在生命力从没有经过什么风浪,又以正人君子自居的话,会很不屑于这样的悟。或者如果你本来就是一个滑头,你又会觉得这些又都是自己作剩下的事情。
可是在他们之间,你只能是你自己,正在遭遇到的切肤身受。这时候,你就按事物的本来面目,去行为自己。而等它们都已过去,你已满经沧桑,你的心灵,无比强大,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才觉得其它的一些彻悟有一点意思。
云梦现在处在夹缝中,她却也从困惑中,慢慢得更深的认识。“是的,自己在处理这件事时,并没有错,可没有错就是理由?”你在生活处世中,行事有时并没有对错之分。或者是,缘由是你在这里本没有一点根基,他们觉得你好欺负而已。所以你更要学会夹尾巴作人。
她们和他们,比你来得长久,一起在这里,看起来和你一样,或者是同事关系,或者是其他。但是你如果不仔细发现,你永远不知道那根弦,它们之间或许是千丝万缕的联系。你参和进来,只是个偶然,而他们一起,才是根深蒂固的,很可能就是一个利益集团。
到了这时,你只能把自己的脚步放得轻一些,再轻一些。你要学会跟各色人等打交道,从他们不同的神情步履中,去揣摩他们的心思,这样可以更好的在与他们交往时作出判断。
这是一个艰难的学习过程,同样是一个不可言喻的思想斗争过程。有时候你会想,我这是在干什么啊?我到底图了什么?你在处理某些违心的事的时候。你有时会反复的把这些想来想去,可是你还是会那样的作下去,因为你别无选择。
许多时候,生命中根本就没有自由,或者自由也是以不自由作为前提。我们生活于世,不知作了多少的妥协。这些妥协的成长,印证你每走过了一路的脚印,它们是深浅不一的。云梦现在在这里,已经改变了许多,她不会爽朗的笑出声来,也不会在人前努力抢风头。她变得越来越淡静的,就像那山野中的一树茶花,开满了芬芳,却那样与这个世界保持着一定距离。
这注定了云梦在目前,还无能为一个集团对话,或者很好的成为它的一员。因为她现在虽然变乖巧了些,可是在与他们真正处着的时候,更多的还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在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们之间的纷纷扰扰。
她还没有完全长成,或者现在还根本不愿意的,作完全的妥协,与身边的许多人很事。她只是暂时的低了头,仅仅为了这一份很好的工作。她想着家里还有老娘,自己的家人,她们与自己共同的生活压力,她不得不正视那些。
但是,也仅仅到此为止。她其它时候,宁愿作一个超然者。他的本性,还没有完全磨灭掉。但越是这样,她内心的斗争,挣扎就越来越厉害。她怕自己哪一天,就倒在自己的这些胡思乱想所支撑的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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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试锋芒
一江春水,那渺渺之处,愿你载得动我那时的愁,一瓣落花到你的身上,请细数我的归期。长安不远,从山重水复中回望,一切还是温暖的样子。那些年与尘沙一起,我也是微不足道,与你却仿似越来越近。
但我怎会选择离开,与你一座城的距离,它们要慢慢的靠近。我是多么的愿意,一生就陪与你一起,仅长安到长安,你看得见,它也是多么欢欣。
长安风起云涌,黑云压城,那些刀与剑的对抗,一座座山河之上,你不曾想的时光,有人静候你的归期。我多么的愿意,现在就安静下来,与你倚靠在一起,每天都是七夕的时光。七夕过了,我眼神缓缓,那些心理的碎,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悲伤,只缘于与你没有一起。
我们灞桥的汉卫军,已经开始执行特殊任务。只要是最靠近战争的地方,就有我们战士的身影。他们属于先得锻炼,在汉武神明英勇的规划中,但也是最靠近死神的一群。百炼成刚,这是汉武一向的行动纪要。
我们从玉门,到云中,再到雁门,这漫长的国境线,只要有敌人出没的地方,我们全部轮换着出去,与他们作一些小规模的冲突,血与血的肉搏。
这是每次都不知道归期的任务,危险性很大。但我们既然留了下来,岂又是贪生怕死之辈。越来越多的人被分派出去,就是我还没有动静。
我有些急了,“到底什么原因?我要这样被浪费下去?”后来去上级那里,才问得原因,原来我那个临时征的前科,还在一张纸上,没被完全销去。我难道一生要败在一张纸上?渐渐的我变得有些懒散,在平时训练中,也不怎么特别卖力,好像战争已经与我无关。
可是这种情形很快过去,因为汉武新的政策,要对卖到边地的货加征税收,结果到边地作生意的人越来越少,匈奴人也就很少得到精钢等可以作武器的产品。这样可惹恼了匈奴人,他们对边地的骚扰程度日益加深。这样的话,我们边地遭到了更多次数的攻击,相应的,汉卫军出去执行任务的次数也一天天增多。
因为人手的关系,我终于得机会到了代郡。这里临近东胡,朝鲜真番,和阴山南北相比,却又是另外一种情形。这里的人们既有放牧经营,也有在农村里耕织情形。匈奴人一般从王庭里而来,离这里还差几千里之遥。他们如果要是骚扰,也只是像旋风一样扫荡,到大汉的边地,而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当地的小民族,却苦不堪言。因为他们既无力反抗,还得接受匈奴人的役使,大大增加了他们的负担。而我们的边地,也由于当地汉将主阵不利,也使老百姓蒙受了巨大损失。我们现在到来,虽是一只小分队,却马不停蹄,首先是加固烽火,预警等机制,再然后就是派出斥候,探听他们的动向,像何时他们会再来,来的部分人数,规模战斗力如何,这些都是于细小处,必须要详细了解的问题。
这是我们力主要作的事情,却得不到当地主将的支持。要知道,这些在我们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的时候,它们还都只是白纸一张。可是真发生了冲突,到了战场上,临阵退敌,这些就派上了用场。所以我们力主实施。
我们耐心给当地主将,及那些守卫者讲解:只有我们摸清了敌人的真实底细,才相当于给我们自己,节省和保留了战士们的鲜血。他们才慢慢接受了我们的意见。我们作了周密的布置,分兵把守,同时规定了严密的纪律,不准擅自走漏一点风声。我们的牛马,还是像平常一样,在山坡上吃草,我们的边民,还是若无其事的忙碌。
刚开始时候,一切都是那样的平静,好像我们仅仅是处于一种和平时光。可有些事情,我们肉眼看不到的,它们在敌人的脑海里已经形成。我们也并不真切,敌人会不会前来进攻。我们的想法,在它需要被认知前,你得有一颗洞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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