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痛蠼菲嵋膊豢侠床渭拥模幌氲降氖牵裁词焙蛴值搅四兀�
他竟赞成起我来了,这想起来都好笑。我们之间什么关系?这么多年的冤家对头,现在又冤家路窄,彼此岂会放过对方?
我来这里,他也本还不知道,可是这转眼之间,他好像已经很熟络我了一般,看来大将军身边,肯定有侯少的人,我在心里思忖。
但我也是刚看到他时几秒钟的一惊,很快又回复到正常状态。我又怕他干什么呢,我又为何对他示弱的?这次我可带着汉武的尚方宝剑而来,你如果不听话的话,小心我随时都能治你。
见有人支持我的动议,大将军也乐得如此,“既然副监军有此意,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我这边人手也紧缺,给你调五千兵马,随你候命,何如?”
“不用,就我带过来的两千褴褛军即可。”我斩钉截铁的说。
“这个……我听说驻扎在那儿的匈奴兵可有八千人,还随时有预备队增援。”
“既然副监军这样豪气,我相信他一定能旗开得胜,荣耀归来。”侯少这时却添了一句。
“如此甚好。不过我还是把那五千人,作你的预备队,到时好调配使用。”
到了这时候,我才应承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严酷战争之前的未雨绸缪。怎么办呢?我们想获取自己的荣耀,并不是如此简单。那里的敌人是谁,它们有怎样的部署,我却也没有一点眉目。但大将军的人马,马上就要对车师的正面发动进攻,这样就容不得我细想。“冲锋吧,我稳健的男儿,你们身上流着大汉子民的血,就不应该在任何时候作到贪生怕死。”
我们先探查了那边的地形,发现群山两隘,却也是别一般风光。那里看起来地形并不复杂,也不像我想象的悬崖绝壁,但正好却被一条当面切割的河水,给挡住了去路。我们想要进到那边,必须要先涉过了这条河,才能到那边坡度略缓的前方去。我听说了他们前些次曾经有过的进攻,也有渡过了河的,却遭那边的敌人以居高临下的优势射杀。如果能再得往前,那就是他们的第二道防线,奇怪的是,他们守卫也松松散散,但我们的军队进到了这一层,往往就变成了有去无回了。因为他们在这两面设了两个高高的塔楼,正好东西对面,又在两山之间的隙地。如果不能夺得此两个塔楼,不仅不能前进一步,还会进退失据,因为后面有齐人深的水,你一下子退不回去,前面的敌人又依靠两个塔楼的交叉射程,步步进逼。尤其令我们惊骇的是,这些匈奴人在箭的射程上作了大大改进,他们的强弩,竟然一直能发射到河岸边附近。
这就是我们了解到的基本情形。由于没有了更多的时间,我们的战略战术也不能想得更加深入,最后确立的方针就是衔枚夜渡,先干掉他们的两个塔楼再说。
这样没有细致规划的战斗,在即将发生的战事中,产生了很恶劣的影响。我们在以后就会发现。
我们的行动自然会被我们自己的人知道,侯少假惺惺的给我们送行。奇怪的是,这样一个令我咬牙切齿的人,我竟然还能在他温言细语的时候,泰然自若的搭话。看来,我也学会伪装了。不仅是他,我们这些人,为了谋得更好的生存,或许为了某一种目的或意义,我们也会牺牲掉我们日常生活中的真实。
他祝我们旗开得胜,一路顺风。天知道他心里是怎样想的?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他现在以退为进,忍辱求全,看起来与多年以前的侯少,不知成熟了多少倍。但是越这样的人,就越要小心提防,或许他已经早就下好了套子,等着你往上面撞呢。
我自然也假惺惺的与他寒暄,说什么长安风和日丽,景色宜人,该是中秋月上,大家团圆的时候不远了。他也说咱们哥两个那,是不打不相识,现在到了这里,更应该精诚团结,为了汉武的目标,大汉的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都当他是放狗屁。
狗模仿人走路久了,也就看起来有了人样了。你还别看,这侯少一副名士派头,把那长安的三教九流,烟花粉脂都给评判了个遍。不过呢,狗还是改不了吃屎,他说着说着,那嘴巴子一转,就到了翠花楼的那几位流莺身上。我说你好一副名士派头,这不就露了马脚了吗。还有你那个大马脸,一脸色迷迷的样子,哪凉快给我哪里待去,还比不过小村里狗剩的货色,他虽本能但本性还坏不到哪里去。
跟他胡吹海吹的,这个家伙终于要告辞离开了。看他走去那胖屁股一扭一扭的样子,真想着临门就是一脚,当作踢球玩儿。不过想想还是忍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很难看,我心里可这样默默的念了无数遍。
………………………………
圈套在前
年年柳絮飞,不见长安故人近。想来诉离情,池中又新绿,谁来盼今生,共婵娟?
我想一路走过那繁华,路上的风景,在你的身后纷纷散去。你也不多望一眼,那随处所见,它们百般妖娆,在你的身后一一浮现。你只向往着前方,孤独余生,也不会放弃,那终极的理想,你此生的相望。
你想见的人,你想说的话,天苍野茫,它们往更遥远的世界里而去,是不是长安呢?谁能忘记得了,这整整一生,它们并不仅仅只是你一个人想望,有人往长安世界,开始奔跑。
送走了侯少那个瘟神,我终于开始实施我的战斗计划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按照原来的想法,把队伍分成一二三这样的队形。我想着这样即便不圆满,也可以作到前后接应。当然,还有大将军给的五千人,我本来想遣送他们回去,但转念一想,还是留在河这边吧,兴许有用。
到了黑沉沉的夜里,我们的第一队出发了。他们衔枚过去,弄得一点声音都没有。那边敌人的几个哨岗,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见黑影闪了几次,就被我们给解决了。接着就是一阵大功告成的暗号声,我紧接着派出了我的第二梯队。
他们很快就在对面混合了。看起来进展顺利,就在我准备把第三梯队也投入过去时,突然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这次行动太顺利了?我上次说过这条河都是齐人深的水,但也有一处例外,我们发现了一处坎口边上的地方,那里水流稍微湍急些,但却只有齐腰深,我们的战士刚才都是从那里得过去的。
现在,要不要派我的第三梯队,也从这里涉水而过呢?我又望了望对面,那里依然是黑沉沉的一片,看不出有什么新的迹象来。
我转身回来,把我们这边又看了看,“还有大将军的五千人马呢,先从他们中派出一千人过去。”我寻思着。
我作出这个决策也是经过了一番的考虑。最主要是因为什么呢?我想着虽然前面进展顺利,看起来是无虞,但万一要是出了茬子呢?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如果是进退失据的话,我这么久的心血,这么多战士宝贵的生命,可就都岌岌可危了。
我现在最看重的,是我们从这个齐腰水深而过的渡口。如果我的三个梯队都到了对岸,万一有敌人从后方来袭,把这个渡口给占去,那我们不就被人从后面拦腰切断了?当然,你也可以说我们这边还有大将军派的五千人呢,怕什么的。可说是这样说,谁能打包票他们就能守住?如果从人数上考虑,他们守住这个口子是绰绰有余。但这只是理论上的,它并没有考虑到现实上的发生。试想下,如果我们对面的部队已经处在溃败状态,一个和你关系并不密切的友军,他们会不会舍死相救?
这些都是令我深深怀疑的地方。所以我把第三梯队留在这边,就是为了以防这个万一。当我们第三波的人马过去,他们终于摸黑对敌人的两个塔楼实施了攻击。
因为长期训练的习惯,他们对敌营进行攻击,既以密集的队形抱团行进,同时又以四五人的队形,进行单兵种的机动运动。他们现在也遵循这样的规则向前。静悄悄的夜,在他们离塔楼大概十来米的时候,要来的事情发生了。从塔楼周围不远的哨卡上,突然火把通明,一下子就把塔楼四周照得明亮。
“有埋伏,”这是我们战士被暴露之后产生的第一个念头。他们马上按机动队形散开,但前面的人还是有些来不及,被敌人从塔楼上蜂涌而来的箭镞射到。
为了避开敌人疯狂的攒射,我们的战士往后退去。但在这时候,就在他们的背后,又响起了敌人的喊杀声,“你们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