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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个水平呗,”欣欣说,“我们这小台哪有那样的人才呀,你会评论吗?我让台长聘你来评论。”
“我不行,见了那些假恶丑黑的东西,轻点的我就骂一句了事,严重的我就说不出话来了。”陈封笑着说。
欣欣笑了:“和我一样,都会感情用事,意气用事,这叫性情中人,不过我不会骂人,我就叹口气算了。”
为了不打扰欣欣工作,陈封随意地找出一篇文章看了起来,不再和她说话。
欣欣果然很快就做好了。她把所有的材料又整理了一番,把桌上收拾好,然后问陈封饿不饿,是先吃饭,还是等她下了节目再去吃。陈封却问她饿不饿,说全听她肚子的号令。欣欣说自己的肚子还没有叫,索性等下了节目再去吃,这样就不用再回来了。
离上节目还有半个多小时,欣欣让陈封在这里等着,她出去一会儿。陈封正在看一篇好的散文,就随口应了一声。不一会儿,欣欣就回来了,提着一个袋子,尽是一些美味的零食,瓜子、花生米、蛋糕和饼干。欣欣放在了陈封面前,让他先吃点垫垫。
陈封不客气地吃了起来,边吃边说:“我到底没有你心细。”
“我也是才变得心细的,而且我好像也只在你身上心细,其它方面还是马大哈,要不怎能被人劫了去呢?”欣欣笑着说,“不过,我觉得应该感谢他们。”
陈封也笑了:“你一提起这事,我也很想好好感谢他们,我不知道他们的工作单位,要知道我就给他们写一封感谢信。”
欣欣大笑起来:“他们还敢有工作单位?怕警察找不到啊?”
两个人说笑一阵,欣欣就去上节目了,陈封则继续在网上浏览文章。
一个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欣欣下了节目,就和陈封一起去吃饭。
由于昨夜没睡好,所以吃过饭,欣欣觉得又困又累,说医院下午上班还早着呢,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他们就去了休闲广场,那里树阴下有供人休息的长椅。
和上次一样,陈封让欣欣躺在长椅上,把头枕在他的怀里睡。欣欣当然很享受这样的休息方式,就在陈封的怀里美美地睡着了。陈封其实比欣欣还困,抱着欣欣也低着头打盹。于是,他们就成了来来往往人们眼里的一道奇异的风景,许多人走过去了,还回过头来看看。
陈封坐着当然是很难睡好的,他眯一会儿,感觉要栽倒,就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看看,然后再接着打盹。
当陈封又一次睁开眼睛时,突然发现面前有四条腿,抬头一看,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瞬间睡意全无,神经也一下子绷紧了。
是“假发”!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脸大如盆的胖大个子。两人一个手里拿着根半米长的铁棍,一个甩动着根双节棍,正阴险地看着陈封和欣欣。
今天上午,陈封与欣欣闲聊时还提起他们,不想此时便遇上了!看着他们阴险的表情,陈封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握紧了拳头,紧盯着对方,双目如炬。
陈封并不惧怕“假发”两人,只是此时欣欣尚在怀中,让他有所顾忌。
“哈哈,陈封,你小子倒是逍遥自在,抱着个美人儿睡觉,真叫我羡慕忌妒恨哪!”见陈封注意到了自己,“假发”阴笑着说道。
“假发”还是一头黄毛。其实他外号就叫黄毛,陈封不知道,一直在心里叫他“假发”。
“哼。”陈封用鼻子轻蔑地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心想:真是冤家路窄啊。
这时,欣欣被惊醒了。她躺在陈封的怀里,迷离着双眼,看到了黄毛倒着的轮廓时,吓得“啊呀”一声尖叫着坐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陈封,把头藏在他怀里。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陈封轻轻拍着欣欣的后背,安慰她说,“他应该不会那么愚蠢。”
欣欣这才想起陈封曾两次空手轻易地制服黄毛,便减了几分恐惧,但仍有些紧张,因为她看见黄毛他们都拿着东西。
“啊哈哈——哈哈——”见欣欣害怕的样子,黄毛禁不住一阵大笑。
“记得那晚,你的老大对你们有所教诲,对我也有所承诺。”陈封冷冷地说道,“难道你要抗旨不遵吗?”
黄毛明白陈封的意思。去年那天夜里,陈封答应自刺三刀后,自己的老大牛哥承诺以后彼此清账,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他的老大牛哥已经被逮了起来,没人能管得了他了。所以,听了陈封的话,他更加止不住地哈哈大笑。
“陈封,你可听说过‘此一时彼一时’?”笑够了后,黄毛才幽幽地说,“你难道没听说公安局副局长被查办了吗?牛哥也进去了,我现在就是老大!”
其实他是狗屁老大,一共才领导两个人,有时还得用上石头剪刀布。树倒猢狲散,没了牛哥,他们这伙人便都各自为政。
不过,正如黄毛所说,县公安局副局长被查办了,因为他不小心把写有自己与若干情妇痴情相爱并激情**的日记给丢了,而捡到的人明显又是个法盲,不知道还有传播淫秽色情罪这一说,给传到了网上。
那个牛哥呢?是副局长的第六个干儿子。他不小心把自己的若干情妇之一小丁香的嘴捂得时间长了一些,而要求阎王爷退货,阎王爷又没理会他。所以,当此干爹之难,无以为保,就也进去了。牛哥本不想杀人,他最忌讳杀人,可小丁香要掐他的七寸。
这些个,陈封哪里知道呢?这些天来,他的生活中只有欣欣,再没有其它的。当然,这是指工作之外。
欣欣倒是在台里有所耳闻,但与陈封在一起时,她从未提起过。她才没工夫浪费口舌于那些与爱情无关的散事呢,有那工夫,还不如亲陈封两下。
“呕,那倒要恭喜你了,只是作为老大,难道不应该在脑子上有所长劲吗?”陈封揶揄道。他在暗示黄毛不要轻举妄动。
黄毛当然听得出陈封话中的嘲讽和威吓。他心里也的确不敢轻举妄动。两次被陈封空手轻巧拿住,且是丝毫动弹不得,连回忆慢镜头都回忆不起来,他怎么能不惧怕陈封呢?
但碍于面子,他还是硬撑胖子,“哼”了一声道:“陈封,你别猖狂,老子不怕你,老子只是佩服你是条汉子,想与你交个朋友。”
然后,他又对身边的大胖个子说道:“大象,陈封兄弟好身手,又是条铁汉,是你学习的榜样。”
被黄毛叫作大象的大胖个子眼睛乜斜着,不停地甩动着双节棍,似乎并不把陈封放在眼里。
见大象面露不屑之情,黄毛知道他不服气,感到好笑,心里说道:“他娘的,你小子那点能耐我还不知道?还他妈的不信神!”
可他也能理解,他想:这小子五大三粗的,没有亲眼目睹,当然不会把看似单薄的陈封放在眼里,而如果对他说说自己曾经的遭遇,他或许就会相信了,可那丢人的事儿不能讲啊。
“行了,大哥,若不是看大歪的面子,我非得领教一下不可,”大象轻蔑地说,“他不就这个样儿吗?就算骨子里也长肌肉,又能多出几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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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节 大歪是谁
大象的话分明是在挑衅,可陈封实在不是当年的陈封了。他不想惹事,所以言语上并不与之争锋。他甚至连看都不看大象一眼,只是抱着欣欣,做好了防守的准备。
陈封知道,在眼前这种情况下,想制胜是不可能的,因为对方离自己太近,且是两个人,又都拿着东西,关键是自己是坐着的,还必须保护欣欣,所以如果对方同时出手,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用身体护住欣欣。
所以,陈封做好的所谓防守准备,就是挨打,充当欣欣的盾牌。
但是,从大象的话中,陈封听出他们好像并不会打自己。他想:大象说看“大歪”的面子,这大歪是谁呢?是他让他们别打自己的吗?
这时,黄毛骂了大象一句说:“你他娘的不信邪就算,反正听大歪的就是了,我们得守信用。”
“信用”是黄毛从牛哥那里继承来的传家宝,他知道,在他这行,“信用”也是十分有用的。
看着陈封怀中的欣欣,黄毛想起去年她说的话,就嬉笑着问道:“喂,我说美女,你那天不是说陈封不是你男朋友的吗?怎么现在躺在他怀里了呢?看来老大的话实现了。”
去年的那个夜晚,牛哥临走时说过“愿有情人终成眷属”,黄毛还记得。
欣欣没有理黄毛,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