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吃早饭之前,他们一起好好地打扮了一番,当然主要是欣欣。而其实欣欣也没有怎么化妆,她一向不喜欢浓妆艳抹、穿金戴银,所以只是化了个淡妆。而化淡妆其实比化浓妆更具艺术性,如何能在看似简单平淡中化出精致美丽,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做得到的,许多女人只会像装修房子刮大白一样,使劲往脸上抹。欣欣就能做到,而且做得很好,让陈封叹为观止。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看着镜子中的欣欣,陈封情不自禁地吟诵起了李白的清平调。
欣欣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对于自己的美丽,她向来就是这样自信与骄傲。
和爸爸妈妈一起吃过早饭,欣欣就说和陈封去拍婚纱照了。他们隐埋了去上坟的事。
他们先去买了一束鲜花,才往杨欣的坟上去。陈封问要不要找杨阿姨一起去,欣欣说今天与杨阿姨无关。
欣欣以为可能会看见一大片的坟地,可是当她到了以后,才发现在那片山林之中,居然只有杨欣的一座坟,很是幽静,而且景色也很美,绿草丛生,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零星地散落其间,尤其是坟前竟然还有几丛菊花,长得很茂盛,只是现在并没有花朵,连一个花骨儿都没有。
“这一定是你栽的吧”欣欣问。
“嗯,就算是吧,以前我带过几盆菊花来,应该是杨阿姨给埋在这儿的。”陈封回答。
欣欣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说:“这里很美,姐姐一定很喜欢这里。”
“是啊,她说她小时候就常来这里玩,后来中学时,又经常带我来这里。”陈封感慨地说。
欣欣知道,陈封和杨欣是中学时就恋爱的。都说早恋不会有结果,可他们却开出了一朵美丽的爱情之花,虽然是凄美的,但至今依然浓艳无比,让人赞叹。
现在,杨欣在名义上已经成为欣欣的姐姐了。对于这个不曾见一次面、不曾说一句话的姐姐,欣欣已经非常喜爱了,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喜爱。
欣欣走上前去,将鲜花放在坟前,轻轻地说:“姐姐,你一定认得我了吧,我是柳欣,我们有着相同的名字,我们长着相同的样子,我们爱着相同的男人。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像你一样,认真地、好好地爱他,珍惜他,再也不会猜疑他,伤害他,我发誓”
陈封听着欣欣的话,感觉一股奇异的气流在心底涌动升腾,温暖而感动。可是他突然听见欣欣说着竟然哽咽起来,转脸一看,欣欣已是泪眼婆娑。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胳膊,揽住了她柔弱的肩膀,但什么也没有说。
欣欣流着泪继续说:“姐姐,我愿意,而且也很乐意与你化为一体,让你的灵魂依附,让你的生命延续,让你的爱情重生”
“不,不要这样,欣欣。”陈封听到这里,赶忙打断了她,“别这样说,我说过,我们的爱情要开出自己的花朵,她是一个善良大方、开明无私而又真诚的女孩儿,她会理解并相信我们,她也爱我们她一直在帮助我们”
陈封相信了,是杨欣的在天之灵让他和欣欣相遇并相爱。他在骨子里虽然是个唯物主义者,但在这一点上,他已经非常相信杨欣是有灵魂的。他望着绿草覆盖的坟,深情地说道:“八年了,我不曾忘记你,不曾忘怀我们的爱情,以后我也不会忘记,在我的心底,永远有你的存在,有一块属于你的领地。”
说到这里,陈封看了看身边的欣欣,又转过脸来继续说:“我相信,我现在的爱人是你的馈赠,甚至相信,我现在的爱情是我们曾经爱情的延续。可是我也相信,你一定知道她并不是你,虽然她也叫欣欣,虽然她长得非常像你,可她真的不是你”
“不,你别这样说,”欣欣打断了陈封,“我愿意自己就是姐姐,我真的愿意为姐姐续写她的爱情”
“可我不愿意”陈封猛然打断她,显得有些激动。
欣欣惊愕无语。
停了一下,陈封又接着说:“杨欣,虽然我像爱你一样深深地爱她,可我不能把她当成你去爱,这样对她不公平,她应该得到属于自己的**的爱情。我相信你无处不在,时刻陪伴着我们,祝福着我们,昨天我们结婚了,希望你能感受得到并和我们分享这一份快乐和幸福。”
说着,陈封把欣欣紧紧地抱在了怀中,而欣欣则在他的怀里失声地哭了起来。她感受到了陈封真诚的内心世界,在那里,他宠爱着两个不同的欣欣,而其中一个就是自己。
陈封轻轻拍打着欣欣的背,不去管她的哭泣,又接着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血型,可我相信,你一定也是孟买型血,我们三个人都是孟买型血。自从那一次神奇地相遇,她的血液便在我的体内流淌着,而我的生命也在她的血液中徜徉。所以我不能失去她,你若地下有知,在天有灵,就保佑我们祝福我们吧。”
风儿轻拂,草儿轻摇。不知这是不是来自杨欣的回答,可陈封
………………………………
第五十九节 冤家路窄
陈封与欣欣为用谁的骨髓发生了争执。欣欣说如果两人配型都成功了,一定要用自己的,并下了死命令。
陈封看着欣欣不知说什么好,他想自己若再坚持,欣欣可能真要生气了。可是这份沉甸甸地爱压在心上,他心里的那份愧疚便要无处藏身了。他想了想,就故意岔开话题说:“等结果出来再说吧,或许我们都不能呢,现在却在这里争得面红耳赤,不是笑话吗?”
欣欣冰雪聪明,一下子就猜出了陈封心里的小九九,正色说道:“别转移话题,我知道结果有哪些可能,其它的都不用说,但这个必须做好预案,到时再讨论就要误事了,对于患者来说,时间就是生命。”
陈封无计可施,只得勉强同意,但仍抱一线希望:“到时也得听医生的意见,毕竟我们不是专业人士,可能有些问题我们不懂。”
欣欣对于陈封的这个说法表示认可,就同意了,但仍一再申明,只要医生没意见,她就是第一发言人。她逼着陈封点头确认后,才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好像捡到了一个大便宜。
欣欣拽过陈封的胳膊。陈封穿着短袖衬衣,她一眼就看到了抽血的针眼,用手指在针眼边上轻轻摸了一下,问还疼不疼。
“不疼,”陈封说,“抽个血有什么疼的?”
“头是不是觉得很晕?”欣欣又看着陈封的脸问。
只是采了一点血样而已,陈封当然不会感觉头晕,欣欣问出这样的问题,似乎显得可笑。但陈封却知道她为什么会有此问,因为她为自己输过血,苏小美说当时抽了很多,她柔花弱柳的,肯定是产生了头晕的感觉,所以才记忆深刻。
欣欣的确是因为关心陈封而想得太多,才会问出那样的傻话。而爱情就是这样,使人变傻了,常常做出可笑的事或说出可笑的话来,尤其是女人。
“你给我输血时,是不是头很晕?”陈封动情地问。
“嗯,我晕了两三天呢,不光头晕,心里还发慌呢,”欣欣回忆着说,“我第一次抽那么多的血,又紧张又害怕,我本来就怕血,看见血就发晕。”
说到这里,欣欣突然笑了,风趣地说:“我现在还晕着呢,我是晕晕乎乎地就爱上了你。”
陈封没有笑,而是深情地看着欣欣的眼睛说:“你不是晕晕乎乎地爱上了我,而是从你的血液注入我的身体那一刻起,你的生命就慢慢地融入了我的生命,那是我们的生命交会对接的时刻,从那一刻起,个人意志已经无力改变方向了。”
陈封动情的话语如一股甘泉流淌在欣欣的心上。是啊,从那一刻起,自己的个人意志真的就失去了作用,由拒绝、逃避逐渐变成了接纳和向往。看着陈封痴情的眼神,她的心醉了。
门口有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欣欣放开了陈封的手说:“你自己先上网玩吧,我还有事呢,我得把阳光交待的任务完成,不然她今晚播新闻时就没法播了。”
“我能帮你吗?”陈封问。
欣欣说:“不要你帮,我快要做完了,就差一个新闻评论。”
听欣欣说到“新闻评论”,陈封想起听过阳光播的新闻评论,就说:“我还以为是她自己评论的呢,原来是读别人的评论呀,为什么不自己进行评论呢?”
“没那个水平呗,”欣欣说,“我们这小台哪有那样的人才呀,你会评论吗?我让台长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