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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紧张消除了,羞涩没有了,欣欣就像是一个在观众面前自如表演的脱 衣舞 娘,一点一点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展示出自己那美妙的玉 体。
雪白的双肩露出来了,欣欣低头看着自己高耸的双 峰,又抬头微笑着看了陈封一眼,然后双手轻轻向下一拉,裙子便滑到了腰际。
陈封就像吃了**药,呆呆地看着。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看见女人赤 裸的身体,血压迅速升高,呼吸渐渐减弱。
“你看我瘦吗”欣欣笑吟吟地看着陈封问。
“哦,不、不瘦。”陈封的舌头有些僵硬。这是因为绝大部分的血液都流向了他的心脏和眼睛,其他器官自然因为失血缺氧而麻痹了。
欣欣反手解去了
此时的欣欣不单平静下来了,而且自己也慢慢沉醉在自我欣赏之中。她低头看着自己引以为豪的身体,为造物主对自己的恩赐和偏爱而感激,更为自己能给心爱的男人奉献上如此美妙的视觉盛宴而感到无比幸福。
最后,欣欣把自己一 丝不 挂地展现在了陈封的面前
而此时,陈封的眼睛不再迷离。他也已经镇定下来了。此时,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撩人情 欲的赤 裸女人,而是一尊圣洁的女神雕像。
欣欣大方地微笑着问:“封哥哥,你看我瘦吗”
她慢慢地转动身体,雪肤花貌,曲线起伏,婀娜多姿。
欣欣的话音在空气中以正常的速度传播着,很快传到了陈封的耳朵里。
但是,从陈封耳朵里再传到他的大脑,却花了很长的时间。他半天才回答道:“哦,不。”
欣欣“嗤嗤”地笑了,眨动着顽皮的眼睛,问道:“我的封哥哥,你的柳妹妹好看吗”
“不,不是好看,是、是精美,精美至极”陈封激动地说。
初起的彻底熄灭了,陈封就像一个宗教徒,虔诚地瞻仰着上帝的作品:她的皮肤是那么白嫩,每一分每一寸都如玉似雪,而那灵动的眼神,那若有若无的微笑,那轻转慢摇的身姿,愈加显得风情万种。
陈封被上帝的杰作震撼了,绞尽脑汁却想不出足以形容的词汇,只能感叹太美了他想,纵使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家,在上帝面前,也会感到自己是多么地渺小啊。
“还愣着干什么快画呀”欣欣见陈封发呆,就提醒他。
可是,陈封看痴了,他的大脑与耳朵已经失去了联系,只主宰着眼睛。他的眼睛像一只蜗牛,在欣欣那凝脂般的皮肤上一点一点蠕动着。
“嗨,看傻啦醒醒啊”
看见陈封失神的样子,欣欣禁不住捂着嘴笑了,几缕长发越过耳畔,垂到胸前,更显得妩媚动人。
“快去拿笔画呀”她不得不再次提醒她的封哥哥。
陈封这才醒过神来,连忙说:“哦,好,你、你先上床等着。”
“上床”欣欣哈哈大笑起来,“你想干什么,真是男人本色呀,潜意识里就知道上床。”
欣欣知道陈封是被自己明媚的春光陶醉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她判断,目前陈封的大脑还处于半缺氧状态。
“哦,不,要不你就这样站着,我马上就来。”陈封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立即纠正,然后赶忙到西屋取画画的工具。
一切都准备好了,可看着面前赤身裸 体的欣欣,陈封却生出了几分不自信。他怕自己画不出欣欣的美,辜负了欣欣的期望。
他让欣欣打开了灯。灯正悬在欣欣的头顶,瞬间,欣欣便全身发光、熠熠生辉了。
“你想画哪种姿势”陈封问。
欣欣嫣然一笑,反问:“你觉得我哪种姿势好看呢或者你喜欢看哪种姿势”
“你无论什么姿势都好看。”陈封说。
欣欣笑道:“那你就每样姿势都画一张。”
“那要很长时间,你会累的,要不就画一个正面的,一个侧面的吧。”陈封说。
欣欣先倚靠着床边,上身稍稍后仰,双腿微微交叉,两臂自然后扶着床边,这样画了一张正面的。她想把头发都拢在背后,但陈封说有两绺垂在胸前衬托,更显得妩媚生情。
第二张欣欣是侧身站着的,转脸回眸,带着浅浅地微笑。陈封说这叫“回眸一笑百媚生”,既可展现出身体的曲线美,又流露出了无限的风韵。
陈封的眼睛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准确地录入一个个数据,经过大脑的快速处理和传输,从笔尖流畅地化出一道道神奇的线条,十分钟左右,便成了一幅栩栩如生的肖像素描。又十分钟左右,第二幅也画好了。陈封是善于通过眼睛传神的,第一张,陈封通过眼睛表现出了欣欣的顽皮和内心的火热,第二张则表现出欣欣的纯真和心底的憧憬。
“好了,你把衣服穿上吧。”陈封一边进行扫尾处理,一边对欣欣说。他的眼睛已经从欣欣身上移到了画上。
欣欣却笑着说:“你看饱了吗要不你再多看两眼吧,我穿上衣服,你可就看不到了。”虽然这样说,她还是开始穿衣服了。
陈封笑道:“饱了,我今天可是一饱眼福了,哦不怎么能饱呢我是一只喂不饱的狼,不过,我想看就看这画了,这可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呢。”
欣欣也笑了,她几下就穿好了衣服,比刚才脱衣服要快多了。
她走到陈封跟前,陈封把画递给她。
“看,不知你满意不满意,可我只能画到这样了,虽然你的身体美妙至极,但我实在没有本领把你的美完全表现出来,非常惭愧。”陈封说。
陈封画得很好,他是在自谦。
欣欣看了也很满意,看着画上的自己。她又有些羞涩起来,不禁红了脸。
“你的身体真的很美。”陈封也凑过来看,赞叹着。
欣欣不好意思起来,说道:“你是夸自己画得好吧”
陈封笑了:“我画有什么值得夸的,我只是临摹了上帝的作品,就像是后人临摹了王羲之的兰亭序,临摹得再好,也超越不了,不足以自夸。”
欣欣赞佩地看着陈封,她觉得陈封说得太好了,谦虚得太巧妙了。
“可是,上帝不能保存我的美,而你能,所以你也很了不起。”她由衷地说。
陈封听了,想说他的画也不能永远保存,任何东西最终都会泯灭于岁月的长河里,可觉得那样说有些晦气,就没说出来。
但他心里却在思辨着美丽与永恒的关系。变化是绝对的,美丽当然就不会永恒。陈封这样想着,就似乎看到了几十年后老态龙钟的欣欣,不禁有些伤感。
突然,欣欣的话打断了陈封的思绪。
“想什么呢是不是在回味刚才的节目啊”欣欣俏皮地笑着问,“回味无穷吧”
陈封笑而不言。
“你看,我对你可是毫无保留地公开了,”看着陈封,欣欣又诡异地笑着说,“你对我是不是也要”
她把“要”字拉长了音,一时没有说出下文来。这造成了陈封的误解。
“怎么,你也要看我的身体吗”陈封吃惊地问。他想,爱情的确像一瓶烈酒,让饮者胆大气壮,没有想到表面看起来有些内敛的欣欣,在爱情里竟如此大胆、奔放。
“才不是呢你羞不羞呀你这是性 骚扰”欣欣的脸一下红了,心里想笑,却努力板住脸假装生气,边说边拍打着陈封的肩膀。
不过,虽然欣欣说话时带着气儿,打时也带着劲儿,可陈封还是觉得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她的巴掌软绵绵的,简直是一种享受。
“那、那你要干什么”陈封问。
欣欣严肃地看着陈封说:“我要你的真诚”
她的眼睛紧盯着陈封的眼睛,不容他躲闪。
“我,我”
陈封一下慌了,他不敢看欣欣的眼睛,却也不敢逃避她的目光。他只得故技重施,一下子把她抱在了怀里,让他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但他的心里却像开了锅的水一样翻腾起来:自己该怎么办
“你怎么啦”欣欣感到奇怪。
她突然想起,陈封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当自己和他对视的时候,他的眼神都躲躲闪闪,飘忽不定,而在那飘忽的眼神里,似乎隐藏着什么。
是什么呢她不知道,她也从没有去想过。她对他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怎么会去想呢
可是现在,她的心里生出了一丝疑惑,还有一丝紧张,慢慢地又有一丝害怕,但也还有一丝希望,希望自己只是杯弓蛇影而已。
可是,陈封没有说话。许久,他把欣欣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