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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没等他说完,欣欣就打断了他:“是的,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而你的心情我也十分理解,十分感动,这说明你是真的爱我,而不是贪图我的美貌和肉 体,对吗”
“嗯,是的,”陈封嗫嚅着,“可是、可是我”
“别可是了,我真的理解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纵情而轻看我,我并不是轻薄女子。”欣欣动情地说,“而且我也不知道,像我这样为爱痴狂,你究竟怎么想。”
欣欣套用了一句歌词。最近她突然喜欢上了这首歌,尤其是最后那几句,她觉得简直就是为她写的。
陈封转过脸来,看着欣欣认真地说道:“不,我不会的,在这个女人解放得几乎要返祖的今天,你从不穿着暴露,从不打扮娇艳,在我心中,你是最纯洁最自爱的女孩儿,这正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之一,我怎么会把你当作轻浮之人呢你是一个好女孩儿,我打心底尊重你。”
啊,他是这样地善解人意欣欣的心颤抖了。
是的,欣欣在穿着打扮上总与新潮倒行逆施。满大街的超短裙、超短裤,短到极限,秀着迷人的大腿,她却或长裙或长裤,古板地固守着端庄;到处是红毛绿发、粉面血唇,透着迷人的妖冶,而她却依然坚持自然,保持本色。朋友们都说她跟不上时代,可又不得不承认她的清纯之美,谁见了都会自然而然地想起李白的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欣欣的心里很感动,可觉得气氛有些低沉,就笑着说道:“噢,女人解放,就是像你说的那样衣服越穿越少啊,还返祖呢,女人难道只是解放了身体吗这样的解放还不是替你们男人解放的呀”
陈封也轻轻笑了:“哪里,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我说得不太恰当,但你明白我的意思,对于人,我只以品行论,而无性别分。当然我确实不喜欢那样的人,算了,不说也罢,我这样可能是落后了,不会审美。”
“就是,我们女人是这个世界的一道风景,女人的美就包括身体的美。可是君子坦荡荡,纵有女人赤 裸于眼前,也脸不红心不跳;而流氓嗜色成性,女人就算裹得严严实实,又有重典酷刑,仍免不了遭色 狼之害。不过,你是堪称君子的。”欣欣说。
最后一句话,欣欣说时显得很认真,很佩服,很满意。
“我,还君子”陈封不自信地轻声念道。
“对,”欣欣接着说,“上次和阳光、肖肖几个人在一起时,肖肖和张曼穿得妖娆无比,上下都短,而我见你却目不斜视,当时我就暗自高兴;而那一个雷雨之夜,你抱着我睡却老老实实地,更让我钦佩不已。”
没想到欣欣竟在暗中观察评判自己,陈封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以至于欣欣下面的话他都没注意听。
“所以我想,如果我脱下衣服,站在你面前,你肯定也能处之泰然吧。”欣欣看着陈封油光黑亮的眼睛,笑吟吟地说道。
陈封没听清,问欣欣说什么。欣欣就又说了一遍,依然笑吟吟的。
“什、什么”陈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见陈封吃惊的样子,欣欣忍不住笑起来:“是的,你没听错,我要脱 光衣服站在你的面前,怎么,我敢脱,你还不敢看吗”
“这、这、这”陈封惊讶至极。他不知道欣欣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仅仅要考验他吗还是在说着玩的呢
欣欣不笑了,看着陈封惊讶而又疑惑的眼睛,认真地说:“不要想歪了,我是想让你给我画一张玉 体肖像,我要为自己青春美妙的身体留下永久的纪念。”
看着欣欣认真而明净的眼神,陈封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心想她可真够疯狂的,疯狂到了极点,不过这也表明她对自己爱到了极点,她是如此地信任自己,而自己却愧对这份信任,而且,自己还从来没面对过女人赤 裸的身体,自己敢接受这个充满诱惑的挑战吗他犹豫着。
“怎么,还真不敢啊”欣欣见陈封踌躇,微笑着问。
陈封看着欣欣美丽的微笑,不禁反问:“你就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来个饿虎扑食吗”
“不怕,那晚我们同床共枕而一夜风平浪静,所以我非常非常佩服你,非常非常信任你,再说饿虎扑食又怎样我早晚都是你的食物”说到这里,欣欣没再往下说,脸颊上泛起了红云。
陈封想起了那个不眠之夜,自己抱着欣欣忆起往事,心情复杂之极,感觉自己像个逃犯,像个罪人,内心在痛苦中挣扎、煎熬,根本是无心他念,而这竟也成了欣欣信任自己最大的原因,他越发感到自己是虚伪的了
“如果我真控制不住了,你会怎么看我呢”陈封又问。
欣欣笑了一下,正色说道:“食色,性也,只要有爱,性就是神圣的,是纯洁美好的,我虽有些古板,但在心爱的人面前,我却会变得放荡,我就是一坛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窖藏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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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
红,等待着我心爱的人来品尝、痛饮,我只怕自己不能把心爱的人灌醉。”
陈封很感动,像是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似的,说:“好吧,我试试。”
“嗯,我们先做饭吃吧,吃饱饭,心明眼亮才能看得清,看得清才能画得好嘛。”欣欣高兴地说道。
陈封看时间才九点,惊讶地问:“这会儿吃饭,是吃早饭呢还是吃午饭”
“我早饭没吃饱就急着来了,现在有些饿了。”欣欣说道。
陈封把欣欣带来的排骨炖上了。欣欣要淘米做饭,但陈封没让她做,说她手艺还没学好,让她在一边看着,自己来做。
欣欣知道陈封是心疼自己,而她也陶醉于这种被自己心爱的男人疼的感觉,所以抗拒不了陈封的命令,果真就站在一边看着陈封熟练地忙里忙外。
这时,陈封的电话响了,是王医生打来的。王医生的话让陈封既感到遗憾又感到不安。遗憾的是,医生说他和欣欣的血与那个人配型虽然都成功了,但患者病情却突然恶化,已经去世了;不安的是,医生又说欣欣的血似乎有些问题,让她再检查一下身体。
陈封把医生的话对欣欣说了,欣欣却并不放在心上。她见陈封心情有些沉重,不想让这个问题扫了今天的兴,就说:“不要担心啦,我什么感觉也没有,肯定是检查错了,要是有毛病,我就有感觉了,别忧心忡忡地,扫了我的兴致。”
“那也得查查放心。”陈封说。
“好好,明天就查,”欣欣说,“今天不能扫兴,要快快乐乐玩一天才行。”
陈封也不想让欣欣扫兴,就寄希望于医院查错了,继续着他们的快乐生活。
大约一个小时,饭菜都端上了桌。陈封并不饿,只是陪着欣欣吃。而欣欣却强迫陈封使劲吃,说陈封有些偏瘦。
“有人喝凉水也发胖,而有人吃龙肉也不胖,我就是后者。”
“你那是没遇上我,吃饭没胃口,以后我会让你胖的,瘦是一种病,你没见瘦字是疾病头吗”
“可我不想胖,走路累人,我倒是希望你吃得胖些。”
“我更不想胖,我要保持身材的,我可不想变成个橄榄球,再说你看我瘦吗”
“你脸上看不出来瘦。”
“等一会儿你看我身上也不瘦。”
欣欣的饭量不大,才吃不多点就饱了,碗筷一推,掏出纸巾擦了下嘴角,然后一把拽起陈封说:“来,让你看看我的身上瘦不瘦。”
第六十二节画玉吐心本章字数:3172 最新更新时间:2015032013:07:570
欣欣拉着陈封来到了他的卧室。
她走到床前,转过脸来面对着陈封,平静地说道:“后退两步。”
陈封机械地后退了两步,愣愣地站着。
“睁大眼睛,用最高的分辨率看着我”
欣欣说着,就开始了让陈封也让她自己心跳加速的动作,脸上泛起了红晕。
她把长发全部拢在了身后,反手拉开了后背上的拉链,然后,慢慢把胳膊上的短袖褪去。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而且将要脱得一丝 不挂。虽然爱情让她变得勇敢,变得疯狂,虽然面前站着的是她心爱的男人,可此时此刻,她仍感到有些紧张,有些羞涩。她的手有些发抖,可想着陈封是自己爱的人,自己愿意把一切都献给他,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又有什么呢
渐渐地,紧张消除了,羞涩没有了,欣欣就像是一个在观众面前自如表演的脱 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