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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陈封家大门紧锁。阳光站在大门口,再一次拨打陈封的电话。她边听着手机的彩铃,边想:陈封既不在学校,也不在家,会去哪儿呢?陈封不接电话,是不是又和上次一样,喝醉酒把手机丢了呢?
想到喝醉酒丢手机,阳光猛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杨欣的坟上!对,陈封或许——不,他一定是去了那里。想到这里,阳光急忙开车往回赶。
阳光还依稀记得去杨欣家的路,很快就到了村口。这时,迎面驶来一辆急救车,警报拉得很急。阳光心中再一次生出了那种不祥的预感。
由于路不太宽,阳光为了让急救车能快速通过,就先把车尽量停在了路边上。等急救车过去后,阳光很快开到了杨阿姨家门口。她不知道杨欣的坟在哪里,所以必须找杨欣的妈妈带她去。
阳光下了车,见院门没有关,而且连堂屋门也是开着的,她就站在院门口喊。可是喊了很多声都没有人应。阳光正奇怪怎么门开着却没有人时,听见身后远处有人大声问:“你是找杨荣妈的吧?”
阳光转过身来,见是一个跟杨阿姨差不多年纪的妇女,正急匆匆地向自己走来,就迎上前去问:“阿姨,请问这家的杨阿姨呢?我看门开着却没有人。”
“噢,就是找杨荣妈的,”那妇女感叹着说,“唉,造孽呀,她救人去了,你来时没看见救护车吗?”
阳光猜,杨荣应该是杨欣的哥哥或弟弟吧,她以为是杨荣出事了,就问:“杨荣是杨欣的弟弟吗?他出了什么事?”
“哪里是杨荣啊?杨荣还在外地呢……”
“那是谁出事了?杨阿姨怎么跟去了呢?她好像没别的亲人了吧?”
还没等妇女说完,阳光就急切地问道。
妇女看了看阳光,不知道阳光是杨欣家的什么亲戚,就说:“你是她家的亲戚吧?知道她家的一些情况,不过你可能不知道她闺女杨欣男朋友的事。今天这个服毒自杀的,就是杨欣以前的男朋友陈疯子。”
“服毒自杀?!陈疯子?!”阳光顿时震惊了,“你说的陈疯子是不是陈封?他服了什么毒?”
简直就像一个晴天霹雳,阳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她是在问,但其实她心里已经确定面前这个妇女说的就是陈封。果然,妇女接下来的话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是的,就叫陈封,你也认识?听说是吃安眠药自杀的。”妇女说。
阳光根本听不到什么了,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妇女见阳光发呆,也没在意,自顾接着说:“这个叫陈封的可真够真心的,杨欣死时,他就变得疯疯癫癫的,经常来杨欣的坟上哭啊唱啊的,还拉琴吹笛子什么的,我们庄上人都叫他陈疯子,后来给杨欣的弟弟杨荣要揍,加上杨欣的父母劝,就很少来了。这都过去七八年了,谁知到现在他还没忘,今天怎么想起来跑到杨欣的坟上自杀了,亏俺庄一个放羊的老头儿看见,就不知他吃有多长时间了,还能救活不……”
“你确定是杨欣曾经的男朋友吗?”阳光稳了稳心神,打断了妇女的话,再一次认真地问道。
妇女又看了看阳光,自信地说:“那当然了,这还能瞎说吗?我们庄人都知道他,而且除了他,还有谁会到杨欣的坟上去死?”
阳光对妇女说了声“谢谢”,急忙上车,向医院飞驰而去。
………………………………
第九十一节 欣欣昏倒
得知陈封自杀了,阳光万分焦急,一路上风驰电掣。
边开车,阳光边想:陈封不接自己的电话,是不是那时已经……自己是早晨打的电话,到现在都好几个小时了,恐怕……可是又一想,既然救护车能把人救走,说明还有希望。
于是,阳光在心底念起佛来。
如果陈封真的不幸了,那该多么让人痛心啊,一个多么好的人,活生生的,年轻轻的,难道就这样……这就是人生吗?这就是爱情吗?阳光胡思乱想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的心,就像是掉进了无底的深渊,向上回头,什么都看不见,向下张望,也是一片茫茫。
到了医院,阳光直奔急救病房。她看见杨阿姨正站在门口,眼巴巴地向里望着,急得直搓双手,看起来是那样地着急和不安。然而,她见杨阿姨虽然情绪紧张焦躁,却并没有那种极度地悲伤,所以她心里又不禁生出一丝希望来:或许陈封还没有……
阳光没有继续多想,急忙跑上前去。“杨阿姨,陈封他怎样了?”她战战兢兢地问。
杨欣的妈妈见是阳光,就痛心疾首地问:“哎呀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小封和那个欣欣没有和好吗?他干嘛又想不开了呀?”说着,她禁不住流下了两行热泪,边流泪又边念叨着:“如果小封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呀?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女儿呀?这个苦命的孩子,怎么就这么痴情呢?”
阳光也忍不住又哭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不断地安慰说:“阿姨,你先别难过,陈封他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
可是现在,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啊。
她们都紧张极了。除了焦急地等待,她们只能不停地叹息流泪,在心底默默地祈求上天保佑,而说不出任何一句能让自己和对方宽慰的话来。
等待,焦急地等待,恐惧地等待,痛苦地等待。
这时,一个护士从里面出来,她们赶忙迎上去问情况。护士看了她们一眼,冷冷地说道:“已经有了心跳,但还没有醒过来,也不能自主呼吸,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顿了一下,护士又问:“你们是——”
杨欣的妈妈不知该怎么回答。阳光赶忙说:“我是他朋友,阿姨是他朋友的妈妈。”
护士打量着杨欣的妈妈,点着头说:“噢,你就是那个柳欣的妈妈吧,柳欣呢?她怎么没来?她怎么这么无情?陈哥为她都自杀了,她还能无动于衷避而不见?陈哥多么好的人,心地善良又有才华,哪一点配不上她?她怎么能这样对待陈哥呢?不就是个电台的女主播嘛,有什么了不起?同样都是孟买血型,怎么一个如此痴情,一个又如此冷酷呢?”
看得出,护士越说越激动。阳光和杨欣的妈妈都感到莫明其妙。虽然护士戴着大口罩,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可是阳光和杨阿姨都惊奇地发现,这个小护士的眼睛里竟然溢满了泪水,眼眶微微泛红,而且她说着说着竟有些哽咽了。
杨欣的妈妈想解释,可还没等张口,护士就递过来一封信,冷冷地说:“这是在陈哥衣袋里发现的,上面写着‘欣欣收’,应该是写给你女儿的绝笔信,你转交给她吧。”
杨欣的妈妈刚接过信,护士便转身回了病房,关上了门。阳光和杨阿姨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阳光正准备向杨欣的妈妈说明一切,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阳光一看,是欣欣打来的。她心里犹豫着接还是不接,接了又该怎么和欣欣说。
杨欣的妈妈看出了阳光的犹豫不决,就问是谁打来的,而其实她也猜测可能是那个欣欣打来的,果然阳光说正是欣欣的电话。
“为什么不接?”杨欣的妈妈问。
阳光看着杨阿姨,为难地说:“我,我不知该怎么和她说。”
“还能怎么说?就实话实说。”杨欣的妈妈话音里明显有些生气。
阳光当然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她叹了口气,伤感地说:“阿姨,你误会欣欣了,你不知道,欣欣她——”
“她怎么了?”杨欣的妈妈不解地问。
于是,阳光就把真实情况简要地告诉了杨欣的妈妈。杨欣的妈妈听了大吃一惊:“天哪,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杨欣的妈妈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怎么会这样”。
欣欣不停地打电话来,阳光只好按下了接听键:“喂,欣欣,嗯,我、我……”
欣欣问她在哪里,阳光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被问急了,最后只好说自己在医院里。她决定先对欣欣说一点点,也让她好有个思想准备。
“欣欣,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先别紧张,不要怕,啊?”阳光小心翼翼地说。
在欣欣的急切追问下,阳光看了看一旁的杨阿姨,终于狠了狠心,说道:“欣欣,陈封他吃了很多的安眠药,现在正在医院里抢……”
可是,她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啪”的一声。
“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