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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服你了,你饶了我吧!”大象疼得开始求饶。
站在一旁的黄毛两腿发抖,根本不敢上前。他心里清楚,再来两个自己上去也是白给。而且他见陈封今天打大象可比去年打自己狠多了,去年陈封不过是把自己擒住而已,并没有像今天这样发疯一样地暴打。
看着大象挨打,黄毛又想:活该,叫你别惹陈封你偏不听,刚才还嘲笑我,叫你尝尝苦头也好,看你还笑不笑我!
大象求饶,可陈封根本不听:“我说过咱们一块儿死的!”
大象见陈封真的是在把自己往死里打,吓得直喊“救命”。
可此时天已经上黑影了,这儿又偏僻,虽然有个把人路过,也都不敢站着看,早吓跑了。
这年头,谁还敢多事啊!
让大象幸运的是,陈封刚才先挨过了一顿打,现在他又打了大象好一会儿,所以他也打累了。在又一脚把大象踢出去后,陈封站在原地喘气休息,没再追过去。
而此时,大象被陈封踢出后,正好离他的面包车不远,而且车门开着,他听见黄毛在车上喊:“快上车!”
原来,黄毛见陈封打大象离自己越来越近,怕陈封连自己也一块儿打,就躲到了车上。他也会开车,他想如果不妙,就开车跑。此时,他见大象被陈封一脚踢到车附近,就急忙喊大象上车。
大象听见黄毛呼喊,急忙爬起来,踉跄着跑到车前,爬了上去。黄毛便开着车,带着大象一溜烟跑了。
陈封低低地骂了一句:“孬种!”然后摇晃着走向自己的摩托车。
走到沟边,陈封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他太累了。
这时,一辆警车从西边呼啸而来。
………………………………
第九十节 陈封自杀
中午下班时分,道路上车水马龙。小城的上空到处都是“嘀嘀呱呱”的车鸣声,简直成了车声的海洋。
这两年,小城的车多了起来,而道路却依然保持着往日的“苗条”,于是这两年小城就也患上北上广等大城市才有的“富贵病”——塞车,只是病症比大城市要轻些而已。
秋老虎似乎在有意向人们炫耀它的威力。此时,天气有些发燥,让人的心情也老是莫名其妙地变得急躁不安。而这种情况下开车,是最容易发生事故的。阳光开车就差点撞上了前面的车。
等红灯时,阳光排在第二位。在红灯结束时,她前面的车不知为什么反应有些迟钝,起动慢了一点,而阳光习惯性地松离合,踩油门,车头就差一点吻到了前面的车屁股。她猛地刹车,气得狂按喇叭,前面的车这才悠然自得地过了十字路口。坐在后面的林秋和肖肖吓了一跳,提醒阳光注意安全,不要太急。
好不容易出了城区,阳光长长地舒了口气,加速前行。她们要趁中午这点时间去看望欣欣。几天没去,也不知她怎样了。
那天从陈封学校回来,阳光顺便去了欣欣家,告诉她陈封回来了。可是欣欣却态度冷淡。她劝了好一会儿,却不知欣欣听进去没有。她也不知道昨天陈封找欣欣说得怎么样了,昨晚打电话给欣欣,欣欣在电话中支支吾吾的,不想说。她又打电话给陈封,而奇怪的是,陈封竟然没接。她不知这两个人搞的什么名堂,心里焦躁不安。不过她知道,现在欣欣的病,虽然一线希望全在陈封身上,但是握住线端的却是欣欣自己的手。
很快到了欣欣的家,欣欣的妈妈开门,把阳光三个人迎了进去。欣欣下到客厅里,阳光见了心疼不已,只见欣欣面色苍白,目光暗淡,步履缓慢,完全没有了昔日的青春活力。她急步上前,一把握住欣欣的双手,眼泪流了下来,无限怜惜地说道:“好妹妹,你真叫姐姐心疼啊!”
林秋和肖肖也感到伤心,上来一起抱住欣欣。
欣欣却微笑着说:“谢谢你们来看我,走,到我房间里坐吧。”
欣欣的声音就像是一缕浮云,轻飘飘的。
阳光扶着欣欣上了楼,让她坐在床上,自己则站在她的面前,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问:“陈封来过了吗?”
“来过了,”欣欣轻轻答道。顿了一下,她又忧虑地看着阳光说:“阳光姐,正好你来了,你去看看他吧……”
“他又怎么啦?也生病了吗?”阳光是被急糊涂了,她听欣欣让自己去看陈封,以为陈封也出事了,就急忙打断了她的话。
“哦不,他,他被我说走了。”欣欣支吾着说。接着她就把昨天陈封来的事情告诉了阳光。
“你让他死心?”阳光听完后焦急地说,“你哪里是让他死心啊?你这分明就是让他去死啊!欣欣,从杨欣的事情来看,他会的!”
其实,欣欣也想到了这一点。昨天陈封走后,她起初还因为想开了而轻松一些,但后来脑子里总萦绕着陈封临走时说的那个词——“死心”。她想起了那个陈封自刺的夜晚,又想起在医院里陈封说的要做祝英台的话,就渐渐地忐忑不安起来,最后大脑里就剩下一个字:“死”,这让她越发感到害怕。但她却没有办法,她没法去看一看,而陈封换了手机,她也不知道陈封的新号码。她想请阳光帮忙,却又有点心存侥幸。今天阳光来了,她就想让阳光去看看陈封。
“是的,我就怕这个,所以请你去劝一劝他,让他不要再想着我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欣欣说。
“欣欣,你这是为什么呀?陈封他是真的爱你,你为什么要拒绝他的帮助呢?你难道不爱陈封吗?或者还在为杨欣的事耿耿于怀?”阳光痛心疾首地问道。
欣欣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痛苦地说:“不,我爱他,但正因为爱他,所以我才要离开他。”她的泪水泉满了眼眶,哽咽着继续说:“姐姐,你不知道,即使他的肾移植给我手术成功了,我也活不了多长时间的,顶多几年而已,他最终还要失去我,那时他还要经受这种离别的痛苦,而且还白白……”
欣欣说不下去了,泪水夺眶而出。
阳光心疼地把欣欣揽在怀里,替她擦拭眼泪。她已经明白了欣欣的意思,心里感到一阵茫然。是的,如果真是这样,陈封失去一个肾,却早晚有一天还要面临失去欣欣的痛苦,而且这一天来得并不会太慢。
欣欣平静了一下,对阳光说:“姐姐,你去安慰安慰他,好姑娘多的是……”
“好姑娘多的是,可欣欣只有一个。”阳光无奈地叹息着说,“唉,这陈封的命也够苦的,爱上一个杨欣,过早地离开了他,爱上一个柳欣,又得了这样的病!”
“是呀,欣欣姐,陈封哥爱你,你是他的唯一啊。”林秋说。肖肖也附和着。她们听阳光讲了陈封与杨欣的事,也为陈封感到难过。
欣欣听了,心里更是一阵悲伤。她现在满心的悲伤只为陈封,至于自己,早就不想了。
“不过,你们这一对冤家,爱怎么就这么复杂呢?简简单单、明明白白多好,唉,真拿你们没办法,”阳光又叹息一声,严肃地说,“好了,我现在就去,这可不是玩儿的,我说怎么打两遍电话他都不接呢,也不知现在怎样了,现在我只能先顾他,至于下面手术的事,你还要三思,要考虑陈封的意见,不能自作主张,尽管你是为爱他而做出的选择。”
阳光想埋怨欣欣,可看她病成这个样子,而且又是出于对陈封的爱,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于是就让林秋和肖肖别忙回单位,再陪一会儿欣欣,并让肖肖给自己请假、代班,她赶紧去找陈封了。
出了欣欣家的门,上了车,阳光疾驰而去。一路上,阳光心急火燎,隐隐地有一丝不祥之感。“陈封,你可千万别出事,陈封,你可千万别出事。”她在心里不停地默念着。
今天是工作日,所以阳光直接找到了陈封的学校。到了学校,碰巧上面来检查。
校长听阳光又来找陈封,就抱怨道:“我也正找他呢,他昨天说有事,没来,我告诉他明天教育局来检查,不能再请假,他答应了,可今天早晨又请假,还说什么请长假,我没听明白,也没等我批准,他就把电话挂了,我打回去他也不接,我想肯定又是感情发生地震了,怎么,他不是去找你的吗?”
阳光顾不上品味校长的幽默,听到“请长假”三个字,她心里的不祥之感骤然加重,也不解释,就赶紧道别,驱车前往陈封的家。
可是,陈封家大门紧锁。阳光站在大门口,再一次拨打陈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