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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鼎看好地势想:“府衙之中,防守严密,想要下手必先解决十几名官兵,只怕人手不够。”于是令周志峰回山请求加派力量。
山寨派傅天鹏、祖再强跟随周志峰赶赴章德府城。是夜师徒四人收拾停当,潜入知府衙门,三更时分来到书房,四人点燃薰香,分别放入各个房中。
张鼎将周雄装入口袋,正要走时,有一士兵过来,催人换班值勤,一到门口便喊:“什么时候了,快去换班。”张鼎上前点了那人穴道。
不多时又来两人,边走边说:“妈的,什么时候了也不替老子。”另一个说:“换班的不来,叫班的也不知死到那里去了。”就在这时,四人齐出,点了他们的穴道,背起周雄跳墙而去。
天明之后,周聪夫妇起来,发觉情况不对,衙门内不见守卫,心中生疑,来到卫兵宿地,只见卫兵有的倒地而卧,有的睡在床上,一个也不少。
他自知不妙,急到书房查看,只有书童在昏睡,不见儿子踪影。周聪急唤醒书童,那知书童竟如死了一般,再叫也不醒。
又叫卫兵,也是不醒,周聪的老婆一听没了儿子,心肝儿啊哭成一团。
周聪急命人取来凉水将众人喷醒盘问,都说不出个所以。这样一来,可急坏周聪夫妇二人。
妻子哭成泪人,为安慰妻子,只好让许多守城官兵寻找儿子,忙活一天终于有些消息,今早四更时分,有一姓王的老汉,因起早拾粪,看有人扛着一条布袋翻越城墙。
周聪闻言,急忙找来老人问道;
“听说你今天起早见有人爬城,请你详细叙说当时情况。”老人说:“小人今早天明早起,行走到北城墙底下,猛见城墙半空有黑影晃动。初时以为老眼昏花,仔细看时,地下还有二人,其中一人肩扛一条布袋,因天黑看不明白。本想靠近些观看,却被一黑衣人发觉,捉住小人,说我看到不该看的事,要杀小人。其中另一黑衣人说:“他们的规矩,还能滥杀无辜,并让我转告大人,他们并无为难少爷的意愿,不用挂念,之后他们会把少爷的情况一一告知。”听了老人讲说,周聪仍理不出头绪,派人四处寻找毫无结果。
正在周聪夫妇绝望之际,守门士兵报道:“门外一人言说,他知道少爷的下落,要见老爷。”周聪一听,急唤来人相见。
但见来人是一中年男子,虽然身材清瘦,却十分干练,双目有神,腰悬一口宝剑。
周聪一看,便知是一江湖豪杰,他急将客人迎至客厅,随后问道:“英雄家住何方,姓甚名谁,又怎样知晓我儿下落?”来人并未正面回答,只是说:“在下有言,只可告知大人一个,别人在场,不便言讲”。
在场者听罢,不等周聪说话,知趣而退。客厅之中只有宾主二人,来人说:“在人陕西人氏,姓张名鼎,原是闯王帐下一等侍卫,如今在太行山寨听令,人送外号草上飞。”周聪一听骤然变色,急想呼唤来人时,转念一想:“偌大客厅并无他人,一旦呼唤来人,只恐卫士来到,自己就一命归天。再者更不能得知儿子下落。”想到此处,假作笑脸说:“本府不知张壮士驾到,多有慢待,请问壮士,如何知道我儿下落?”张鼎说:“实不相瞒,寨主李星有意结交周大人,但因官匪阻隔,难以交往,所以出此下策,命天下高手将令郎请入山中,用意乃是慕大人之名,愿与结交,并无恶意。小少爷在山中有天下名儒为师,并不荒废学业。”周聪听罢,心中暗想:“说什么慕名结交,实是以子为人质,威胁于我,但不与山寇周旋儿子定会死于非命。”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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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变 降服
(4)生变降服
就在这时,知府周聪的继室到来,入门便问:“老爷,听说你的宝贝儿子已有消息可是真的?”周聪说道:“确有此事,但事情一波三折,正想和夫人商量呢。”说罢对张鼎说:“张壮士请稍等,待我告知夫人再和壮士商定。”说罢夫妻二人离开客厅。张鼎是见多识广之辈,见此情景,料知其中定有玄机。他想:大多母亲,儿子不知下落,无不痛不欲生,可眼下这位母亲问话却是不冷不热,面部并无许多愁苦之状,恐怕与章德府结交,又要节外生枝。想到这里,装作不经意对家人说:“知府夫人看来三十不到,却有十二、三岁的儿子,真有福气。”话音一落,那一家人便说:“如今这位并非老爷原配,也不是少爷生母,是原配夫人死后扶正的继室。”张鼎听罢,不由暗暗戒备起来。
再说周聪带夫人来到卧室说:“儿子是有了下落,被太行山山寇掳至深山,意图以儿子胁迫于我,我若不依,儿子性命不保,若是从贼,倘若事败,你我夫妻定要受牵连。思前想后,儿子绝顶聪明,如今救儿子,老子娘有掉头危险,保老子将失去周家独苗,真的难以决断。”其妻听罢说:“哟,我那清楚一世糊涂一时的老爷,谁不知道联结贼寇是要灭门的,你一心救儿子弄不好给全家人掉脑袋,常说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舍得儿子能活一家,救他一人要死一窝,这帐谁都能算清。”周聪听罢说:“儿子异常聪明,人称神童,如若不救总是于心不忍呀。”其妻说:“说你儿子聪明并不为过,若说神童,那是因为他有一个当官的爹,才被人捧为神童。老爷不过三十多岁,为妻年仅二十六春,以你的聪明,以我的美丽,咱二人还愁生不出聪明漂亮的儿子来。”父亲总有几分疼儿的心思,一时热泪盈眶,哭了起来。其妻便说:“我说老爷,别犯傻了,土老百姓都知道孩子是土坷垃,没了再拍打。”说罢一伸胳膊勾住丈夫的脖子卖弄风情。然后说道:“山寇就在家中,如今将他抓住,交于朝廷定能升官。”周聪说:“如此一来,别人定然说我是用儿子的鲜血染红自己的顶子。”其妻说道:“管他是谁的血,自古官大好办事。”就是这样,周聪在妻子的唆使下,在儿子、老子、妻子、官位中作出取舍,欲用儿子的血染红自己的乌纱。
那周聪急如十来名捕快高手,将客厅团团围住喊道:“太行山贼寇听真,你等掳走我儿,今又来胁迫本府从贼,想我堂堂天朝命官,岂能与尔等为伍,你今日自投罗网,焉有不捉之理。晓事的放下兵器,本府保你活命,倘若顽抗,让你立刻死于非命!”张鼎听罢心想“果然不出所料,此时此刻不走,更待何时。”好一个张鼎,剑不出鞘拿在双手,举过头顶,打一箭步,腾空跃起,望窗户窜去,剑鞘撞在窗棂之上,啪得一声响亮,其身早到窗外。出得窗口,张鼎一手猛抓外边槐树树枝,借势翻一跟头,稳稳落在房顶,然后喝道:“狗官听了,张爷今日暂不取你性命,让你多活几天,取你项上人头,只是早晚之事。”说完蹿房越脊而去,霎时没了踪影。周聪和一班捕头只惊得目瞪口呆。
其实此次再赴章德府并百张鼎一人,同来的还有安子亮、杨兴、乔飞鼠共计四人。张鼎跳出府衙,不走长街,单走房顶屋脊,为得是大白天不让行人发现。不多时来到所住店铺,和安子亮等人相见说明一切,并说:“如若狗官不与山寨合作,找机会取他性命!”安子亮摇头说:“不可,虽说周聪刁钻奸滑,视前程如命,宁失爱子不舍官职,但我早思得降服他的办法。”张鼎听罢,急问:“是何办法?”安子亮不慌不忙,从身上掏出一物,张鼎等人看时,却是一颗章德府假印,他们不知是何道理。只见安子亮吩咐:“如此这般行事。”
再说周聪,眼睁睁看着山寇在光天化日之下冲出包围,心中着实害怕,回到后宅,埋怨起妻子来了,其妻一听,也是害怕,但主意是自己出的,无可反驳,只得说:“山寇一时只为逃命,只有这样,如今木已成舟,只有加强防范才是上策。”周聪听罢也只好采用这不是办法的办法。一连三夜,整个府衙灯火通明,衙中捕快彻夜不眠,如临大敌,但都是平安无事。到了四日晚上,仍是灯火通明,但人怎能比灯,是夜均已疲惫不堪,前半夜尚可支撑,一过三更,困意来袭,多是熬不住了,那周聪夫妻更是这样,只得躺在床上休息。不知什么时候,周聪觉得脖子上凉丝丝、痛呼呼地不大对劲,于是科急睁睡眼,不看则已,这一看可把他吓得魂灵出窍。原来房中来了三位不速之客,其中二人手拿单刀,一个压在自己的脖子上,一个压在妻子的脖颈之上,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