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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按下云头。说来也巧,正好站在一个碌碡之上。大圣见脚下有物,误以为是块土坷垃,用脚一踩,并未踩碎。于是急上天空,连说不行不行,连土坷垃都没湿透。
龙子知雨下的不小,又不曾接停雨之令,正好借机水淹束鹿,报那一箭之仇。于是二次作法,霎时大雨如注,稍时沟满坑平,他与白龟率水族同赴东方。行至宁晋命白龟堵住河道,好个白龟将身旋转,少时冲下不少树木庄稼,将河道堵得严严实实,龙子借水翻浪,浪击河堤。眼看河堤溃散,那水势如万马奔腾,排山倒海,一路直奔束鹿而去,少时水困束鹿。谁知县令不管百姓死活,驾一小舟携家出逃。只有那位九品河道巡差,带领乡民堵死城门。怎奈龙子作法,水位一涨再涨,眼看要水漫城墙,巡差高叫:“龙子开恩,本官一时不慎,误伤龙君,是我一人之罪,万不能累及百姓,我愿以死谢罪。”言罢将官印扔进水中,纵身就要下跳,被众百姓死拉不放。此情此景,感天动地。
且说龙女,因风调雨顺,深居水府。忽然间感到心烦意乱,便知有事。出得水府云中一望,却见哥哥带领水族困住一城。她吃惊非小,赶紧喝住兄长,问明原委后,埋怨哥哥不应因一自己之私置百姓于危难之间,幸亏自己及时赶到,并未造成伤亡。龙子仍然不服,龙女又劝:指有长短,树有高低,芸芸众生更有分别。你我兄妹,身为龙神,怎能因一人之过伤及无辜,且伤你之人并非出于恶意,刚才一幕,足见他忠于职守、爱护百姓及诚心悔过之意。龙子这才罢休,一场灾难消于无形。按下红娘子教子不表,下表深山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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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山饥民起事
第三回太行山饥民起事十八盘县令归天
(1)为生计朱志远起事赞皇院头一带,有一武生姓朱名志远,十八岁中乡试武生,二十一岁州试不中。后连考数次,因明末社会**,屡考不中。为养家糊口,开办讲武堂,教人习武。方圆几十里都知他武艺非凡,且为人豪爽,侠肝义胆,不少人拜师学艺,日子倒也过得去。
崇祯十二年到十四年,连年灾荒,断粮户已达十之六七,朱志远只得停办私塾。为求生计,从山中担木炭,徒步百十里路卖于东乡,再从宁晋担私盐卖于本地。古时做买卖全靠步行;百十里路就算出远门。他身高力大,兼有功夫在身,比别人能吃得苦,担得多,卖的也便宜,累虽累点,倒也能勉强顾一家吃喝。
一次朱志远又从山中挑木炭,卖于一家。谁知这家主人仗着有几个臭钱,识字不多,却假装斯文,本事不大却目中无人,经常以取笑别人来炫耀自己。今天毛病又泛,吃饭时问这问那,朱志远一一回答。
主人见难不住担炭的山里人,心有不甘,突然问:“你有几位令尊?”
这话问的朱志远无言以对,谁都知道令尊是指父亲。朱志远有意投石问路,好明白主人是无知还是存心骂人。因此对这人说:“十里不同俗,你又是有识之士,实在不知令尊在你这一带指什么?”
主人见说,哈哈大笑说:“几位令尊,就是问你有几个儿子。”
朱志远一听,知其有意骂人,回击道:“噢,原来你们这儿拿儿子当令尊,我们山里人说儿子是王八羔子。为了王八羔子吃穿,弄得我吃苦受累。如果需要,我叫几个王八羔子给你当令尊,省得我担炭受罪。”一番话语令对方无言以对。
后来又因贩卖私盐被抓至县衙过堂。县太爷因天热,摘下官帽,朱志远便坐于地上。县太爷见此顿觉奇怪,那个人犯来到大堂,都战战兢兢,不说用刑,仅几声堂威也吓得全身发抖。想到此,县太爷惊堂木一拍桌案,大声喝道:“大胆刁民,本县审案你敢坐而不跪?”
朱志远答道:“草民上跪天子制度,下跪父母,要跪别的,草民尚未学会。”知县大怒:“难道本县的乌纱不是圣上制度?”朱志远眯眼细看知县,看罢方说:“草民眼拙不知大人所戴何物?”知县急摸头上,才知未戴乌纱,顿时泄气。
却见朱志远用嘴分别吹向两个手掌,吹了这个,又吹那个。知县莫名其妙,就问道:“你这又吹的什么?”朱志远回道:“回大人,草民在吹糊涂虫哩。”知县气得二目圆睁,非让朱志远说出那个人是糊涂虫,糊涂什么。
朱志远不慌不忙说道:“别人骑马耍大刀没事,草民骑老鼠耍草棍却说犯法,我吹的就是这糊涂虫。”知县见朱志远一再冒犯,气得脸色铁青,高叫:“用刑,用刑。”衙役一涌而上。
朱志远说:“小人有功名在身,打不得我。”知县一查,果是武生秀才,随口骂了一句真不是东西。朱志远反问:“什么我不是东西,难道大人配称东西。想文王占西方,孔圣人居山东,别说小人,就连县大老爷你也真不是东西。”一番话只说得知县无言以对,气得手拍惊堂木,连呼滚滚滚,朱志远起身而去,一场官司就此了结。
民间俗语,不怕荒年,只怕连年,又说不怕冬天熬煎,只怕来春上刀山。崇祯十二、十三、十四年连续三年灾荒,百姓吃糠咽菜,糠菜吃光又吃树皮、草根,能吃的几乎吃光。县志所载确有人吃人的现象发生。面对灾荒朝廷下令减税银四千两。本来连年无收,名曰减税,实际上是仍要收税,有的人家打算卖儿子度日,但卖得多,买的少,人也难卖。但话又说回来,卖儿卖女所得是银钱又不是粮食。可见当时即使有钱也不见得买得到粮食。
转眼已是崇祯十四年春天,灾荒压顶,百业萧条。朱志远家同普通百姓家一样,别说粮食,就是能用来充饥的柴草都少之又少,想活命只能早睡晚起,减少活动少吃食物。一天他饿得头晕眼花,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忽听咚咚脚步声响。“这是谁呢,脚步声听起来十分有力,不象长久挨饿之人。”朱志远正在纳闷,听得来人连声问道:“师父在家吗?”
朱志远闻声急忙坐起,原来来者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周山尹。周山尹见师父脸色苍白,已有浮肿之象,行动起来少气无力,深感痛心,言谈间问及以后有什么打算。
朱志远哭笑着说:“还能有什么打算,吃了上顿不知下顿何时才能吃,走一步算一步,哪敢谈什么打算。”
周山尹听后深感意外,这还是自己的师父吗?听言谈,连生活的勇气都不复存在,难道真是饥饿面前没勇士吗?师父往日雄心万丈竟然荡然无存。以前师父常对师兄弟讲,学成文武艺,报效帝王家,大丈夫在世要有所为。上扶君王平冶天下,下解百姓倒悬之难。想到此,他语气沉重:“如今芸芸众生已处在生死边缘,师父可别净等死期降临,难道你要将自己平生所学带入坟墓不成?”
朱志远绝望地说:“凡事说着容易做起来难,自古独柴难烧。”听了这话周山尹觉得师父并非丧失斗志,而是穷困所迫,又不解时势,悲观失望,以致如此。于是决定和师父摊牌亮底。
原来,周山尹此次来见,身负使命,本想劝朱志远乘机起事。听见师父之言颇感意外,方以言语激之。见师父语中有不平之意,忙说:“当今天下早成干柴遍野,所缺者点火人也!师父是否敢做点火人?”朱志远听后半日不语,实是担心事败累及家人。周山尹知他心有所疑,从怀中掏出一纸文告,说:“师父请看,看后望你早作决断。”朱志远接过,细读起来:
伐明檄文:当今天下,灾患四起,国有累卵之危,民有倒悬之急,各地灾荒文书,纷纷告急明廷。荒乱、灾役数年间,波及一国,此起彼伏。其惨状令人发指。仅将文书略呈一二。
去岁一年无雨,草木枯焦,**月间民争采山间蒿草而食,其味苦而涩,食之,仅可延以不死。不久草尽又争剥树皮而食,亦可延以不死,不久则皮尽,不得已民以少动而减食,几日一餐者比比皆是。有以土石充饥者,少食则饱,然不数日腹胀下坠而死。无奈卖儿女,那知卖多买少,变卖为弃。被弃之儿,有号哭者,有呼父母者,不数日其儿死尽。更为甚者,孩童独行,便无踪迹。后查门户竟有食人肉,烧人骨者。饥饿所至,死者巨增,埋之不及,臭气熏天,不得已掘大坑而掩尸骨,每坑约百人,上奏日止,早满数坑。
张官设吏,意在治国安民。而明官多为自身谋,识权柄为贸易,催钱粮先比火耗,完正额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