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褪羌柑欤猩骄娉龌鳎寰驯缓樗指羁矗桓鞲龌髌疲嫡呶奘�
太行山军虽然取得了空前的胜利,但红帅病情日渐沉重,易帅已是刻不容缓。何智远、安子亮共议,拟推举李星接任山寨之主。
红帅闻言忙制止说:“父传子,家天下是千古陋习,古往今来,给华夏带来多少灾难,万不可为之。”
安子亮听了道:“前时红帅也曾言道能破白尔赫图者当为山寨之主,望你不可失言,莫为母子之情而阻李星担当重任。”
红帅摇头说:“绝无此意,只恐他未到而立之年,难负众望。”
何智远说:“李星才智全山寨有目共睹。他文能献计智破三营,借雨大胜白尔赫图,武可力斩祖龙,又应红帅前言,定无异议。”但红帅仍不放心,派祖文莲暗访全军,全无异议。李星祖文莲原有杀父之仇,红帅用心可为良苦。要知李星这位不到而立之年的人,接掌帅位后有何作为,请看下文。
………………………………
清主帅陷党争山军得利
第二十七回担天下掌乾坤祖孙妙算攻必救调蛇虎兄妹建功
(1)清主帅陷党争山军得利
不说太行山易帅,再说白尔赫图冒死逃得性命,逃回县城,心中不忿,想他戎马生涯二十多载,大风大浪经过多少,岂知却在赞皇这小泥沟里翻了船。在县城稍事整顿后,他将军中事务暂交额尔德,只身进京。
数月之后,白尔赫图重返真定,调兵遣将,仅用时数月,在赞皇、高邑、临城建成太行山东侧山东大营,屯兵十万,昔阳河顺太行山西侧建起山西大营,屯兵十万,企图将太行山军困死深山老林。
李星执掌帅印后首次面对的就是清军加大布防,大兵压境之危。李星下令调整防守,加强许金生、张三孩两处力量,确保山寨粮草供应;神机营多招能工巧匠打造火器,以备清兵来犯;同时加强与安子亮、何智远为首的山军头领沟通,加强庄园力量,制定对敌万全之策。
一日,报事山军来报:“郝发祥生性好动,不适应庄园生活,吵着闹着非要见主帅不可。”“那就让他来吧”李星吩咐。
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说:“别让了,俺狗熊来了。”就看狗熊立在李星面前,说道:“哥哎,如今你当了寨主,庄园这破差事咱不干了,再不给换换,非憋死咱不行”。
李星一听说:“既然不适应,那就换吧,今天休息一下。明天袁文乾、祖文莲夫妻和你同去,接替你夫妻的事项。”
李星自上任以来,注重山寨防守,派兵遣将一应事务料理妥帖。只是时过多日,清兵并未行动,只是把太行山围成铁桶一般,出入都极不方便。此时军情署报道:“清廷再掀圈地之风,失地百姓,担心为奴,前来投山者,非止一人。”后又接京城来报:“清廷政见不一,皇帝辅臣势成水火,白尔赫图也卷在其中”。此时,袁慧君经尚青云医治,已基本恢复,提议说:“目前,朝廷纷争已起,短时难有战事,但清军围困甚严,急需防范。我愿前往河南联络反清志士,助太行山义军早破敌营。”李星担心母亲身体,袁慧君却说:“自己身体自己知道,不要别人担心。”李星知道阻拦不信,只好应允。
河南本是袁慧君的故乡,她曾为糊口往返河南各地。如今重回故里,倍感亲切。不知不觉已到伏牛山腰。一日她和两名随身女兵正在骑马行走,猛见十来个壮汉拦住去路,见是三名女子,一老两少,跨下三匹战马甚是健壮。顿时喊道:“休得放走买卖,人马全要。”
袁慧君见有强人劫道,打马向前。其中一名女兵忙喊:“红帅且慢,让我收拾这些毛贼。”话才出口,就看对方人群中有一大汉,猛一挥手止住自家人们问道:“姑娘你喊什么,谁是红帅?”女兵用手一指说:“这便是我家红帅。”那汉子闻言急步来到袁慧君马前,扑通跪倒在地说:“伯母,小侄总算找到你了。”袁慧君见状忙下战马,打量来人,见他三十来岁,再看脸庞,顿时说:“你可是李芝龙?”那汉子回答:“正是小侄”。
你道此人是谁,他正是李岩亲侄李牟之子李芝龙。二人相认后,李芝龙将红帅接至家中。原来李芝龙母子逃回家乡,又遇清兵入侵,只得避难山中。后和伯父、父亲故友之后干起绿林营生,十多年来也颇具规模。当他得知伯母来意后,表示愿听山寨调遣。山寨从此又多一处外援。
正当山寨为得到外援而感到高兴时,又接到李丹贵京城细报:白尔赫图陷身派系之争,无法脱身。
………………………………
政局(一)
(2)政局(一)原来此时已是康熙五年冬天,公元1666年。是时,首辅索尼已死多时,鳌拜与兵部大臣阿思哈交厚,又因满族第一勇士强居辅臣之首。
为争权夺利,和辅臣苏克萨哈早结冤仇。如今白尔赫图战事不利,被鳌拜抓住把柄,要置他于死地。
兵部尚书阿思哈献计:“参苏克萨哈因私废公,保举族弟剿山不利。”鳌拜则说:“仅此一事,恐难以扳倒此老儿。”阿思哈又道:“早闻内宫传言,太皇太后对此老儿早有厌恶之心,鳌公此时上奏,实抛砖引玉,然后我使兵部噶禇哈、图必泰等推波助澜,定能成功。”鳌拜听完说:“这样一来,苏克萨哈定然失势。”次日,鳌拜在太和殿上参奏苏克萨哈任人唯亲,擅自保举族弟白尔赫图剿匪,战事拖延不利,现又被寇所败。
兵部尚书阿思哈随声附和,所有鳌拜党羽尽言苏克萨哈过失。话说此时在辅臣中排名第四的鳌拜在权势上早已超过排名第二的苏克萨哈。
但鳌拜一伙并不满足,他们要名利双收。班布尔善见得鳌拜直言不讳地说:“往日圈地,首辅索尼,次辅苏克萨哈占尽好处,而鳌拜旗下,尽不如意。如今索尼已死,苏克老儿失势,称此时节再行圈地,鳌公旗下诸将岂不感恩戴德,效力于你。”鳌拜本是狂傲火爆之人,知圈地对己有利,遂以河北为例,着手就办。
那知此议一出,竟遭到户部尚书胡纳海、直隶总督朱其昌、直隶巡抚王登连反对,纷纷上奏。
少年天子极为赏识直隶巡抚王登连的折子,有意加封。那知鳌拜竟将三大臣拿问,奏请处斩。
少年天子见到奏折说道:“三大臣上奏无错,特别是巡抚王登连颇有见地,屈居巡抚,实是大材小用,朕有意重用,鳌公反要斩杀,是何用意?”无奈鳌拜性情狂傲,眼空四海,见眼前的娃娃竟敢违拗自己的主意,刹时二目瞪得溜圆,怒视康熙,少年天子一时吓得没了主意。
但终是君臣有别,拘于君臣之理,鳌拜只是恨恨地说道:“别忘了,你尚未亲政。”说罢,走近龙书御案提笔拟旨,边写边说:“臣奉先帝遗诏辅政,当替主代劳。”写罢吩咐左右说:“快办”。
三大臣就此死于非命。再说康熙少年天子,忍不下胸中闷气,下得朝来,将早朝之事告知太皇太后。
哪知太皇太后毫无怒意,只是冷冷地说:“古往今来,朝堂之上有多少不当死者,死于非命。人死如灯灭,不应过于记挂。”康熙忙说:“苏克萨哈失势,鳌拜欺君弄权,失去制约,不利朝廷,我请太皇太后加封苏克萨哈,以防权力推动平衡。”太皇太后说:“不可,鳌拜飞扬跋扈,群臣尽知。而苏克萨哈阴沉老辣,狡诈深沉,人难识破,此二人均有不臣之心,二人行径,一明一暗,切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二虎相争,有利朝廷。”康熙问道:“孙儿为一国之君,当如何处之?”太皇太后说道:“目前虽是党争激烈,但尚未危及皇权,应隔岸观火,静观其变。”康熙又问:“孙儿亲政,又在哪年?”太皇太后答道:“皇上幼冲,双肩稚嫩,我何忍心加以重担。大清江山,自当大清皇帝执掌,但事多往往欲速则不达,切记,切记。”此后圈地之风日甚,几多百姓再次遭殃。
自三大臣处斩后,鳌拜权势更盛,朝臣畏惧。常言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苏克萨哈虽一进失势,哪能心甘,一日和族弟白尔赫图、子查克旦聚议如何抵挡鳌拜,白尔赫图说:“我独自一人把他杀了!”苏克萨哈忙说:“不成,不成,别说他侍卫如云,单他满州第一巴图鲁的威名也不是你所能抵挡的,此计不妥。”查克旦说:“阿玛何不以退为进,奏请皇上亲政,量他鳌拜凶残,又能如何?”苏克萨哈笑着说:“朝中多势力小人,我首倡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