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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信对她笑笑,带着她向小楼内走去。
两人上到二楼,一个白衣袂袂的女子款款走了过来,她长眉入鬓,眼波流转,一头乌发挽在脑后,一只银簪插着,银簪上有脆绿的眼泪型玉坠,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更衬出她的风情万种。
她的笑容如清风一般,整个人仿佛是飘过来的,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秋醒的手,又瞟了魏信一眼,说道:“秋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你,老魏”
“我操,袁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搞了这么个小楼这里可比我那丽江客栈有意思多了”秋醒抓住袁锦的手,高兴的晃了几晃。
然后她盯睛望着袁锦,神态有些发痴,“这么美的一个女子,真是可惜了的”
“呸”袁锦听她这么说,啐了她一口,伸出一只手,作势要打她。
“秋,先把你的口水收一收,你看你那小样”魏信站在一边,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笑了起来。
袁锦又瞟他一眼,对着秋醒说:“来来先坐下再说,你是要咖啡,还是tea”
她带着两人,穿过摆满古色古香雕饰的桌椅,往后面的包间走去。
进了包间,安顿了茶和咖啡,他们三人坐在桌前,秋醒望着魏信和袁锦,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抿着嘴笑着。
袁锦给她盯得浑身发毛,娇嗔地对魏信说:“老魏,你也不管管这小蹄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魏信摊了摊手,毫不以不意地说:“她喜欢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嗯我最喜欢美女要不,姑娘你就从了我吧”秋醒一边点头,一边咽着口水,开着袁锦的玩笑。
“呸呸”听到服务生的敲门声,袁锦笑着站起身来开门。
待服务生放下茶和咖啡,袁锦坐定了,一手托起腮,笑盈盈地问着眼前两个人:“说真的,你们怎么都回来了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
秋醒看了一眼魏信,说:“你前夫是回来看你的我嘛,我是回来看我女人的”
袁锦听秋醒这么说,又瞟了魏信一眼,然后瞪了秋醒一眼,问道:“你女人”
秋醒“嘿嘿”笑笑,问袁锦:“这小楼,你什么时候弄的好有特色”
袁锦深深看了魏信一眼,对着秋醒一笑。
秋醒满含深意地“哦”了一声,说:“老魏总是对女人这么体贴,连前妻都是如此”
魏信端起茶盏,掀开盖子,轻轻吹着飘浮的茶叶,假装没有听见秋醒的话。
两个女人相对笑着,却不再说话。
魏信放下茶杯,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来电,对两位女士不好意思地一笑:“法国那边的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他站起身,按了接听键,一边将手机放在耳边,一边朝外走去。
等他走了出去关上门,秋醒放下手里的咖啡,对袁锦挤挤眼,“女人,这么好的男人,当初怎么舍得放弃”
袁锦望着秋醒笑了,红唇弯弯的,眼睛里有些许失落,“他不爱我”
“哦,呵呵,他不爱你,你干嘛要跟他结婚”秋醒问道。
“我以为我能让他爱我”袁锦满眼的幽怨。
秋醒听到这儿,觉得有些黯然,她叹了口气,问:“那现在呢”
“现在就是这样子啊他照顾我虽然当初是我背叛了他”袁锦苦笑着,端起茶杯,用盖子轻拂着杯子里的茶叶。
“老魏就是这点好,真男人”秋醒赞叹道。
“呸,你要呆几天对了,他回来干嘛”袁锦看着秋醒问。
“这我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秋醒的口气有些吞吐。
“那你呢你不在丽江好好呆着,你回来干嘛”袁锦又紧接着问。
“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秋醒观察着袁锦的神色说道。
“呵,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你回来看丁咚吧。”袁锦轻笑着说。
“哎,想当年,咱们三个里面,你最聪明没想到过了十多年,还是你最聪明。”秋醒叹道。
“呸,你什么意思我现在难道变成了老妖精”袁锦手扶着茶盏,挑着眉问秋醒。
“你呀,你就算是变成妖精,也是那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妖精”秋醒看着万种风情的袁锦,调笑道。
“哎丁咚,她现在好吗”袁锦有些迟疑地问。
“她跟边霖离婚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这样”袁锦吃惊地问。
“哎,说来话长”秋醒不愿意提起丁咚的伤心事,敷衍地说。
“咦,不对呀,丁咚离婚了,你回来干嘛咱们国家又不允许女女”袁锦突然想到了这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呸”秋醒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神情有些变了。
袁锦看着她的神色,暗暗责怪起自己来,她知道刚才自己有些唐突了。
“秋你别生气”她伸出手,放在秋醒握着茶杯的手上。
“呵我怎么会生大美女的气呢”秋醒的脸色又舒展开来,浮上一抹笑容。
“丁咚出了车祸,她住院了”她接着说道,“当时医院没有人可以通知,就通知了我”
“什么严不严重那边霖去哪了”袁锦听到这里,担心地问。
“边霖边霖已经跟丁咚离婚了啊他没有义务再照顾她了。”秋醒回答说。
“他是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小气再说结婚这么多年,没有爱情也有恩情啊这是个什么男人啊”袁锦气愤地说到这里,眼睛又向屋外瞟了一眼。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魏信拿着电话走了进来,神色看起来十分高兴。
“什么事啊这么开心”秋醒好奇地问,“这阵子祸事太多,说出来高兴的事给我们听听,叫我们也沾沾喜气吧。”
魏信将手机放在桌上,端起茶喝了一口,笑着说:“秘密”
“呸”两个女人同时啐向他,随即一块哈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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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这一切他终将失去
097
夜深了,边霖摇摇晃晃地自电梯里走了出来,掏出钥匙,想要把钥匙插进锁孔里。。しw0。
他的眼睛迷蒙着,弯着身子看着锁眼,捏着钥匙的手指晃来晃去,有好几次险些对准了,手一抖,却又将钥匙戳在锁眼的一边儿。
弄了半晌,他有些不耐烦起来,站直身子用手背敲了敲后腰,声音沉闷地哼了一声,然后又弯下腰,用钥匙跟锁孔战斗着。
终于将钥匙插进锁孔里,他猛地推开了门,舌头抵住上腭,嘴里发出“啧”的一声,钥匙也不拔,晃着走进屋里,反手“嘣”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所有的窗帘都拉着,屋里黑黑的,他跌坐在沙发上,黑暗里,抬起头看着鞋柜上挂着的那几帧丁咚小照的方向。
他想起那个夜晚,得知丁当失踪的消息,两人一夜未眠。他也是这样子坐在黑暗的沙发上,丁咚躺在卧室里,他虽然听不见她的声音,却仿佛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般。
是那样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啊
在他们还能够同床共枕的日子里,有多少个日夜,他侧躺着,看着睡着的她,她的睫毛会因为梦到什么快速的跳动着,她呼吸的芬芳至今回忆起来,还觉得仍在鼻端。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然后他俯下身子,双肘支在膝盖上,双手抱着脑袋,痛苦的长叹了一声。
还有那个清晨,她自他身后将他抱住,跟他说谢谢的时候他是那样的努力抑制着自己,好让自己不去转身将她紧紧抱住,将她嵌进身体里,享受那激越的温存。
可是这一切,他终于都将失去了。
想起母亲临走的那天,特意将自己叫到房间里,苦口婆心地对自己说的话,他更加觉得难过。
母亲说丁咚过得不容易,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母,还要拉扯着自己的妹妹生活。她千叮万嘱他要好好对她,更何况她还怀了自己的孩子。
母亲要他去对她道歉,向她保证以后任何事都听她的,一切的一切,都要为了孩子着想
“那可是我的孙子啊”母亲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她干瘦的手紧紧抓住自己儿子的手,颤抖着声音说。
可是现在孩子已经没有了,该怎么对母亲交待呢想到这些,边霖揉着自己的头发,苦恼地皱着眉头。
医院里那一幕,秋醒用那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他,让他觉得厌恶。
多年之前他就知道秋醒对丁咚的情愫,他也知道秋醒、甚至丁咚身边所有的女朋友,都看不上他,觉得他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