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才在承晖殿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你说说这温王救了霄萝回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皇后越扇心就越热,也不愿自己去细想,不耐烦地问道。
玉芝当时一直陪在叶皇后的身边,听得一清二楚,她伸手接过了叶皇后手里的蒲扇,劝慰道:“娘娘,天凉,别扇了。奴婢愚笨,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叶皇后头一次听到玉芝说自己愚笨,若是连她都愚笨了,还有谁能为自己排忧解难呢
不耐烦地看了玉芝一眼,拿起水杯轻抿了一口茶水,深吸了一口气,自己理清思绪想了一下,复又道:“那你说说,我该对段贵妃怎么样呢”
玉芝迅速在脑海中分析了一下利弊,她在叶皇后的身边这么多年了,也懂得一些关系,想了想回道:“娘娘,奴婢想,温王救了叶三小姐,而咱们和叶家的关系向来不错,这样一来,您应该去谢谢段贵妃,缓和一下关系呀”
听了玉芝这么说,也颇有点道理,苍云寒既然救了叶家的人,她也该出面感谢下,表面功夫做的好比什么都重要。
她赏识地看了看玉芝,悠然道:“你去库房里挑些好东西,咱们一会给段贵妃送去。”
“是,娘娘。”玉芝双眼娇媚地看了看她,躬身退下了。
冥王府内,萧长歌从房间里出来,窝了一天了,出来活动活动筋骨,苍冥绝也不知道去哪了,早晨到现在都见不着人影。
刚出了正厅,便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吩咐跟在身后魅月:“魅月,你去拿一个塑料的壶子来,记得要有壶嘴的,稍微大点的。”
说完后,却不见魅月回答,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见萧长歌疑惑地打量着自己,问道:“王妃,什么是,是塑料啊”
这萧长歌思考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古代好像还没有发明塑料这种东西。
她想了想说道:“那就去找一个铁的,按我刚才说的去找。”
这下魅月听清楚了,不就是铁的长着壶嘴的壶子,府里应该能找出很多,可是王妃刚才说的塑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她懂得那么多她们都没有听过,见过的东西
魅月走后,萧长歌一转身便看见了迎面推着轮椅而来的苍冥绝。
他面无表情,眼中的光还隐藏着危险的冷意,萧长歌清澈的双眼微微眨了眨,再恍然一看,那种危险的感觉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穿的这样少”他温润低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
………………………………
第六十五章 关系
初秋的天气确实有些微凉,萧长歌嫌厚重的披风太麻烦了,所以经常偷懒不披,便在里衣里面多加了一件衣裳。
也不知是不是里衣太薄的缘故,风每次都能穿透那层衣裳,直勾勾地钻入自己的肌肤。
愣神的功夫,苍冥绝已经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看着她道:“低头。”
萧长歌挑眉看了看他,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配合地低下了头,看着他将披风系好一个蝴蝶结,再直起身子。
“你今天一天都去哪里了”萧长歌有些不快地问道,一天都没有见到人影。
苍冥绝握住她的手,走向了旁边的一处石桌坐着,上面就是略微有些梦幻的紫藤花架,她抬头看了看,低下头,捧着茶喝。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反而说道:“温王从雁门回来了,还在雁门救了了叶府三小姐叶霄萝,过几日父皇要设宴款待叶家的人,我们几位皇子都必须携带家属一同前往。”
萧长歌细细地听着,找出了话里的重点,疑惑道:“叶家人皇上为什么要专门设宴款待他们”
而且能让皇上款待的人一定有着不同凡响的来历,今天苍冥绝和自己说这番话也不是只是为了说说,其中一定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苍冥绝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目光里微微泛着一层波澜,墨色一般的瞳孔里似遍布凌厉的刀锋。
他的声音悠长远扬,沉重地如同晨钟一般:“叶家人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他们曾经和这个江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现在在城外过着宛如天人一般的自在生活。”
他目光看向了萧长歌,又道:“当初苍叶两家人联手打下了江山,是真正的生死之交,但是皇位只有一个,他们谁也不想因为一个皇位和自己的兄弟反目成仇,所以叶家祖先便和自己心爱的女子舍弃了江山,隐归山林。从那时起,我们的祖先便规定了一条凡是太子都必须娶叶家的女儿为妻。”
萧长歌认真地听着苍冥绝的话,这是她第一次知晓这个国家的由来。
原来这苍叶国就是由此而得名,以两个开国功臣的姓氏作为国家名字,为是为了纪念两人曾经携手打下的这江山。
可令她难以想象的是,古时候这种权利的纠纷下,竟然还能有舍身取义的那种人,为了兄弟的情谊和心爱的女子而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江山。
现如今,还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呢萧长歌深深地为叶家祖先而折服。
她想了想,赞许道:“叶家祖先这不求名利,只为情谊的做法真是让人大为折服。”
苍冥绝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萧长歌,点点头。
这叶家祖先的做法确实让人折服,可是现在谁还能为了兄弟情义和心爱的女子放弃高高在上的皇位呢就算是他他看了一眼身边闪着大眼的萧长歌,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情冲击着他的心脏。
萧长歌恍然明白了什么,突然道:“那么,唯一的太子妃人选就是叶府三小姐,太子必须娶她,而这次温王救回了她,叶家人为了感谢温王,就会和他走的很近。”
苍冥绝有些赞赏地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缓缓道:“叶家人一直以来都十分高傲,但是为了明哲保身,没有和任何一个朝廷中的人来往,这次温王想用他救了叶霄萝的事情来和叶家攀关系,我只怕他会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原来如此,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和朝廷上的人保持距离,当初退出权利的争夺就是为了不再和朝廷接触,如今再和朝廷上的人走的太近,难免会遭人怀疑。
这叶家人看来也不是泛泛之辈,看起来和什么都没有关系,实则已经将所有的关系网都摸得很清楚。
萧长歌浅浅地笑着:“看来这次设宴,是一场鸿门宴了”
皇上在心底还是对叶家人存在忌惮的,这次不仅仅地为了单纯地款待叶家人,还是为了看看叶家人这些年有无什么变化。
苍冥绝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伸手捻了一块豌豆黄喂进她的嘴里,又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她嘴边的碎末,含笑地盯着她看,又端了一杯茶水递给她。
吃了送进嘴里的豌豆黄,萧长歌还真的有些噎人,就着他的手将茶水一饮而尽,颇有些满足地问道:“那这次进宫,需要我做什么吗”
苍冥绝摇摇头:“不用,我们一切如常。”
萧长歌支着下巴盯着他俊美的眉眼,修长的修眉微微地皱了起来,略微思索了一下:“冥绝,到时候进宫,你要把面具戴起来。”
苍冥绝点点头,她的想法和他一模一样,他没有上朝这么长的时间,一进宫就让大家看到他的脸伤已经好了,这对他还有萧长歌都很不利。
两人正说着,萧长歌拿着茶杯喝了一口,眼见魅月拿着一个铁桶从长廊那边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大串的丫鬟,人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铁桶,一溜烟地跑了过来。
“王妃,王妃,您要的东西。”魅月放下铁桶,指着身后一排奇形怪状的铁桶说道。
萧长歌站起身一一地在铁桶的周围饶了一圈,选了一个最贴近她想象,最能制造出一个浇水的漏壶。
“长歌,你要做什么”苍冥绝微微皱着眉头,目光中泛着疑惑的光芒。
萧长歌拿着铁桶拍了拍,试了试软度,点点头,朝苍冥绝露出一个笑容:“我要用来做一个漏壶,以后浇花比较方便的。”
“下人是做什么吃的竟然让你操心这些”苍冥绝眉峰微蹙,不满满溢。
一个堂堂的王妃,竟然亲手做漏壶,像什么话况且,他也不愿让萧长歌操心这些府上的事情。
听着他不快的声音,身后的那些丫鬟们全都低下了头。
萧长歌瞪了苍冥绝一眼,整天就知道吓人,反驳道:“我怎么就不能做了魅月,我们走。”
言罢,不顾苍冥绝黑成煤炭的脸色,拉着魅月迈步离开这个院子,魅月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