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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但不哭,还那般的狠,是她过去的十几年太会装?还是因为今日受到性命之危,故此变的狠了?
他此问,楚慈垂眼微一思量。
无人的巷子,夜风吹动火把,闪烁的火光跳跃在她消瘦的面容之上,莫名的诡异。
楚月泽此时才认认真真的打量着她。
模样还是那模样,面黄肌瘦,道不出美感;楚家几个女儿中,只有她姿色最差。
就连他的丫鬟也比她生的好看!
可是,就是这副消瘦面容,今日狠起来,竟是让人胆战心惊。
在那人打量之间,楚慈抬了头,今日不变的冷静面容,此时挂着一抹舒心的笑意。
那人朝他招了招手,楚月泽咽了咽口水,想了想,这才上前几步。
“不哭你还不满意?”
她这轻言细语相问,楚月泽想了想,壮着胆子说道:“以往看腻了,可今儿你不哭不闹的,我倒不习惯了。”
“……”
所以,习惯这种东西,很奇怪啊!明明是不喜欢的,可是习以为常之后,再瞧不着,反倒觉得怪异了。
楚慈抬头看了看挂着星辰的夜空,在楚月泽忐忑之下,又平视于他。
那人眸中不解,她却是左右看了看,一副神秘模样说道:“楚月泽,我跟你说个秘密!女人流的泪,都是洗头时,脑子里进的水!进的水越多,脑子里就没有多余的地方来想事情;等到用流泪的方式来把脑子里的水排干了,这个女人就不好对付了!”
“还有这说法?”楚月泽一愣,“你耍我!”
“你看我现在是不是不哭了?”楚慈一本正经的瞧着傻小子,“我这法子是不是不错?”
楚月泽点头,“因为你脑子里的水排干了”
“孺子可教!”认同的点头,楚慈甚是认真的说道:“我以前一直哭,就是知道这个秘密,好在我平日里洗头少,进的水少。如今脑子里的水排干了,今日遇着事儿,我也能冷静对付。”
说罢,楚慈转身便走,留下那被说的一愣一愣的人站在原地分析着真假。
楚月泽没跟上,大步而去的人,却是瞧着道上挡着的人,停了步子。
“好戏,还有吗?”
那人平声而问,楚慈摇了摇头:“你来晚了,好戏过了。”
这人,正是在树上看好戏的银面男子。
“这样啊。”那人缓缓而言,双手环胸,长剑于臂弯直立。
“既然如此,你还欠我一场好戏,我随时会来寻你讨要的。”
金疮药是看戏的酬劳,那清心丸,却是她欠他的。
楚慈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冷静的说道:“随时欢迎,不过,眼下我有事要忙,还请行个方便!”
还以为那人会说什么,没承想,那人却如幽灵一般,来的诡异,消失的迅速。
楚月泽揉了揉眼睛,确定那人不在之时,忙大步上前,跟着楚慈:“楚月慈,你真不认识那人?”
先前那人在树上,他没瞧清楚。
方才瞧着那银面具之时,楚月泽面色已是白成一片。
“我应该认识他吗?”她反问。
楚月泽咽了咽口水,举着火把晃了一圈,确定那人不在了,这才小声说道:“那是银面修罗,杀人不眨眼!听说是东曲那边有名的杀手;也不知是何时犯事儿流放来的,性子古怪,一个不高兴了便会拔剑!他的剑一出鞘,不沾血不收!”
杀手?
楚慈眉头一挑:“不是说,流放而来的,有功夫的,都会废了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那是东曲那边的人;东曲,可不是咱们能去的地方,我也只听说有个银面修罗,冷血无情。”
“东曲?”
楚月泽点头说道:“是啊,整个荒芜岛分为三个片区,最穷的就是咱们所在的西沙;稍稍好些的,就是南湾;最好的地儿 ,就是东曲。”
楚慈挑眉思索,楚月泽心道:头发长见识短!成日只知争那些鸡毛蒜皮的,这会儿才知道问这些事儿了?
那人心中所想,楚慈自是不知。
她只想说一句:女人见识短,是件很可悲的事!
原主若是个有脑子的,给她的记忆,也不会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若原主稍稍有点儿心,她也当知道,这儿的区域分布。
摇头心中一叹,楚慈真是没什么好说的,抬步便往回走。
待得二人走的远了,立于屋顶的人转了转脖子。
脑子里的水排干了,就不好对付了?
呵,这小东西,尽说些框傻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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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4:你打我吧
拍响大门,守在门后的张老头儿忙将门打开。
看着二人提着包袱回来时,谄媚的笑道:“小少爷,六小姐回来啦?”
“嗯。”
楚月泽鼻子里应了一声,楚慈说道:“呆会儿我还得出去一趟,你莫关门。”
还出去?这大半夜的,去哪儿?
张老头儿心中有惑,却是不敢多问,只得点头应是。
跟着楚月泽回了他的屋子,将门一关,楚慈留了几个碎银子,其它的都给了他:“这些银子,你好生收着,莫被人给搜了去;这些药,你拿去给二姨娘,告诉她,这只是镇痛的,治伤的还得去山上采。”
交待了一番,楚慈让听双、听蓉去找小锄头和匕首。
小锄头有,匕首却是寻不到。无奈,楚慈只好拿了把称手的柴刀。
“方才你与我进出,乞丐街那些人怕是动了心思,这会儿你一个人再出去,你不怕?”
“怕!自然怕!不如,你再与我一道去?”
楚月泽也就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她会这么反问。
方才进出,乞丐动了心思也不敢动手,毕竟底没探清楚。这会儿再出去,分明是送上门去被人抢,他傻了才会去!
不过,这女人狠起来要人命,她手里拿着家伙,应该没事儿吧?
那人讪笑着坐下,楚慈也不与他磨叽;跟着笑了两声,将该拿的东西往包袱里一裹,提着小锄头大步而去。
安静的夜晚,只听得她走在路上的声音。
远处窝在屋檐下的乞丐,没睡着的,眯眼瞧着她。
这大半夜的,楚家宅子开开合合,先前还听到了惨叫声,莫不是有人出了事儿?
楚慈走远了,俩乞丐小声说道:“你说,这人进进出出的,莫不是去药铺?若是去药铺,保不齐身上有银子。”
银子,谁不爱?光天化日去抢,逮着送去衙门就是乱棍打死!可这大晚上的,若是将人给弄死了,夺了银子,谁也寻不到证据!
有了念头,俩乞丐一个眼色,便是借着月色追了上去。
乞丐扎堆的巷子,楚慈举着火把,快步走着。
出了巷子,到了无人之处,后头传来的脚步声,让她双眼一眯。
所以,还真有要钱不要命的!
不甚在意的继续走着,后头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脚步声从奔走到崩起,也就是瞬间;早便做了准备的人,在二人拿起棍子敲来时,就地一滚,手里的火把猛的丢了出去,打中一人脑袋。
似枯草一般的头发,被火一点,便是蹿起了火光。
那人一声嚎叫,双手猛拍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灭着火。
另一个见此,眸子里闪过狠劲儿;月色下,那人抄起棍子,便朝楚慈打来。
手中的锄头,挡住那手臂粗的棍子。那人贴来之时,一股酸臭令人作呕。
抬脚一踢,直中那人命根之处,就这么两下,就让那人成了红虾,倒地弯腰,惨叫不止。
这点儿本事还想学人抢劫?回去练练再来!
一声冷哼,楚慈提着小锄头,就着记忆,一路向前。
没了火把,借着月色,倒不至于看不清路。
当前头一道白影往此处而来,楚慈眯了眼,贴墙而立。
那人走近之时,一股药味传来,提着小锄头的人,这才放下心思。
“小伍,你怎的出来的?”
她一身青衣贴墙而立,自然让人瞧不着;这一出声,惊着了小伍;小伍脚下一滑,身子一晃,便是往后仰倒。
在那人倒地之前,楚慈一把拉着他的手臂,将人稳稳拉住。
“小,小慈,我以为……”
站了起来,那人似有尴尬,忙退开一步,整理着衣袖,“来了便好,时辰不早了,我们当回药铺去准备准备。”
说罢,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火折打燃。
小小火光,照在二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