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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到了厨房之时,里头的人正在闷头做着早饭。
瞧着楚慈,一人擦着手过来,问道:“你哪儿来的?怎么以前没瞧过?”
“大哥自然是没瞧过我的,我是随五殿下来的黎府,皇上吩咐我贴身照顾五殿下,我想来瞧瞧能不能煮点青菜粥给五殿下和黎少送去。”
楚慈回的大方,那人想了想,问道:“是你救的少爷?”
“算不得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该谦虚时得谦虚啊。
黎家老的都死了,这剩下一个小少爷卧床不起;府上人都知道跟着五殿下来的小子是黎睿的救命恩人,故此心有感激。
一听楚慈要煮粥,立马说道:“小兄弟不必麻烦了,我们弄就好,呆会儿弄好了,给五殿下送去。”
“如此,多谢大哥了。”
客气话说了,楚慈也不想把时间耽搁在不该耽搁的地方。毕竟,她还是想回去照顾宋文倾的。
好在楚慈没有多留,不然就看不到那场恶奴欺主的气人场景了。
还在院中,便听得里头杯子落地的声音。
楚慈一愣,宋文倾这是起身了?
正准备大步上前,却听得里头隐隐传来咒骂声。
“你的事儿怎么就这么多?你要什么画?还非得自己去取?皇上让你在黎府养伤,你还非得在这时候闹幺蛾子?”
这声音,楚慈听得很熟悉!
这不就是在枯井边说话的二人之一!
原来,竟是宋文倾身边的人借着伺候之机混进了黎府!
推开房门,抬步而入,只见宋文倾垂首立于桌前,一件外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脚边是摔坏的杯子。
看样子,应该是他渴了起身倒茶喝,不知怎么的打翻了杯子。
他向来小心,没理由倒杯茶都能翻了。所以,必然与这个下人有关!
宋文倾见楚慈进来时,眸子一闪,抿唇穿着衣裳,与那人说道:“风业,你若嫌麻烦,我自己回去取便好。”
“你成心寻不痛快是吧”风业横了宋文倾一眼,更是直接无视了楚慈的存在,指着地上的杯子与宋文倾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捡起来!什么画不画的,你也别回去拿了;前些日子不是翻书来晒么?也不知你说的什么画是不是还在?”
楚慈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这个叫风业的男人耍横,她也没帮宋文倾捡杯子。
风业骂骂咧咧说了一通之后,最后总结,“黎府乱成这样,我去与皇上说说,你还是回府上去养伤的好。省得在黎府麻烦别人。”
这是要把人弄回去慢慢收拾是吧?
楚慈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风业走了。
“小慈,我……”
风业走了,宋文倾那不在乎的面容这才布上难堪之色。手中的杯子碎成几片,他却是紧张的不知力道,一不小心就划伤了手。
楚慈忙上前一步,掰开他的手,将杯子碎片给小心的取出来放到桌上。
“你要取什么画?很重要吗?”她的声音很是平静,好似他方才的难堪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宋文倾垂眼,说道:“那是我母妃的画像,我想,我想给父皇看看。”
“你画的?”牵着他坐到椅上,楚慈拿来伤药,将他中指上的伤小心的清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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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2:一瞅小伍半身酥
她包扎着伤,他点头回道:“画了好些日子了,一直放在屋中,风业说寻不到,或许是毁了吧。”
说这话时,他的眸光很是暗淡。
伤口包扎了,楚慈浅声说道:“毁了便毁了吧,我还没瞧过小伍画画呢,小伍画给我看看可好?”
一边说着,托着他的手,指玩着他修长的手指,一本正经的打趣,“这么漂亮的手,本就该握笔的,我若不瞧瞧小伍提笔作画,岂不遗憾?”
以前楚慈觉得自己的手就很漂亮了,特别是每次被爷爷给逼着提毛笔时,她就会忍不住的自我欣赏一番。
可瞧着了宋文倾这双手,她才发现,她以前那手跟他的手比起来,那简直是没得比啊!
他这手,十指修长如玉,骨节分明,摸上去却又极是柔软。
两个吻,令二人的关系更近了一层;楚慈这么把玩着他的手,倒是没觉得难为情什么的。
亲都亲了,摸也摸了,拉个小手什么,很正常吧?
她大大方方的把玩着他的手,他羞涩的看了她一眼,在她目光瞧来时,又忙垂眼,咬唇不语。
他这娇羞的,楚慈瞧的心里头酥酥麻麻的。
挑了眉头,楚慈手指扫过他浓密的眉毛,轻点了点那长长的睫毛。
她这动作,他那长卷浓密的睫毛便似受惊的蝴蝶,扑闪扑闪的,就似要震翅而飞一般。
他以为,她这动作已是轻挑;不承想,她竟是还不放过他,拇指轻扫着他娇嫩的唇,轻轻的抚摸之间,她的身子缓缓靠近。
再次听到他不受控制的心跳,楚慈倒是有心捉弄一番。
倾身之后,却不着急品尝美好,反倒是她这么要贴不贴的,诱的他眸光闪着羞涩,又显得激动。
她这要贴不贴的,他便是双唇微启,试探性的主动凑上来。
他一凑,她便是含笑退后一些;她这动作,让他眸光一暗,便是咬唇又垂了首。
他一垂首,她又托着他的下巴,不给他退缩的机会;他眸子里瞬间布着雾气,似一只受伤的兔子一般,怯怯懦懦的,咬着的唇亦是越显艳丽。
看着他这模样,楚慈便觉得心里头那痒痒的感觉越发的浓。
本是想捉弄他来着,结果在他这模样之下,她反倒把持不住了。
分明就是她在捉弄他,可她怎么觉得,这小子害羞受伤的模样,那么像是欲拒还迎呢?
这勾人的家伙,真是要人命呢!
一低头,擒住他的唇,看着他睫毛扑闪扑闪,感受着他心跳噗通噗通,楚慈只觉得身子都酥了一半了。
一瞅小伍半身酥。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闪出这么一句话来。
“小…小慈…”
不知吻了多久,直将他吻的呼吸沉重。
他双手阻止了她的动作,连身子都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楚慈吻的正尽兴,被他打断,不明所以;低头一瞧,瞧着自己杰作时,尴尬的咳嗽两声。
他本就是一件外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她在吻着他时,好像又想摸那身滑嫩的肌肤了,竟是耍起了流氓。
外衣被剥下,挂在手腕之上;一身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那人眸子里更是羞到无地自容。
眨了眨眼,楚慈站直了身子,将那衣裳给他慢慢的拉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看你,衣裳都不穿好,皮肤这么好,衣裳自个儿都能滑了。”
“啊?”宋文倾瞪大了眸子,显然被楚慈这不要脸的说辞给惊着了。
“啊什么啊呀?看你在床上也是呆不住的,还是穿件里衣好了;不然你动一动就掉了衣裳,多不好。”
同样是一本正经的说着,楚慈拿来里衣,甚是认真的说道:“来,把外衣脱了,先将里衣穿上。”
宋文倾是真的无语了。他现在完全不用装,都能将那份震惊和难以置信给表现出来。
见他愣住不动,楚慈也知道自个儿是将他给吓着了。
话说,一个大男人,这么矫情做什么?要是这种人到了海边,还要全副武装啊?
想到这,楚慈心里头琢磨着,有没有机会把他带到海边去?能不能做条泳裤哄他穿上?话说,他这么害羞的一个人,让他穿泳裤,只怕是难得很。
宋文倾此时在想,她可真是比想象的大胆。他却是如何也想不到,将来的日子,他才真正体会到,她到底有多大胆!
二人沉默之间,暧昧的气息久久不散。楚慈琢磨着二人之间怎么着也算是情侣关系了吧?她也该做些该做的。
心里头又是想了一通,楚慈说道:“你不想睡了吗?若是不想睡,洗漱洗漱,呆会儿该吃早饭了。”
“好。”他回的很欢快。
楚慈看了他一眼,也不知他的欢快为哪般?
待二人洗漱过后,用了早饭,楚慈才明白他为何欢快了。
桌上铺了纸,他害羞而又倔强的拉着她,让她坐在一旁,他执笔作画。
画里的人逐渐成型,楚慈看着那人,终于明白了,为何他母妃说他长的像高顺帝,而乔老岛主又说他像他母妃。
虽说此时他的面容被毁,可是从这副画像看来,他的面容当是与高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