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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觉得自己很赞!她真是没想到,自己在接吻这方面,竟是这么有天赋!她竟然就这么把一个男人给吻了,而且吻的那么带劲儿……
宽大的床上,二人以暧昧的姿势相拥相吻;吻到最后,二人均是闭了眼,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她的手在他胸口轻轻的滑着,她爱极了他这肌肤滑嫩的触感。可是她手每每一动,他的身子便是一个颤栗,仿佛一棵娇羞的含羞草,一碰就缩。
爱含羞草这种植物的人不少,因为喜欢伸手去触碰,喜欢看它猛的缩了叶子,跟个娇羞的姑娘似的。
就好像此时的楚慈,她感受着他的颤栗之时,一股莫名的征服欲就这么冒了出来。
“嗯……”
当她吮着他的舌一收之时,他那好听的嗓音缠绵到令人发软。
也是这声无意识的呻吟,令楚慈猛然清醒,将游走到他腹间的手给猛的收了回来。
甚至于,她都忘了去描绘他的腹部轮廓。
清醒之人,微裹着眉头看着身下之人;只见他布着氤氲雾气的眸子迷离的很。就好像一个迷失的孩子,令人忍不住的想要呵护怜惜。
“小…小慈……”
他微启着唇喘息着,唤着她的名字,软软糯糯的,就像蜜糖在讨要着鱼干一般。
楚慈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却在这个时候,心里头一个咯噔。
银面修罗!
我去!
刚才金雕叫时,她就觉得有什么事儿忘记了!这会儿占了便宜倒是想起来了,她要给银面修罗送药啊!
他娘的!美色乱人心神啊!
楚慈猛的站了起来,一声轻咳,快速的说道:“那什么,你有伤在身,一夜未眠,对你不好。天快亮了,你还是多休息的好,我也去休息休息。”
说罢,楚慈扭头便走。
她走的干净利落,宋文倾在她关上房门之时,嘴角勾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还没尽兴呢,她倒是难为情了?计划之中,她应该更加情动才是。
躺在床上,宋文倾回味着她青涩而又霸道的滋味儿。不可否认,她的霸道,前所未有的新鲜刺激。
只是,未经情事的她,竟是能一次便有了经验,那么熟门熟路的勾起他的**,倒是让他诧异了。
正在回味着,听得外头动静,宋文倾勾着的嘴角缓缓平顺。
师父,不要怪我。是你让我不安,我自然不能被动。
(ps:二更会很晚了,看官大大们先睡吧,明儿一早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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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1:又见恶奴
屋檐之下,邰正源直到楚慈走远了,这才飞身而入。
“师父,你如何来了?”看着来人,宋文倾缓缓坐了起来,拿起床头的衣裳慢条斯理的穿上。
邰正源看着他风轻云淡的模样,不由摇头一笑,“倒是想不到,你竟是毫无保留的将一切都告诉了她。”
对于宋文倾出卖他,让楚慈知道他是个不择手段之人,他也显得无所谓。
“师父都听到了?”宋文倾眸子一暗,穿着衣裳下床,“师父难得好兴致,竟有了听墙角的兴趣。”
“还不是你安排的好,倒是让我瞧了一出好戏。”似无奈于他的算计,邰正源坐到椅上,“展风一出现,将所有人都引到了荒山,无人监视着,你倒是玩起了苦情戏,还与她进展的这般快。”
展风与银面修罗的金雕最为相似,今夜刺杀的头子,高顺帝也猜出了是银面修罗,毕竟那人效命乔锦骞,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银面修罗一现身,高顺帝和乔锦骞自然是抢着去抓人的。这不,就给了宋文倾一个演戏的好机会。
加之高顺帝已经说了不必再监视着楚慈,如此一来,这院儿里还真就没人来盯着了。
倒是邰正源知晓那是展风,便推断出宋文倾是要动作了,这才让他瞧着了一出好戏。
说起来,邰正源真是被楚慈的大胆给惊着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楚慈与宋文倾竟是发展到了这一步!他甚至在怀疑,宋文倾是否用了催情的药物?不然,一向理智的楚慈为何会主动侵犯?
可楚慈的清醒与淡定,又打消了他的这份怀疑。到最后他甚至在想,莫不是宋文倾发现了赤剜心?
赤剜心,乃他与海棠共同配制。只因海棠曾说,遇到他,就似看到了天边最美的晚霞,令人心神恍惚,情动不已。
为了感受她所说的情之所动,剜人心骨,他花了半年之久才配出此香,取名为赤剜心。
只可惜,她所谓的情动剜心,也敌不过高顺帝的柔情相攻。
想着想着,邰正源心中便是一个冷笑。
这世间哪有什么感情是永生不变的?就像楚慈,他对她用了赤剜心,她前一刻说着喜欢他,后一刻不也对宋文倾难以抵抗?
所以,情爱,是这世间最可笑的东西!
收起那份心思,看着宋文倾随手丢到桌上的面具,邰正源又觉得不可能。
赤剜心只有他和海棠知晓,宋文倾绝不可能知晓此物的存在。那么,宋文倾与楚慈之间,真是发展到能肌肤相亲的地步了?
宋文倾看着邰正源,昏暗的烛火之中,只见露了真容之人,倾城面容之上是异常的认真,“师父,今夜之变,你到底参与了多少?你说你只是为了让父皇怀疑她对黎睿有情,可我却觉得你所打算不止如此。”
我甚至觉得,你是想用自身为引,引得父皇多加算计!
他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那些安排,却不代表他看不清眼下的时局!
他清楚的知道,高顺帝当初是为何要抢那些女人!
邰正源的计划,是让楚慈与黎睿之间有所牵连,到时疑心重的高顺帝起了报复之心,自然破坏。加之宋文倾与楚慈的几多纠葛,高顺帝自然就将她赐婚于宋文倾。
宋文倾担心这样的计划引不起高顺帝对他的注视,可是,他更担心与他同一战线的师父另有所图。
看着对面之人倾城面容,邰正源仿佛回到了过去。
想当年,高顺帝不也有这么冲动易怒的时候?想当年,高顺帝不也是这般年轻艳丽?
端起了桌上的杯子,在手中转了一圈,又轻轻的放了回去。
对面之人目光如阳灼目,令人不容忽视。走到这一步,已是没了退路,邰正源浅浅一笑,说道:“我倒也没做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怕一个黎睿引不起高顺帝对你的注视,故此那几夜去她屋顶立了些时辰。果不其然,他疑心病重,但凡与我相关的,都不愿放过。如此一来,她嫁你,倒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果然!
宋文倾心中一寒,他自然不会相信仅此而已!
“时辰也不早了,我也当去看看黎睿,顺便回西沙取些药来。”邰正源起身,看着宋文倾复杂的面色,说道:“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只是不想计划落空罢了。至于小慈,你若不放心,你大可问她,我与她之间可有什么?我与她相处,还不如你与她相处的多,你认为,我们之间能有什么?”
邰正源之问,宋文倾只是沉默。
是啊,若真有什么,以楚慈的性子,能忍着?
楚慈出了客房,将之前煎好的药收拾好了放进桶里,这才提着桶又往后头而去。
前院隐隐传来哭声,越发显得后院冷清的很。
又将药在地里焖好了,楚慈这次直接背着桶下了井中。
“解药!”将桶往地上一放,楚慈摊了手,说道:“我没多余的功夫与你周旋!你要的都在这里了,你也将解药给我!”
这一次弘伏倒也爽快,直接将深色的那个瓶子给了楚慈。
楚慈本来想问他,是不是他利用金雕引开了寻他之人?可是转念一想,他的事儿她不想知道的太多,便没有多问。
服了解药,楚慈出了枯井。
蒙蒙亮的天儿,表明一夜已过。
这一夜折腾的够厉害的,还和宋文倾把关系给定了。
虽说二人没正二八经的说什么你愿意我愿意的,可是亲都亲了,摸也摸了,她要是想说什么都没发生,那可真够渣的了。
折腾了一夜也累,楚慈又担心着宋文倾的伤;最后琢磨了又琢磨,绕着后院儿跑了一大圈儿,这才逮着一个丫鬟问了厨房所在。
受伤之人吃不得刺激的,这个天儿喝点青菜粥倒是不错。
楚慈到了厨房之时,里头的人正在闷头做着早饭。
瞧着楚慈,一人擦着手过来,问道:“你哪儿来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