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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楼月……”衣服穿毕,他唤道,声音慵懒充满磁性,已全然没了方才的苦痛。
“嗯,在。”她搓了搓手。
这男人至于吗?不就是穿件衣服,用得着这么“艺术”吗?眼神还一勾一勾的,很容易让她这种纯情少女误会的,好不好?
“你是为了看朕的裸*体才叫朕脱光的?”逐不悔穿好了衣袍,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迫她无所遁形。
“……哪有。”她的脸红了。
“给朕按摩顺气似乎用不着脱光。”他眼底有怒气。
囧,被识破了,楼月确实是为了灭一灭这家伙的威风,才在按摩顺气的时候“顺便”叫他脱光的,其实根本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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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慌乱的拒绝
囧,被识破了,楼月确实是为了灭一灭这家伙的威风,才在解毒的时候“顺便”叫他脱光的,其实根本用不着。
就是为让他尝一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呗。
“你报复朕?” 他唇角上扬。
“没有没有!哎呀,你这人……不要疑神疑鬼了好不好?我这完全是为了救你,你知不知道,你懂不懂医术啊,还是你以为人人都想看你裸*体呀。”楼月后退了两步,离开危险范围,“无辜”地说道。
“是,大家都想看,包括男人。”他说道。
……真无语,这家伙,大言不惭!
“……好了好了,这真的是按摩的需要,不脱光衣服,怎么顺气呢?是……哎呀,你不懂医术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喏,你现在舒服多了,歇息。”楼月起身准备离开他的寝宫。
“你去哪?”逐不悔唤住了她。
“我?出去找地方睡啊,你好好歇着……”厉楼月挥了挥手。
“你又忘了,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他上前,勾住她的下巴,说道。
“所以呢……”她回头。
“所以……没有朕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能去,只能乖乖呆在朕的身边。”
“……皇上……不如……”
“既然朕已经舒服了,爱妃,我们不如就上榻歇着。”逐不悔说道。
他眼中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神色。
爱妃?!上榻?
“上……什么榻?”他的眼神闪烁……分明有鬼!
“你说呢?洞房花烛夜……傻瓜……”他笑着,这笑令楼月的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傻瓜明明是爱人间亲昵的称呼,但在他嘴巴里说出来,却渗的慌。
“呵呵……”她继续傻笑着,一边后退一边说道,“呵呵,皇上先洞,皇上先洞……那个,你看,外面月色正好,我突然诗兴大发,憋不住了,想出去走走,做做诗,做做诗……”
开玩笑,这个男人,谁碰谁死,楼月避之不及。
突然,逐不悔长臂一伸,将急欲逃走的厉楼月拉入怀中,这么一带,她头上的钗掉落在地,一头墨玉般的乌黑青丝散落而下,如瀑布般飞起,发丝拂过他的唇角,暧昧的情愫顿生。
逐不悔一个旋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人贴的好近,她的柔软贴着他的坚硬,他强烈的气息将她紧紧包围,方才那个抚着胸口吐血的男人不见了,现在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危险腹黑的男人,一个心思难测的帝王。
“皇……皇上……放开我……”楼月慌了,咽了咽口水,她扭动着被他压住的身子,试图逃开。
刚才虽然吃逐不悔豆腐吃的很爽,但那只是纯观赏纯调戏,且她处于主动地位。
现在……他是狼,她是羊。
“别动!再动朕真要了你。”
他突然粗声制止,喘息声渐浓。
楼月感觉到了他身下的坚挺,她立即乖乖停止了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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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地板的孩子
“厉楼月,朕最不喜欢暴力了。”
他的唇简直已经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不紧不慢,慢条斯理,丝丝气息萦绕在楼月的周身。
仿佛声音再用力一点,就会将人置于死地。
“皇上,那咱们……就上榻,呵呵……”
跟他来硬的,只会死得更快,这是楼月对他另一个认知。
“这就对了。厉楼月,不要试图对朕有任何反抗,所有反抗者最后都死了。”
他好像在说一个故事,从前有个女的,不听他的话,最后……死了。
“呵呵,不反抗,不反抗,皇上可否从我身上移开,这姿势对您的身心健康不利。”
厉楼月一语双关,逐不悔又岂会不懂。
他停了一会,才翻身从她身上下来。
厉楼月偷偷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睡。”逐不悔说道。
他们背对着背,明明很大的一张床,楼月却觉得好挤好挤,她僵硬着身体,都不敢翻身。
“好挤……”挑剔的男人发话了。
“嗯。”她赞同地点了点头。
“厉楼月……”
“嗯?”
“你去睡地板。”
“什么?!”她猛地坐了起来,看着身旁的男人。
“嗯,去,朕困了……”逐不悔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睡着的样子像个孩子般纯洁,但,心怎么就这么歹毒这么刻薄呢?
厉楼月举起手,握成拳头,叫她上榻的人是他,现在嫌人多太挤叫她下去的人也是他,到底想怎样啊。
“对皇帝不敬的人如今都尸骨无存了。”他闭着眼睛,悠悠道。
“……”忍!拳头放了下来,厉楼月下了床,和衣躺在地上,懒得理他!
对着他做了个超级大鬼脸,她闭上了眼睛。
“咚!”不知道什么东西打了她的头,她猛地坐起,只见一颗柳橙滚落到桌脚那里去了。
“皇上!”
“转过身去,真不习惯被人看着睡觉。”
“……”恨恨地转过身!“死变态!”她压低声音骂道。
“谢谢赞美。”
对于这不敬之词,逐不悔竟也没有治她个以下犯上的罪,反而道谢。
楼月抱着自己,缩成一团,不再理他,反正是个变态。
床上的人,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残笑,厉楼月……他心中轻唤着她的名字。
地上的人,她其实一点也睡不着,她又想起穿越这件事情了。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真身穿越,按道理来说她应该穿着穿越前那套登山运动服才对,怎么睁眼之后看到的却是一身古装呢?
是巧合还是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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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厉楼月转过头看了看逐不悔,他睡着了,身形在烛光下缥缈虚幻,那一刻,红尘俗世好像忽然间就悠远了。
,不想了!
既来之则安之,这些问题,以后再慢慢再想办法弄清楚。
先好好睡一觉再说,穿越啊穿越,从现代跑到古代,路途也算是远了,好累!
她打了个呵欠,慢慢闭上了眼睛。
殊不知,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另一个人的眼睛睁了开来。
*
黑暗,无底的深渊,急速降落……
“砰!”
她猛地坐了起来,额头上满是汗液,又梦见自己掉落的情形了。
“做噩梦了?”
一声如泉水淙淙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她抬头,只见逐不悔已经穿戴齐整,端坐在她的对面,饮了口茶用一副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她摸了摸嘴角,好在……没流口水。
“没有。”她擦了擦额头,复而又猛地抬起头,“干什么?”
“朕在想,该册封你个什么头衔。”
楼月听了,连连罢手,说道――
“别……别册封,小女子不爱名利,皇上不如让我当当宫女就好了。”
开什么玩笑,册封?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众女共侍一夫,然后一个不小心又被打入冷宫,一辈子就耗在皇宫里了?那她不是白穿越了吗?
她才不要册封,她 才不要被困在皇宫一辈子做他的女人。她只是表面上先答应做他的女人,她一逮到机会还是要出宫的!
“朕已经想好了,朕不能亏待自己的女人了。”逐不悔笑了,这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