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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是刺客恐怕她马上就要被拖出去斩了,这么说的话……还有活命的机会。
“来人!”
逐不悔一声令下,房门顿时打开。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御林军纷纷跪倒在他的面前,等候召唤。
为首的那一个是个中年男子,一袭黑色的衣服,面无表情,不苟言笑,刚才那个跟她嬉笑的男人倒是没了踪影。
“回宫!”
“皇上起驾回宫……”
厉楼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逐不悔进宫当他的女人去了。
皇宫……
一入宫门深似海,多少女人的青春和爱情都葬送给了皇宫?
楼月看着对面马车内闭着眼睛的男人,心情突然就低落了。
他高深莫测,腹黑精明,她隐隐觉得他完美的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心事和秘密。
命运会将她带入一个怎样的漩涡呢?
*
皇上突然娶了个女人回来!虽然没有举行大婚,但是,整个皇宫私下里还是炸开了锅,奴才们原本以为,他们的不悔皇帝这辈子都不悔娶女人的,文武百官们倒是松了口气,虽然还不知皇上带回来地的女人的身份,但是起码,皇上是愿意和女人接近的,这个消息已经足够振奋了。
喜房里,两人静静对峙,烛火一闪一闪。
楼月坐在床边,身体都僵硬了。
突然,他邪魅的眼神一闪,伸手勾住楼月衣襟的领口,猛地将她拉近,楼月猝不及防,踉跄两步摔倒在他的身上,她双手被迫张开贴在他的胸口,以隔开两人的距离。
两人挨得好近,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好……好健硕的肌肉,真不知道脱了衣服里面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她邪恶的十个手指不禁拢了拢,嗯,好肉。
“……”逐不悔的瞳孔蓦地放大,这个女人,胆敢上下其手轻薄他?!胆子太大了!
他逐不悔还没有被哪个女人这么摸过捏过呢!
浓浓的火气蓦地被楼月挑起,感受到他眼底的怒气,楼月连忙停了手,“抱歉,抱歉,痒,呵呵,我手有点痒。”
哼!她是故意的!谁叫他一直这么折磨她。
一脑,他用力将她推开,一时没提防,楼月轻呼一声,摔回地上去,动作狼狈不已。
“你……是你拉近我的!”这混蛋!好欠揍!
“唔!”
她正待发作,突然,逐不悔脸上一抹痛苦的表情闪过,蓦地又是一阵咳,胸口一阵急剧的抽缩。十指一紧――
“噗――”
郁积在胸口的毒血猝不及防的喷了出来,那些黑红的液体顺着他俊削的下巴慢慢沾染了衣领,衬得他绝美的面颊白了几分。
“咳――”又是几声咳,额头青筋突起,剧烈的喘息过后,他努力平息着起伏的呼吸,伸手将唇角的血擦去,而望着脚下的白绒地毯,已经被他咳上了数朵刺眼的血花。
“你吐的是血?”她惊呼,细看才发觉,他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吐血?平时看起来不是好好的吗?
“瞎,难道是口水吗?”逐不悔眼中有更加浓烈的怒气。
………………………………
13狡猾的相助
“那……我帮你看看?”楼月想着,先做了他的救命恩人,没准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好过点。
看他的样子,虽然性格不好,但不像是会恩将仇报的人。
“想活,就乖乖蹲在地上;寻死,就过来。”
楼月刚爬起来拍拍手,朝他走过去,就被他喝住了。
他不舒服的时候,脾气格外不好。
“想活。”她那么怕死的人,怎么会去寻死,她很明智地蹲在了他的脚边看他痛苦。
他浑身都在颤抖,脸色变得苍白,口中的喘息逐渐粗重。
哼哼,真是个拧巴的男人,疼成这样,还不准人帮忙。什么叫活该?他就是最好的写照。
“咳咳……”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鲜血又喷了出来,有些还滴在了楼月的脚边。
“不如,叫太医。”
看着他难忍的样子,楼月忍不住建议道,要是在这夜里他死了,那她难辞其咎,非被砍头不可。
“不必!”逐不悔狠狠的瞪了楼月一眼,他不舒服,她一直这么幸灾乐祸?
“可是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啊……”楼月虽说厌恶他,又一下子动了恻隐之心。“不叫太医,那我帮你按摩,这个我学过,帮你顺顺气。”
“按摩?”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出自何门何派?”
“呃,何门何派?就是……出自少林。”她随便瞎掰了一个。
“少林?”他眼底有明显的怀疑。
“哎呀,别问东问西啦,我帮你顺顺气,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把衣服脱了。”
她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神情严肃。
“……咳咳……”这回,逐不悔是被呛到的。
这个女人,真的色胆包天!
“脱呀!”厉楼月伸手便去解他的龙袍,大有霸王硬上弓的趋势。
“她望着他,眼神澄澈而坚定,似星辰般,令人不由自主地信任。
而那只手突然贴到他背上的手,竟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一定要脱光?”
“……咳,是。”她眼睛眨了眨。
………………………………
14揭穿的诡计
也许是受了她眼神的蛊惑,又因为她那样子确实不像在骗人,逐不悔开始动手解龙袍,他纤长白净的手指在衣服上游走,只见明黄色袍子滑落于脚下,接着雪白的亵衣又从肩头滑落,顿时,他上半身**在她的面前,身上仅剩了一条亵裤。
她一愣,喉咙咽了咽,他皮肤光滑,又精壮强健,那结实的八块腹肌,线条趋于完美。
“咕……”
“如何?”他开口,声音有些魅惑,楼月一时之间竟然有种错觉,这男人借着脱衣服的时候引诱她犯罪。
“哦,躺……躺下!”
然后不由分说地,她一腿跨上床,跪在逐不悔身旁。
那**儿的锁骨,结实宽广的胸肌一览无余,下颚,脖颈,喉结,锁骨,胸膛,还有那……惹眼的两点……这男人不仅生得美,而且生得妖,这么躺着,发丝随意散落,妖邪无比。
她定了定手,白嫩细滑的手抚上他的胸口,从心口一路抚摸至结实的小腹,替他顺气。
哗,他皮肤手感真的出乎意料的好,有点留恋往返的感觉。
呼——有点热。
厉楼月,干什么啦?怎么可以在给他顺气的时候想些有的没的!她皱眉,嘴唇撅了撅,然后用力甩了甩头。
她的表情和小动作尽数落入逐不悔的眼中。
感受着那双柔软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逐不悔只觉得血液上涌,一阵温热酥痒的感觉袭遍全身,所有的**都集中到了某个地方,他心头顿时一热,某处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
他是怎么了?她明明在为他顺气,而他的自控能力一向超好,现在居然……有了这么强烈的反应。
满室的热,弥漫,灼人的窒息令人喘息困难。
楼月的视线一不小心瞥到他的某处,手顿了一下,脸蓦地红了。
这个臭男人!!竟然也在意淫她?!原来大家彼此彼此啊!
“看什么?快点!”逐不悔看到了她的目光,他为了掩饰尴尬,不客气地吼道。
“你……你也是……还说我呢!”她加重了手下力道,故意捏的他痛了一下。
按了许久,他真的慢慢恢复了气色,厉楼月吁了口气,这手法是她的独门秘籍,没想到在他身上派到用场了。
逐不悔亦感觉到体内的郁气在消退,那种不适的感觉淡去了不少。
“好了。”
楼月翻身而下,逐不悔随手取了一件白色锦袍,当着楼月的面穿了起来。
他穿衣的动作很慢,眼神一直勾人地望着楼月。锦袍加身,一点一点的将他的**遮起。烛火和月光的映衬下,他的侧脸有种妙不可言的风情。
“厉楼月……”衣服穿毕,他唤道,声音慵懒充满磁性,已全然没了方才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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