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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魅。
那墨玉般的乌丝,在月色下散发着轻柔的光泽。
楼月朝他嘿嘿一傻笑,摆出一个自认为能够颠倒众生的表情,说道――
“哇,真可谓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是首歌啊,真巧,咱们又见面了,皇上……”
逐不悔不应声,只用那令楼月胆颤的眼神看着她,桂花?新名字?品味真够俗气的!厉楼月,你没眼光!
楼月只觉得后脑勺一团冷气凝聚在头顶,然后慢慢浸透到了身体里面,逐不悔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通常意味着她该乖乖束手就擒了,否则后果不肯设想,可是――
楼月的眼神瞟了屋顶下一眼,天啊,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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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
从天而降
顿时她的面色更加苍白,额头上溢出了淡淡的汗珠。
“还不快点下来?”逐不悔忍着怒气,吼道。
楼月的笑容开始变得很难看,她扯着唇角,颤抖着声音,说道――
“咳……皇上,这么好的月色,我正在看月亮呢,你看这月亮,好大好圆哦。我还不想下去,要不,您先回,我待会去找您?”
听着她在那边扯淡,逐不悔背着双手,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他每往前一步,楼月的腿就颤抖地更加厉害。
这个男人!能别往前走了吗?她心里低咒着!
逐不悔一直走到她的屋檐下,仰起头凝视着她,看着她过于惨白的脸,然后视线一直移到她的脚下,那双裙下的纤细双腿明明颤抖的厉害。
唇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哼哼,厉楼月,你也又把柄在我手里了。
凝神,仰头,他眼睛一眨也不眨,无辜地看着楼月,“抖的那么厉害,你冷啊?”
“我……有点。”
“下来,朕给你买新衣服穿。”
“……不……不用了,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随便要皇上买新衣服穿呢?呵呵……”臭男人,你快滚啦!
“你是朕的女人,朕给你买新衣服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下来,月儿。”
月儿……
楼月又打了个寒颤。
原本,他应该飞身上屋顶,将这怕高的女人抱下来的,但是,这个女人确从来没有将他放在眼底过,还自愿有了个俗气的名字桂花,这点,让他很气!
于是,他毫不掩饰眼底的戏谑,落井下石道,“月儿呀月儿,你怎么还不下来,莫非你怕高么?”
深呼吸一口,楼月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念着咒语让自己冷静下来,半晌后,她睁开了眼睛,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带着恶意的笑,然后慢慢,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看着逐不悔,睁着一双水眸,说道,“啊,皇上,我感觉你要倒大霉了。”
倒大霉?
呵呵,向来只有他让别人倒霉,还没有人能让他倒霉的,这女人,吓傻了的……
唇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他轻启唇瓣――
“倒霉?月儿要怎么让我倒……”
“啊!我来啦!”
逐不悔刚抬起头,便感觉到一团巨大的阴影从屋顶上朝他身上袭来。
“厉楼……啊……”
逐不悔看着这从天而降的少女,他下意识慌忙伸手去接她,结果――
楼月猛地将他整个人狠狠压在了身下。
两人躺在院子里,样子极为狼狈,搞笑。
他顿时只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然后,又觉得胸腔内地五脏六腑都被厉楼月那笨重的身体给挤压了出来。
而楼月,也只觉得身子被逐不悔的身子磕的很疼很疼,眼睛直冒密密的金星――
“你的身体也太硬了,我好疼啊!”她忍着疼痛,抱怨道。
“……你把你的猪蹄拿开!”
他双眸死命瞪着趴在她身上怨气冲天的女人,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吼道,身体的某处,又疼又胀!
楼月回头,舌头猛地吐了吐,天啊――
她的要命脚掌,毫不客气地按在他的……那个关键部位上面。
她连忙要将脚缩回,但是――
“我……脚扭了,动不了了。”该死的,下来的时候碰到硬物了!
厉楼月!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该死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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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怪风月
只怪风月
被压在身下的逐不悔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面容扭曲,神情古怪!每次碰到这个女人,都会发生奇怪的事,然后他就会失去冷静和风度!
“我……真的……扭了……没骗你”
楼月自己也尴尬地要命,她费力想要拿开脚,但是只是一动一小点地方,就跟……就跟故意在那东西上面磨蹭一下一样。
“你给我住脚!”
逐不悔那张绝色的脸涨红了,他的大手按住她的大腿,不许她再动弹,而楼月亦感觉到那里的异样,她立即乖乖地停住了脚,用力绷紧,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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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花前月下。
逐不悔弯腰躬身背着厉楼月,一步一步往他的房间走去,他的腿间,还在隐隐地疼着。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背女人。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刚才看见她皱眉喊脚疼的样子,他脑袋一昏,就把她背了起来。
楼月趴在逐不悔的背上,耸立的*胸不可避免紧贴着他的背。
柔软贴着坚硬,楼月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双手叠交在他下巴处,气息**,暧昧至极。
“厉楼月,你吃了什么,胖成这样,肚子上一坨肉顶着我后腰。”
“……”厉楼月的脸腾是我红了,她环绕在逐不悔脖子处的双手,蓦地用力,“逐不悔,你吃了什么,这么没力气,走的好慢啊!走快点!我脚疼!”
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也是从不愿吃亏,这点倒是和他很像。
背着楼月一直上了台阶,慢慢往房间走去。
他未察觉,自己对这个女人,有了于别人没有的包容。
楼月抬头望天,月色渐渐清凉,如水的清辉洒在心头,蓄成一潭忧伤的记忆。此际抬头仰望明月,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世事无常,许多的东西无法预料无法把握,就像抓不住的月光。
突然想起,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男人背。
背暖,宽阔。
很多年以后,楼月淡淡地对某个人说,这一切,怪只怪,当时的月色太撩人,让懵懂的人,失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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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爱上一个人
若爱上一个人
“皇上。”
眼睛宝镜堂等众侍卫跪下文案,逐不悔的脚步紊乱了一下,手背着楼月用力往上垫了垫,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楼月倒是没有想到会被侍卫们撞见,她慌乱地低下头,把脸埋在逐不悔的背上。
毕竟,他们不是夫妻,耶律凝露才是他唯一的妃子,她难免有种被抓奸的感觉。
“不悔,以后若你爱上一个女人,就要背着她,从所有人面前走过。”
逐不悔脑海中忽然想起他父皇逐尧皇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来了。
爱上一个女人?
嗬,他疯了吗?自从流伶死去,他就没有心了,没有心的人,又怎么会爱?
这辈子,他不会再以爱情的名义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
厉楼月,只是异样的悸动罢了,他跟自己说。
“咳咳……厉楼月……”逐不悔一直将楼月背到了房间里,然后将放在床边,他至觉得心口一阵翻腾,好似又要毒发了,吸了口冷气断断续续的咳嗽起来。
“那个……谢谢你背我,下次你摔倒的时候,我来背你,作为回礼。”楼月坐在他的床上,说道。
“咳咳……你……在诅咒我。”
楼月听了,脸红着急辩道,“我哪有,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坏,你自己是坏人就以为大家都坏吗?。”
“咳咳……”他捂着胸口,用力压抑着咳嗽,顿时只觉得一根烫红的细针插入心口最脆弱的位置,然后又猛地被拔出,那痛便向四处散去,“咳……把你的脚伸过来!”
他的手在楼月的脚腕和小腿上游走,然后猛的一个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骨头接回原来的位置,楼月的脚还原了。
“咦,你技术不错哦。”楼月脚垫了垫地,竟然只有轻微疼痛了。
“咳咳……”突然,血涌上喉咙,撕心裂肺的感觉再次翻涌,他转身,哇的一声,一口刺目的鲜血喷了出来,地上一大片血红血红的颜色,触目惊心。
“逐不悔……”楼月慌忙跳下,微跛着脚朝他跑了过去,扶着他,轻拍着他的背,用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