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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雪皱眉,蓦然望见船侧再度出现的禁军,反射性瞟向身后的肖定卓,后者定定望了他一眼,道:“雪公子,有什么事你到时都问华小姐吧。”
赫连雪皱眉,但就真的没再说什么,尾随李圣香下了船,由这五百名禁军护送着回皇帐。
到了皇帐,那右副将接回这五百禁军时,表情无何异常。
这——
更让赫连雪心口一咯噔,因为他清楚知道这五百禁军都被换成了另外一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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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圣香回到自己的皇帐,屏退了所有人。
赫连雪见他从画眉舫回来就更是不对劲,可也只能站在帐篷外,暂无理由进去。他徘徊了一圈,无意间发现李圣香的营帐某处似有两道被利器割出的裂缝。透过缝隙往里瞧——恰巧能看见静坐榻上的李圣香。他将手放在胸口,指尖冰凉冰凉,指骨咯咯作响。
“容本门主问一句,李公子……你有心吗?”他在想着如何把这只令人厌恶的孔雀骨头一寸寸揉碎,他想杀了那只该死的孔雀!
“圣香公子,听说你这几日身体不佳,我们特地做了碗参汤给你。”有个轻柔娇羞的女声从外传来,然后不待回复,那帘幕一挑,几个精心装扮过的美貌少女就突然走进来。
李圣香这时候最讨厌被人烦,冰冷地说道:“给我出去。”
偏偏这些少女见他心情不好就越发开心,因为能趁着华锦媗不在就能做解花语,个个争先恐后的粘上去,七嘴八舌。
“滚!”李圣香也讨厌一句话要说第二遍,他拿起递过来的汤碗突然“砰”一声大力砸向自己的胸口,汤汁大片地洒出来,巨大的撞击声,他的身子颤了颤,嘴唇又开始出现浅浅的紫色。
这些女人见他自残,各个惊骇地扑上去,死死抓住他的手,惊慌失措的喊太医。但是李圣香的目光实在是太冰冷了,像是要杀人,她们顿时又吓得赶紧跑出去。
他踉跄地坐在床榻上,深深吸了口气,可又拂袖起身走了出去。
赫连雪站在营帐外,亦是赶紧跟上去,发现他竟是来到凤金猊的营帐。
陆宝玉见李圣香掀帘进来,亦是惊怔一下,“圣香公子,何事?”
李圣香径自走到昏睡的凤金猊榻前,嘴唇倨傲地抿着:“姓凤的都昏睡了两天,到底还有多久能醒?”
陆宝玉沉声道:“还有三四日。太医说他失血过多,导致经脉紊乱,需要数日调养才能醒来。”
“是失血过多引起的?”李圣香颞颥了一句,突然间从袖口抽出一个黑色小瓷瓶,拔塞的瞬间——花香四溢,是婆罗门的花香。赫连雪禁不住走进来,看着李圣香从中倒出一颗红色药丸就要喂凤金猊吃下,吓得陆宝玉赶紧拦住。
“现在我还不想姓凤的死。”李圣香推开陆宝玉的手,然后拨开凤金猊的嘴唇,强行塞进去,不过还是有些泄愤地扼住凤金猊的脖颈,让他痛苦的哽了几下才咽进肚子。
陆宝玉紧张的凝望自家表弟,但是愕然的是——凤金猊被狼牙洞穿的右掌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复原,他正要惊呼这是何等灵丹妙药时,李圣香却嫌恢复太慢,又倒了几颗直接往凤金猊嘴里塞。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凤金猊浑身伤痕就全消失不见,皮肤平滑完整,根本就看不出受过伤。
“……嗯。”凤金猊舒展着双臂,呻吟醒来。
陆宝玉赶紧坐到床头将自家表弟扶起来,“金猊,你还好吗?”
“表哥,你怎么……”凤金猊刚喊了一声,就看见李圣香坐在旁边,瞬间切换话题:“李圣香你——”
李圣香亦是嫌恶地站起身,冰冷的阴影从他的头顶笼罩如下。“姓凤的,我救你是因为小锦在画眉舫,那只孔雀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即刻去把她接回来!天亮前,我必须见到她回来。”然后冷漠的离去。
“救我?”凤金猊错愕地抬起头,伸手摸着发热的腹部道:“表哥,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李圣香刚刚给你吃了什么东西,”陆宝玉粗略检查了下他身上的伤口,“还真痊愈了,连疤痕都没有?刚开始我还真怕他趁机给你下毒呢。”
“众目睽睽给我下毒?他有那么蠢吗?”凤金猊皱眉,试着活动胫骨发现全身精力充沛,被狼牙刺穿的手掌亦是充满力量。“不管什么先给我备马,接神婆回来要紧!”
陆宝玉点头便走出去。
赫连雪一时还蹙眉站在原地,凤金猊道:“你还不走?”
赫连雪凝目望回凤金猊,语气竟是颤了颤:“你真的已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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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章 沾了你的口水
“不行吗?”凤金猊奇怪地望着他。
赫连雪没说什么,只是忽然伸手想扣住凤金猊的手把脉,却被他提前避开,只好喃喃断言:“看来还真是痊愈了。”
凤金猊皱眉,不过能让赫连雪失神可非好事,于是整着衣衫赶紧走出帐篷,哪知四周蓦然一黑就是一群“叽叽喳喳”,他瞬间被嘘寒问暖的“凤凰粉”给包围起来,每个少女一腔热情就像沙漠里的火险些将他烧得跳脚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表哥,表哥救命呀!”凤金猊叫喊道,逃命似的纵身飞出人群,急忙朝牵着骏马走来的陆宝玉冲去,翻身跃上马背就掉头逃走。
陆宝玉暗中偷笑,却闻身后花香扑鼻,转头一看——那群女人竟朝他奔来,眉棱角顿时吓得一抽一抽的,赶紧转身朝凤金猊追喊道:“表弟,等等我!”
赫连雪拂袖立于阴影中,默然:因为有凤金猊去接她自然无碍,故而的先探查李圣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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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眉舫中,孔雀将扇一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茶几,若有所思,神不守舍。
江一白坐在身侧道:“又在想什么?”
孔雀答道:“不是又,是一直,本门主一直在想李圣香。”
江一白怔了下,皱眉道:“你能否收敛下脸皮的厚度?”
孔雀好笑地瞟了他一眼,“那你能否注意下提问的态度?”
“好。”江一白耸下肩,声线瞬间柔的能掐出水来,“请问您为什么要想李圣香?”
“你不觉得他唇红齿白、面若桃花,长得非常好看吗?”孔雀调侃道,江一白终于轻咳着翻了个白眼,孔雀勾唇笑道:“好了,不开玩笑了。其实本门主不仅在想李圣香,还在想秦拂樱。”
“拂樱楼楼主?莫非他跟李圣香有关系?”
“没关系。”
江一白再度斜睨过去,“……”
“喂——”孔雀突然扭头喊道,“亲爱的右护法,你确定李圣香身上没有任何武功底子对吧?”
站在甲板上的肖定卓愣了下,回道:“属下非常确定!”
“可本门主从李圣香身上也没感受到任何术士的气息。”孔雀勾唇。
江一白愕然道:“但是——”
“没错,就是这个但是——”孔雀点头,“但是你也看到他今日居然能扛住本门主七八成的施压,而且数月前更是凝水成利器。他呀……是一个非仙即妖的角色。至于拂樱,本门主曾告诉他有关李圣香自出娘胎便身衰却能健康活到现在一事,他当时很是迫切的展开调查,可是前些时日却告诉本门主说调查不出来,非常奇怪!”
“调查不出来,这有什么好奇怪?”江一白问道。
孔雀白他一眼:“风过留声,雁过留痕,只要想查……天底下会有调查不出的事吗?更何况那是拂樱楼!本门主跟秦拂樱认识有四年,当年拂樱楼叫九重楼,是由其母朱九颜主管,原本本门主要找朱九颜联手壮大两派,可是当本门主第一眼看见秦拂樱时,就改变主意看上了他,一个身残志不残的少年呀……”
“朱九颜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为了权势嫁入九重楼,后来野心壮大谋杀丈夫,却不料怀有秦拂樱。虎毒不食子,但她想独权就对腹中胎儿下手,好在九重楼诸位长老暗中保护,只是秦拂樱后来虽能降世但已身染重毒,跟李圣香一样是活不过二十岁。本门主当年便冒了险,权衡再三转而选择秦拂樱,用惊魂门财势设局,杀了朱九颜,让秦拂樱顺利继承九重楼,改名拂樱楼,与圣裁门互为裨益到今日!”
“这些年来,本门主与秦拂樱也算是相濡以沫的好伙伴,本门主知道他身躯孱弱却很珍爱生活,所以一听说李圣香情况类似,他怎么可能不去调查背后情况?可是他都说查不出,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他不想查,但这几乎不